江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外公，对不起，我只考了52分。」
一向成绩优异的李雯低着头。
外公不敢相信：「你是不是看错了屏幕啊！」
李雯当着外公的面，再次打电话确认了自己的分数。
「不对，肯定是搞错了！」
外公急得满头大汗：「雯雯，不哭，咱去找老师，老师不给查，咱就去教育局找领导，一定要查到你真正的分数。」
李雯抬头看着外公，她的脸上带着泪痕，手却紧紧揪住了衣角。
李雯到底考了多少分？祖孙俩能查到成绩吗？
01
李雯出生在一个偏远山村，家里穷得叮当响。
她八岁那年，爸爸因病去世了，妈妈后来改嫁到外地，再也没回过家。
从那以后，李雯就跟着外公外婆过日子。
2009年，李雯的妈妈在外地重新组建家庭后，彻底断了联系。
家里条件苦得很，外婆又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腰，从此只能躺在床上。
整个家的重担，全压在了外公一个人身上。
为了给李雯挣学费，六十多岁的外公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还要去工地搬砖。
李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还好她争气，学习成绩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
老师同学都夸她是个学霸。
外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特别明白读书的重要性。
他总是跟李雯说，只有好好念书，才能走出这个穷山沟。
每天晚上，外公都会跟李雯聊天，给她讲外面世界的故事。
告诉她城里有多繁华，隔壁小伙出去打工，一个月的最低工资就是他们一年的收入。
李雯听得眼睛发亮。
她知道，只有更加努力学习，才能对得起外公的辛苦。
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全班前三，老师们都说她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李老师更是对她寄予厚望，经常在家长会上夸奖她。
她私下里跟李雯说：「雯雯，以你的成绩，高考肯定没问题，一定能进省城的好学校。」
02
高考前的那段时间，李雯压力特别大。
平时她也会帮外婆翻个身，擦擦身体，现在外公外婆也不让她做了。
外婆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雯雯，是外婆拖累了你们，你好好考试，不要管我。」
李雯点点头，酸涩的情感填满了胸腔。
外公平时都不舍得开灯用电，但李雯想学到几点都没关系。
李雯知道，自己肩负着全家人的希望，但又怕自己考不好，辜负了外公的期待。
每天晚上，她都会胡思乱想——如果考不上大学该怎么办。
一天，她看着外公佝偻着背，偷偷拖着蛇皮袋去捡垃圾，心疼得不行。
「我帮你捡一会儿吧。」李雯忍不住说。
没想到外公板起了脸，怒骂道：「你在胡扯什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李雯的泪水落在作业本上，洇湿了上面的字迹。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埋头继续学习。
终于高考完，到了查分的日子。
李雯坐在镇上网吧的电脑前，手都在发抖。
她输入准考证号，点击查询。
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她彻底懵了——52分。
李雯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外公看到这个分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弄错了！」外公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心里清楚，以李雯的实力，怎么可能只考这么点分？
外公拍拍李雯的肩膀：「雯雯，别哭，我们一定要查个明白。」
李雯含着眼泪点点头，但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外公带着李雯先去了学校找班主任李老师。
李老师听说李雯的成绩后，也是大吃一惊。
他马上用学校的电脑重新查了一遍，结果还是52分。
「这不对啊，雯雯平时成绩那么好，怎么可能考这么少？」李老师也觉得奇怪。
外公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但他不肯放弃。
他决定带着李雯去教育局，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03
外公请了一天的假，被老板骂得狗血喷头，扣了3天的工钱。
「你这样随便请假，是要耽误工期的！你就别瞎折腾了，你家就没那个命！」
外公气得耳根发红，为了这份工作，还是点头哈腰地陪着笑。
去教育局的路上，夏日的骄阳烤得人大汗淋漓。
外公把自己平时戴的草帽给了李雯。
「雯雯，你是要城里当大学生的人，别晒黑了，别人笑话。」
外公说这话，心里也没有底气。
他知道高考试卷保密性很高，想查看几乎不可能。
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这是她孙女一辈子的前途，他相信自己的孙女能考好。
一路上，李雯都低着头，难过得说不出话。
到了教育局门口，门卫对他们的要求很不屑。
在他们看来，普通老百姓想看高考试卷，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外公没有退缩，他坚持要见领导。
李老师也赶了过来，他带着校长的亲笔信，终于见到了工作人员。
「帮我女儿看看吧！她真的是一个好孩子！」
外公老泪纵横，说着就要给他们跪下。
工作人员赶紧扶起了外公，把老人家搀到了椅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
李雯站在旁边，看着外公为了她放下身段求人，心里五味杂陈。
李老师上前把情况说了一遍，请求复查李雯的试卷。
「这是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上985的料，麻烦帮忙看看吧。」
工作人员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按规定不能随便给人看试卷，但考虑到李雯的特殊情况，他们决定向上级请示复查。
外公暗淡的眼睛放出了光彩，李雯看到他这样，心里翻江倒海。
都是她，是她给外公添麻烦了。
04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秒都像过了一年。
工作人员拿着李雯的试卷走进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试卷慢慢展开在桌子上，李雯和外公急切地看着每道题。
但是，随着他们的目光移动，外公的眼睛越瞪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