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0年11月的莫斯科,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阿尔巴特大街。列弗尔托沃监狱的探视室里,俄罗斯顶级富豪马特维·乌林正死死攥着铁栏杆,他的Gucci西装皱得像抹布,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凌乱不堪。
"他们到底要什么?"
乌林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10亿不够就20亿!50亿!我有的是钱!"
对面的律师安德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公文包里的文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乌林先生...对方拒绝了一切赔偿要求。科兹洛夫先生只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乌林猛地扑到玻璃前,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他要我的银行股份?还是要我在黑海的别墅?"
安德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要求...您必须为当街施暴付出代价。"
乌林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缓缓后退,直到膝盖撞到铁椅才颓然坐下。
三个月前那个夜晚的片段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开普通宝马的"小人物",竟会让他从俄罗斯的金融寡头沦为阶下囚...
1、
2010年11月14日清晨,伊万·科兹洛夫驾驶着他的银灰色宝马530i行驶在布鲁廖夫斯科耶高速上。
这辆车在莫斯科街头毫不起眼,就像他本人一样——俄气工业银行新任副总裁,同事们只知道他娶了个漂亮妻子,却没人见过他参加任何上流社会的派对。
"爸爸再见!"车载蓝牙里传来女儿稚嫩的声音。伊万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晚上给你带巧克力,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闯入一列车队——五辆黑色奔驰G63打头,中间是镀铬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小金人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车队以至少150公里的时速逼近,远光灯疯狂闪烁。
"又是哪家的公子哥..."伊万皱眉,但还是礼貌地向右变道让行。可就在领头的奔驰即将超车时,前方突然有辆卡车并线,伊万本能地回正方向,宝马恰好挡在了劳斯莱斯前面。
"哔——!"刺耳的喇叭声几乎震碎耳膜。后视镜里,劳斯莱斯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年轻面孔——马特维·乌林,俄罗斯最年轻的金融寡头,名下掌控着六家私人银行,传说他父亲是格鲁乌(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的二号人物。
"压过去!"乌林对司机咆哮,他掏出手机拨通保镖车队的电话,"给我把那辆破宝马别停!我要亲自教教这个乡巴佬莫斯科的规矩!"
三辆奔驰突然加速,像鲨鱼围猎般从左右包抄。伊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车身剧烈震动——"砰!"右侧的奔驰狠狠撞上宝马的翼子板。
"疯了吗?"伊万紧急刹车,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尖叫。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左侧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两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出来。
2、
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前的十字路口,上班高峰期的车流因这场冲突而停滞。伊万被按跪在冰冷的路面上,他抬头看见乌林正慢条斯理地戴上鳄鱼皮手套。
"知道我是谁吗?"乌林俯身,喷出的白雾糊在伊万脸上,"在莫斯科,我的车灯闪三下还不让路的,你是第一个。"
伊万吐掉嘴里的血沫:"乌林先生,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
"解释?"乌林突然暴起,一记右勾拳砸在伊万太阳穴,"跟我的拳头解释吧!"他转身从保镖手里接过铝制棒球棍,在掌心掂了掂,"把他右手按在引擎盖上。"
当冰凉的金属贴上指关节时,伊万终于慌了:"等等!我妻子是玛利亚·普京娜!"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乌林笑得最大声:"普京的女儿?那你就是俄罗斯的驸马爷了?"他高举球棍,"那我更要替总统教训你这个冒牌货了!"
"咔嚓!"第一棍下去,伊万的小指就呈现诡异的直角。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乌林接下来的话:"把他手机拿来,我要亲自告诉'普京娜女士',她丈夫今天要住院了!"
伊万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护住口袋——手机里有女儿刚发来的语音,绝不能落到这群疯子手里。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乌林,他抡圆球棍朝伊万头部挥去...
"砰!"世界在伊万耳中变成尖锐的蜂鸣,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恍惚中,他听见乌林对保镖说:"扔路边就行,这种小角色..."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伊万用染血的手指按下手机的紧急呼叫键——那是直通克里姆林宫特别保卫处的专线。
3.
当乌林在四季酒店总统套房里搂着新晋超模庆祝"教训了个不长眼的"时,他不知道整个莫斯科的权力天平正在倾斜。当晚八点,二十辆军绿色装甲车包围了他的豪宅。
"马特维·乌林!"扩音器里的声音震得喷泉池水泛起涟漪,"你涉嫌故意伤害、危害公共安全,立即投降!"
乌林穿着睡袍冲到阳台,看到院子里的场景差点瘫软——上百名阿尔法特种部队士兵手持AK-12,红外瞄准镜的红点密密麻麻钉在他全身。
他父亲派来的律师被拦在警戒线外,正疯狂比划着"不要反抗"的手势。
更恐怖的是,领队的不是警察,而是直接向普京负责的联邦保卫局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