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姻里的尊严,其实比爱情更重要。
很多人结婚后才发现,不是所有的岳父岳母都能善待女婿,尤其是那些重女轻男的家庭,往往把女婿当成"外人"。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如何在保持自尊的同时不伤害彼此感情,这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课题。
1995年夏天,我和妻子结婚刚满一年,她怀孕四个月。眼看着小暑将至,妻子提出想回娘家小住几天。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毕竟妻子是独女,回家看看父母也是人之常情。
"老公,我爸妈说想让我多住几天,你也一起来吧,反正你厂里不是刚放假吗?"妻子眼里带着期待。
"行啊,正好我也该好好认识认识岳父岳母了。"我爽快地答应了,心里还有些兴奋。结婚这一年来,因为工作忙,我和岳父岳母见面不超过三次,每次都是匆匆见面又匆匆分别。
坐了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我们终于到了妻子的老家。一下车,就看见岳父站在站口,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笑容。
"爸!"妻子喊道,小跑着过去。
岳父看见女儿,脸上才露出笑容,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包,然后对我微微点头,仅仅说了句:"来了。"
气氛有些尴尬,但我想着初次登门,可能岳父有些拘谨,也没太在意。
到了岳父家,岳母热情地招呼我们吃饭。饭桌上,岳父始终沉默寡言,只在妻子说话时才偶尔应和两句。饭后,岳母拉着妻子去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父。
"小张,这几天你就睡柴房吧。"岳父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闺女怀孕了,你们不能同房。我家就这么大,客房被我兄弟占了,你就委屈点,睡柴房吧,就三天。"岳父的表情告诉我,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妻子从厨房出来,似乎听到了父亲的话,脸色变得难看。
"爸,这怎么行?老公跟我一起睡就行了,我们又不会..."
"不行!"岳父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受刺激,再说了,你们睡一起,能保证什么都不做吗?"
妻子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我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生气。这是把我当什么了?畜生吗?连自控能力都没有?
"岳父,我..."
"就这么定了,小兰,你去帮你老公收拾一下柴房。"岳父打断我的话,起身离开了客厅。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我看着妻子,她眼中含着泪水,轻声说:"老公,忍一忍吧,就三天..."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为了妻子,我可以暂时忍下这口气。但我知道,这三天将会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柴房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一张简易木板床,一个发黄的枕头,一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棉被。角落里堆着几捆柴火,墙角有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柴火的气息。
"老公,对不起..."妻子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没事,就三天,我能忍。"我挤出一丝笑容,但心里的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
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仅是因为床太硬,更是因为心里的憋屈。我和妻子结婚一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即使我父母在世时,也从未这样对待过妻子。
正想着,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妻子抱着一床干净的被褥走了进来。
"我偷偷拿来的,别让我爸看见。"她小声说道,然后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老公,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我爸他..."
"他就是看不起我,对吧?"我直截了当地问。
妻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一直希望我嫁个有钱人,虽然你工作稳定,但在他眼里还是不够好。"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妻子见状,靠在我肩上:"等过几天回家,我保证好好补偿你。"她的手慢慢滑向我的腰间,眼神中带着暗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岳父的声音:"小兰,你在哪?"
妻子慌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得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匆匆离开了柴房。
我躺在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不仅是对岳父的愤怒,更是对自己的失望。我竟然就这样任人欺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夜深了,柴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警觉地坐起身,看见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老公,是我。"妻子的声音。
她快步走到床前,坐下来抱住我:"我爸妈睡了,我偷偷过来陪你一会儿。"
我心中一暖,但随即又担心起来:"你爸要是发现..."
"不会的,他睡得很沉。"妻子说着,开始解我的衣扣,"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