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
"陈总，我们来辞职的。"
陈建国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热茶溅了一地。
李志华站在门口，身后黑压压地站着19个同事，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张白纸。
"你们疯了吗？集体辞职？"
陈建国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没疯。"
李志华的声音出奇平静，"只是看清楚了什么叫过河拆桥。"
客户尴尬地起身要走，陈建国伸手想拦，却听到李志华冷冷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01
一个月前的周一早晨，李志华像往常一样7点半准时到达公司。作为华东制造集团的财务经理，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整整15年。
从一个普通的会计做起，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他对公司的每一笔账都了如指掌。
这是一家年营业额超过5亿的制造企业，李志华管理着20人的财务团队。在同龄人中，他算是相当成功的了。月薪2万，有车有房，女儿即将上大学，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过得去。
"志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上午8点30分，财务总监王美琴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李志华放下手头正在审核的报表，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财务总监办公室走去。王美琴比他小3岁，5年前空降到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两人的关系一直不算太好，但工作上还算配合。
"坐吧。"王美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桌上放着一份红头文件。她的表情很严肃，这让李志华心里有些不安。
"公司经过慎重研究决定，从这个月开始，你的薪资结构需要进行调整。"王美琴拿起那份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
李志华的心一紧，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什么样的调整？"
"你现在的月薪是2万，公司决定调整为1.5万。"王美琴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李志华头上。5000块钱，对于一个50岁、有房贷要还、女儿要上大学的中年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为什么？"李志华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做错了什么？"
"志华，你别激动。"王美琴推了推眼镜，"你今年50岁了，说实话，在一些新的财务软件和数据分析方面，确实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公司也是为了优化人员结构。"
"跟不上节奏？"李志华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去年完成的税务筹划为公司节省了200多万，前年我发现的那个供应商虚开发票问题，为公司挽回损失300万。这就是跟不上节奏？"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王美琴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公司需要的是创新思维，是年轻化的团队。你如果不能接受，可以考虑其他选择。"
其他选择？50岁的中年人还能有什么其他选择？李志华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02
"这个决定是陈总亲自下的，没有商量余地。"王美琴站起身来，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李志华机械地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片空白。走廊里的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在职场上，坏消息总是传得比好消息快。
刚回到财务部，林晓雯就端着咖啡走过来，小声说："李经理，我听说了。太过分了，您在公司这么多年，贡献这么大，怎么能这样对您？"
李志华苦笑一声："小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可是李经理，这明摆着是欺负人啊！"方志强也凑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公司10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降您的薪？"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陈建国从里面走出来，径直朝财务部走过来。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装作在认真工作。
陈建国今年42岁，比李志华小5岁，3年前从外企跳槽过来担任总经理。他走到李志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啊，听说你对薪资调整有些想法？"
李志华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的总经理："陈总，我只是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原因？"陈建国笑了笑，"老李，咱们公司现在竞争激烈，需要更有活力的团队。你也50岁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职业规划了。"
周围的同事们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这种当众"处刑"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陈总，我觉得我的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李志华努力保持着平静，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能力？"陈建国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上个月的财务报表你就出了三处错误，要不是小雯及时发现，差点报给总部了。还有，你对新上线的ERP系统适应得怎么样？培训了三次，你还是不熟练。"
李志华的脸瞬间涨红了。上个月的错误确实存在，但那是因为系统升级导致的数据格式变化，他一个人要处理整个部门的工作量，出现疏漏实在是情有可原。至于ERP系统，他已经在努力学习，虽然比年轻人慢一些，但绝不是不能胜任。
"陈总，我会更加努力的。"李志华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努力是好事，但我们更需要结果。"陈建国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大家都要以老李为戒，公司不养闲人，也不会迁就任何人。适者生存，这是市场经济的铁律。"
说完，陈建国转身离开，留下李志华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整个财务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03
接下来的几天，李志华明显感觉到了公司氛围的变化。
首先是办公室的调整。周三下午，行政部的人过来通知他："李经理，您的办公室要给新来的市场总监用，请您搬到那边的工位上。"
李志华看了看他们指的位置，那是办公区最角落的一个小隔间，平时都是实习生用的。
"我是部门经理，需要处理很多机密文件，在开放工位不太合适吧？"李志华试图争取。
"这是公司的安排，您有意见可以找王总监。"行政人员的态度很冷淡，完全没有以前的客气。
李志华只能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15年来第一次拥有的独立办公室，就这样被收回了。新的工位很小，桌椅都是老旧的，电脑也是淘汰下来的老机器，开机都要等好几分钟。
更让他难堪的是，新来的25岁市场助理张小军竟然被安排坐在他旁边。
"李叔，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张小军笑嘻嘻地说，"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您用新软件。"
李志华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
心里却像刀割一样。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要教他这个工作了15年的财务经理用软件。这是何等的讽刺。
04
周四的部门例会，李志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苏雁秋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李志华坐在她的右手边，这是他15年来一直的位置。但今天，王美琴身边多了一个人——刚从总部调来的财务副总监赵明华，年仅35岁，名校MBA毕业，据说是王美琴的得意门生。
"今天我们主要讨论一下第三季度的预算执行情况。"王美琴开口说道，"志华，你来汇报一下。"
李志华打开自己准备的PPT，开始汇报："第三季度我们部门的预算执行率达到了96.5%，比去年同期提高了..."
"等等。"王美琴打断了他，"你这个PPT的格式不对，字体太小，颜色搭配也不专业。我们现在讲究的是视觉效果，要让数据更有冲击力。"
李志华愣了一下："内容是没问题的，数据都很准确。"
"准确是基本要求，但表达方式同样重要。"赵明华插话道，"现在都是大数据时代，要用数据可视化的方式来呈现。我看你这个PPT，还停留在10年前的水平。"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其他同事都低着头，不敢看李志华的表情。
"我会改进的。"李志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改进是必须的。"王美琴继续说道，"而且我发现，你最近的工作效率有所下降。上周的成本分析报告，赵副总监一天就能完成的工作，你用了三天。"
"我是因为要核实每一个数据的准确性！"李志华终于忍不住了，"财务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我宁愿慢一点，也要确保没有错误。"
"但是老李，"王美琴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现在是快节奏的时代，客户不会等你慢慢核实。我们需要的是又快又准的结果。"
赵明华适时地补充："而且现在有很多智能化的财务软件，可以大大提高工作效率。我建议志华经理多学习一下新技术。"
李志华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在他工作了15年的地方，在他一手带起来的团队面前，他被当众质疑工作能力，被暗示跟不上时代。
05
会议结束后，李志华独自坐在小隔间里，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林晓雯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李经理，您别往心里去。王总监最近压力也大，说话可能重了点。"
"小雯，你觉得我真的老了吗？"李志华突然问道，"真的跟不上时代了吗？"
林晓雯愣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李经理，您是我见过最敬业的财务人员。那些新软件、新技术，都只是工具而已。真正的财务专业能力，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可是公司显然不这么认为。"李志华苦笑道。
就在这时，方志强急匆匆地走过来："李经理，陈总在电梯里碰到我，让我转告您，明天的董事会财务汇报，改由赵副总监来做。"
李志华如遭雷击。季度财务汇报，这是他15年来从未缺席过的重要工作。这不仅是工作安排的调整，更是对他专业能力的彻底否定。
"为什么？"李志华的声音很小，但周围的同事都听得见。
"陈总说，赵副总监的表达能力更强，PPT做得更专业。"方志强不敢看李志华的眼睛。
办公区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假装在工作，但实际上都在偷偷观察李志华的反应。
李志华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他准备了一个星期的董事会汇报材料。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分析，都是他熬夜加班的结果。
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06
周五下午，更大的羞辱来了。
李志华正在整理第四季度的预算方案，王美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报销单。
"志华，这些报销单你重新审核一下。"王美琴把文件放在他桌上，"按照新的标准，餐费超过200元的都要详细说明用途。"
李志华翻了翻报销单，都是一些正常的业务招待费，以前这些都是他签字就能通过的。
"王总，这些都是必要的业务费用，客户接待不能太寒酸。"李志华说道。
"寒酸？"王美琴的声音提高了，"志华，公司现在要求精细化管理，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你这种大手大脚的作风，确实该改改了。"
周围的同事们又开始偷偷观察，这样的场面最近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我理解公司的要求，但是..."李志华想要解释。
"没有但是。"王美琴打断他，"而且我发现，你最近经常加班，这说明你的工作效率有问题。别人8小时能完成的工作，你为什么要做10个小时？"
李志华彻底震惊了。认真工作、加班加点，在这里竟然成了效率低下的表现。
"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得更仔细一些。"李志华的声音已经很小了。
"仔细是好事，但不能影响整体效率。"王美琴继续说道，"公司已经决定，从下周开始，你的工作内容要做一些调整。原来负责的成本分析和预算编制，交给赵副总监负责。你主要负责一些基础的账务处理工作。"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在李志华的脑海里爆炸。
成本分析和预算编制，这是财务经理的核心工作，是他的专业所在。现在要把这些工作交给别人，那他还算什么财务经理？
"王总，我觉得我还是能胜任这些工作的。"李志华努力争取着。
"胜任不胜任，不是你说了算。"王美琴的态度很坚决，"公司的决定已经下了，你就好好配合吧。"
说完，王美琴转身离开，留下李志华一个人呆坐在那里。
07
接下来的一周，李志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软性逼退"。
原本作为财务经理，他每天要处理的都是重要的财务决策、成本分析、预算规划等核心工作。现在，他的工作内容变成了整理凭证、录入数据、核对账目等基础工作。
更让他难受的是，这些基础工作的工作量非常大。以前这些工作是分给几个会计和出纳来做的，现在全部压到他一个人身上。
"李经理，这批凭证今天必须录完。"新来的会计小刘把一摞厚厚的凭证放在他桌上，"王总说了，不能耽误月底结账。"
李志华看了看那一摞凭证，至少有200多张。以前他只需要审核签字，现在要一张一张地录入系统。
"小刘，这么多凭证，我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天录完？"李志华有些无奈。
"李经理，我也没办法啊，这是王总安排的。"小刘耸耸肩，"我还要去做其他工作呢。"
李志华只能埋头苦干。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他一直坐在电脑前录入数据。中午只吃了一个面包，晚饭也没顾上吃。
当他录完最后一张凭证时，整个办公楼已经空无一人。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
第二天一早，王美琴又来了。
"志华，昨天的凭证录入有几处错误，你重新检查一下。"王美琴把打印出来的错误清单放在他桌上。
李志华看了看，确实有几个数字录错了。连续工作15个小时，出现这样的错误也在所难免。
"我马上改正。"李志华说道。
"还有，下周的增值税申报表，也交给你来做。"王美琴继续说道，"这个工作比较基础，正好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增值税申报表，这是出纳或者初级会计做的工作。让一个有15年经验的财务经理去做这种工作，无异于杀鸡用牛刀，更是一种极大的羞辱。
但李志华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08
最让李志华难堪的一次羞辱，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那天，公司来了几个重要客户，陈建国亲自接待。李志华正在角落的小隔间里整理账目，突然听到陈建国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给各位介绍一下我们的财务团队。"陈建国的声音很响亮，"这位是我们的财务总监王美琴，这位是副总监赵明华，都是高学历的专业人才。"
李志华抬起头，看到陈建国正带着几个客户参观财务部。
"我们公司非常重视财务管理的专业化和年轻化。"陈建国继续介绍着，"现在的财务工作，需要的是创新思维和新技术的运用。"
当他们走到李志华的工位前时，陈建国停顿了一下。
"这位是我们的老员工李志华，在公司15年了。"陈建国的语气有些尴尬，"现在主要负责一些基础的财务工作。"
一个客户好奇地问："15年？那经验一定很丰富吧？"
陈建国笑了笑："经验是有，但现在财务工作变化很快，需要不断学习新技术。老李在这方面...嗯，还在努力适应中。"
李志华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在客户面前，他被当作一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来介绍。15年的专业积累，在陈建国口中变成了需要同情的负担。
"不过老李人很实在，干活很踏实。"陈建国补充了一句，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员工。
客户们点点头，然后跟着陈建国继续参观其他部门。
李志华低下头，继续他的录入工作。但他的手在颤抖，几次都按错了键。
09
晚上回到家，李志华把这一个月来的遭遇告诉了妻子刘秀兰。
"什么？降薪5万？"刘秀兰惊叫起来，"凭什么降你的薪？你在那个公司干了15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公司说我跟不上时代，工作效率低。"李志华有些沮丧。
"放屁！"刘秀兰愤怒了，"你每天加班到那么晚，周末还经常去公司，这叫效率低？他们就是欺负你老实！"
李志华叹了口气："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现在找工作不容易，特别是我这个年纪。"
"那你就这样忍着？"刘秀兰的声音有些哽咽，"志华，咱们家还有房贷要还，女儿明年要上大学，一个月少5000块钱，我们怎么过？"
李志华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5000块钱对家里意味着什么。但是50岁的中年人，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要不，你去找陈总谈谈？"刘秀兰建议道，"实在不行，我陪你去。"
"算了。"李志华摆摆手，"再看看吧，也许过段时间情况会好转。"
但他心里清楚，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10
第四周的周一，李志华迎来了最大的羞辱。
上午10点，王美琴把他叫到办公室。
"志华，我跟你说个事。"王美琴的表情很严肃，"公司决定，从下个月开始，财务部要进行岗位调整。"
李志华的心一沉："什么调整？"
"赵副总监将升任财务经理，全面负责财务部的工作。"王美琴说道，"你呢，调整为财务专员，主要负责基础财务工作。"
财务专员！这个职位比他现在的财务经理整整低了两个级别。这不仅仅是职位的降低，更是对他15年职业生涯的彻底否定。
"为什么？"李志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公司需要更有活力的管理团队。"王美琴的回答还是那套说辞，"赵副总监年轻有为，管理理念先进，更适合担任这个职务。"
"那我的薪资呢？"李志华问道。
"财务专员的薪资标准是1万2。"王美琴平静地说道。
1万2！比降薪前少了8000块，比降薪后又少了3000块。这已经不是降薪的问题了，这是要把他彻底逼走。
"王总，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太合理。"李志华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我在公司15年，有丰富的财务管理经验，完全可以胜任财务经理的工作。"
"志华，你要面对现实。"王美琴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的工作能力确实在下降，这是客观事实。公司不能因为你的资历就迁就你。"
"什么叫迁就？"李志华终于忍不住了，"我为公司节省了多少成本？我发现了多少财务漏洞？我带出了多少优秀的财务人员？这些都不算数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王美琴不耐烦地说道，"公司看重的是现在和未来的贡献能力。很明显，你已经跟不上公司发展的步伐了。"
李志华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15年的忠诚奉献，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你考虑一下吧。"王美琴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如果不能接受这个安排，你也可以选择其他出路。"
李志华知道，这是在暗示他主动辞职。
11
从王美琴办公室出来，李志华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机械地走回自己的小隔间，坐在椅子上发呆。
"李经理，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晓雯关切地问道。
李志华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
方志强也走了过来："李经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其他几个同事也围了过来，大家都看出了李志华的异常。
"他们要让我做财务专员。"李志华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什么？"林晓雯惊叫起来，"财务专员？这怎么可能？"
"薪水1万2。"李志华继续说道。
办公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了。从财务经理到财务专员，这不仅仅是降职，这是彻底的羞辱。
"太过分了！"方志强愤怒地说道，"李经理，您不能接受这个安排！"
"是啊，李经理，您这么多年的贡献，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会计小陈也愤愤不平。
但李志华只是苦笑："我还能怎么办？50岁了，还能去哪里？"
就在这时，赵明华从总监办公室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走到李志华面前，假装关切地说："老李，听说你要调整岗位了？没关系，财务专员的工作也很重要，你的经验在那个岗位上也能发挥作用。"
李志华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12岁的新上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感。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赵明华继续说道，"虽然我比你年轻，但在财务管理的新理念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
周围的同事们都用愤怒的眼光看着赵明华，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李志华缓缓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谢谢赵经理的关照。"
然后，他走向了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他决定，是时候结束这种屈辱的生活了。
那天晚上，李志华在家里写辞职信，写了撕，撕了写，反复了好几次。50岁的中年人，要重新开始谈何容易？但是尊严比什么都重要，他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志华把辞职信装进信封，准备去找陈建国。就在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林晓雯突然跑过来，神秘地塞给他一张纸条。
"李经理，明天上午10点，大家都会陪您一起去。"
李志华愣住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大家都会陪他一起去？
林晓雯没有多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李志华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我们都看不下去了，明天我们一起行动。"
一起行动？李志华更加困惑了。他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林晓雯已经走远了。
那一整天，李志华都心神不宁。他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似乎带着某种决绝和愤怒。方志强经过他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个眼神让李志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下班的时候，会计小陈走过来说："李经理，明天早上我们都会支持您的。"
支持我什么？李志华想问，但小陈已经走了。
晚上，李志华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他感觉到，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第二天早上，李志华7点就到了公司。他把辞职信放在包里，准备9点半去找陈建国。
上午9点45分，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李志华彻底震惊了。
财务部所有19个同事整齐地站成两排，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愤怒和决绝。林晓雯走上前，把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他。
"李经理，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辞职信。"
李志华的手在颤抖："你们这是..."
"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方志强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关于您被降薪的真正原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陈建国和王美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林晓雯紧握着拳头，眼眶微红："李经理，您被耍了！他们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年龄问题才针对您的！"
李志华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当他看清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的内容时，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双眼瞪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