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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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这是干什么呢?"我站在院子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愣住了。
原本种满蔬菜的后院,现在被改造成了马厩,一匹棕色的母马正在里面悠闲地吃着草料。
"小茂林啊,爸爸养马怎么了?"父亲郑卫平头也不抬地继续添着草料。
"可您都75岁了,养什么马啊?这马得花多少钱?"我越想越不对劲。
"你别管,爸爸有分寸。"父亲的语气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坚决。
半年后,当我再次回到老家时,母马竟然产下了六只小马驹,可当我走近仔细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01
我推开院门,熟悉的老家院子映入眼帘。
"爸,我回来了!"我朝着屋里大声喊道。
没有人回应,我环顾四周,发现父亲的身影在后院若隐若现。
走近一看,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母亲精心打理的菜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简易的马厩。
一匹棕色的母马正在里面悠闲地咀嚼着干草,偶尔甩甩尾巴驱赶蚊虫。
"爸,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马厩,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
父亲郑卫平回过头来,脸上挂着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小茂林回来了,快来看看,这是爸爸新买的马。"他拍拍母马的脖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婴儿。
"您买马干什么?"我走到马厩边,仔细打量着这匹马。
"爸爸年轻的时候就想养马,现在有条件了,就买了一匹。"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往马槽里添加着饲料。
我摇摇头,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爸,您都75岁了,养马多累啊,而且这得花多少钱?"我试图让他理性一些。
"花不了多少钱,况且爸爸身体还硬朗着呢。"父亲的语气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正想继续劝说,妻子何丽珍从屋里走了出来。
"茂林回来了?快进屋,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
"怎么了?"我问道。
"还不是因为这匹马的事。"何丽珍压低声音,"你爸为了买这匹马,把家里珍藏多年的那个青花瓷花瓶给卖了。"
我瞪大了眼睛,那个花瓶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父亲一直当宝贝一样收着。
"真的?"我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他说要给马买最好的饲料,还要修马厩。"何丽珍叹了口气,"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呢。"
我回头看向父亲,他正专心致志地给马梳理鬃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爸,您真的把那个花瓶卖了?"我走到他身边问道。
"卖了又怎么样,放在家里也是落灰,不如换点实用的。"父亲头也不抬地说道。
"可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妈要是还在,她也会支持我的决定的。"父亲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明白,等你当了爷爷就明白了。"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更加困惑了。
"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别管闲事。"父亲重新开始给马梳毛,"这是我的马,我愿意怎么养就怎么养。"
何丽珍在一旁小声说道:"你爸现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看马,晚上也要来看好几回,比照顾人还细心。"
我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发现他脸上写满了专注和投入。
"爸,这马叫什么名字?"我试图从侧面了解他的想法。
"希望。"父亲脱口而出,然后又补充道,"我给它取名叫希望。"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好奇地问。
"因为它代表着希望啊。"父亲的回答显得有些敷衍。
我看得出来,他不愿意多解释什么。
邻居王大娘从院子外面经过,看到我在家,就走了进来。
"小茂林回来了?"她笑眯眯地打招呼。
"王大娘好。"我礼貌地回应。
"你可得好好劝劝你爸,这么大年纪了还养马,村里人都说他是不是..."王大娘做了个手势,暗示父亲可能脑子有问题。
"王大娘,我爸好着呢。"我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奇怪,好好的菜园不种,非要养马。"王大娘摇摇头,"而且这马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品种。"
父亲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来。
"我的马怎么了?你懂什么是好品种?"他的语气明显带着怒意。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懂。"王大娘连忙摆手,然后快步离开了院子。
我发现父亲对这匹马的保护欲非常强烈,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好的话。
"爸,您别和邻居们计较。"我安慰道。
"我没计较,我只是不喜欢别人乱说话。"父亲重新把注意力转向母马。
晚饭时,我再次提起了卖马的事情。
"爸,要不您把马卖了吧,我给您买点别的东西,您想要什么都行。"我试探性地说道。
"不卖!"父亲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死都不卖!"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让我和何丽珍都吓了一跳。
"爸,您为什么这么激动?"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因为这匹马对我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父亲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我,"茂林,爸爸求你一件事,别再劝我卖马了,行吗?"
看着父亲近乎恳求的眼神,我只能点头答应。
"那好吧,不过您要保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妥协道。
"放心,爸爸心里有数。"父亲重新拿起筷子,表情缓和了许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何丽珍也在一旁嘀咕:"你爸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感觉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叹气道。
"要不你明天再和他好好谈谈?"何丽珍建议。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听我们的意见。"我无奈地说道。
半夜时分,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透过窗户看去,发现父亲穿着睡衣站在马厩边,正在检查母马的情况。
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就像在照顾一个新生婴儿。
02
第二天一早,我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
走到窗边一看,发现是兽医来了。
我赶紧穿上衣服跑到院子里。
"爸,怎么了?马生病了吗?"我担心地问道。
"没生病,是怀孕了。"兽医笑着说道,"恭喜老爷子,要当马爷爷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父亲。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喜悦。
"真的怀孕了?"父亲激动地问兽医。
"确定怀孕了,而且看起来胎位很正。"兽医一边收拾设备一边说道。
"那什么时候能生?"父亲追问。
"大概还有十个月左右吧。"兽医估算着时间。
父亲高兴得像个孩子,围着马厩转了好几圈。
"这下好了,咱们家要有小马驹了。"他对我说道,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但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爸,怀孕期间要更加注意照顾。"我提醒道。
"那当然,我会请兽医定期来检查的。"父亲毫不犹豫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父亲对母马的照顾更加细致入微。
他每天定时给马喂食,还专门买了营养更好的饲料。
每隔半个月,就请兽医来检查一次。
"爸,您这样下去要花多少钱啊?"我有些心疼地说道。
"钱的事情你别管,爸爸有积蓄。"父亲挥挥手,显得毫不在意。
我发现他不仅在马的身上花钱,自己却变得越来越节俭。
何丽珍告诉我,父亲连买菜都要挑最便宜的,但给马买的东西却从不嫌贵。
"您这样不行,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劝说道。
"我身体好着呢,你看。"父亲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但我明显看出他比以前瘦了很多。
一天傍晚,我意外发现父亲在屋里翻看相册。
他正在看我小时候的照片,看得很仔细,还时不时地叹气。
"爸,您在看什么?"我走过去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父亲合上相册,"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一眨眼我都三十多了。"我感慨道。
"茂林,你有没有想过要孩子?"父亲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
"想过啊,不过工作太忙,暂时还没有计划。"我如实回答。
父亲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怎么了?"我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事,就是觉得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要孩子的事了。"父亲站起身,"我去看看马。"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让我有些担心。
何丽珍走过来,小声对我说:"你爸最近经常一个人对着相册发呆,有时候还会掉眼泪。"
"掉眼泪?"我吃惊地问。
"是的,昨天我看到他拿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哭了。"何丽珍的语气很担心,"你说他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我立刻想要带他去医院检查。
"要不我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提议道。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觉得他不会去的。"何丽珍摇摇头。
果然,当我提出带父亲去医院的想法时,他立刻拒绝了。
"我身体好着呢,去什么医院?"父亲的态度很坚决。
"爸,定期体检是好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试图说服他。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别再提这事了。"父亲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看出他的抗拒情绪很强烈,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一天晚上,我偷偷观察父亲的行为。
发现他除了照顾马之外,还经常一个人坐在马厩边发呆。
有时候他会对着母马说话,声音很小,我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心事。
第二天,我找机会询问父亲。
"爸,我看您经常和马说话,在说什么啊?"我好奇地问道。
"没说什么,就是聊天呗。"父亲笑了笑,"动物也是有感情的,多和它说话,它会更听话。"
虽然他这样解释,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村里的王大娘又来串门了,这次她带来了更多的议论。
"小茂林啊,村里人都在说你爸是不是老糊涂了。"王大娘压低声音说道。
"王大娘,您别这么说我爸。"我有些不悦。
"我也是关心你们家,你看你爸现在每天围着那匹马转,比对老伴还上心。"王大娘摇摇头,"而且听说他还把你妈的遗物都卖了?"
"没有的事,您别听风就是雨。"我否认道。
"那你自己回家看看,你妈那些首饰还在不在。"王大娘神秘兮兮地说完就离开了。
她的话让我产生了怀疑。
当天晚上,我趁父亲不在的时候,偷偷检查了母亲的遗物。
结果发现,除了那个青花瓷花瓶之外,母亲的几件金首饰也不见了。
我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0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母马的预产期就要到了。
那段时间,父亲变得异常紧张,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马厩旁。
"爸,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我担心地说道。
"没事,我心里有数。"父亲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做法。
他的眼圈明显发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何丽珍私下对我说:"你爸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觉,就在马厩旁边搭了个小床。"
我听了很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预产期的前一天晚上,父亲给我打了电话。
"茂林,明天你有空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有空啊,怎么了?"我回答道。
"希望明天可能要生了,你回来看看吧。"父亲说道。
"好,我明天一早就回去。"我立刻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车赶回了老家。
到家时发现父亲已经在马厩里忙碌了。
他的神情看起来既紧张又期待,就像等待孩子出生的父亲一样。
"爸,情况怎么样?"我走到他身边问道。
"兽医说随时都可能生,让我们做好准备。"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马厩里的设施。
我注意到他在马厩的一角准备了一些特殊的垫子和毛巾。
"这些是干什么用的?"我好奇地问。
"给小马驹用的,刚出生的时候需要保暖。"父亲解释道。
他准备得非常充分,比照顾人还要细致。
上午十点左右,母马开始出现临产的征象。
父亲立刻紧张起来,不停地在马厩旁边走来走去。
"爸,您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担心他的身体。
"我坐不下,心里着急。"父亲摇摇头,"这是我第一次见马生产。"
"那我陪您一起等。"我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父子俩就这样守在马厩旁边。
父亲一直盯着母马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下午两点左右,母马终于开始分娩了。
父亲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出来了,第一只!"我兴奋地喊道。
可是当小马驹完全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只小马驹的前腿明显弯曲变形,与正常的马驹相比差异很大。
"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看到后,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但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小马驹陆续出生。
让我震惊的是,它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身体缺陷。
有的四肢扭曲,有的脊背弯曲,还有的头部形状异常。
六只小马驹全部出生后,我完全愣住了。
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六只刚出生的小马驹。它们的身体明显与正常的马驹不同,有的四肢扭曲,有的脊背弯曲,还有的头部形状异常。
"爸,这些马驹怎么都......都是这样?"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郑卫平走到我身边,看着这些畸形的小马驹,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小茂林,你先别管这些,帮我把它们抱到旁边的小圈里。"父亲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爸,您早就知道会这样?"我猛地站起身,盯着父亲的眼睛。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开口:"有些事情,等你都明白了,就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正当我准备追问时,院子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进了院子。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我瞬间破防,彻底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