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凭什么要赔?那是你们KTV定价太离谱!"林思琪站在豪华KTV包厢里,高跟鞋重重踩在账单上,眼线因愤怒而微微晕染。经理面色铁青,保安已经堵在门口。
她刚才还是朋友圈里的派对女王,此刻却像只困兽。"爸,我不管,你必须帮我解决,我丢不起这个脸!"电话那头,父亲沉默得可怕。
我第一次见到林思琪是在大学新生报到那天。她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衣服,踩着高跟鞋,艰难地挪动着。当时我正好路过,出于好心帮她提了行李。
"谢谢你啊,我叫林思琪,管理学院的。"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是周梦,文学院的,住在你隔壁宿舍。"
就这样,我们成了朋友。刚开始,我被她光鲜亮丽的外表和开朗的性格所吸引。她总是穿着各种名牌,手机永远是最新款,社交软件上的朋友圈简直就是时尚杂志的浓缩版。
可随着接触的深入,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林思琪从来不缺钱,但她也从不提及家庭情况。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她接父亲电话,那种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些许恐惧的态度,与她平时的张扬判若两人。
大二那年,我陪林思琪回了一次她家。这才知道,她所谓的"富裕家庭"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住在郊区的小区里,爸爸是建筑工地的工程师,妈妈是小学老师。家里并不富裕,但也还算体面。
"你为什么要在学校装成富家女?"回校的路上,我忍不住问她。
她扭头望向车窗外,轻声说:"不装的话,怎么能融入那个圈子呢?"
"什么圈子?"
"学校里那些真正的富二代啊。进入他们的圈子,就等于握住了未来的资源。"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不能像我父母那样平庸地过一辈子。"
我震惊于她的想法,但更震惊的还在后面。林思琪为了维持自己的"名媛"形象,几乎倾其所有。她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父母拼命工作挣来的,但她却把大部分钱花在了名牌包包、化妆品和各种派对上。
当她的积蓄不够时,就开始偷偷刷父母的信用卡。她趁父亲睡觉的时候偷偷拍下了他的银行卡信息,绑定了自己的购物软件。起初只是小额消费,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大三那年,林思琪的母亲被查出患有乳腺癌,需要手术和长期治疗。家里的经济状况一下子紧张起来。按理说,这种时候她应该收敛一些,但她却越发疯狂。
"我必须保持我的圈子,否则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对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得可怕。
那段时间,她不仅没有减少开销,反而开始学会了更多"高端"玩法——无限制地刷卡消费,然后想方设法拖延还款。她开始频繁出入高档会所和酒吧,认识了一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这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多是纸醉金迷的空壳子,有些甚至带有灰色背景。
她的Instagram和微博关注量暴涨,成了校园里的"网红"。她开始接一些小广告,但收入远远抵不上她的花销。为了融入那个圈子,她不得不继续透支父母的血汗钱。
有一天晚上,她喝得烂醉如泥,被我从酒吧扶回宿舍。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抓着我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梦,你知道吗?我妈的手术费,我爸花光了积蓄,还借了亲戚的钱……而我,我上个月刚买了一个三万多的包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是不是很坏?"她问我,眼睛里满是迷茫和自责。
"不是坏,你只是迷失了。"我轻声回答。
那晚过后,林思琪似乎有所收敛,但好景不长。随着毕业季的临近,她又开始焦虑起来。在她的世界观里,没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就没有好的工作机会,没有高端人脉,就没有出人头地的可能。
毕业前夕,她决定为自己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邀请了所有她认为"有用"的朋友和同学。地点选在了市中心最豪华的KTV会所。
"思琪,这样做值得吗?"我担忧地问她。
"当然值得。"她眨了眨眼睛,"这是我在校园里的最后一次亮相,也是我踏入社会的第一张名片。"
"可是你的经济状况..."
"别担心,我有办法。"她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我不知道她所谓的"办法"是什么,但内心隐约有种不安的预感。后来我才知道,她打算在派对上疯狂消费,然后找各种理由赖账。她的计划是:先享受,后拒付,最后通过父母出面"摆平"。
林思琪的生日派对在明珠KTV的总统套房举行,这是市里最奢华的娱乐场所,一晚上的最低消费就要几万元。当晚,她穿着一袭定制的红色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在朋友之间穿梭。
包厢里觥筹交错,觥筹交错,笑声不断。她点了最贵的酒水和食物,还专门安排了魔术师和乐队表演。每当有人赞美她的派对有多么盛大时,她就会得意地挑起眉毛:"这只是小场面而已。"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林思琪的父亲刚在两周前打电话给她,说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但医药费已经让家里入不敷出,希望她能省着点花钱。而她却在这里挥霍无度。
派对进行到一半,林思琪喝得有些多了,拉着我去了洗手间。
"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靠在洗手台上,眼神有些迷离,"今晚这场派对,我一分钱都不会付。"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她笑得狡黠,"我已经和几个朋友商量好了,待会儿我们会制造一点'误会',然后拒绝付款。大不了就闹到老板那里去,最后肯定会妥协的。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影响名声。"
"思琪,你疯了吗?这是诈骗!"我压低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大惊小怪的。"她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上次在'蓝调'酒吧,我们一群人喝了几万块的酒,最后只付了三分之一。商家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
我震惊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曾经单纯活泼的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