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快！第365个了！还是关机！"
"我的妈呀，这老太太到底什么来头？"
"李科，要不咱们别打了？"
"别打？你疯了！万一真出事了，咱们全得玩完！"
"可是已经打了一天一夜了..."
"那也得打！必须联系上她！"
"邻居说她们拖着行李箱走了..."
李国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01
老苏今年73岁，退休整整13年了。
苏秀英住在城南一个破旧的老小区，一室一厅的房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最显眼的是一面墙的奖状，从"三八红旗手"到"优秀共产党员"，虽然有些发黄，但擦得很干净。
每天早上五点，老苏准时醒来。
简单洗漱后，她会轻手轻脚地给还在睡觉的小孙女盖好被子，然后悄悄出门买菜做早饭。
上午照顾孙女，下午在家补补鞋子，晚上给孙女讲故事，日子过得忙碌而温馨。
"苏奶奶，您一个人带孩子不累吗？"邻居王大姐经常这样问她。
"不累，这孩子就是我的命。"老苏总是慈祥地笑着回答。
三年前，独生儿子和儿媳妇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留下了才4岁的小孙女甜甜。老苏毫不犹豫地承担起了抚养孙女的重任。
"奶奶，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7岁的甜甜经常这样问。
"他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等甜甜长大了就能见到他们了。"老苏总是强忍着眼泪这样回答。
她不舍得告诉孩子真相。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偷偷地哭，但白天在孙女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坚强慈祥的奶奶。
直到半年前的那个下午，邻居老张的一句话改变了她的生活轨迹。
02
"老苏，你手艺这么好，要不出来给人补补鞋子？"老张拉着苏秀英的手说，"既能挣点钱给甜甜买好吃的，又能帮助别人，多好啊！"
那是个周末的傍晚，老苏正在家里给甜甜的小布鞋缝补一个洞。老张来串门，看到她娴熟的针线活。
"补鞋？我这老手艺能行吗？"老苏有些不自信。
"当然行！你看你补的这鞋，跟新的一样！"老张拿起甜甜的小鞋子仔细看，"现在外面补鞋的手艺都没你好，而且价格贵得要命。"
老苏确实有一手好针线活，这是她年轻时在纺织厂练就的本事。退休后闲着没事，她经常给邻居们缝缝补补，从来不收钱。
"可是在外面摆摊，甜甜怎么办？"老苏最担心的是孙女。
"带着甜甜一起去啊！"老张笑着说，"让孩子见见世面也好，而且你能挣点钱，甜甜的生活条件也能改善改善。"
老苏想了想，确实家里经济有些紧张。她的退休金不高，还要供甜甜上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如果能挣点外快，给孩子买点好衣服、好文具，倒也是好事。
"那...我试试看吧。"
"太好了！我知道步行街那里很多人补鞋，生意不错！"老张高兴地说。
03
第二天是周六，老苏精心准备了针线、胶水、鞋垫等工具，牵着甜甜的小手来到了步行街。
街道一角已经有几个修鞋师傅在忙活，有的在钉鞋跟，有的在换鞋底，还有老师傅在修皮包。
"奶奶，我们要在这里做什么？"甜甜好奇地问。
"奶奶要给叔叔阿姨们修鞋子，甜甜在旁边乖乖地坐着好不好？"老苏摸摸孙女的头。
老苏在地上铺了一块干净的布，摆上工具，然后在旁边放了个小马扎让甜甜坐着。她还特意带了甜甜最爱的小人书，让孩子有事情做。
"师傅，能修这双鞋吗？"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双开胶的皮鞋走过来。
"可以的，您稍等。"老苏接过鞋子仔细查看。
她的动作很轻柔，先清理干净鞋子，然后仔细地涂胶、压紧、固定。整个过程一丝不苟，就像在做艺术品一样。
"师傅手艺真好！"中年男人看着修好的鞋子，"多少钱？"
"五块钱吧。"老苏说。
"这么便宜？外面起码要十五块！"
"我就是练练手，图个乐呵。"老苏朴实地说。
中年男人高兴地付了钱，还夸奖甜甜乖巧可爱。这是老苏的第一单生意，甜甜在旁边拍小手，比奶奶还高兴。
04
渐渐地，老苏在步行街小有名气。她手艺好，价格公道，关键是人特别和善。而且小甜甜总是乖乖地坐在旁边看书或者画画，这一老一小的组合让人印象深刻。
"苏师傅，您手艺这么好，以前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纺织厂的工人。"老苏总是谦虚地回答。
"您孙女真乖，这么小就这么懂事。"
"是啊，甜甜特别乖。"老苏每次提到孙女，眼中都会闪烁着光芒。
很多客人都被这温馨的场面感动。一个年迈的奶奶，为了生活带着小孙女出来补鞋，这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故事。
"奶奶，我们挣了多少钱了？"甜甜会天真地问。
"够给甜甜买新书包了。"老苏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甜甜就会高兴得手舞足蹈。
但是，温馨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05
那天是周四上午，阳光很好。老苏正在给一位客人缝补运动鞋的破洞，甜甜在旁边安静地画着小花。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老苏抬头看去，只见一群穿制服的人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胸前挂着工作牌："工商局 李国华"。
"例行检查！所有摊贩出示营业执照！"李国华大声喊道。
周围的师傅们立刻紧张起来，有的赶紧收拾东西，有的四处张望想要逃跑。
甜甜被这阵势吓到了，紧紧抱住奶奶的胳膊："奶奶，我怕..."
"不怕不怕，甜甜不怕。"老苏轻拍孙女的背，声音很轻柔。
"你，营业执照呢？"李国华走到老苏面前，语气很严厉。
"没有。"老苏如实回答，同时用身体护着甜甜。
"个体工商户登记证？"
"也没有。"
"税务登记证？"
"都没有。"
李国华脸色越来越严肃："那你就是无证经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认识这一老一小，对她们的遭遇表示同情。
"这就是个老奶奶补鞋子，又不是什么大生意，至于这么严格吗？"
"是啊，人家带着小孙女，也不容易。"
"现在执法也太没人情味了。"
甜甜听到大人们在议论，更加害怕了，小声问奶奶："奶奶，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甜甜，我们没做错什么。"老苏抱紧孙女，声音依然很温柔。
但李国华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脸色更难看了。
06
"根据《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相关规定，"李国华拿出罚单，声音洪亮，"对你进行罚款8万元！"
这个数字一出，现场瞬间炸锅。
所有人都震惊了。
8万元？对一个带着小孙女补鞋的老奶奶罚款8万元？
"8万？！"围观群众炸开了锅，"你们疯了吧？这就是个老奶奶补鞋子，8万块？"
"太过分了！这是要逼死人吗？"
"老奶奶一天能挣几个钱？你们这不是要她命吗？"
甜甜不懂什么是8万，但她能感受到大人们的愤怒和奶奶身体的颤抖。她紧紧抱住奶奶，小声说："奶奶，我们回家吧..."
老苏的眼圈红了，但她努力控制着情绪，不想在孙女面前哭出来。
围观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在打电话叫记者。
李国华感受到巨大压力，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种情况下退缩。
"法律就是法律！"他大声说道，"没有商量的余地！限期三天内缴清罚款，否则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说完，他把罚单重重地拍在老苏面前的布上。
甜甜被这个动作吓哭了："奶奶...我害怕..."
"不怕不怕，甜甜不哭。"老苏一边安慰孙女，一边看着那张罚单。
围观群众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欺负老人孩子算什么本事！"
"这是执法还是抢劫？"
"我要拍视频发到网上！"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等一下。"
是老苏。
07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老苏慢慢站起身，轻拍甜甜的后背让她别哭，然后平静地说：
"我现在就交钱。"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8万块钱，对于一个补鞋的老奶奶来说，那是天文数字。大家都以为她会哭、会求情、会和执法人员理论。
没想到她要当场交钱。
"奶奶，不要给他们钱！"甜甜虽然不懂事，但她感觉得出这些叔叔不是好人。
"甜甜乖，奶奶知道怎么做。"老苏摸摸孙女的头。
"苏师傅，您别冲动啊！"围观群众劝道，"这明显是执法过度！"
"就是啊，8万块太多了，您和他们讲讲道理..."
"大家帮您作证，这个处罚不合理！"
"没事。"老苏摆摆手，声音很平静："既然违法了，接受处罚是应该的。"
李国华也有些意外。他原本准备面对哭闹和激烈争执，没想到这个老奶奶如此配合。
但是，她真的有8万块钱吗？一个补鞋的老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现金？
只见老苏弯下腰，从工具箱最底层掏出一个旧的帆布袋。
袋子看起来很朴素，甚至有些破旧。当老苏打开袋子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沓百元大钞。
08
"甜甜，帮奶奶数钱好吗？"老苏温柔地对孙女说。
"好的奶奶！"甜甜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她最喜欢帮奶奶做事。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动容了。一个73岁的老奶奶，为了不让小孙女害怕，竟然把数钱变成了和孩子的游戏。
"一千、二千、三千..."老苏一边数钱，一边教甜甜认数字。
甜甜认真地跟着数："四千、五千、六千..."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很准确，手指在钞票上快速翻动，但动作又很轻柔，生怕吓到孙女。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被这诡异而又温馨的一幕深深震撼。
一个补鞋的老奶奶，居然能拿出8万现金，而且数钱的手法那么专业。更让人动容的是，她在这种情况下还在保护着小孙女的情绪。
"一万、一万一、一万二..."老苏继续数着，甜甜在旁边认真地学习。
李国华站在一旁，心里越来越觉得奇怪。
这个老奶奶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般的摊贩哪可能随身带着8万现金？而且她数钱的手法，明显经过专业训练。还有她面对执法时的那种从容，保护孩子时的那种镇定，都不像普通老百姓的反应。
"六万、六万一、六万二..."
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这老奶奶不简单啊。"
"能随身带8万现金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看她数钱的手法，太专业了。"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
甜甜突然停下来，仰着小脸问："奶奶，这些钱是给我买新书包的吗？"
老苏的眼圈一红，但还是温柔地说："是啊，给甜甜买很多很多的新书包。"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七万八、七万九、八万。"
老苏数完钱，整整齐齐地摞好，递给李国华。
"叔叔，你点一下。"她说，声音依然很平静。
09
李国华机械地接过钱，心里五味杂陈。
他干执法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被罚人员，但像这样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一个老奶奶为了保护小孙女的情绪，把缴罚款变成了数学游戏。
而且，这8万块钱在手里沉甸甸的，每一张都是崭新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甜甜看到奶奶把钱给了那个凶巴巴的叔叔，有些不高兴："奶奶，为什么要把我们的钱给他？"
"因为奶奶做错了事情，要接受惩罚。"老苏耐心地解释，"甜甜要记住，做错事就要勇敢承担后果。"
这句话让在场的成年人都感到羞愧。一个73岁的老人，在如此不公的处罚面前，还在给7岁的孩子上人生课。
"奶奶没有做错！"甜甜大声说，"奶奶是在帮助别人！"
围观群众听到这话，眼泪都掉下来了。
"是啊，老奶奶没有做错..."
"这孩子说得对，帮助别人怎么能算错？"
"太让人心疼了..."
老苏开始收拾她的工具，动作很轻缓，把针线、胶水一样样装回工具箱。甜甜帮着奶奶收拾小马扎和画纸。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多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愤怒或者不满的表情。
"就这样？"李国华忍不住问道，"你不申请听证？不申请复议？"
"为什么要申请复议？"老苏反问，同时牵起甜甜的手。
"因为...因为这个数额确实有点高..."李国华声音都小了。
"法律就是法律，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吗？"老苏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既然违法了，接受处罚是应该的。甜甜，我们走吧。"
"好的奶奶。"甜甜乖巧地点头，然后对李国华做了个鬼脸。
这个小小的举动引得围观群众一阵哄笑，也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钱给你了，收据给我。"老苏伸出手。
李国华赶紧开具收据，递给她。
老苏接过收据，仔细看了一眼，然后教甜甜："甜甜，记住这个日期，奶奶今天交了8万块钱。"
"为什么要记住？"甜甜不解。
"因为这很重要。"老苏说完，牵着甜甜的手准备离开。
看着这一老一小离去的背影，李国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他的执法生涯中，这绝对是最让他难忘的一次。
10
当天下午，李国华回到办公室，心情一直很沉重。
那个老奶奶和小女孩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特别是老人数钱时的那种从容，和小女孩天真的话语，都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小赵，你去查查那个苏秀英的背景。"他对手下说。
"好的，李科。"小赵立刻去查询系统。
一个小时后，小赵神色紧张地走了过来。
"李科，查到了一些信息，但是..."
"但是什么？"
"苏秀英，73岁，已退休，退休前工作单位显示为市政府相关部门，但具体职务信息显示权限不足，无法查看。"
"权限不足？"李国华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她的档案有特殊标识，需要更高级别权限才能查看详细信息。"小赵咽了咽口水，"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
"她的家庭情况...儿子儿媳三年前车祸去世，现在独自抚养7岁孙女。但是她的银行账户..."
"怎么了？"
"存款余额显示...非常高。"
李国华感觉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李国华，你今天的执法视频我看到了。"
是局长的声音，而且语气非常严厉。
李国华心里一沉："局长，我们是按照法规..."
"你罚了一个带着小孙女补鞋的老奶奶8万？"
"是的，她无证经营..."
"你知道那个老奶奶是谁吗？"局长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
李国华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信号："局长，我们正在查..."
"马上给我查清楚！用最高权限！立刻！"
电话挂断了，李国华感觉天要塌了。
"小赵！快查！申请最高查询权限！"
11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赵脸色苍白地走了过来，手里的文件都在发抖。
"李科，最高权限查到了...但是..."
"快说！"
"她的身份信息涉及最高保密级别，具体职务需要省级以上权限才能查看。"小赵的声音都变了，"但是可以确认，她曾经在非常重要的部门工作，级别很高。"
李国华感觉天旋地转。
"还有什么？"
"她的孙女甜甜...也就是那个小女孩，她的父母确实三年前车祸去世了。老人现在独自抚养孩子，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的个人资产...非常可观。8万块对她来说，真的就是零花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局长亲自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查到了什么？"他问，声音都在发抖。
"局长，我们查到她确实身份特殊，但具体职务看不到..."
"我来查。"局长走到电脑前，输入了自己的特殊权限密码。
几分钟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了苏秀英的部分履历信息。
局长看了一眼，瞬间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我们这次真的完了..."他手都在发抖，"你们知道你们今天罚的是谁吗？"
李国华和小赵紧张地摇头。
"从现在开始，给她打电话道歉！一直打到她接为止！每天打，不停地打！"
"可是局长，她到底是..."
"别问了！执行命令！"
就这样，从下午开始，他们开始了疯狂的拨号行动。
但是一整天都联系不上。
第二天，他们找到了苏秀英住的小区，但邻居告诉他们："苏老师昨天就带着甜甜出门了，说是要出远门一段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李国华感觉天都塌了。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李国华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他们每天不停地打电话，像疯了一样。
12
"第300个..."
"第350个..."
"第365个..."
整整365个电话，每一个都像在心上划刀。
就在第365个电话拨出后不久，奇迹般地，电话接通了。
"喂？"
是苏秀英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
"苏老师！我是工商局的李国华..."李国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我知道。"苏秀英打断了他，"你们打了365个电话。"
李国华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苏老师，关于那天的事情，我们想向您道歉..."
"道歉？"苏秀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因为处罚可能不当..."
"哪里不当？法规范围内的处罚，有什么不当的？"
李国华被问得哑口无言。
突然，电话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奶奶，是谁打电话？"
"是那个凶巴巴的叔叔。"苏秀英的声音变得温柔。
"告诉他，甜甜不喜欢他！"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李国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国华同志，"苏秀英的声音重新变得严肃，"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那天被罚的是一个真正的普通老百姓，你会打365个电话道歉吗？"
这个问题像利剑一样刺穿了李国华的心脏。
答案很明显——绝对不会。
"所以，你们的执法到底是在执行法律，还是在看人下菜碟？"
李国华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带着甜甜体验普通人生活，就是想看看，当我们以普通身份面对执法时，会是什么待遇。"苏秀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现在我知道了。"
"苏老师..."
突然，电话里传来机场广播声："请乘坐...航班的旅客前往登机口..."
"苏老师！苏老师！"李国华声嘶力竭地喊着。
"不好意思，要登机了。"苏秀英的声音异常平静，"甜甜，我们走。"
"奶奶，我们去哪里呀？"小女孩兴奋的声音传来。
"去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电话挂断了。
李国华疯狂重拨，但传来的都是关机提示音。
他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回响着那句话："永远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要登机了"？她要带着孩子去哪里？这意味着什么？
李国华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