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刚上小学一年级,张伟就背着我辞掉了保洁阿姨,然后以分居为要挟,逼我包揽所有家务。
"小雨,孩子上学了,你也轻松了,以后家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
张伟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宣布着这个决定。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嘴脸,感到一阵眩晕。
我们都是全职工作的人,凭什么孩子上学了,家务就应该全部由我来承担?
这究竟是对家庭分工的重新安排,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剥削?
事情的起因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我们六岁的女儿晨晨终于要上小学了,这是我们全家都期待已久的事情。在过去的六年里,为了照顾孩子和家庭,我和张伟都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我在一家金融公司做项目经理,工作强度很大,经常需要加班。张伟在一家IT公司做技术主管,同样忙碌。为了维持家庭的正常运转,我们从三年前开始雇佣了李阿姨,一位四十多岁的保洁员,每周来三次,负责打扫卫生、洗衣服和简单的收纳整理。
李阿姨人很勤快,干活仔细,每次来家里都能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虽然每个月要支付三千块钱的保洁费用,但对于我们双职工家庭来说,这笔钱花得很值得。它让我们有更多时间陪伴孩子,也减少了因为家务分工而产生的矛盾。
晨晨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全家一起为她准备上学用品。看着女儿兴奋地整理着书包,我和张伟都感到了一种特殊的成就感。
"妈妈,我明天就是小学生了!"晨晨抱着我的脖子,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是啊,我们的晨晨长大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开始,你就要学会更加独立了。"
张伟在一旁看着我们母女俩,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小雨,晨晨上学以后,你的负担就轻多了。不用每天接送幼儿园,也不用担心她在家里的安全问题。"
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话其实是在为接下来的变化做铺垫。
第二天,我们把晨晨送到学校,看着她背着小书包走进教室,心情五味杂陈。一方面为女儿的成长感到骄傲,另一方面也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阶段感到忐忑。
回到家里,张伟突然说:"小雨,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家里的开支问题了。"
"什么开支问题?"我有些疑惑。
"你看,晨晨现在上学了,白天不在家,我们的家务量应该会减少很多。每个月三千块钱的保洁费用,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孩子不在家,确实会减少一些收拾玩具、擦拭桌面的工作。但是基本的清洁工作还是需要的,比如拖地、洗衣服、整理房间等等。
"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如果没有李阿姨帮忙,我们哪有时间做这些家务?"我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我们可以试试啊,"张伟一脸轻松,"说不定比想象中要简单呢。而且一个月能省下三千块钱,一年就是三万六千块,可以给晨晨报个好的兴趣班。"
他说得很有道理,为了孩子的教育投资,省下这笔保洁费用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于是我同意了先试一试。
"那我们就试一个月吧,如果真的忙不过来,再把李阿姨请回来。"我提出了折中的方案。
"好的,就这么定了。"张伟很快就答应了。
第二天,张伟就给李阿姨打电话,告诉她暂时不需要她的服务了。李阿姨在电话里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很理解地表示如果我们以后需要,随时可以联系她。
最初的几天,我们确实感受到了家务量的减少。没有孩子在家里制造混乱,房间保持整洁的时间更长了。张伟也很积极地参与家务,主动洗碗、倒垃圾、整理客厅。
我当时还暗自庆幸,觉得这个决定做得很对。既节省了开支,又能让我们夫妻俩更多地参与到家庭生活中来。
但是好景不长,一周之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张伟的积极性明显下降了。以前主动洗碗的他,开始以工作累为借口,把碗筷留在水池里。以前会主动倒垃圾的他,开始视而不见地从满满的垃圾桶旁走过。
"张伟,垃圾桶满了。"我提醒他。
"哦,我知道了,等会儿再倒。"他头也不抬地回答,继续玩着手机游戏。
"等会儿是什么时候?"我忍不住追问。
"别催了,我会倒的。"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但是这个"等会儿"往往要等到第二天早上,等到垃圾车来了,我不得不自己冲下楼去倒垃圾。
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卫生间的马桶需要刷,他说工作太累了;阳台上的衣服需要收,他说腰疼;厨房的油烟机需要清洗,他说不会弄。
我开始感到不对劲。在雇佣李阿姨的那段时间里,张伟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明显的逃避家务的倾向。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忙"、这么"累"、这么"不会"了?
两周后的一个周末,我实在忍不住了。看着满屋子的灰尘、满池子的碗筷、满篮子的脏衣服,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张伟,我们需要谈谈。"我坐在他对面,语气很严肃。
"谈什么?"他放下手机,看起来有些无辜。
"关于家务分工的问题。"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两个星期,几乎所有的家务都是我在做。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我也有做啊,"他有些不服气,"我昨天不是洗碗了吗?"
"一次。"我强调,"两个星期里,你洗了一次碗。其他时间呢?"
"我工作很忙啊,"张伟开始为自己辩护,"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我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很累了,哪还有精力做家务?"
"我的工作就不忙吗?"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也有项目要做,也要加班,也会累。但是为什么家务就应该都由我来承担?"
"那是因为..."张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理由,"因为你比较细心,做家务比我做得好。"
这个理由让我哭笑不得:"张伟,你是一个能够管理几十人技术团队的主管,你告诉我你连洗衣服都不会?你告诉我你连拖地都做不好?"
"这不一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哪里不一样?"我继续逼问,"难道家务活比你的工作还要复杂?还要有技术含量?"
张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显得很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小雨,我觉得你想多了。孩子上学了,你的负担确实减轻了很多。以前你要照顾晨晨,现在她白天在学校,你就只需要管好家里就行了。这样分工不是很合理吗?"
我愣住了。他的意思是,孩子上学了,所以我就应该承担更多的家务?
"张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孩子上学了,我的时间是多了一些,但这不代表我就应该成为这个家的免费保姆。"
"什么叫免费保姆?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张伟的脸色变了,"我们是夫妻,互相分担家务是应该的。"
"对,互相分担,"我强调了"互相"这个词,"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在承担,你在享受。这叫互相分担吗?"
"我有承担啊,我承担了家庭的经济责任,每个月的房贷、生活费、晨晨的学费,这些不都是我在负责吗?"张伟提高了音量。
"那我的工资呢?我每个月也有收入,也在为这个家庭贡献。你能不能别把自己说得像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支柱?"我忍不住反驳。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张伟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行,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我们就明算账。你算算你的工资能负担家里的多少开支?"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这是责任分担的问题。我们都有工作,都会累,为什么家务就应该都由我来做?"
"因为你是女人!"张伟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家务本来就应该女人做,这是天经地义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心脏上。我呆呆地看着这个和我结婚八年、生活了八年的男人,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家务应该谁来做?"
"应该女人做!"张伟似乎觉得自己占了理,声音变得理直气壮,"我妈就是这样,我奶奶也是这样,几千年来都是这样!男人负责在外赚钱,女人负责在家操持家务,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我站起身来,"张伟,现在是2024年,不是1924年。女性也要工作,也要事业,也要为社会创造价值。凭什么在付出同样多劳动的情况下,还要承担全部的家务?"
"那是你们女人要工作,又没有人逼你们!"张伟也站了起来,"既然要工作,就别抱怨累!要么在家当全职太太,要么工作家务两手抓,自己选择!"
我被他的逻辑惊呆了:"按照你的逻辑,女人要么放弃事业专门做家务,要么承担双重负担?那男人呢?男人就只需要承担一份责任?"
"男人承担的责任更重!"张伟的声音更大了,"男人要养家,要负担房贷车贷,要应对工作压力,要..."
"那我的工作压力呢?我的职业发展呢?我的个人价值呢?"我打断了他的话,"在你眼里,女人就不应该有这些吗?"
"你可以有,但这些都是次要的!"张伟一脸理所当然,"女人最重要的职责就是照顾家庭,其他的都是附加的!"
听到这话,我彻底明白了。在过去的八年里,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平等的伴侣,以为我们在共同建设一个温馨的家庭。但实际上,在张伟的心里,我只是一个负责家务和生育的工具,我的工作、我的梦想、我的价值,在他眼里都是"次要的"、"附加的"。
"张伟,"我深深地看着他,"我想重新认识一下你。你真的认为,女人的职责就是照顾家庭,男人的职责就是在外赚钱?"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自然规律!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智慧!"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我问道。
"不同意?"张伟冷笑一声,"那你想怎样?家里的卫生不打扫了?衣服不洗了?饭不做了?"
"我可以做,但你也要做。"我试图最后争取一下,"我们可以制定一个分工表,轮流负责不同的家务。"
"不可能!"张伟断然拒绝,"我没有时间,也没有义务做家务!小雨,我警告你,别在这个问题上跟我较劲!"
"那如果我坚持呢?"我看着他的眼睛。
张伟的表情变得阴沉:"那我们就分居!我去住公司宿舍,你自己在家带孩子!看你能坚持多久!"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分居?"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张伟,你刚才说的是分居?"
"对!就是分居!"他一脸决绝,"小雨,你要么乖乖把家务都包下来,要么我们就分开住!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我感到天旋地转,这个曾经温柔体贴的男人,现在竟然用分居来威胁我做家务。
晨晨的书包还放在沙发上,那是我们昨天一起为她准备的。
孩子刚刚开始新的人生阶段,我们的婚姻就要走向终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