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律师宣读完父亲的遗嘱，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妈崩溃的表情，但她却缓缓站起身，啪啪啪地鼓起掌来，脸上带着一种解脱的笑容。
"妈，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非常好。"
"可是爸爸把所有遗产都给了那个私生子..."
"给得好！给得太好了！"
"妈，你怎么还鼓掌？你疯了吗？"
"疯？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那可是一套房子和三十万存款啊！"
"孩子，你不懂，这是老天爷给我最好的安排。"
二十年的冷漠背叛，换来的竟是受害者的鼓掌喝彩，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叫陈晓雯，今年三十五岁。我的父亲陈建国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这个结论我早在十几年前就得出了。
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很少回家。他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小时候我还会想念他，会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总是苦笑着说："他忙，过几天就回来了。"
但我渐渐发现，即使父亲在家，他也是冷漠的。他从不关心我的学习，不参加我的家长会，甚至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我们父女之间的对话，永远都是简单的几个字。
"晓雯，吃饭了。"
"嗯。"
"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
就这样，没有更多的交流。
我十二岁那年，母亲生了一场大病，需要住院治疗。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妈妈痛得脸色发白，我哭着给父亲打电话。
"爸，妈妈病了，很严重，你快回来吧！"
"我在外地出差，回不去。你先送妈妈去医院，我过几天就回来。"
"可是我还是个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找你邻居帮忙，这点事都处理不了？"
最终，是隔壁的张阿姨送妈妈去的医院。而父亲，直到妈妈出院都没有回来。他只是往家里汇了一笔钱，算是医疗费。
那时我就明白了，在父亲心里，我们并不重要。
上高中后，我开始有了自己的判断力。我发现父亲回家时总是心不在焉，电话响起时他会急忙走到阳台上接听，说话声音很小，但语气很温柔。
那种温柔，是我从来没有从他那里感受到过的。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了他电话里的内容：
"宝贝，我过几天就回去陪你。"
"小虎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爸爸？"
"放心，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小虎？那是谁？
我开始留意父亲的行为。我发现他的钱包里有一张小孩的照片，那个孩子看起来比我小很多，长得却和父亲很像。
我拿着照片去问妈妈："妈，这是谁的孩子？"
妈妈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了看我，然后轻声说："晓雯，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那天，妈妈第一次向我坦白了一切。
原来，父亲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女人，还有了一个儿子，叫陈小虎。这个孩子比我小十二岁，也就是说，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就已经背叛了这个家庭。
"妈，你为什么不离婚？"我愤怒地问道。
"离婚？"妈妈苦笑道，"晓雯，你以为离婚是那么容易的事吗？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生活？而且你爸爸很聪明，他从来不承认外面有人，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那我们就这样忍着吗？"
"忍着吧。"妈妈叹了口气，"至少他还会给家里钱，至少你还能继续上学。"
从那以后，我对父亲的最后一点感情也消失了。我开始努力学习，立志要考上好大学，将来有能力保护妈妈。
大学期间，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放下一些钱就走。
我和妈妈的生活逐渐习惯了没有他的存在。妈妈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虽然工资不高，但她很努力，从来不向父亲伸手要钱。
"我们要有骨气。"妈妈经常这样对我说，"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活得才有尊严。"
我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开始有能力贴补家用。那时我已经完全不指望父亲了，我甚至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
但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去年，父亲突然被查出了肺癌晚期。他外面的那个女人竟然主动联系了妈妈，希望妈妈能够照顾他。
"我还有孩子要带，实在是分身乏术。"那个女人在电话里说道，"毕竟你们还没有离婚，在法律上你还是他的妻子。"
我当时就气炸了："妈，你千万别答应！他背叛了我们这么多年，凭什么要我们照顾他？"
但妈妈却平静地说："晓雯，他毕竟是你爸爸。而且，我想亲眼看着他走完最后一程。"
我不理解妈妈的想法，但我尊重她的决定。
父亲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癌症把他折磨得面目全非，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妈妈没有抱怨，默默地承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每天煮粥、喂药、擦身体，就像照顾一个婴儿一样。
而我，虽然心里还有怨恨，但看到父亲痛苦的样子，也会帮着妈妈一起照顾他。
父亲清醒的时候，偶尔会看着我们，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几次，我看到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都没有开口。
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父亲经常会念叨着陈小虎的名字。他让妈妈联系那个女人，希望能见见儿子。
但那个女人却说："孩子还小，看到这种场面会害怕的。"
父亲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痛苦。
我当时心想：这就是报应。你抛弃了关心你的人，去追求那些根本不在乎你的人，最终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父亲去世前一个星期，他请来了律师，要立遗嘱。
我和妈妈都没有阻止，我们早就对他的财产没有任何期待了。
律师离开后，父亲看着妈妈说："秀兰，我对不起你。"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向妈妈道歉。
妈妈淡淡地回答："都过去了。"
"我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小虎，你...你不怪我吗？"
妈妈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怪你？你做什么决定都是你的自由。"
父亲似乎被妈妈的平静震惊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上个月，父亲去世了。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也不多。那个女人带着陈小虎来了，但全程都站得远远的，仿佛我们是什么瘟神。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律师来宣读遗嘱。
"根据陈建国先生的遗嘱，位于市中心的房产以及银行存款三十万元，全部留给陈小虎继承。"
在场的亲戚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妈妈身上，等着看她的反应。
我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我还是感到了巨大的不公。
但就在这时，妈妈突然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她鼓得很用力，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是一种解脱的、胜利的笑容。
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个女人更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妈妈为什么如此反常？她的鼓掌声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