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律师宣读完奶奶的遗嘱，所有人都以为我妈会崩溃痛哭，但她却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妈，祖宅真的给小强了？"
"是啊，奶奶说男孩子才能继承家业。"
"那我们呢？我们什么都分不到？"
"分不到就分不到呗，反正..."
"反正什么？妈，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不懂，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妈，你什么意思？"
"等着看好戏吧。"
传统与现代的碰撞中，重男轻女的偏见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报应？
奶奶王素琴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养儿防老，传宗接代"。在她眼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只有儿子才是真正的血脉传承。
我妈林秀芳是奶奶的独生女，但从小就备受冷落。奶奶总是说："女孩子读什么书，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反倒是对我大伯家的儿子小强，也就是我的堂哥，宠爱有加。
小时候过年，奶奶给小强的压岁钱总是我和妈妈的好几倍。小强考试不及格，奶奶说是老师教得不好；我妈考了年级第一，奶奶却说："女孩子太聪明不是好事，以后找不到婆家。"
我妈从小就很争气，成绩优异，后来考上了师范学院，成为了一名小学老师。但奶奶从来没有为此骄傲过，反而经常在亲戚面前说："秀芳这孩子，书读得太多，脑子都读坏了，现在都三十多了还嫁不出去。"
直到我妈三十五岁才结婚，奶奶更是冷嘲热讽："看吧，我早就说了，女孩子太强势没人要。好不容易有个男人愿意娶她，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
我爸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在供电局工作，人品端正，对我妈也很好。但在奶奶眼里，我爸就是"捡漏"的。
我出生后，奶奶知道是个女孩，连医院都没来看过。等到小强的儿子出生，奶奶却高兴得不得了，逢人就说："我们王家终于有第四代了！"
小强从小就不学好，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整天在外面游手好闲。奶奶却总是为他找借口："男孩子就是要野一点，将来才有出息。"
相比之下，我从小就很懂事，学习成绩也好，但奶奶对我的态度始终很冷淡。每次去看她，她都会说："又来了，你妈没给你做饭吗？"仿佛我们的到访是一种打扰。
我妈对此很伤心，但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她总是说："奶奶年纪大了，思想观念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要理解。"
但我知道，我妈心里其实很委屈。特别是每次看到奶奶对小强一家的偏心，她眼中总是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小强结婚的时候，奶奶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积蓄，给他买了新房，还办了隆重的婚礼。而我妈结婚时，奶奶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小强的儿子小虎出生后，奶奶更是把他当成了心肝宝贝。每天都要抱着他，嘴里念叨着："我的大孙子，将来要继承我们王家的香火。"
那时候我已经上高中了，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很不平。我问妈妈："为什么奶奶这么偏心？"
妈妈苦笑着说："这就是她那一代人的思想，改不了的。"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我有些愤愤不平。
"因为她是你奶奶，是我的妈妈。"妈妈说道，"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不能不孝顺。"
我妈确实很孝顺。奶奶生病的时候，总是我妈在医院照顾，小强却很少露面。奶奶需要什么东西，也总是我妈去买。但奶奶从来没有对我妈说过一句感谢的话。
有一次，奶奶住院期间，我听到她对病房里的其他老人说："我儿子工作忙，没时间来看我，只能让女儿来照顾。女儿就是女儿，终归不如儿子贴心。"
我当时就想冲进去反驳，但被我妈拉住了。她对我摇摇头，眼中满含着无奈。
小强这些年过得并不好。他没有正当工作，经常向奶奶要钱。奶奶每次都毫不犹豫地给，还说："男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需要本钱。"
而我妈工作稳定，从来没有向奶奶要过一分钱，反而经常给奶奶买营养品和衣服。但奶奶总是嫌弃："买这些干什么，浪费钱。有这个钱，不如给小强做生意。"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奶奶的反应很平淡："女孩子读什么大学，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而小虎刚上小学，奶奶就开始盘算着给他存学费："我的大孙子将来一定要读最好的大学。"
大学毕业后，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在一家外企做翻译。我妈很为我骄傲，但奶奶却说："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不像话。"
与此同时，小强的生意越做越糟糕。他先是开了个小饭店，亏了钱；后来又去炒股，把奶奶给的钱全部赔光了。但奶奶从来不责怪他，反而安慰说："男人做大事，哪有不失败的。失败是成功之母。"
我妈看在眼里，从来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照顾奶奶。
去年，奶奶开始出现记忆力衰退的症状，医生说是老年痴呆的早期表现。我妈立刻辞掉了工作，专门在家照顾奶奶。
小强倒是偶尔来看看，但每次都是有事相求。不是借钱，就是希望奶奶能帮他想想办法。奶奶总是尽力满足他的要求。
我妈照顾奶奶很用心，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陪她聊天，带她散步。但奶奶的态度依然很冷淡，有时候甚至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你天天在我面前晃什么晃？我又没叫你来。"奶奶有时候会这样说。
每当这时，我都很心疼我妈。但我妈总是很耐心，从来不抱怨。
今年春节前，奶奶的病情突然恶化，住进了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在医院的那段时间，还是我妈在照顾。小强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待不了多长时间，总说有事要忙。
奶奶意识模糊的时候会说胡话，但说得最多的还是小强的名字："小强...小强在哪里...我要见小强..."
我妈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继续照顾着。
就在上个月，奶奶突然精神好了一些，说要请律师来，要立遗嘱。
我妈没有阻止，只是平静地配合着办理各种手续。
上周，奶奶去世了。葬礼办得很隆重，我妈操办了一切。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律师来宣读遗嘱。除了一些小物件，最重要的就是那套祖宅。
"根据王素琴女士的遗嘱，位于老城区的祖宅及其土地使用权，全部留给王强先生继承。"律师宣读道。
小强听后很激动，而在场的其他亲戚都在看我妈的反应。
出人意料的是，我妈没有哭，没有闹，反而笑了。她笑得很开心，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所有人都傻眼了。小强甚至有些慌张："婶子，你...你没事吧？"
但我妈只是继续笑着，那种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血缘偏见的最后胜利，为何会让受害者如此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