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婆婆强行搬进她的婚房还要赶她回娘家时,她直接把房子租出去了,婆婆现在睡大街。
"周静,这房子太大了,你一个人住浪费,我搬过来帮你收拾。
你先回娘家住几天,等我安排好再说。"那句话至今还让她觉得荒谬。
李翠芳拖着行李箱站在她家门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
第二天,当搬家公司来搬走所有家具时,李翠芳的脸色比菜叶还绿。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时温顺的儿媳妇会来这么狠的一招。
一个女人最大的错误,是把善良当成了软弱,还是把忍让当成了理所当然?
两年前,周静嫁给了张伟明。周静是独生女,父母是知识分子,家境殷实。婚前她用自己的积蓄和父母的资助,在市中心买了一套120平的三居室作为婚房,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
张伟明家境一般,父亲早逝,母亲李翠芳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李翠芳性格强势,在农村是出了名的"女强人",说一不二,连村长都要让她三分。
新婚初期,李翠芳还算客气。她偶尔来城里小住几天,对周静也还算和气,至少表面上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静静啊,你这房子真漂亮,伟明娶了你真是有福气。"李翠芳第一次来时这样说,"以后我老了,也有个养老的地方了。"
当时周静以为这只是老人家的客套话,没有多想。但很快她就发现,李翠芳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客套。
婚后半年,李翠芳开始频繁来城里。起初是一周来两天,后来变成一周来四天,再后来几乎每天都在。
"妈,您这样来回跑多累啊。"周静关心地说道。
"是有点累。"李翠芳叹了口气,"要不我在你们小区附近租个房子?"
"不用租房,您愿意的话就住这里吧。"周静善意地说道,"反正房间多。"
这句话成了周静此生最后悔的决定。
有了周静的"邀请",李翠芳搬进来后就再也没有搬出去的意思。她不仅自己住下了,还开始对房子的一切指手画脚。
"静静,这个沙发放这里不好,影响风水。"李翠芳指着客厅说道。
"静静,这个窗帘颜色太深了,不吉利,得换。"
"静静,厨房的锅具摆放不对,我来重新安排。"
起初周静还耐心地配合,但很快她就发现,李翠芳要改变的不仅仅是家具摆放,而是整个家的主导权。
"静静,以后买菜的事我来管,你们年轻人不会挑。"李翠芳宣布道。
"静静,家里的钥匙给我配一把,我要管理这个家。"
"静静,你上班太累了,家务活我来做,但是家里的事要听我的。"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控制欲,让周静感到压抑。但考虑到李翠芳是长辈,她还是尽量忍让。
真正的矛盾从生活习惯开始爆发。
李翠芳是农村出身,生活习惯与城市差异很大。她习惯把剩菜剩饭放很久,习惯在客厅晾晒内衣,习惯大声看电视到深夜,还喜欢在阳台种菜养鸡。
"妈,这样不太好吧?"周静试图沟通,"小区有规定,不能在阳台养殖。"
"什么规定?谁定的规定?"李翠芳不以为然,"我在自己家养几只鸡,碍着谁了?"
"这不是您的家,是我和伟明的家。"周静忍不住纠正。
"什么你的我的?"李翠芳立刻翻脸,"伟明是我儿子,这就是我的家!"
这句话让周静意识到,李翠芳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儿子儿媳的家,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家。
更让周静受不了的是,李翠芳开始干涉她和张伟明的夫妻生活。
"静静,你们结婚两年了,怎么还没有孩子?"李翠芳直接质问。
"妈,我们还想再等两年。"周静解释道。
"等什么等?你都二十八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李翠芳态度强硬,"从今天起,你们必须积极备孕!"
"妈,这是我们夫妻的私事..."周静想要拒绝。
"什么私事?生孩子是全家的事!"李翠芳打断了她,"我来就是为了帮你们带孩子,你们必须配合!"
面对婆婆的强势,张伟明总是选择沉默。他既不敢反对母亲,也不敢为妻子说话,只会在私下劝周静忍让。
"静静,我妈就是这个性格,你别跟她计较。"张伟明总是这样说。
"可是她管得太宽了。"周静抱怨道。
"她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就忍忍吧。"张伟明依然是那套说辞。
这种忍让换来的不是和谐,而是李翠芳的变本加厉。
一年后,李翠芳开始邀请她的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有时一住就是好几天。
"妈,这样不太方便吧?"周静提出异议。
"有什么不方便的?"李翠芳理直气壮,"我的家我做主,爱让谁来让谁来。"
"可是我们夫妻也需要私人空间啊。"周静试图讲道理。
"什么私人空间?你们有卧室就够了!"李翠芳挥了挥手,"客厅是公共区域,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周静彻底无语了。在李翠芳眼中,这套房子已经完全属于她了,周静只不过是一个被允许住在这里的外人。
矛盾在第二年达到了白热化程度。
那时候,李翠芳的小儿子张伟军要结婚,女方要求必须在城里有房。李翠芳把主意打到了周静的房子上。
"静静,伟军要结婚了,我想让他们也住这里。"李翠芳宣布道。
"妈,这里只有三个房间,住不下这么多人。"周静试图拒绝。
"怎么住不下?主卧你们住,次卧我住,小房间给伟军小两口。"李翠芳规划得很详细,"大家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
"可是这样我们都没有隐私了。"周静坚持反对。
"什么隐私?都是自家人,要什么隐私?"李翠芳开始不耐烦,"静静,你怎么这么小气?伟军是你小叔子,你帮帮他怎么了?"
"妈,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周静据理力争。
"什么原则?我看你就是自私!"李翠芳彻底撕破脸皮,"静静,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么听我的,要么就滚回你娘家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静。她没想到,李翠芳竟然敢在她的房子里让她滚回娘家。
但更让她寒心的是,张伟明在这种时候还是选择了沉默。
"伟明,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周静质问丈夫。
"静静,要不你就让伟军住一段时间吧。"张伟明依然选择偏向母亲,"他也不容易,刚结婚确实需要帮助。"
"那我呢?我的感受谁来考虑?"周静愤怒地问道。
"你是我们家的人,应该为家里考虑。"张伟明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周静最后的希望。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外人,永远要为所谓的"家庭和谐"牺牲自己。
半年前,事情发展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李翠芳直接搬来了大批行李,把房子的格局重新安排了一遍。她把主卧让给了小儿子夫妇,把次卧据为己有,而让周静和张伟明住最小的房间。
"妈,这不合适吧?"周静终于忍无可忍。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翠芳理直气壮,"伟军刚结婚,需要大房间。你们都老夫老妻了,小房间足够了。"
"这是我的房子!"周静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你的房子?"李翠芳冷笑了一声,"你嫁给了伟明,这就是我们张家的房子!什么你的我的,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周静坚持道。
"房产证算什么?"李翠芳不屑地说,"你是我们张家的媳妇,你的就是我们张家的!"
面对这种强盗逻辑,周静彻底绝望了。
最后的导火索发生在一个月前。
那天周静下班回家,发现李翠芳在她的卧室里翻箱倒柜。
"妈,您在干什么?"周静质问道。
"我在找你藏的钱。"李翠芳理直气壮地说,"伟军要买车,我知道你有私房钱。"
"您怎么能翻我的东西?"周静愤怒地说道。
"什么你的东西?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东西!"李翠芳更加嚣张,"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想翻什么就翻什么!"
就在这时,李翠芳拿出了周静的珠宝盒:"这些首饰都挺值钱的,正好给伟军换钱买车。"
"您不能动我的首饰!"周静冲过去要夺回珠宝盒。
"凭什么不能动?"李翠芳护住珠宝盒,"我儿媳妇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夺,珠宝盒摔在地上,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
"看看,都是你害的!"李翠芳不仅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周静,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一刻,周静终于看清了现实。在李翠芳眼中,她不是儿媳,而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附属品。
当晚,李翠芳做出了最过分的决定。
"周静,我想了想,这个家你住着不合适。"李翠芳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你明天回娘家住几天,等我把家里安排好再说。"
"什么意思?"周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意思就是这个家暂时不需要你。"李翠芳冷冷地说道,"我要重新规划这个家的格局,你在这里碍事。"
"这是我的房子!"周静愤怒地重申。
"房子是你的,但这个家是我管理。"李翠芳强词夺理,"我让你回娘家几天,又不是不让你回来,你有什么意见?"
周静看向张伟明,希望他能说句话。但张伟明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伟明,你说句话啊!"周静质问丈夫。
张伟明抬起头,犹豫了很久才说:"静静,要不你就回娘家住几天吧。妈也不是恶意的,就是想重新安排一下家里。"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周静的心。她的丈夫选择了站在婆婆那一边,让她在自己的房子里变成了外人。
那天晚上,周静一夜未眠。她想起了这两年来的委屈和忍让,想起了自己从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变成了一个在自己家里都没有话语权的外人。
第二天早上,李翠芳又开始催促:"周静,你怎么还没收拾东西?我已经联系好搬家公司了,今天就要重新布置房间。"
"收拾东西?"周静冷笑了一声,"好,我确实该收拾东西了。"
李翠芳以为周静妥协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等我安排好了就让你回来。"
但她完全没有料到,周静接下来的举动会让她的美梦彻底破碎。
周静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您好,我有一套房子要出租,能马上过来看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