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航遭人设局不慎中弹,死前委托女儿,家代为报仇血洗仇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的北京,海淀区一声枪响划破天际。

人称"海淀战神"的白小航身中三枪,倒在血泊中。

这个曾经单挑十几个混混的硬汉,此刻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鲜血从嘴角溢出,他颤抖着摸出大哥大,拨出了人生最后一个电话。

"去找加代......"他每说一个字都在吐血,"告诉他,是李老四......"

01

1996年的北京白小航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站在海淀区一家老茶馆门口。这位曾经叱咤京城的"海淀战神"如今已经二十六岁,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航哥,里边请。"一个瘦高个儿站在门口,恭敬地弯腰。

白小航点点头,迈步走进茶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腰间鼓鼓囊囊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里别着他从不离身的五四式手枪。

茶馆二楼雅间里,已经坐了四五个人。见白小航进来,全都站了起来。

"航哥!"

"都坐。"白小航摆摆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这些都是跟了他多年的兄弟,除了角落里那个生面孔。

"这位是?"白小航眯起眼睛。

"哦,航哥,这是我表弟,刚从河北过来,听说您在这儿,非要跟着来见见世面。"一个叫大刘的兄弟赶紧解释。

白小航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年轻人看了几秒,然后才点点头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牌九,几瓶二锅头,还有几碟下酒菜。

"老规矩,先玩几把。"白小航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牌局进行到半夜,白小航手气不错,面前堆了不少钱。那个生面孔的年轻人输得最多,额头已经见汗。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手气太背。"年轻人把最后几张钞票扔在桌上,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白小航突然感觉后腰被什么硬物顶住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时间掏出了腰间的手枪,但已经晚了。

"砰!"

第一枪打在了白小航的右肩上,他闷哼一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茶馆里顿时乱作一团,那几个所谓的"兄弟"全都掏出了家伙。

"李老四让你们来的?"白小航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航哥聪明。"大刘冷笑,"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白小航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他白小航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就在对方准备开第二枪时,他猛地掀翻桌子,趁着混乱抓起地上的手枪,对着大刘就是一枪。

"砰!"

大刘应声倒地,其他人立刻散开寻找掩体。

白小航知道不能恋战,借着桌椅的掩护冲向窗口。身后又是两声枪响,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另一枪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玻璃碎裂的声音中,白小航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

落地时受伤的腿一软,他重重摔在地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一条小巷。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白小航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熟悉海淀的每一条胡同,七拐八绕甩开了追兵,最后躲进了一间废弃的仓库。

02

仓库里漆黑一片,白小航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肩膀和大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已经浸透了大半边衣服。

他知道自己伤得不轻,必须尽快处理,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他得把消息传出去。

白小航摸出兜里的小灵通,犹豫了一下,没有打给任何兄弟。

今天这场局说明了很多问题,他现在谁都不敢相信。手指在按键上停留片刻,最终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睡意朦胧的声音。

"晓燕,是我。"白小航的声音有些颤抖。

"爸?"女孩立刻清醒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听我说,你现在立刻起床,带上必要的东西,去深圳找你加代叔叔。"

白小航强忍着疼痛,尽量让声音平稳,"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回家,直接从学校走。"

"爸,你怎么了?"白晓燕的声音充满担忧,"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受伤了?"

"没时间解释。"白小航急促地说,"记住,只信任加代。我书房第三个抽屉后面有个暗格,里面有东西要交给他。"

"爸!"

"还有..."白小航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告诉你加代叔叔,是李老四...李老四干的..."

电话那头传来撞门的声音,白小航知道他们找来了。他挂断电话,艰难地挪到仓库另一头,从后窗爬了出去。

夜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起来,冰凉的雨水打在伤口上,疼得白小航眼前发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必须撑到确保女儿安全离开北京。

03

白晓燕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呆坐在宿舍床上。

她今年刚满十八岁,在北京大学读大一。虽然知道父亲不是什么正经商人,但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慌张。

没有犹豫,白晓燕迅速穿好衣服,收拾了几件必需品和所有现金,悄悄离开了宿舍。

雨中的校园空无一人,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家里的地址。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外,白晓燕没有让司机开进去。

她付了车钱,冒雨跑到家门口,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后院,从厨房的窗户爬了进去——这是父亲教她的,遇到危险时不要走正门。

屋里一片漆黑,白晓燕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上楼来到书房。

按照父亲的指示,她找到了第三个抽屉,摸索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后面有个隐蔽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枚带血的玉佩。

白晓燕的手有些发抖,她把两样东西塞进贴身的口袋,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

"搜仔细点,那丫头可能已经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

白晓燕的心跳如鼓,她轻轻打开书房的窗户,爬上了外面的梧桐树。

就在她刚躲进树冠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

雨越下越大,白晓燕浑身湿透,但她一动不动地趴在树上,直到那些人的搜索范围扩大到院子里,她才趁机从另一侧滑下树干,翻墙逃出了别墅区。

天蒙蒙亮时,白晓燕来到了北京站。

她用学生证买了一张去广州的硬座票,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父亲说过,只信任加代叔叔,那就意味着现在北京城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对我不利,她想。

火车开动后,白晓燕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佩,借着晨光仔细端详。

这是一枚普通的白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条龙,但背面有几道新鲜的裂痕,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这是父亲的血。

白晓燕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知道父亲凶多吉少了,否则不会用那种语气交代后事。

那个在她五岁时就教她防身术,在她十岁时带她去靶场打枪,在她考上北大时骄傲地向所有朋友炫耀的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了。

04

"李老四..."白晓燕擦干眼泪,把这个名字刻在了心里。

三天两夜的火车旅程中,白晓燕几乎没有合眼。

每当有人靠近,她都会警觉地握紧口袋里的特制折叠刀——这也是父亲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到达广州后,白晓燕立刻转车去了深圳。按照父亲曾经随口提过的地址,她找到了位于罗湖区的一栋写字楼。

"我找加代叔叔...不,任家忠先生。"白晓燕对前台的姑娘说。

前台姑娘打量了一下这个风尘仆仆的少女,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马哥,楼下有个小姑娘要找老板,说是他侄女。"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魁梧的东北汉子从电梯里走出来,警惕地看着白晓燕:"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白晓燕,白小航是我父亲。"白晓燕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他让我来找加代叔叔,说有重要的事情。"

马三——也就是那个东北汉子——脸色一变,立刻拉着白晓燕进了电梯:"你父亲人呢?"

白晓燕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他...他可能已经..."

电梯直达顶层,马三带着白晓燕穿过宽敞的办公区,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敲门后,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进来。"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穿着考究的西装,看上去像个成功的商人,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他不一般的身份。

"老板,这是白哥的女儿。"马三低声说。

加代——现在更多人叫他任家忠——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晓燕面前:"晓燕?你怎么来了?你爸呢?"

白晓燕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掏出那枚带血的玉佩递给加代:"加代叔叔,我爸他...他让我来找你,说是李老四干的..."

加代接过玉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向马三:"立刻派人去北京,查清楚白哥的下落。通知所有兄弟,多加戒备。"

然后他轻轻抱住颤抖的白晓燕:"别怕,有叔叔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