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结婚后，妈妈把每个月的退休金都给了我。
她拉着我的手说：
“妈不是那种偏心的人，怕你觉得我会拿钱贴补弟弟，所以我把退休金交给你保管。”
“以后我花销用亲密付就行。”
后来，弟弟打算买车，妈妈又来找我要退休金。
“你弟媳怀孕了，家里没车确实不太方便，妈想拿几万块出来帮他们一把。”
“买完车剩下的钱，还归你保管。”
她特意补充说：“妈的钱你们兄妹俩都有份，我不是那种偏心儿子的人。”
我两手一摊，“真对不起，账户里没钱了。”
弟弟指着我骂：“妈每月六千的退休金这些年可都是到了你手上！”
“她跟你一起吃住，根本花不了多少钱，怎么会没钱？”
我依旧咬定之前的说法。
弟弟气不过要查账，把这几年的钱好好算一遍。
但妈妈却不高兴了。
1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刚打开门，就看见弟弟韩青阳站在我面前，一脸愤慨。
身后还站着弟媳和我妈，三个人神情都不太友善。
我打了个哈欠问：“有什么事吗？”
韩青阳盯着我吼道：“你还装什么装？”
“你告诉我，妈的退休金都去哪了？”
我耸耸肩说：“没钱了。”
前天我妈才特意打过电话问我这事。
她说想动用她攒下来的六七万块退休金。我当时就明确告诉她没有那么多。
没想到她跟弟弟说了这事，现在一大早他就跑来找麻烦了。
听到我这么回应，他更来气了。
“不可能就这么点！是不是你把妈的钱偷偷用了？”
我没有动怒，语气很冷静地解释：
“前天我已经把我这儿存着的退休金全转回给妈了。”
弟媳嗤笑一声，“你是说妈这几年攒下的钱只剩下区区三千块？”
我看她一眼，点头道：“对，总共就这么多。”
他们却一点不信。
弟弟马上噼里啪啦开始算账。
“妈每月工资六千块，就算只存一半也有三年十万了！”
“再说她一直跟着我们生活，开销能有多大？”
“你怎么可能只找到这三千？你当我们是傻子？”
弟媳撇了撇嘴，阴阳怪调地说：“早知道防外人，结果便宜了自己女儿。”
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妈拉住我的手为我说话：“我相信小冉不会做这种事。”
弟媳立刻反驳：“那你让她赶紧交出来看看啊。”
我妈走近一步，语重心长地说：“小冉，妈了解你，不会贪占我的钱，要不当初我也不会把工资卡放你那里。”
“现在就是想支几万块钱给你弟弟买车。”
“悠悠怀孩子了，坐公交实在不方便。”
“而且呢，花完剩下的也是你的，妈不会亏待你。”
握住那双结满老茧的手，我有些心疼。
我们这个家是单亲家庭。
离婚后我妈一个人撑起了所有重担。
对我们姐弟二人，她始终一视同仁。
弟弟有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给我。
甚至有时候，她对我还要更关心一些。
弟弟成家后，她担心我觉得她拿退休金帮衬弟弟一家。
所以她每个月都会转账给我，让我开通亲密付功能。
这样每一笔支出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起初我是拒绝的，我不在意她有没有支援弟弟。
可我妈拉着我说：“我不是偏心眼的那种母亲，我把钱托你管等于表明态度。”
“再说，放你这儿我安心些，也能避免其他想法的人觊觎。”
看她这么坚持，我也只好答应下来。
看着我妈充满期待的眼睛，我最终抽开了手。
“我都已经说过了，妈留下的退休金就只有这点。”
“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无能为力。”
2
说完了那些话，我抬手就准备把门关上。
可我弟弟马上就看出了我的想法，赶紧走上前一步，直接拦在了门口。
他皱起眉头说：“怎么着，你是不是心虚了，想逃避问题？”
“你可别以为关上门就没事儿了！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笔钱到底花到哪儿去了，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他一把将我推开，强硬地挤了进来。
我老妈和弟媳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刚进门，弟媳就开始上下打量我家的装修风格。
她啧啧两声说道：“瞧这装修得这么高档，估计花了不少钱吧……比咱们家那套老房子强多了。”
打量完房间后，她又开始盯着我看。
随后冷笑了一声，“妈这几年的退休金该不会是被你拿去搞装修了吧？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两年一会儿买房子一会儿大动干戈装修呢……”
我弟弟也开始帮腔，“姐，你该不会真的把妈的退休工资给花了？”
他这话听着是反问句，但语气里已经带着几分笃定的意味了。
我皱着眉头冷冷地回应：“这房子跟装修，全是我自己赚的钱，妈那点退休金，我一分都没动过。”
弟媳一听就不信，“既然你说没用她的钱，那你把存款拿出来看看啊。”
我依旧平静地说：“妈这些年存下来的退休金我早都交给你们了，剩下的就只有三千。”
弟弟听我说这些更来气了，冲我吼道：“韩冉，你还有没有良心？”
“咱妈把你我一手拉扯大，不容易你是不知道吗？”
“现在好不容易能享享福了，你怎么能把这几年攒下的钱全都吞了呢！”
站一旁抱着胳膊看戏的弟媳也在边上阴阳怪气一句：“防得了外头的事，还真难防自家的贼。”
我妈夹在当中，表情挺复杂，似乎有些不好受。
叹了口气之后她开口说话了：“要不这样处理算了。”
“小冉啊，你拿出五万块钱给妈，妈拿这钱帮青阳买车。”
“剩下的钱不论有多少，我都由你决定处理方式。”
我弟弟考虑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下来：“也行，反正这是妈你的私事，你想让谁多得些少得些，都是你说了算。”
虽说他已经同意了这方案，但弟媳明显不太乐意。
她白了我弟弟一眼，“凭什么就给我们五万啊？”
“当初您妈不是还拍着胸脯说会公平对待你们姐弟两个嘛？这钱应该一人一半，干嘛让我们只能拿那么点钱？”
这话听起来虽然是对我弟弟说的，但她明显是说给我老妈听的。
毕竟当初她过门之前，我老妈确实是承诺过会一视同仁、公平对待他们姐弟俩。
听了这句话以后，我老妈低下头来沉默了一会儿，神情看起来不太好。
我弟弟轻轻拉了一下妻子的衣袖：“行了，你就别说了。”
“妈她怎么做主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弟媳冷哼一声，这才闭了嘴。
三个人都各自妥协了一步，如今都在等着我把钱交出来。
他们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等待我说话。
于是我平静地开口：“我可以出五万元给韩青阳。”
“不过我提前说清楚，这是我自己的钱，属于借给他之后是要偿还的那一类。”
“至于妈手上的退休金，只剩下三千块了。”
原本缓和的脸色，再一次挂不住的阴了下来。
我弟弟咬紧牙根怒斥：“韩冉，我们都已经愿意退让了一步，你还不能低头？”
“你非要把妈妈辛苦存的这点养老金据为己有吗？”
3
我开始有点恼火了。
已经说了很多遍，养老金就只有三千块，可他们还是不相信，认定是我偷偷把钱藏起来了。
我看着我妈，开口说：“既然你不信，那你来解释吧。”
“钱是你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钱去哪了。”
我妈和我对视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开了。
她叹了口气，转向弟弟说：“算了，我不想插手这些事情了，别为了这点钱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你买车的事也先缓一缓，我们回去吧。”
弟弟和弟媳一听都愣住了，没想到我妈居然不追查钱的事情。
弟媳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那意思就是这些钱算送给韩冉了？”
弟弟也很不服气，但既然我妈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临走时，他冲我骂了一句：“韩冉，你真是太狠心了！连妈的养老金你都不放过。”
“别以为这次就这样过去了，咱们走着瞧！”
我妈出门前看了我一眼，我则神情冷漠地与她对视。
一开始我没把弟弟说的话太当回事。
但没过几天我就知道，他说的话并不是嘴上发泄一下那么简单。
我搬来这个小区不久，和邻居之间还不熟。
小区里那些人大多也都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不过最近我出门的时候，总觉得周围人怪怪的。
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看。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想多了，可能是他们在议论别的事。
可一路上几乎每个遇到的人都用那种异样的眼神打量我。
次数多了之后，让我很难不注意到。
终于，在我又碰到几个人在边上窃窃私语、一边看我的时候，我决定上去问个明白。
“请问，你们是在议论我吗？”
有人被我这么问得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但没说话。
倒是有个女人直接冷嘲一句：“你还好意思问？”
“你干的好事，全小区都知道了！”
她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敌意，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皱眉问：“我做了什么了？”
她嗤笑一声，“还装傻是吧？现在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结果养出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了解情况后，我不想跟这些不熟的人多做争辩，直接回了家。
但我很快发现这些人并不打算就这么作罢。
不只是背后说几句闲话，而是开始主动上门打扰我。
起初是在我家门口丢垃圾，后来干脆丢死老鼠之类的动物尸体。
还有人在我的门口泼红漆，写一堆恶毒的话羞辱我。
我的日常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关键是，我的工作也跟着出了问题。
上班时同事看我的眼神变了，和小区邻居的眼神一样带着鄙夷。
他们低声说着闲话，而我多少听到了一些。
“这韩冉平日打扮得人模狗样，看起来也不缺钱，没想到连亲妈养老的钱都能昧下来。”
“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简直是给我们公司抹黑。”
对于这些话，我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奇怪。
公司里的同事怎么会知道这些？
4
很快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老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没想到韩青阳居然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发到网上去了，现在视频彻底火了。
评论区全是骂我的话。
甚至还有人肉出了我所在的公司，导致公司现在也受到了牵连。
因为我一个人的事，公司的声誉被波及。老板直接对我说：“先把这件事处理清楚再来上班。”
潜台词就是，要是搞不定这事，那就准备走人吧。
我打电话给弟弟韩青阳，开门见山问：“是你在小区到处说我的事吗？”
“什么叫造谣？我只是跟你小区的邻居们如实转述你姐干了什么而已。”
我心里一阵疲惫，叹了口气说：“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没碰过妈妈的退休金。”
“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对账单。”
“没问题。”他满口答应。
“那我如果真的证明钱不是我拿的，你要帮我澄清并向我道歉。”
他说：“可以。”
第二天上午，韩青阳和他的老婆到了我家。
他举起手机冲着我晃了一下，“你不会介意我开直播吧？”
“毕竟网友们也都很好奇这件事的真相。”
“既然姐姐这么有信心清白，正好也能在镜头前面自证一下嘛。”
其实在他们来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他会直播这件事。
平台自动推送了他直播间的链接给我。
我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界面，弹幕密密麻麻地飞过：
“她傻了吧，没想这都能直播来找场子！”
“都这个情况了，还装哑巴呢？快点查吧。”
“她一直不说话，肯定是怕露馅吧？”
扫过两眼后我就转回了视线。
弟弟显然跟观众想法差不多，看我一直不吱声便挑衅道：“怎么？怂了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他：“妈知道这事吗？”
弟媳冷笑了下，“问这干嘛？”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
我缓缓开口：“我觉得最好还是让妈也知道。”
韩青阳挥手打断我，“当然没告诉她。”
“不然以妈对你那宠爱劲头，一定会让我们放弃继续查下去。”
“妈一直都说公平对待我们俩，但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她在心里始终偏向你那边。”
“我本来不想说什么，可你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不仅独吞了我妈的退休金，居然连承认都不敢承认！”
真想不到他是这么想我的。
听完后我说道：“行吧，那就核账好了。”
刚掏出手机准备调出转账记录时，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从猫眼里一看是妈来了。
韩青阳看着我问道：“是不是你偷偷告诉妈让她来的？”
我双手一摊表示否认，“没这事。”
但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并没人相信。
既然妈已经在门口，我当然不能让她在门外站着。
于是我开门请妈进屋。
韩冉问：“妈，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来，谁能知道你在闹什么幺蛾子。”
弟弟嘟囔：“怎么就是捣乱呢？我只是来跟姐姐对个账，确认清楚那笔钱到底跑哪去了而已。”
“一家人哪这么多讲究，别为了一些钱财把亲情都伤了。”
母亲显然是打算劝住弟弟结束这场面。
弟媳脸上顿时挂不住，黑脸反对道：“不行，这笔数目可不小，今天必须得算明白不可！”
韩青阳点了点头跟着应和，
他语气愤怒：“妈啊，过去偏心姐姐我也忍了，这次说好爸妈给我们一人一份养老金的，但她却一股脑全占去了，您还想要保护袒护她吗，这也太过分了！”
这时直播间里的弹幕也越来越激动起来：
[多说什么都没用，直接检查账户明细就得了]
[我看她是怕真相被揭穿所以故意拖延时间]
[她娘也不让继续调查，看来母女俩都知道内情吧]
[对啊，那位老太太的表现确实挺奇怪]
[我觉得这对母女肯定都清楚钱去哪了，只有咱们当主播的小夫妻俩被蒙在鼓里]
[听主播讲好像他母亲也跟他们住在一起，又是出力又是出钱还没落个感谢，真是辛苦惨了]
[父母谁也没办法做到绝对公平公正，嘴上说着平等实际上总还是更疼爱一个孩子]
看完屏幕上的发言弟弟似乎找到了底气。
开口的时候更加斩钉截铁地说：“就算把你妈请过来也是白搭，别说其他借口浪费时间了。”
“赶快把那些年开支明细都列出来吧，我们就趁着这场直播公开把它一笔笔记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