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妈，您要是有优待证或者免费卡就拿出来，没有就请投币，不然我没法继续开车。”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桂花被这么多人围观，又羞又恼，颤抖着手在包里翻找。
她什么都没找到。 眼中含着泪花，最后狠狠地说：“你们都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雨点敲打着车窗，像是在为这场误会哭泣。
赵建军看着老太太在雨中蹒跚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固执的老太太，背后藏着一个让人心碎的秘密。
当调度员调出监控录像时，真相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01
七月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25路公交车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赵建军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脑子里想着昨晚老婆的抱怨。房租又要涨了，孩子的奶粉钱也不够，这份工作的工资实在微薄。
“师傅，麻烦靠边停一下。”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从后面喊道。
赵建军熟练地靠边停车，看着乘客们陆续上下。这时候，他注意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色上衣的老太太慢慢走向车门。她头发花白，梳得很整齐，脸上的皱纹像是岁月刻下的地图。
老太太上车的动作很慢很轻，就像怕惊扰了什么。她的手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往里挪。赵建军等了几秒，发现她直接往座位走去，并没有投币的意思。
“大妈，投币。”赵建军温和地提醒道。
老太太回头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然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赵建军皱了皱眉，心想可能是老人家忘记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刚调到这条线路才几天，还在熟悉阶段。
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那个老太太又出现了。这次赵建军特意观察了一下，她上车后依旧是直接找座位，完全没有投币的意思。
“大妈，请投币。”这次赵建军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老太太王桂花转过身来，眼神里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知道，你开你的车就行了。”
车上的其他乘客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说：“这老太太怎么回事啊，不投币还这么理直气壮。”
赵建军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发动了车子。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人家忘记了，或者有什么特殊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场景天天重复。王桂花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车站，上车后从不投币，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赵建军的提醒越来越多，她的回应也越来越不耐烦。
“我坐了这么多年车了，你个小伙子懂什么！”王桂花有一次甚至这样回应道。
车上的乘客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现在的老人怎么都这样，倚老卖老。”也有人说：“司机应该严格管理，不能让她一直坐霸王车。”
赵建军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他既不想和老人起冲突，又担心影响自己的工作。新来的员工最怕的就是投诉，一旦被投诉，不仅要扣工资，还可能影响转正。
下班后，赵建军找到了调度员小刘。小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公交公司工作了三年，对各种规章制度了如指掌。
“小刘，我想问问，如果有乘客不投币，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赵建军有些无奈地问道。
小刘放下手中的报表，看了看赵建军：“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了？”
“有个老太太，天天坐我的车，从来不投币，也不拿什么证件。我提醒她，她还很不高兴。”赵建军把这几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小刘听了摇摇头：“你刚来不了解情况，那些老油条乘客最会钻空子。该管就得管，不管的话其他乘客会有意见，到时候投诉的还是你。”
“那我应该怎么办？”赵建军问。
“很简单，要么拿出优待证，要么投币，不然就不让上车。公司有规定，司机有义务维护乘车秩序。”小刘说得很肯定。
赵建军点点头，心里有了底。他决定明天要认真处理这个事情。
第二天是周三，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王桂花还是准时出现在车站，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个小布包。
上车后，她习惯性地往里走，赵建军立即叫住了她：“大妈，请先投币或者出示优待证。”
王桂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赵建军：“你怎么这么麻烦？我天天坐这车，从来没人管过我。”
“规定就是规定，请您配合。”赵建军的语气比较坚决。
车上的乘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始不耐烦了：“老太太，赶紧投币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王桂花的脸有些红了，她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最后还是摆摆手坐下了：“我有我的道理，你们不懂。”
这一幕让赵建军更加困惑。如果真的有优待证或者免费卡，为什么不拿出来呢？他开始怀疑这个老太太是在故意逃票。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的矛盾越来越激化。王桂花每天上车都是老样子，赵建军的提醒也越来越严厉。车上的乘客们开始站队，有人支持司机，有人觉得老太太可怜。
“这老太太肯定是没钱，你看她穿得多朴素。”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说道。
“没钱就不应该坐车，这是什么道理？”一个年轻男人反驳道。
“就是，凭什么我们都花钱她不花？”另一个乘客附和道。
王桂花坐在座位上，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握着手中的小布包，手指有些颤抖。
赵建军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也不好受。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但是规定就是规定，他也没有办法。
02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的早上。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王桂花撑着一把破旧的雨伞，衣服还是湿了一大半。她上车时显得比平时更加疲惫，走路也有些不稳。
车上的人特别多，因为下雨的缘故，很多平时不坐公交的人也选择了公交出行。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味道，车窗上都是水汽。
王桂花像往常一样直接往里走，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大声说道：“老太太，买票啊！凭什么我们都花钱你不花？”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车厢的人都听到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王桂花身上。
“就是，天天坐霸王车，也不知道羞耻。”一个戴着金项链的中年女人也跟着说道。
“司机，你怎么管理的？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让她上车。”另一个乘客对着赵建军喊道。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王桂花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嘴里反复说着：“我...我有权利坐这车的...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开始有泪水涌出。
赵建军看到这个场面，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面对这么多乘客的指责，他不得不做出表态。他停下车，转过身来，严肃地说道：
“大妈，您要是有优待证或者免费卡就拿出来，没有就请投币，不然我没法继续开车。”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王桂花心中的防线。她被这么多人围观，又羞又恼，颤抖着手在包里翻找。她的动作很急，包里的东西都快要洒出来了。
一张旧照片掉在了地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公交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笑得很灿烂。王桂花赶紧弯腰去捡，差点摔倒。
她什么都没找到，没有什么优待证，也没有免费卡。眼中含着泪花，最后狠狠地说：“你们都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说完这句话，她就要下车。赵建军想要阻止，但是王桂花已经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车门前。
“我不坐了，我不坐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车。
外面的雨还在下，王桂花没有撑伞，就这样走进了雨中。她的背影看起来特别孤单，特别无助。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刚才指责她的乘客们也不说话了。赵建军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在雨中蹒跚离去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开车吧，司机。”有乘客催促道。
赵建军发动了车子，但是心里一直很不安。那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那么坚持说自己有权利坐车？还有那张掉在地上的照片，上面的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下班后，赵建军一直在想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那个老太太虽然固执，但是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特殊的悲伤，那种悲伤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失去。
他决定找人了解一下情况。在公交公司工作的人多，总会有人知道这个老太太的事情。
第二天下班后，赵建军找到了即将退休的老司机孙师傅。孙师傅在25路线上开了二十多年车，对这条线路的情况了如指掌。
“孙师傅，我想问您一个事情。”赵建军在休息室里找到了正在看报纸的孙师傅。
“什么事情？”孙师傅放下报纸，看着赵建军。
“有个老太太，七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总是穿得很朴素。她天天坐我的车，但是从来不投币。昨天我们因为这个事情闹得不愉快，她最后哭着下车了。”赵建军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孙师傅听了，眼神一亮：“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姓王的老太太？”
“对，好像是姓王。”赵建军点点头。
“那应该就是王桂花了。”孙师傅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您认识她？”赵建军有些惊讶。
孙师傅点点头：“不只是认识，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