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广州厨师5千买珠江废渔船,被人笑,20年后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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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花5000块买条破船?

脑子被柴油熏坏了吧!」

2002年的珠江边,28岁的粤菜学徒陈志强站在锈迹斑斑的渔船前,船主急着脱手:「白送你都行,倒贴5000块处理费!」

大排档的工友哄笑:「强仔,这破船当婚房啊?」

陈志强抹了把脸上的油汗:「这里头,有龙气。」

没人想到,20年后当广州市政府公布「珠江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时,这条「废铁船」会让珠江新城的开发商集体失眠。

01

陈志强把最后一锅云吞面盛起来,关火的瞬间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

凌晨两点的城中村大排档,老板娘正在算账,满桌子的毛票子和硬币发出叮当声。

「强仔,今晚流水比昨天少了三十几块。」

老板娘的声音很平静,但陈志强听得出来那种失望。

这家开了十年的「何婆粥粉面」,就藏在天河区棠下村的巷子深处。

白天城管来赶,晚上食客如云,这就是2002年广州城中村的日常。

陈志强脱下围裙,手上还带着韭黄炒河粉的香味。

他在这里干了三年学徒,从最开始连煎蛋都会糊底,到现在能独当一面撑起半个档口。

但每个月八百块的工资,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连买包好烟都不够。

「师傅,我想开自己的档口。」

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半年,今晚终于说出来。

何婆停下数钱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有钱咩?」

「我存了两万多。」

何婆笑了,那种看傻子的笑:「两万块?

在天河区租个档口都不够付押金,何况还要设备、食材、请人。」

陈志强知道她说得对。

这几年广州发展得太快,到处都在拆迁建楼,租金水涨船高。

他每天经过珠江新城的工地,看着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心里又羡慕又憋屈。

「要不你去珠江边摆个推车档?

反正城管也管不到水上。」

旁边洗碗的大姐开玩笑说。

这句话让陈志强愣了一下。

第二天休息,他真的跑到珠江边转悠。

2002年的珠江还没有现在这么漂亮,岸边停着各种破旧的小船,有拉客的游船,有卖菜的农船,还有一些说不清用途的废船。

陈志强走到码头最边上,看到一条特别大的木船。

船身有三十多米长,船头雕着龙头,但油漆都剥落了,露出黑乎乎的木头底色。

船舱很宽敞,分成好几个隔间,看起来像是住人用的。

「小伙子,看中这条船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船舱里钻出来,穿着破洞的汗衫,满手的机油。

「这船卖吗?」

陈志强随口问了一句。

「卖,当然卖!

这船停在这里三年了,每个月还要交停泊费,我早就想处理掉。」

大叔很兴奋,好像终于找到冤大头了。

「多少钱?」

「你先上来看看。」

陈志强踏上船板,船身晃了一下,发出嘎吱的声音。

船舱里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主舱有六七十平方米,后面还有两个小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

虽然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但结构很完整。

「这船以前是干什么的?」

「疍家渔船,民国时候的老船了。

我爸以前在这上面住了二十多年,后来上了岸,船就废在这里。」

大叔点了根烟,指着船舱的木梁:「你看这木头,都是坤甸木,现在哪里还找得到这种料?」

陈志强不懂什么坤甸木,但他能感觉到这条船不一般。

船舱的天花板很高,梁柱雕着精美的花纹,虽然被烟熏得发黑,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要多少钱?」

「八千。」

大叔漫天要价。

「太贵了,这船都不能开,买来有什么用?」

「那你出个价。」

「五千,还要倒贴给我清理费。」

陈志强学着电视里生意人的样子讨价还价。

大叔吸了口烟,想了想:「成交,但你要马上把钱给我,今天就办手续。」

回到大排档,陈志强把这事跟工友说了。

「强仔疯了,花五千块买条破船?」

「这船能住人咩?

万一沉了怎么办?」

何婆更是直接泼冷水:「你以为自己是船王包玉刚啊?

在珠江上开大排档,城管分分钟抄你档。」

但陈志强已经下定决心。

第二天,他拿着所有积蓄去找船主办手续。

当他拿到那张皱巴巴的船只转让证明时,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条船,从今天开始就是他的了。

他在珠江上,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02

买船容易,改造难。

陈志强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把船舱里三十年的垃圾清理干净。

旧报纸、破渔网、生锈的铁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骨头。

他从旧货市场买了二手的煤气灶和冰柜,又托人搞来一台发电机。

船头搭了个简易的雨棚,下面摆四张桌子,就算是「水上大排档」了。

第一天开张,只来了三个客人,还是他在大排档的老同事。

「强仔,你这环境不错啊,有江风吹,比城中村凉快多了。」

但生意实在惨淡。

珠江边的人流本来就不多,加上这条船停在比较偏僻的位置,路过的人都不知道这里有档口。

更要命的是海事局。

开张第三天,两个穿制服的人上了船。

「谁让你在这里开餐厅的?

有营业执照吗?

有卫生许可证吗?

有消防安全证明吗?」

陈志强一个都没有。

「罚款五千,限期三天内搬走,否则强制拖船。」

拿到罚单的那一刻,陈志强觉得天都塌了。

五千块罚款,正好是他买船的钱。

但他舍不得这条船。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

晚上睡在船舱里,听着珠江的水声,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白天在甲板上做菜,江风吹来的时候,感觉比在城中村的逼仄厨房舒服一万倍。

他找人托关系,想把各种证件办齐。

但每个部门都说,水上餐厅不在他们管辖范围内。

工商局说要先有场地证明,消防队说船只消防他们不管,卫生局说水上经营要海事局批准。

海事局说,珠江不允许餐饮经营。

这简直是死循环。

陈志强不死心,每天还是正常营业。

海事局的人隔三差五就来,每次都是罚款。

五千、三千、八千,罚单攒了一大叠。

他根本交不起这些钱,只能装作没看见。

200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台风「杜鹃」登陆广东。

陈志强本来想上岸避风,但船上的设备搬不走,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晚上十点多,风越来越大,珠江的水面像开了锅一样。

船身摇摆得很厉害,陈志强躲在船舱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突然,一个巨浪打过来,整条船倾斜了将近四十五度。

船舱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滑到一边,陈志强也被撞到墙上。

他以为这条船要翻了,要沉了,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但船身摇摆了几下,又慢慢稳住了。

第二天台风过去,陈志强爬到甲板上检查损失。

雨棚被吹走了,两张桌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但最神奇的是,他在船舷边发现了一块木板。

这块木板显然是从船身上掉下来的,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光绪廿年」。

光绪廿年,那是1894年。

陈志强突然意识到,这条船比船主说的要古老得多。

不是民国时期的,而是清朝的。

他仔细看了看船身的结构,发现很多地方都有修补的痕迹。

这条船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风浪,但每一次都顽强地撑过来了。

就像昨晚一样。

这让陈志强突然有了信心。

如果这条一百多年的老船都能在珠江上漂这么久,他为什么不能?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一巴掌。

女朋友小慧终于忍不住了。

「志强,你到底想干什么?

住在破船上,被海事局天天追着罚款,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小慧是他在城中村认识的,在附近的服装厂上班。

两人谈了两年多,原本计划着存够钱就结婚。

但自从陈志强买了这条船,两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小慧不愿意到船上来,说这里又脏又危险,还没有正经的厕所。

「你给我一个准话,是要我还是要这条破船?」

小慧站在码头上,眼圈红红的。

陈志强看着她,又看看身后的船,心里乱得很。

「慧慧,你再等等我,等我把生意做起来,我们就有钱结婚了。」

「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被海事局抓起来?

还是等到这艘破船沉到珠江底?」

小慧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志强,跟个船佬过一世?

我丢不起这人!」

那天晚上,陈志强一个人坐在船头,喝了半瓶二锅头。

珠江的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咸味。

他不知道那是江水的味道,还是自己眼泪的味道。

但他还是舍不得这条船。

03

失恋的打击让陈志强消沉了很长时间。

他开始酗酒,生意也越来越差,有时候一天只有一两个客人。

但船还得住,饭还得做,生活还得继续。

2003年年底,珠江边开始修建新的护栏,为了配合工程,所有停泊的船只都要移位。

陈志强被要求把船开到下游两公里的一个临时停泊点。

这让他有机会仔细检查船底的情况。

当船只被吊起来的时候,陈志强发现船底附着了很多藤壶和水草。

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清理这些海洋生物,用小铲子一点点刮掉。

刮着刮着,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船底的木板有两层,之间有一条很细的缝隙。

他用手电筒照进去,发现夹层里好像有东西。

陈志强找来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块木板。

夹层里的空间不大,但是密封得很好,里面竟然还是干燥的。

他伸手进去摸索,摸到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包裹。

打开一看,陈志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有几块破碎的瓷片,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还有一叠发黄的纸张,看起来像是某种票据或者契约。

最神奇的是一卷羊皮,展开后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画着珠江的河道,但跟现在的珠江不太一样。

有些地方标注着古怪的符号,还有一些小字注释,但陈志强认不全。

他能认出几个字:「虎门」、「琶洲」、「河南」,都是珠江边的地名。

但地图上的河道比现在宽得多,有些现在的陆地在地图上还是水面。

陈志强把这些东西小心收好,决定找人鉴定一下。

他想起城中村有个修钟表的老师傅,听说很懂古董。

陈师傅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细看那几块瓷片。

「这是广彩,清朝中期的东西,少说也有两百年了。」

他又看了看那些票据:「这些是十三行的商船票据,上面有英文,应该是做洋人生意的。」

最后是那张地图。

陈师傅看得很仔细,越看越兴奋:「小伙子,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张图不得了啊!」

「什么意思?」

「这是清朝的珠江领航图,专门给大船进出珠江用的。

你看这些标记,都是暗礁、浅滩、炮台的位置。」

陈师傅指着地图上的符号:「鸦片战争的时候,英国军舰就是靠这种图进攻广州的。

这种图现在基本看不到了,都在博物馆里。」

陈志强心里一跳:「值钱吗?」

「何止值钱,这是无价之宝!

但你要小心,这种东西涉及文物,不是随便能买卖的。」

回到船上,陈志强重新审视自己的这条船。

如果船上藏着这么贵重的东西,说明这条船的来历不简单。

他开始在网上查资料,了解疍家人的历史。

疍家人是珠江上的水上民族,世世代代生活在船上,以捕鱼为生。

清朝的时候,很多疍家人给官府和商人当领航员,熟悉珠江的每一条水道。

鸦片战争期间,一些疍家人帮助外国军舰进入珠江,后来受到朝廷的迫害。

也有一些疍家人暗中帮助朝廷转移重要物资,避免被外国人掠夺。

陈志强突然想到,这条船会不会就是当年用来转移文物的?

他决定再仔细搜查一遍船舱。

这次他更加仔细,连船舱的每一块木板都敲了敲,听是否有空洞的声音。

在船尾的一个角落,他真的发现了异常。

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木板,敲起来声音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他用撬棍撬开木板,发现下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很深,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大。

陈志强用手电筒照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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