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雯是外人,家产跟她没关系。
三个月前,就是这些人在分家产时把她当空气,婆婆王淑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句伤人的话。
苏雯看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又一个未接来电,全都是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大伯子陈建军、小叔子陈建华,还有各种亲戚的电话。
她数了数,整整119个未接来电。
现在这些人又疯了一样找她干什么?
苏雯正准备关机不理,第120个电话响了起来。这次,电话里传来的不是质问,而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01
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苏雯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陈家的老宅里挤满了人,王淑华坐在太师椅上,就像个女皇帝一样宣布着家产分配。
"老大建国,你拿东城的两套房子和80万存款。老二建军,你拿南区的房子和60万。老三建华,西区那套房子和60万给你。"
苏雯当时就坐在丈夫陈建国身边,听着婆婆一样样分着家产,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想着要争什么。
毕竟结婚十年来,她对这个家也算尽心尽力了。
可是没想到,王淑华话锋一转,狠狠地看了苏雯一眼:"至于苏雯,她是外人,我们陈家的家产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苏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看向丈夫陈建国,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可陈建国只是低着头,连个眼神都不敢给她。
"妈,这样不太好吧..."大伯子陈建军倒是开了口,但语气软绵绵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王淑华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好的?她嫁进来十年,给我生了个儿子吗?没有!她天天上班忙得要死,有好好伺候过我吗?也没有!这样的媳妇,凭什么分我们陈家的家产?
苏雯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硬是忍住了。
十年来,她确实没有生二胎,但那是因为当护士工作压力大,身体一直不好。她也确实经常加班,但那是为了多赚点钱贴补家用啊。
可是这些,在王淑华眼里,全都成了她的罪状。
"苏雯,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说出来。"王淑华的声音里带着挑衅,"我倒要听听,你觉得自己凭什么分我们陈家的家产。"
苏雯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苏雯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您的家产,您想怎么分是您的自由。"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淑华的冷笑声:"算你识趣,知道自己是个外人。
从那天开始,苏雯就彻底成了陈家的"外人"。
家族微信群里,她被踢了出来。过年过节的聚餐,也没人再通知她。就连她和陈建国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冷淡。
陈建国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行动上明显偏向他母亲。分到房产和存款后,他把钱都存在了自己名下,苏雯连个密码都不知道。
有一次,苏雯忍不住问他:"建国,你真的觉得妈这样做对吗?"
陈建国正在看电视,头都没回:"我妈说得也有道理,家产本来就是她的,她想给谁就给谁。"
"那我这十年的付出算什么?"苏雯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的付出?"陈建国终于转过头,表情有些不耐烦,"你上班是为了自己,又不是为了我们家。再说了,我妈养育我们兄弟三个容易吗?她老了,想留点钱防老,有什么错?"
苏雯彻底无语了。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王淑华生病住院,她请假照顾了整整一个月。那时候婆婆还夸她是个好媳妇,说找到了这样的儿媳是陈家的福气。
可现在呢?这些付出全都被选择性遗忘了。
最让苏雯寒心的是,王淑华还在外人面前诋毁她。
有一次,苏雯在小区门口遇到邻居李阿姨,李阿姨一见她就摇头叹气:"苏雯啊,你们婆婆说你这些年对她不好,还说你心眼小,容不下婆婆。我听了都替你难受。"
苏雯强忍着眼泪解释:"李阿姨,事情不是这样的..."
可是她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全世界,她被分家产时排除在外了吗?那样只会让她更丢脸。
02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苏雯渐渐习惯了被冷落的生活。
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在医院里她是最受患者喜爱的护士,同事们都夸她专业技能过硬,待人温和。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工作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上个月,医院里来了一个80岁的老太太,因为脑梗住院。老太太的儿女们轮流照顾,但都显得很不耐烦。
有一次,苏雯听到老太太的大儿子在走廊里打电话:"这老太太真是麻烦,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住这么好的病房。钱花得跟流水一样。"
苏雯看着病床上的老太太,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的婆婆王淑华。虽然王淑华对她不好,但她毕竟也是个老人啊。如果有一天王淑华病了,那些分到家产的儿子们,会怎么对待她呢?
苏雯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外。王淑华有三个儿子,还有那么多家产,用不着她操心。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那天下午,苏雯正在医院给病人换药,护士长突然跑过来:"小苏,你家里有急事,有人一直在打你电话。"
苏雯一愣,掏出手机一看,确实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陈建军的号码。
她走到走廊里回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陈建军就急急忙忙地说:苏雯,你快回来!妈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苏雯心里一紧。
"妈在家里突然倒了,现在人事不省,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是护士,你快回来看看啊!"
苏雯的手都在发抖:"你们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叫了,但是救护车还没到。苏雯,你快点回来吧,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挂了电话,苏雯立刻向护士长请假,急匆匆地往家赶。
路上,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三个月前,王淑华说她是外人,现在出了事,又想起她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王淑华毕竟是她婆婆,她不能见死不救。
赶到家里的时候,苏雯看到王淑华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陈建国三兄弟围在旁边,一个个手足无措,就像没头苍蝇一样。
苏雯二话不说,立刻跪下来给王淑华做初步检查。
"瞳孔散大,意识丧失,应该是脑梗。"苏雯一边检查一边说,"救护车怎么还没到?"
"堵车了,说还要十分钟。"陈建华急得直跺脚。
苏雯立刻开始给王淑华做急救措施,调整她的体位,保证呼吸道通畅。
十分钟后,救护车终于到了。苏雯跟着一起去了医院,一路上都在协助医护人员进行抢救。
到了医院,医生说王淑华是急性脑梗,需要立刻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
"家属谁来签字?"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问。
陈建国三兄弟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签字。
"这个手术有风险吗?"陈建军问。
"当然有风险,病人年龄大了,如果手术失败..."医生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三兄弟更加犹豫了。如果手术失败,签字的人岂不是要承担责任?
苏雯看着他们推来推去的样子,心里既气愤又无奈。
关键时刻,这些分到家产的儿子们,竟然没有一个敢为母亲承担责任。
03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王淑华已经进去抢救两个小时了,生死未卜。
陈建国三兄弟坐在椅子上,一个个愁眉苦脸。最后还是苏雯主动签了字,让婆婆进了手术室。
"都怪我们平时不注意,妈血压高,应该多关心她的。"陈建军小声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陈建华显然也很紧张,"关键是要想办法联系所有亲戚,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消息。"
"对对对,赶紧打电话通知大家。"陈建国也赞同。
苏雯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苦笑。现在想起要通知亲戚了?平时分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让她也参与呢?
她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心情复杂得很。
一方面,她希望王淑华能平安无事,毕竟是十年的婆媳关系,她做不到真的冷漠。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讽刺。那些拿了家产的人,关键时刻却都指望她这个"外人"。
正想着,苏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是她的同事小王:"苏雯,你下班了吗?科室里有个紧急会议,主任找你。"
苏雯这才想起来,她请假走得太急,都没来得及交接手头的工作。现在医院那边还有事等着她处理。
她看了看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陈建国三兄弟,心里开始犹豫。
是留在这里等消息,还是回医院处理工作?
毕竟,她现在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很尴尬。王淑华醒了未必会感激她,陈建国三兄弟也只是把她当救火队员。
就在苏雯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她无意中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长串的未接来电记录,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数字。
她好奇地点开通话记录,瞬间被震撼了。
从下午两点到现在晚上八点,整整六个小时里,她的手机响了119次。
陈建军打了23次,陈建华打了18次,陈建国打了15次。剩下的60多个电话,分别来自王淑华的兄弟姐妹、侄子侄女、表亲堂亲,甚至连隔壁邻居都打了电话。
12个人119个电话,全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求她回来救王淑华。
苏雯的手微微颤抖着,一个个翻看着这些电话记录。
这些人,平时有谁把她当回事过?
分家产的时候,他们都在现场,看着王淑华羞辱她,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过话。
现在出了事,所有人都想起她来了。
苏雯的心情五味杂陈,既觉得讽刺,又觉得悲哀。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工具人。平时用不着的时候可以随意丢弃,需要的时候就拼命呼唤。
她正准备关机不想再被打扰,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陈建国"三个字。
这是第120个电话了。
苏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陈建国的声音,而是一个孩子的哭声。
"妈妈,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是她八岁的儿子陈小宝。
苏雯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宝贝,你怎么了?爸爸呢?"
"爸爸在医院,爷爷奶奶都在哭,他们说奶奶要死了。妈妈,奶奶真的要死了吗?"小宝的声音带着颤抖。
苏雯闭上眼睛,眼泪差点掉下来。
无论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孩子都是无辜的。小宝从小就和奶奶感情很好,虽然王淑华对苏雯不好,但对孙子还是很疼爱的。
"妈妈,你快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而且奶奶那么疼我,我不想她死..."
小宝的哭声越来越大,听得苏雯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陈建国的声音:"苏雯,你在哪里?医生说妈妈的手术很成功,但是后续护理很重要。你是护士,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忙?"
陈建国的声音很小,很愧疚,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直气壮。
苏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119个未接来电的记录,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