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岁那年,被亲奶奶缝上了嘴巴,长大后的我开始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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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你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抚摸着嘴角那道永远无法消失的疤痕,眼神平静如水。奶奶满脸惊恐,手中的针线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被她残忍缝上嘴巴的孩子,会在二十年后重新站在她面前。我笑了,缝合处的疤痕咧开一道惨白的弧线,像一把刀横亘在我与这个世界之间。

01

六岁的一个夏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外婆去世后的第三天,妈妈因为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精神几乎崩溃。爸爸忙着处理外婆的后事,无暇顾及我和妈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奶奶主动提出要照顾我一段时间。

"小荣,过来,奶奶带你回老家住几天好不好?"奶奶笑眯眯地说。当时的我只有六岁,完全不明白即将面临什么。

爸爸感激地点头,妈妈则茫然地看着窗外,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奶奶的老房子在偏远的农村,周围几乎没有邻居。一进门,我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中草药的气息,墙上挂着爷爷的遗像,似乎在无声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奶奶,这里好黑啊,我害怕。"我小声说道。

"怕什么?这是你爷爷生前住的地方,他会保护你的。"奶奶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与之前判若两人。

第一天还算平静,虽然奶奶做的饭菜又咸又硬,但我不敢抱怨。第二天开始,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奶奶总是盯着我看,眼神里充满了我看不懂的东西。

"奶奶,我想妈妈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午饭时,我忍不住问道。

"回去?"奶奶冷笑一声,"你妈妈不要你了,你爸爸也不要你了。他们把你送给我,因为你太吵了,总是问这问那。"

我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的,爸爸说过几天就来接我的!"

"闭嘴!"奶奶突然拍桌而起,"你这张嘴,跟你妈妈一模一样,总是说个不停!"

我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再说话。那天晚上,我哭着入睡,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的嘴巴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平滑的肌肤。

第三天早上,奶奶把我叫到她的房间。

"过来,奶奶给你看样东西。"她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我警惕地走过去,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针线盒。

"你知道吗?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总是说我坏话,说我虐待她,不让她上学。"奶奶慢慢打开针线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针线,"你外婆教她这么做的,就是要把我的儿子抢走。

现在,她又教你这么做,对不对?

"没有,奶奶,妈妈没有教我说您的坏话。"我急忙摇头。

"撒谎!"奶奶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我看见你跟你妈妈偷偷说话,就是在说我的坏话!"

她从针线盒里拿出一根粗针和黑线,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我。

"奶奶!不要!我疼!

"我拼命挣扎,但奶奶的力气出奇地大。

"乖,不疼的,奶奶只是帮你把这张会说谎的嘴巴缝上,这样你就不会再说奶奶的坏话了。"

我惊恐地看着奶奶穿针引线,那根黑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拼命挣扎,却被奶奶按在床上。当针尖第一次刺入我嘴唇的那一刻,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不要动,越动越疼。"奶奶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针一次又一次穿过我的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染红了我的衣领。我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最后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当奶奶终于放开我时,我的嘴唇已经被缝了三针,动一下就疼得钻心。

"好了,现在你安静多了。"奶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记住,如果你敢告诉别人,奶奶就把你的眼睛也缝上。"

02

那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三天。

奶奶用一块布蒙住我的嘴,对外宣称我发高烧,不能见人。我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喝一点稀粥。疼痛和恐惧几乎让我崩溃。

我无数次想逃跑,但奶奶把我锁在屋里,窗户也钉死了。

第四天,爸爸终于来接我。当他看到我的样子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爸爸颤抖着声音问道。

"他自己玩针线,不小心把嘴缝上了。"奶奶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带他去诊所了,医生说等伤口好了自然会掉。"

爸爸半信半疑,但当他想带我去医院时,奶奶却坚决反对。

"去什么医院?多花冤枉钱!再说了,这么丑的伤口,让人看见多丢人。"

最终,爸爸妥协了。他带我回家,告诉妈妈是我自己玩针线导致的意外。妈妈当时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只是抱着我哭了一场,也没有追究。

线终于在一周后自己松动脱落,但伤口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嘴角处三个细小的针眼,像三颗排列整齐的痣。更可怕的是,这次经历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我开始害怕说话,害怕与人交流,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医生诊断我患有选择性缄默症,只有在家里才会说话,一到外面就完全沉默。父母以为是我受到了惊吓,却不知道更深层的恐惧来自于奶奶的威胁:"如果你告诉别人真相,奶奶就把你的眼睛也缝上。"

十岁那年,父母带我去见心理医生,医生建议我通过绘画来表达内心的恐惧。我画了一个老人拿着针线靠近一个小孩,画中的小孩嘴巴流着血。心理医生看后脸色大变,私下里和父母长谈。

那天晚上,我听见父母在房间里激烈争吵。

"不可能!我妈怎么会做这种事?"爸爸的声音充满愤怒。

"医生说得很清楚,小荣的创伤来源于一个老年女性!除了你母亲,还能有谁?"妈妈几乎是在尖叫。

"你一直讨厌我妈,现在又想借题发挥!"

"我讨厌她是因为她一直讨厌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她背后怎么说我吗?"

争吵最终以妈妈的哭泣和爸爸的摔门而去结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奶奶,爸爸也很少提起她。我以为这段恐怖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但它就像那道疤痕一样,永远刻在我的生命里。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战胜了选择性缄默症,开始能在公共场合说话,但社交恐惧症仍然如影随形。每当有人盯着我嘴角的疤痕看时,我就会不自觉地用手遮挡。

"那是什么?"新同学总是好奇地问。

"小时候的意外。"我简短地回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我开始研究心理学,试图理解奶奶为什么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是精神疾病?还是某种扭曲的家族仇恨?

我查阅了大量资料,甚至偷偷翻看父母的婚前照片和信件,试图找出线索。

在一个尘封的箱子里,我发现了妈妈的日记。里面记录了她和爸爸恋爱时,奶奶如何百般阻挠,甚至诅咒他们的婚姻不会长久。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妈妈脸上有明显的伤痕,日记里写道:"今天又被婆婆打了,只因为我提出想回娘家看看......"

那一刻,一切都明白了。奶奶对我的仇恨,不过是对妈妈仇恨的延续。在她扭曲的逻辑里,我和妈妈是一体的,都是来"抢走"她儿子的敌人。

03

二十岁那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找到奶奶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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