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男学生高考后跳崖自杀,遗书让人泪目:世界很好,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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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跳崖了!跳崖了!有人跳崖了!”

刘老汉的吼声传遍了整个村落,此刻,刚从北京务工回来,准备庆祝儿子高考顺利的李大东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儿子李小元不见了......

01.

“小伙子,那儿危险,别往前走了!”

2014年8月10日上午十二点多,刘老汉一边咳嗽,一边弯腰在山里拾柴火,当他走到后山崖的时候,却在远远地望见前方草丛边站着一个瘦削的背影。对方身形笔直,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灰T恤,脚下是一双破旧的运动鞋,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边,低着头,似乎正在俯瞰山下的深谷。

这里荒僻偏僻,地势险峻,没有栏杆,也没有护网,只有乱石与荆棘丛生的山路勉强通往山顶,寻常人根本不会靠近。刘老汉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那人影有些熟悉了,他仔细辨认数秒后认出来了,正是村里李大东的儿子,李小元。

刘老汉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忙又提高了嗓门喊:“小元,你下来!你站那干啥呢,那儿太危险啦!”

可是风太大了,他的声音被吹得有些飘远,在荒草间回荡不清。

好在李小元听到了,他缓缓地回头看了刘老汉一眼,可却没有离开悬崖边。李小元面色平静,不带任何情绪,然后他转回了头,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极轻,却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刘老汉的心口,他瞪大了眼,看到李小元毫不迟疑地迈过了岩石边缘的那道界限,纵身一跃!

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峭壁之下,一声呼喊都未曾留下。

“我的天啊!”刘老汉猛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干柴撒了一地,他愣了一两秒才惊觉过来,随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难以消化眼前的事实。刘老汉扶着旁边的岩石强撑着站起来,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一边嘶声力竭地喊着,“有人跳崖了!是李小元!李小元跳下去了!快来人啊!”

山风猎猎吹得他破旧的衬衫猎猎作响,尖锐恐惧的声音传遍了村子里的各个角落。

像是投下一颗石子在湖面上激起千层浪,村里的人听到喊声,纷纷从屋内探头出来,一时间,人群炸开了锅,呼喊声、惊叫声、急促脚步声混成一片。

此刻,村尾一间矮瓦房的院子里,李大东正赤着上身坐在凳子上修理一只断裂的锄头柄,他的妻子杨爱娟则在灶房前往外喊:“小元怎么还没回来,午饭时间都过了,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到妻子的话,李大东抬起头,皱着眉看了看天,又看向自家院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孩子大了,刚高考完,估计是出去玩了,你也别太担心!”

杨爱娟皱眉,把锅盖盖上,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正欲去村子里再唤一声,却听到村口传来一道惊呼:“李大哥!杨嫂子!你们快出来,出事了!你们家小元他、他跳崖了!”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二人当场傻眼。李大东手里那把锄头“啪”地掉落在地,杨爱娟整个人呆住了,眼前一阵发黑,喃喃重复着:“跳崖?开什么玩笑,小元他怎么会去跳崖……”

“我刚刚在山上看到了!是我亲眼看到的,他站在悬崖边,没说一句话就跳下去了啊!”刘老汉冲进院子,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地扶着门框,额头上的汗珠浸湿了鬓角,语无伦次地喊道:“我让他下来他不停!就那么一下子跳下去了!”

02.

夫妻二人一路跌跌撞撞、脚步踉跄地奔到后山崖。山路蜿蜒陡峭,山风如刀,一路上尽是碎石与荆棘,当他们喘着粗气站在那块突兀裸露的岩石前时,耳畔便只剩下猎猎风声与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的心跳声。

杨爱娟站在风口,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里涌起一股腥咸的气味,她瞪大眼望着那道峭壁下的深渊,满眼尽是晃动的绿影与茂密如海的林冠,可却看不见半个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回应。

“小元!小元!”杨爱娟浑身失力,跪倒在岩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我儿子在下面啊,小元他怎么会跳崖啊……”

李大东的眼圈也早已泛红,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打出去之后,不多时,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在比对过跳崖的位置后,迅速调集人手开始展开地毯式搜查。

与此同时,民警在安抚李大东与杨爱娟的同时,也开始询问事情缘由,一位语气温和的女警轻声问道:“两位先别太难过,我们已经开始找人了,请问你们孩子最近情绪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跟你们透露过什么?”

“没有!”杨爱娟哽咽道:“小元他不会跳崖的,他不会的!我们家条件不好,可他懂事,从来没说过一句苦。”

李大东抱着妻子的肩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恍惚与绝望:“小元他的成绩一直不太好,但这次高考他发挥得不错。他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我真的不相信,我会跳崖……”

警察轻声记下他们的回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崖底那片深绿色的树海,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李大东的背:“你们别急,我们一定尽全力。”

通过对李小元父母以及老师学生的询问,警察初步收集了李小元的信息。

李小元,18岁,孤身一人生活在山村里,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他的父母李大东与杨爱娟常年在北京建筑工地干活,姐姐李曦在外省读大学,一家人只有春节的时候才能相聚。

李小元从不属于那种“闪光型”学生,他的学习能力不强,成绩长期垫底,初三时的摸底考试只有一百出头,在学校里排在一千名开外。不过李小元倒是很听话,遵守校规,从未惹事。

他几乎不与人来往,也从不和同学打闹嬉笑,午休时间他常一个人趴在桌上,看着其他同学嬉笑打闹。

2024年6月,高考落幕。

李小元跟自己的同村发小一起将高中所有的书都卖了,李小元当时还说:“上学的‘苦’日子总算是过完了。”

高考成绩公布后,李小元并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在凌晨第一时间给父母打电话报喜。而是沉默了近一个月,直到7月31日,李大东实在按捺不住,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小元的声音没有丝毫异样。

“你考得咋样?”李大东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满是灰尘地靠在工地的水泥柱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和小心翼翼。

“挺不错的,470分。”那头轻声回答。

“多少?470分?”

沉默了一秒后,李大东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猛地从砖堆上站起,眼圈一下就红了,嗓子因为激动发干:“可以啊,儿子,没想到你居然考了470分!这比你之前的成绩要好多了!”

470分,比重点线高出20多分,对于李小元来说,是他取得的最好的成绩。

李大东这一刻真是欣喜若狂,忍不住哽咽着对旁边干活的杨爱娟喊:“老婆,快来听听,我们儿子,咱小元考上大学啦!”

杨爱娟跑过来接过电话,眼泪一下子滑落脸颊,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哽咽着不断重复:“好,好!小元,你真争气!”

为了庆祝,二人买了回乡的车票,一路从北京赶回四川,不仅是为了庆祝儿子金榜题名,更是想趁这机会将李小元那间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彻底推倒,盖一座像样的新屋,作为这些年来对儿子照顾不多的补偿。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却唯独没算到,儿子竟会突然选择从这座200米的悬崖上,纵身一跃,将自己的未来一并留在山谷之中。

03.

民警记录下李大东与杨爱娟的叙述后,便与同事一道赶去李小元平日所居住的那间老宅。这座矗立在小山村边缘的土砖房已有数十年历史,四壁斑驳,窗户木框早已风化变形,房门歪斜半掩,门轴锈迹斑斑。

推开门后,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潮湿中夹杂着陈年霉味与烟灰尘土的混合气息,头顶是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

民警穿着鞋套,小心翼翼地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缓步巡视,正屋靠墙一张单人床,床垫上摊着一床被子,褶皱凌乱,却整洁干净。枕头边是一本翻开着的书籍,封面写着《政治核心考点》,桌上放着几支断笔、几张草稿纸、一台老式充电台灯和一部翻盖手机。在墙上,贴着手写的倒计时条幅,却早已泛黄、卷边,仿佛许久无人更换。

警员仔细翻找每一寸角落,却始终没能找到任何能说明李小元心境变化或有预谋自杀的可疑痕迹,也没有找到遗书,所有东西都稀松平常。

就在现场搜索工作告一段落后,一名负责网络侦查的刑警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神情凝重地开口道:“李小元没有留下书信,但我们查到他在网上还有一个微博账号,上面断断续续更新过一些内容,有些地方,看上去挺不对劲。”

众人围过来,屏幕上弹出的是一串简洁干净的博文记录。

“2013年7月8日:原来我孤身一人,好绝望......好绝望......”

“2013年12月1日:能直面生死,就能无所畏惧。”

最令民警心头一紧的,是一篇发自2014年5月28日的博文,也就是高考前十天:“高考之后,再也没有什么理由了,我悲哀地发现,我与这个时空脱节了。”

负责办案的带队刑警皱着眉头低声道:“李小元可能早就出现了心理异常,但没人发现。”

他们将微博内容打印出来,带着纸页再次找到李小元的父母,想要了解更多信息。

在警局临时接待室里,李大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捧着那几页微博打印稿纸,盯了许久都没翻动。杨爱娟瘫坐在他身旁,整个人蜷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圈发红,喉头发紧。

民警问道:“我们注意到这几条内容,想问问你们平时和他沟通多吗?有没有察觉他情绪低落或者异常?”

“我们常年在北京打工,工地太忙,我们也回不来。每个月工资一结我们就往家里打钱,一月也就打一次电话。我们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民警点点头,又调出了李小元跟父母的短信记录跟通话记录,发现他们每次通话基本不超过两分钟,短信内容基本店上都是“钱到了”“饭吃了没”“注意身体”这样的内容,李小元基本上从未跟父母提起自己学习跟生活。

随后,民警又联系了远在另一座城市读大学的李小元姐姐李曦。

得知弟弟的李曦,李曦的声音同样低落:“我跟他的关系其实早就生疏了,读大学之后就忙学业,回家的机会也少。他也从来不主动联系我,只有没钱花了才会突然打个电话。我也问过他在学校过得好不好,他总说‘还行’、‘就那样’,再问下去他就不说话了,我也就不追问了。”

接下来,民警在村里走访了村民。

“这孩子一直都挺乖的,自己一个人在家从不惹事,也不出去玩,就是不爱说话……”一位邻居回忆道,“每次见他都是拿着书本从小路往村口走,眼睛不看人,路上遇到也只是点个头。”

另一位大妈也说:“他就是孤僻点,我们以为他是读书读累了,也没多想,这种事谁能想到啊,他跳崖那天,村里都吓懵了。”

村里所有人都在震惊中回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事发前察觉到李小元的变化,他就像一滴水,在池塘中无声地沉下去,没有漾起一丝涟漪,直到他彻底离开,才有人意识到这片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为了尽快找到李小元,警方调集多方资源,白天夜里不休不眠,在山林间反复搜索,派出经验丰富的猎犬,部署了多台无人机沿着悬崖与山谷高空搜索拍摄,并组织民间搜救队分段包围,可后山连绵起伏,灌木丛生,山道狭窄又多岔口,搜索进度极其缓慢,仍未有李小元的下落。

正当所有人焦头烂额之时,李大东和杨爱娟却突然来到警局,面色犹豫。

李大东搓着手,眼神躲闪,嗓子艰难地开口:“警察同志,我们有件事,之前一直没说,我们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只是觉得实在难以开口,是关于小元的。”

04.

警局临时办公室内的灯光略显昏黄,墙上的电风扇吱呀作响地旋转着,李大东与杨爱娟此刻坐在长椅上,神情忐忑、姿势僵硬,低着头,不敢直视警察的目光。

过了许久,李大东才低声开口,语调干涩:“其实在7月31日那天,我跟她给小元打电话时,他确实说他考了470分,话也不多,我们一听开心得不得了,连夜请了假买了票,想着赶紧回来陪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妻子杨爱娟,她的眼圈发红,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接过话头继续往下说:“可我们回来之后,他才跟我们说。其实,他撒谎了,他根本没考470,真实分数只有170多分。”

这句话落地如雷,坐在对面的民警神色一震,迅速将本子往前一推,抬眼确认:“你们是说,他考了170多分,却在电话里说是470?”

李大东点点头,嗓音已经发哑,“是他自己说的,他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看我们,脸色白得吓人,最后蹲在地上大哭,跟我们说对不起,说他不该骗我们,我们、我们当时真的懵了,怎么也没想到,孩子竟然会瞒着我们说这种事。”

“我们当时确实是失望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可看他那个样子,整个人缩成一团,我们真是说不出狠话啊。我就告诉他,说不想读书就别读了,跟我一块儿去打工,想读也行,我们继续给你寄钱,你安心复读就好。”

李大东说着说着声音渐低,额头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他当时好像也稍微缓过来了,眼圈还红着,但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跟他妈也就没再提这事了,想着过两天带他去镇上走走散散心,谁想到……”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几位警员对视一眼,其中年纪稍长的警察轻咳一声,郑重地问:“那天晚上你们没有责骂他?”

李大东的眼里闪着泪光:“我们肯定是失望的,我们是打工的苦人,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孩子,听说他考得好那会儿,真的高兴得像中了大奖一样。可是这孩子说出实话后,哭成了泪人,我们哪里还有心骂他,只能接受事实了!”

那名警察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低下头盯着桌上那份写满了“李小元”名字的档案资料,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忽然,警察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嘶——报告指挥部,山谷东侧二号搜索点有新发现,有疑似目标人员踪迹,坐标已发至系统,请立即响应。”

所有人倏地站起,警官迅速抓起对讲机:“目标是谁?”

“李小元!我们发现他的身影了!”

随着这道电流划破空气般的声音响起,整个房间骤然活了过来,李大东夫妇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神却瞬间被希望点燃,杨爱娟捂着嘴,声音颤抖:“他还活着?你们找到他了?!”

“立刻出发。”带队民警简洁有力地下令,一边用手势示意其余人员跟进,一边拍了拍李大东的肩膀,“走,我们现在去现场。”

赶到后山搜救区域时,山林间的阳光正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而几名救援队员正站在一棵斜生的大树下,他们神情紧张而小心,周围拉起了临时警戒线,一名搜救人员跪在草丛中,手势焦急地挥动着,脸上布满汗水与泥尘。

“在这!”他喊道。

杨爱娟冲破警戒线,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视线穿过层层人影,终于看见那具半掩在泥地之下的身体,正是自己的儿子李小元!

他仰躺在一片湿泥与落叶中,浑身上下布满了划伤与泥点,衣服沾染着血污。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呼吸几不可闻,眼睛紧闭着,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儿子!”杨爱娟跪倒在他身边,双手颤抖地抱起他满是血痕的身体,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打湿了儿子脸颊的灰尘,“你醒醒啊!小元,妈在这儿,你别吓我啊……”

李大东也跪下来,手掌发抖地摸着儿子的头发,一遍又一遍叫着:“儿子,你听得见吗?爸来接你回家了,你别丢下我们!”

在父母嘶哑的哭声中,奇迹似乎悄然发生,李小元微微地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努力望向眼前的人,李小元的嘴角轻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干裂的嘴唇只张合了几下,终究未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抬起一只沾满泥灰的手,颤巍巍地放在杨爱娟的手掌中。紧接着,李小元的身体突然轻轻一颤,眼神涣散,手指缓缓滑落,呼吸停止了。

这一瞬间,杨爱娟嘶声裂肺地大哭起来,李大东也双眼赤红地紧紧抱住妻子,额头死死抵在儿子的额角,一言不发。

突然,杨爱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支儿子死前握紧的拳头,此刻缓缓松开了,在掌心里,竟握着一张早已被汗水浸湿、边角破损的纸条。

“有东西!小元的手心里面有东西!”

杨爱娟失声叫喊,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抽出,纸张已经皱得像树皮,边角残破,仿佛轻轻一拉就要褶皱破损。

所有人都注视着杨爱娟的动作,她浑身颤抖,手指在不停地哆嗦,生怕揉破了那张纸。在杨爱娟小心的铺展下,纸张终于慢慢地被展开,一行黑色的字出现在杨爱娟的眼前,字体因浸透了血液、汗水已经被晕染开,但依稀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杨爱娟的嘴唇动了动,她似乎想要读出来,可在看完这行字的时候,整个人却如遭雷击,眼神空洞,想要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你看到啥了?”李大东慌忙地从妻子的背后探头,见她呆若木鸡的模样,不由焦急大喊:“你倒是说话啊!小元在上面写了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阵突如其来的山风猛然吹过,纸条“哗啦”一声从杨爱娟手边飞起,在空中打着旋地飘向地面。

李大东下意识一把扑去,手指几乎擦到纸边,却终究慢了一步。

那纸条划出一道弧线,在风中翻飞飘落,就在它缓缓下坠的时候,李大东下意识低头,纸张正面的11个字闪进了他的眼中。

李大东的瞳孔猛然放大,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呼吸一滞。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流露出震撼的神色。数秒后,李大东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他弓起身体,颤抖着手去捡起那张纸条,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声音嘶哑无比:

“这不可能......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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