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早知道变成这样,当初还不如不中奖!”
林老太躺在医院里,戴着呼吸机,脸色苍白无比。在一周前,林老太心血来潮,在家门口的彩票店里买了一张彩票,哪知道这张彩票竟然中了大奖:整整五百万,税后四百万,对于家境贫寒的林老太来说,这可谓是天降巨财。
可哪知道,这笔飞来横财,不仅没让林老太舒心,反而将她逼进了医院。
01.
午后阳光温暖,林老太拎着两个鼓囊囊的菜篮从市场出来,菜篮里头是新买的西葫芦、芹菜和半斤鸡蛋,还有两根胡萝卜和几小包打折的干豆腐。
穿过街口,林老太在拐角处被一道招牌吸引了目光:是她已经记不清路过多少次的彩票店,玻璃门上贴着彩色广告,“大奖五百万,下一位会是你吗?”那红黄撞色的字体在阳光照射下格外醒目。店门口正好站着几个年纪相仿的老人,一个在看开奖栏,另外几个在和店老板攀谈,语气热络,笑声连连。
林老太脚步一顿,下意识将篮子换了只手,看到了店里墙上的电视机。屏幕中正播放着昨晚的彩票开奖,串串数字从透明滚筒中跳出,随着闪烁的光影滚动排列,在电视角落还配了红色字幕:本期一等奖全国中出一注,奖金500万元整。
她怔了一下,脑海中不禁浮现几日前的场景。
那晚媳孟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里采访的是个中了奖的年轻人,主持人问他奖金怎么打算,那小伙子一脸激动,说想给父母换套房、自己开家店。孟雪边看边感叹:“啧,这运气也太好了,一张小纸片,就中五百万。”
林老太顺口搭了一句:“这彩票怎么买啊?”结果她话音刚落,坐在边上的刘晓力就咧嘴笑了,带着点不屑:“妈你别跟着人家凑热闹,你懂什么是彩票?那都是骗人的。”她听了这话虽没争辩,但心里其实有些不服气,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不说罢了。
如今,林老太站在彩票店门口,手指摸到裤兜里还剩几个钢镚,犹豫片刻后便迈步进去。店铺不大,空气里混着油墨味和香烟味,墙壁贴着琳琅满目的奖号对照表,柜台后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着蓝色短袖,正低头整理纸票。
林老太将菜篮放到角落,走到柜台前,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想买一张彩票,怎么弄啊?”
店主抬起头来,见是个和他母亲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太,便笑着回答:“您买双色球还是刮刮乐?双色球的话,是选号码还是机选?”
林老太被这些词弄得一愣,皱着眉头问:“啥叫机选啊?”
“就是系统给您随便挑一组号码,不用您自己选。”店主解释着,又补了一句,“不少人都机选,省事,中不中奖靠运气。”
林老太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数了三块钱放在柜台上:“就给我来一张机选的吧。”
店主动作熟练地按下操作键,打印机哒哒几声,一张彩票缓缓吐出。他将彩票撕下,递到林老太手上:“拿好啦,这张彩票是下周开奖,到时候记得对号码。”
林老太接过那张薄薄的彩票,看了眼上面一串陌生又神秘的数字,纸张边缘有些毛刺,摸着略扎手,她盯了几秒,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命。”
店主听见,笑呵呵地说:“买得起就中得起,没准您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林老太摇摇头:“我就瞎买买,儿子都笑话我,说我不懂这些。”
“儿子不懂事,”店主笑道,“咱们这些上了岁数的人,买个彩票,图的是个乐呵。”
林老太点头应着,拿起彩票,转身回去取菜篮。回到家后,她将菜摘洗好,照旧准备中饭,孩子们在楼上吵闹,孟雪在阳台晒衣服,一切如常。
她知道中奖难,也并未天天盯着开奖。中奖号码公布的那天,林老太正拿着拖把在家里拖地,累得满头大汗。她猛地从电视机里听到了那组数字,抬头一看。那串她曾默念几遍的号码赫然浮现在屏幕上:一等奖,中出一注,奖金五百万。
林老太呆呆地站在原地,水壶在炉子上咕嘟嘟地响着,她却如同僵住般盯着电视,不敢眨眼,指尖微颤,额角泛起了细密的汗珠,面色震惊无比。
林老太跑进房间,将放在日记里面的那张彩票抽出,对着屏幕核对,每念出一个数字,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直到最后一个数字也完美吻合,林老太只觉得双膝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五百万!这笔巨款,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
02.
这笔钱对林老太来说,太重要了。
林老太今年六十七岁,她原本住在老城区南头的一套旧瓦房里,那是她跟老伴几十年前攒钱盖的,房子虽不气派,但院子宽敞、邻里熟识,住了大半辈子早就有了感情。可几年前老伴去世了,留下她一人守着空房和回忆,本也想就这么住下去,哪知二儿子刘晓伟结婚时急着要房,要首付、要装修、还欠着礼金,无奈之下,她只得忍痛卖掉了老宅给儿子凑足了钱。
房子卖了后,林老太搬去了一间租住的小屋,每月那点退休金付完房租,只剩下一点点够她买菜、交电费、留作吃药用,好在身体尚算硬朗,除了高血压偶尔发作之外并无大病。去年春天,大儿子刘晓力打来电话,说儿媳二胎刚出生,没人照顾,请她搬过来住一段时间帮帮忙,她听到这话时嘴唇抖了抖,眼里涌上一层泪光,却没让对方察觉,只是点头说:“成,我收拾几件衣服就过去。”
搬到大儿子家后,林老太一肩挑起照看孩子和料理家务的重担,每日给全家人做早饭,饭后忙着拖地洗衣,照看孙子喝奶睡觉,连带着每月那点退休金也交了出来买尿不湿和奶粉,想着他们小夫妻俩收入也不高,住的不过是两居室改造的老小区,日子勉勉强强,总要有个老人把家撑起来。
日复一日,忙碌而平淡的生活她也已经习惯了。
可如今,五百万突然落到了她头上。林老太起初有些发懵,之后是狂喜,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中奖号码和票据后,才终于捏着彩票坐在小椅子上,半天都合不上嘴。
她没有把这个天大的消息告诉任何人,想等钱到手了再告诉他们,给全家一个惊喜。她已经想好了,要先给自己买套两居室,存一部分钱放在银行以防自己将来得病住院用,生活费有退休金也足够了。剩下的钱就给两个儿子平分,让大儿子找个保姆,二儿子小两口把房贷还清了,日子不就舒舒服服的了吗?
盘算着这些事时,林老太脸上浮现出久违的光彩,那些压在肩上的生活重担仿佛忽然轻了几分,连步伐都比往常轻快几分。
领奖金的日子终于到了,那天清晨她特地起了个早,蹑手蹑脚起身洗漱,生怕吵醒卧室里熟睡的孩子们。打开衣柜,林老太床上了她那套最体面的衣裳:一件深蓝色立领外套,是老伴在世时给她买的,她每年只穿几次,外加一条黑色长裤和一双擦得发亮的黑皮鞋。她把那包裹好的彩票捧在手心,轻轻合拢双掌贴在胸口,步伐轻快地奔向领奖处。
到了领奖地点,林老太站在玻璃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前台是一位年轻姑娘,见她立刻起身迎了上来,笑着问:“阿姨您好,是来兑奖的吗?”
林老太点了点头,从小布包里将彩票拿出来,递到对方面前。工作人员扫了眼彩票编号,瞬间神情一震,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恭喜您,这注彩票确实中了本期一等奖,请您跟我到后台做身份确认和奖金申报。”
林老太连连点头,脚步却踉跄了一下,好在姑娘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进入后厅后,一名男职员接待了她,一边请她坐下喝水,一边核对身份信息,打印表格签字盖章,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当工作人员将一张银行卡递到她手中时,林老太还恍然在梦中一般。对方笑笑,语气诚恳道:“林阿姨,奖金已扣除税款,实发金额为人民币四百万元整,已全部转入这张银行卡内,请您务必保管好,密码稍后您可以自行修改。”
林老太双手接过那张卡,站起身来,对工作人员道谢,步出领奖大厅时阳光刺眼,她下意识地拉了拉帽檐,戴好墨镜和口罩,低着头穿过车水马龙的人群,心跳止不住地加速。
03.
林老太拎着小包,一步步走上楼梯,脸上神采奕奕,然后屋内却弥漫着火药味,门还没推开,就能听到屋里争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飘出来。
林老太心中一沉,原本揣着奖金回家的喜悦在听见争吵那一刻有些消了劲儿,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了下表情,伸手推开门,迎面便见客厅里,刘晓力面红耳赤,胳膊伸得笔直正指着茶几,而孟雪双手叉腰站在沙发边,脸上怒色未褪,孩子们不在客厅,不知是躲去了房间还是被吓哭了。
听见开门声,两人齐齐看向门口,看到林老太那副略施打扮、气色红润的模样,刘晓力眉头一蹙,语气不悦:“妈,你去哪了?饭也不做一下,现在几点了?”
林老太手还搭在门把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几秒,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小包放在桌上,走到沙发前坐下,直言道:“我去领奖了,我那天买彩票中奖了,中了一等奖,五百万。”
她这话一说完,屋里顿时一静,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三秒。
刘晓力先是怔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母亲,喉咙动了动才憋出一句:“您说什么?”
“我中奖了。”林老太又重复了一遍,手探进包里,掏出那张刚刚办好的银行卡放到桌上,“扣完税,还剩四百万,就在卡里。”
话音未落,刘晓力的脸色顿时变了,从原先的阴郁不悦迅速转为满脸笑容,他立刻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殷勤地笑道:“妈,这是大喜事啊,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们,我去给您倒水。哎呀,中奖啦,妈您真是厉害!”
林老太心中有些迟疑,却也被儿子的热情感染,不由得嘴角露出些笑意。
孟雪一旁听得愣住几秒,眼珠一转,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气,笑容浮在脸上走了过来,坐在林老太另一边,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妈,您也太厉害了,这种事都能碰上,我刚才还跟晓力吵架呢,原来是您给咱家带来了喜讯,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
夫妻俩一左一右围着她坐下,语气殷勤、神情兴奋,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那,妈您打算怎么安排这笔钱?”刘晓力试探着问,目光却已经不自觉地落在那张银行卡上。
林老太早就想好了,她挺了挺腰,略微理了理衣角:“我想好了,这钱是老天赏的,我自己留一百二十万,其余的,两个儿子一人一百四十万,公平合理。”
话一出口,刘晓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片刻,他的眼神微微一变,尽管竭力掩饰,可那丝失望还是从眼角眉梢泄露了出来。刘晓力咳了一声,:“妈,您留一百二十万,这要干啥用啊?您不还住咱这吗?这日子不是过得挺好?咱是一家人,吃住都我们照应着,您留的是不是太多了点?”
林老太本是满腔喜悦,此刻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表情微僵,半天才道:“我想买个小房子,离这不远就行,我现在年纪大了,不想天天给你们添麻烦,有了钱,也该歇歇了。”
刘晓力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语气也变了:“妈,您这话说的,您住我们家叫添麻烦?您不是总说一家人要和气?现在钱来了,您倒想着搬出去!”
林老太眉头轻蹙,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嘴角微微抿紧,似乎想辩解,可话还没出口,刘晓力就抢着接了下去,语气中已经带了点埋怨:“再说了,小伟他们也不容易,住的地方比咱这还新呢,您搬过去又要打扰他们,咱家两个孩子您不是也疼?现在住在这,孩子们天天叫您奶奶,也乐呵,咱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钱这东西嘛,怎么用咱得坐下来好好商量。”
林老太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好看,眉间紧锁,指尖轻轻扣着茶几边缘,眼前的气氛让她觉得有些压抑。
一直在旁边观察情势的孟雪立刻站出来打了个圆场,拉着林老太的手一边轻拍一边说道:“妈您别介意,晓力这人嘴笨,平时也是心疼您,才说话不中听。其实我也理解您,毕竟年纪大了是该多歇歇。不过妈您也知道,我们家两个孩子,花销实在太大了,小伟那边日子虽然也紧,可毕竟也没孩子,花不了多少钱。晓力最近公司又一直压任务,经理看他年纪大了老是为难他,我们实在扛不住……”
她说着说着,眼眶竟泛了红,声音也低了下来:“妈,我们希望能换个大点的房子,最好有个商铺,做点小生意,这样也能减轻您的负担。我们不图多,只希望您能多帮衬一点。”
林老太此刻心中早已乱如麻,面对孟雪的眼泪和刘晓力的沉默压力,她长叹了一口气,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疲惫:“行吧,那我从我那部分里多拿出二十万,给你们。”
话音落地,刘晓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孟雪连忙一把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妈,您真是菩萨心肠,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可林老太却没有笑,脸上的喜色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丝复杂的疲惫与压抑。
04.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亮透,林老太已经早早起身,洗净脸后拢了拢鬓角,穿上前一天晚上熨好的长衫,坐在客厅等人。
她盯着茶几上的银行卡出了神,指腹轻轻摩挲着包角,终于在八点整,听到门铃响起,她微微一怔,赶忙起身打开门,只见二儿子刘晓伟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身形纤细、化着淡妆的儿媳陆娟。
陆娟给林老太打了个招呼,笑容满面,进门后换上拖鞋,坐到沙发上就将挎包放在一旁,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的来临。而刘晓伟则拉了把椅子坐到母亲对面,眼中泛着期待地问:“妈,我听大哥说,您买彩票中了?”
“是。”林老太将银行卡轻轻放在茶几上,眼神在两人脸上扫过,才缓缓开口道,“彩票中奖了,扣完税,卡里剩下四百万,原本我打算自己留一百二十万,你跟你哥一人一百四十万,可你哥家里情况比较紧,有两个孩子要养,我把自己这部分钱拿出二十万给他。”
话音刚落,刘晓伟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他的嘴角抽了抽,先是“啊”了一声,接着瞪大眼睛,语气一下提了上去:“就一百四十万?妈,您是不是算错了?我这边正好准备买辆车,还打算给娟儿盘个服装店,光这俩事,初步预算都得两百多万!”
陆娟也立即接口,嘴唇紧抿,表情中隐隐透着不满:“妈,现在做生意不比从前,要起步快,得选个好位置,位置一好房租就贵,您这分得少了点吧?”
林老太原本微笑着的面庞缓缓收敛,皱纹也显得深了些。
见她沉默不语,刘晓伟声音拔高了几分,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眼神中聚起愤怒和质疑,“妈,您怎么就偏心呢?你还给他多分二十万!凭什么他多拿?”
“你别胡说!”没想到屋内的争吵惊动了正在厨房准备倒水的刘晓力,他冲出来,脸色阴沉,冷冷看了弟弟一眼,“我妈怎么分,是她自己的决定,轮不到你挑三拣四,她的钱你也好意思嫌少?”
“你才不要脸!”刘晓伟火气上来,直接走到刘晓力面前,指着他鼻子怒道,“你早就动了歪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我傻?”
两人越说越凶,竟然推搡了起来,林老太急得上前拦,一边拉一边喊:“住手!你们两个吵什么?当妈的中了奖,你们不是该高兴?怎么反倒打起来了!”
刘晓伟甩开母亲的手,冷笑一声:“反正我话放这了,我至少要二百万!您要是就给我这一点,那我认了,可以后别怪我不孝顺,什么都别指望我。”
说完他拽起陆娟的手臂就要走人,陆娟虽然拉了他一下,嘴上劝道:“哎呀别这样,妈也是一番好意……”但语气虚浮,眼神也不带半点真诚,终究还是跟着出门。
屋内气氛冷到了极点,林老太坐在沙发边,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可没想到,这还没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老太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是陆娟的母亲,语气虽带笑意却句句带刺:“亲家呀,晓伟跟娟儿这几年也不容易,小两口自己扛着那么大压力,您这中大奖了,可不能寒了孩子们的心啊,娟儿是我亲闺女,我不求她富贵,只求您这做婆婆的能体恤些。”
电话刚挂断,没过半小时又是一个电话,这次是孟雪的母亲:“林姐啊,咱也算老邻居了,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晓力在单位不顺、两个娃花销大,你那点奖金留太多也没用,还不如多帮孩子们一把,反正早晚是他们的。”
林老太听着听着,头都涨了,耳边嗡嗡作响,几次想挂电话却又拉不下脸,没想到这还只是开始,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下午开始陆续有些平时不常来往的亲戚打来电话,有的说孩子上学缺钱、有的说房子漏雨要修、甚至还有人直接说自己失业了,希望借点转转运,甚至有人当场问她是不是换了手机了,“你这么有钱也不请亲戚吃顿饭”。
她终于受不了了,深夜躲进阳台角落里,咬着牙一边颤抖着手点了换号申请,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整整哭了半小时。
反复想了一夜,林老太终于下了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换了身整洁衣服,把卡放进布包,打车去了银行,决定把所有的钱转为理财,暂时冻结分配,看两兄弟接下来如何表现,绝不轻易松口。
银行大厅宽敞明亮,工作人员得知她携带四百万元现金后立刻迎了上来,态度热情无比,安排了专员一对一服务,给林老太介绍了几种稳健型理财产品。
林老太认真听着,点头记下产品名称,待选定理财方案后,她取出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忽然眉头微皱,看了看屏幕,又刷了第二遍,接着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抬头小声说道:“阿姨,您这银行卡的余额出了问题,无法进行这笔操作,您要不再确认一下?”
林老太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的表情像瞬间结了冰,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席卷全身,她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密码。
页面缓缓加载,当余额数字跳出来的那一刻,林老太整个人瞬间呆滞。她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可无论看多少次,数字却没有丝毫变化。
“不会的......这不可能......”
林老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震惊,她手脚发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目光无措而茫然,声音嘶哑无比,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低吼道:“这笔钱......一定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