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哪有什么对错,只看谁输谁赢。
说到加代,这名字一提出来,地下世界的人都得抖三抖。
表面上看他是个西装革履的绅士,其实背后藏着的是刀光剑影的江湖。
他的行事原则也很简单——不碰兄弟,不碰女人。
但就是有人不信邪,非要试试看。
周强越界了,结果左帅直接剁了他的手。
杜铁男敢动加代的女人,那他只能拿命来赔。
江湖这地方,向来不讲道理,只看谁有实力。一旦子弹上膛,刀锋见了血,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01
"代哥,湖南帮那帮孙子又来了。"马三推门进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加代没回头,只是手指间的佛珠转得更快了。"第几家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家了。老刘家的五金店刚被砸了,说是'保护费'没交够。"马三抹了把汗,"那帮孙子下手太狠,老刘儿子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佛珠突然停了。加代转过身,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块冰。"周强这是不把我加代放在眼里啊。"
办公室门又被推开,左帅大步走了进来。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东北汉子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纹身和几道疤痕。"代哥,我刚从医院回来,老刘家那小子才十八岁,湖南帮那帮畜生专挑软柿子捏。"
加代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盒中华,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三儿,去约周强,今晚八点,福满楼,我请他吃饭。"
马三一愣:"代哥,您亲自出面?那孙子配吗?"
"配不配的,总得见见。"加代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我这个做主人的,得尽尽地主之谊不是?"
左帅冷笑一声:"要我说,直接带兄弟过去平了他们。湖南帮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深圳撒野?"
02
加代摇摇头:"帅子,现在不是十年前了。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先礼后兵。"他顿了顿,"不过,你晚上跟我一起去。"
左帅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得嘞。"
福满楼是加代常去的饭店,老板阿福跟他有十几年的交情。
晚上七点半,加代就带着左帅和马三到了,要了最里面的包间。
"阿福,今天菜做精细点,有'贵客'。"加代拍了拍阿福的肩膀,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叠钞票。
阿福会意地点头:"代哥放心,我亲自下厨。"
八点整,周强带着四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福满楼。
这人身高一米七出头,精瘦,但浑身透着股狠劲,最显眼的是左脸颊上那道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哎呀,代哥!久仰久仰!"周强一进门就夸张地拱手,声音大得整个饭店都能听见,"您这么给面子,我周强受宠若惊啊!"
加代起身相迎,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强哥客气了,请坐。"
两拨人分坐圆桌两侧,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服务员上来倒茶,手都在发抖。
"强哥来深圳多久了?"加代亲自给周强倒了杯茶。
周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三个月零七天。代哥记性不错啊,知道我是湖南帮的。"
"强哥的名声,我想不知道都难。"加代抿了口茶,"听说最近生意做得不错?"
周强哈哈大笑:"小本买卖,混口饭吃。不像代哥,家大业大。"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代哥,您这儿的商户不太懂事啊,连个保护费都交不齐。"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左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眼睛死死盯着周强。
加代面不改色:"强哥可能不知道,这边的商户一直是我在照顾。他们做点小生意不容易,每个月交点'清洁费'意思意思就行了。"
03
"清洁费?"周强嗤笑一声,"代哥,现在物价涨了,您那点钱够干什么的?我的人要吃饭,要玩女人,要开好车,您说是不是?"
马三忍不住了:"周强,你别给脸不要脸!深圳这块地界上,还轮不到你湖南帮撒野!"
周强身后的一个壮汉猛地站起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左帅动作更快,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桌上一按,另一只手已经抄起了桌上的筷子。"再动一下试试?"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帅子。"加代轻轻叫了一声,左帅这才松开手,但眼神里的杀气丝毫未减。
周强眯起眼睛:"代哥,您这兄弟脾气不小啊。"
"年轻人,火气大。"加代笑了笑,转而正色道,"强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在别处怎么收钱我不管,但东门这一片,是我的地盘。给个面子,带着你的人撤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强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猛地收住笑声,脸色阴沉下来:"加代,你以为你是谁?深圳王?我告诉你,现在时代变了!"
他一拍桌子,"从明天开始,东门所有商户的保护费翻倍,不交的就别想开门做生意!"
加代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放下茶杯,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周强,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周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加代,"加代,你老了。现在的江湖,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
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
话没说完,左帅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周强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右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匕首。"不然怎样?你他妈再说一遍?"
周强的四个手下刚要动作,马三和加代同时掏出了枪。包间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04
"帅子,放手。"加代命令道。
左帅死死盯着周强看了几秒,才松开手。
周强整理了下衣领,冷笑道:"行,加代,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等周强的人走后,马三急道:"代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加代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阿福的菜都做好了,不吃浪费。"
左帅阴沉着脸坐下:"代哥,那孙子太嚣张了。"
加代喝了口茶,突然笑了:"帅子,你说剁了周强一只手,湖南帮会有什么反应?"
左帅眼睛一亮:"代哥的意思是..."
"先吃饭。"加代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吃完再说。"
三天后的傍晚,周强又带着人来到东门步行街收"保护费"。
这次他们选了一家新开的服装店,店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五千?上个月不是才两千吗?"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
周强坐在收银台上,晃着两条腿:"物价涨了,保护费当然也得涨。怎么,有意见?"
"我...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周强跳下来,一把抓住小姑娘的头发:"拿不出?那就用别的抵呗。"说着就要往她脸上亲。
就在这时,店门被一脚踹开。左帅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哟,强哥,好兴致啊。"左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周强松开小姑娘,警惕地看着左帅:"左帅?加代派你来的?"
左帅没回答,而是对小姑娘说:"妹子,先回家吧,这里没你事了。"
小姑娘如蒙大赦,抓起包就跑出了店门。
05
周强冷笑:"怎么,加代就派你一个人来?"
"对付你,我一个人够了。"左帅把蝴蝶刀转得飞快,"强哥,我代哥给过你机会了。"
周强一挥手,四个手下同时掏出家伙。左帅带来的三个人也亮出了砍刀。
"左帅,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周强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
左帅突然笑了:"强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左帅吗?"话音未落,他突然爆起,动作快得惊人。周强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左帅抓住,狠狠按在了收银台上。
"因为我左手比右手更快。"左帅说完,右手高举蝴蝶刀,在周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落下。
"啊——"周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他的右手被齐腕剁下,鲜血喷溅在收银机和旁边的衣服上。
左帅松开已经疼得跪倒在地的周强,弯腰捡起那只断手,随手扔给周强一个已经吓傻的手下。"带回去给你们老大杜铁男看看,"他甩了甩刀上的血,"告诉他,东门这一片,姓加。"
夜市的人群早已四散奔逃,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躲在远处张望。
左帅的三个手下已经控制了局面,周强的人不是抱头蹲着就是躺在地上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周强已经疼得失禁了。
"帅哥,这杂碎怎么处理?"一个手下踢了踢蜷缩成一团的周强。
左帅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蝴蝶刀。"送医院吧,"他瞥了眼地上那滩越扩越大的血迹,"别让他死了,代哥不喜欢闹出人命。"
他转身走向店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店员:"告诉杜铁男,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东门所有场子的账本放在代哥桌上。晚一个小时,"他笑了笑,"我就去取他左手。"
06
加代接到电话时,正在茶楼里和几个叔父辈谈码头的事。手机屏幕上"苏婷"两个字跳出来,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喂,宝贝儿?"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粗粝的男声:"加代哥,你马子的皮肤真嫩啊。"
加代的手指瞬间捏紧了紫砂茶杯,茶水溅在檀木桌面上。
茶楼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突然站起身的加代。他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已经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杜铁男,"加代的声音很轻,"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陪葬。"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接着是苏婷的呜咽。
那声音像刀子一样捅进加代胸口。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动他的兄弟,动他的女人。
"晚上十点,西郊废弃纺织厂。"杜铁男啐了一口,"就你一个人来,多带一个帮手,我就把这妞的手指一根根寄给你。"
电话挂断了。加代站在原地,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茶楼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地的声音。
"代哥..."一个叔父刚开口,加代已经转身往外走。
"左帅呢?"加代问门口的小弟。
"帅哥在蓝月亮处理账目。"
加代点点头,钻进奔驰车后座。车窗映出他阴沉的脸。
苏婷是他三个月前在音乐节认识的DJ,那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从不过问他的"生意"。
加代甚至考虑过带她去马尔代夫度假——这在他这种身份的人看来,已经算是认真的表现了。
车停在蓝月亮夜总会后门。左帅正靠在消防梯上抽烟,看到加代的车,他把烟头弹进下水道,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
06
"代哥。"左帅拉开车门,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