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宏的电商梦，靠罗永浩们的数字人能圆吗？

出品｜搜狐科技

作者｜梁昌均

编辑｜杨 锦

“这数字人效果把我自己都吓一跳。我和萧木的两个数字人在那儿眉来眼去，讲着跟我一样风格的段子，有点恍惚……但这就是现实。”

三天前，在罗永浩数字人开启首场直播带货结束后，真人罗永浩发文感叹道。不少看过直播的网友事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刚看的直播并不是罗永浩本人，直呼“数字人效果太逼真了”。

这场直播效果还不错，吸引超1300万人次观看，整场GMV达5500万元，超过罗永浩此前一场真人直播，创新数字人直播纪录。这也成为今年不温不火的618电商战的一个看点。

罗永浩数字人背后采用的是百度推出的多模协同的数字人技术。6月17日，百度副总裁、电商总经理平晓黎在与各大媒体沟通中表示，希望打造罗永浩数字人的标杆，推动数字人在电商直播行业的市场化。

过去多年，百度始终有个电商梦，但基本都无疾而终。两年前，随着AI新一波浪潮袭来，百度再次入场，数字人成为其在供给侧的核心抓手。AI时代，百度电商还有机会吗？

老罗数字人如何诞生？

文心4.5 Turbo训练驱动

罗永浩开启的首场数字人直播，他和搭档朱萧木都是数字人，从形象、声音、动作等方面几乎都复刻了两人平时的直播状态，甚至还能实时和网友互动，老罗还不时展现出罗氏幽默。

这场直播由AI生成的讲解文字达9.7万字，由AI驱动的数字人动作达300个。

“如果没有数字人，这得把我累成啥样！”罗永浩感叹到，能见证这样的黑科技觉得挺过瘾。

我们在6月17日百度举办的沟通会上了解到，为做好罗永浩数字人，百度电商团队进行了三周左右的打磨。

“最后直播效果超出预期，GMV和人均观看时长都超过了真人场。”平晓黎表示，罗永浩对自己的数字人要求非常高，有很多细节性的要求。

比如对最开始的版本，罗永浩提到语言风格的问题，希望在跟用户互动时能体现出惯有的罗氏幽默。为此，百度进行了针对性打磨，学习了罗永浩的语言风格和行为习惯等，采用了文本生成、语音模型、视频模型等多模态生成和理解技术。

对于罗永浩本人的特色口音，包括语调、儿化音等，百度通过文本自控的语音合成大模型去进行复原，并结合罗永浩的声音数据特征进行精调，对语音特色进行了优化。

百度副总裁吴甜在沟通中表示，罗氏幽默是这一场直播里比较大的挑战，而百度文心大模型4.5 Turbo为其生成的直播剧本，通过学习罗永浩本人的历史数据，以及规划关键的幽默元素，并联系社会文化热点等，进行巧妙结合，从而展现了罗永浩的幽默风格。

“幽默最怕的是出风险，这很难去平衡。我们当前还是偏于保守，未来模型对幽默的掌握能力越来越好的话，可能会有预期之外的表现，这需要一步一步去逐渐提升。”吴甜说。

在内容可控性方面，百度文心大模型采取了知识增强和检索增强的技术，降低大模型幻觉，同时增加内容规划和深度思考的能力，提升可控性。

平晓黎提到，罗永浩就比较担心大模型幻觉的问题，担心说了不合适的话。为此百度还在文心大模型底层原有限制上加了一些特定要求，明确有些内容无法生成。

此外，在罗永浩数字人直播过程中，还需和用户进行互动，如回答用户提问等，这则考验数字人的实时生成能力。

吴甜介绍，为此百度通过技术和产品共同完善，技术层面让多模态进行流式生成，而并不是串行，从而减少线上时延，同时在产品侧对用户的回应设置相应的触发逻辑和策略，从而让用户有更好的互动体验。

数字人成本已降到千元

规模化还需一段时间

数字人是罗永浩和百度电商的又一次深入合作。一个月前，罗永浩宣布与百度电商品牌百度优选达成战略合作，随后5月23日在百度优选开启首场直播，此次则再进一步。

这背后潜藏的是百度电商试图掀起的数字人直播变革。

“罗永浩数字人这场直播是一个标杆，目的是让大家看到它是可以实现的。这几天来联系我们的商家和达人挺多，用户接受度也不错，这意味着就是可以市场化。”平晓黎说。

不过，她也表示，要想实现数字人的规模化，还需要时间。“首先技术要规模化，包括生成效率更高；二是整体成本能逐步降下来，我觉得可能需要三个月左右或更长一点。”

在数字人成本方面，平晓黎透露，目前百度数字人的成本控制在千元左右。“这比商家真人直播成本平均降低80%，相比头部和中腰部节约更多。”

平晓黎提到，罗永浩数字人的成本，因为有技术升级带来的成本提升，同时有比较高的要求，整体成本相较原来有所增加，但相较同档位的头部真人主播，成本还是更低。

吴甜则从技术角度分析称，数字人是一个成本可下降的技术，其生产制作成本通过AI技术发展成熟，有进一步下降空间；在线服务成本则会随着开播时间越长，开播场次越多，边际收益越高，会远比真人直播成本低。

在效率方面，平晓黎表示，数字人直播在带货的GMV、转化率等核心指标也在提升。“线上十万多个直播间，一半超过真人，还有一半是持平，下一步就是全部超越的过程。”

同时，吴甜认为，未来直播间应该是多智能体协同，不同的智能体在整个直播过程当中承担的职责和任务不一样，最终整个直播间有一个统一的目标，都为这个目标动态去调整和变化。

“百度在语言、语音、视觉等技术上有多年的发展积累，现在是非常好的从单模态到多模态融合的阶段。”显然，数字人成为百度多模态技术落地的一个重要方向。正如吴甜所说，罗永浩数字人是基于文心大模型的最佳实践。

数字人年收入几十亿

百度电商还有机会吗

此次百度还宣布，罗永浩成为百度电商慧播星首席体验官，其在入驻百度优选进行真人直播带货外，数字人也将不定期开播。

平晓黎表示，今年百度电商希望不断提升新一代数字人的能力，并实现更低成本，从而规模化应用，尤其是让中小商家、腰部商家用起来。对于头部主播，她称更多要看缘分和契机。

目前，百度数字人已实现一定的商业化。平晓黎透露，通过帮助商家卖货，用电商的商业模式抽佣和广告，百度数字人一年已经有几十个亿的收入落地。

她认为，数字人下一步的发展会超越真人，而基于商业家对更低成本的追求和C端用户逐步接受，数字人直播的前景很大。

“除了百度，其它大厂也在做数字人。这证明大家看到C端用户终究是认可的，B端用户是有价值的，如果没有价值，大家不会做。”

除了在电商供给侧布局数字人，百度两年前还推出了电商新品牌百度优选，定位AI驱动的智能电商平台，并全力加码直播电商。

在最年两年的OKR中，李彦宏均提到了电商，表示要实现电商业务跨越式发展。可见，电商在百度内部的重要性，李彦宏此前也宣布，百度优选开放MCP Server，成为全球首家支持MCP的电商平台。

不过，百度电商仍主要依附于百度APP，其页面的购物频道覆盖服装、日用家居、水果生鲜、保健品、珠宝玉石、茶器茶叶等领域。

平晓黎在今年4月的媒体沟通中表示，百度电商是百度APP从连接内容到连接服务方向的延伸，目前没有打算另起一个平台，但未来不排除。

此前百度并未透露过百度电商的GMV数据，但直播GMV已占比超过一半。数据显示，目前每天有超过2000万用户在百度使用智能导购进行购买决策，超过10万的商家使用数字人开播，百度计划通过补贴再打造超10万个慧播星数字人。

过去百度曾多次布局电商，早在2007年就成立电商事业部，并推出对标淘宝的平台百度有啊，后来还推出过乐酷天、爱采购、百度微购、百度购物、百度未来商店、百度mall、度小店等业务。

但很遗憾，作为中国的最大的搜索引擎，有着巨大流量优势的百度，这些尝试并未溅起太大水花。百度也被外界评价称缺乏电商基因，搜索流量难以有效转化成电商用户。

目前，多家电商平台都在尝试用AI重塑，推动用户体验或交易效率的提升。百度要想借助AI撼动现有市场格局，似乎并不现实。

不过，百度在数字人上的积极布局，对超过5万亿的直播电商市场来说，可能是一个机会。

运营编辑 |曹倩审核｜孟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