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夫妇摆摊卖煎饼被城管罚6万,他们笑着交钱走人,城管: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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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万块钱!一分不少!"

段志峰的声音在梧桐街上回荡,围观群众瞬间安静。

"什么?六万?!"曲翠兰尖叫起来。

"疯了吗?罚一个煎饼摊六万?"

"这是抢钱啊!"

就在众人愤怒声中,邬素梅竟然笑了:"老头子,咱们的钱够吗?"

王启明淡定地拍了拍怀里的信封:"够,绰绰有余。"

"不可能!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两个摆摊的老人,随身带六万现金?"

段志峰的手在颤抖,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01

清晨六点,梧桐街的第一缕阳光中,邬素梅已经支起了早餐摊。这条街连接着工业园区,上班族众多,是摆摊的黄金地段。

68岁的邬素梅动作麻利,大锅架在煤气灶上,豆浆香味弥漫。保温箱里装着包子、油条和煎饼果子。

"素梅大姐,早啊!"常客小王走过来。

"还是老样子?"邬素梅熟练地准备早餐。

"两个肉包子,一杯豆浆。"小王准备扫码支付。

"现金就行,我不会弄那些。"邬素梅接过六块钱。

70岁的王启明推着三轮车过来,车上装着食材和工具。

"老头子,豆子泡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王启明开始卸货,两人配合默契。

"王大爷手艺真好!"小王夸赞道。

王启明得意地笑了:"做了一辈子饭,这点手艺还是有的。"

邻居曲翠兰颤颤巍巍走来,在专座小板凳上坐下。

"素梅,老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给您盛碗豆浆,配个煎饼果子。"邬素梅边说边动手。

王启明和着面:"翠兰大姐,身体怎么样?"

"老了,腿脚不好使。不过还好有你们这个摊子。"曲翠兰叹气。

邬素梅熟练摊煎饼,打蛋撒葱花,一气呵成。王启明准备配菜酱料,配合默契。

"我听说这条街要整改,以后可能不让摆摊了。"曲翠兰压低声音。

邬素梅动作微顿:"走一步看一步呗,我们一把年纪了。"

"你们倒看得开。"曲翠兰接过煎饼,"你们这摊子一个月能挣不少吧?"

"也就够个生活费。"王启明淡淡地说,"孩子都在外地,不指望他们。"

随着时间推移,买早餐的人越来越多。夫妇俩忙得不亦乐乎,对每个顾客都很熟悉。

"李师傅,还是老样子?" "张大哥,煎饼不要辣椒。" "小刘,多吃点,来两个肉包子。"

这样的温馨场面每天重复,给都市生活增添人情味。有客人多给钱不要找零,邬素梅总坚持找齐:"做生意要诚信。"

王启明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采购,对食材要求很高:"做给别人吃的东西,一定要用心。"

两人虽然年纪不小,但精神状态很好。邬素梅虽说不会手机支付,但账目记得很清楚。

"还是你们这里好吃,有家的味道。"曲翠兰满足地说。

"那您就常来,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的。"邬素梅笑着收拾餐具。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很快就要受到挑战了。

02

上午九点半,早餐的高峰期刚刚过去,邬素梅和王启明正在收拾摊子,准备回家休息。街上的人流渐渐稀少,阳光也变得更加温暖。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城管执法车缓缓停在了街口。

车上下来三个穿着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胸前的牌子上写着"贺小军"。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街道两边的情况。

"那边那个卖早餐的,过来一下!"贺小军远远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

邬素梅抬起头,看到城管过来,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她轻轻拍了拍王启明的胳膊,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同志,有什么事吗?"邬素梅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慌张。

贺小军掏出一个记录本,翻开后指着上面的内容:"你们知道这里不允许摆摊吗?"

"知道。"王启明点点头,语气很诚恳。

"既然知道还要摆?"贺小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明知故犯,屡教不改。"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城管队员拍了拍贺小军的肩膀:"小贺,说话客气点。"然后转向老夫妇,"大叔大姐,不是我们为难您,这是规定。这条街正在进行市容整治,不允许占道经营。"

邬素梅叹了口气:"我们也是没办法,就靠这点生意过日子。"

"那也不行!"贺小军毫不让步,"规定就是规定,不能因为你们年纪大就网开一面。现在是法治社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时,曲翠兰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同志们,你们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素梅和老王是好人,他们这早餐摊方便了整条街的人。"

"对啊,他们在这里摆了三年了,从来没有人投诉过。"一个路过的大叔也停下来帮腔,"而且他们的东西干净卫生,价格公道。"

很快,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邬素梅和王启明的老顾客。他们七嘴八舌地为这对老夫妇说情,场面变得有些热闹。

"两个老人家容易吗?"

"就是,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做生意。"

"城管同志,你们就通融一下吧。"

贺小军有些烦躁:"你们别围着,这是执法,不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执法必须严格,不能搞特殊。"

"小伙子,说话客气点。"曲翠兰不满地说,"我们这些老人容易吗?一把年纪了还要为生计奔波。"

就在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也穿着城管制服,但明显比贺小军要成熟稳重,举止间透着一种威严。胸前的牌子显示他是"段志峰"。

"队长,这两个老人违规摆摊,我们正在处理。"贺小军赶紧汇报情况,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段志峰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邬素梅和王启明,皱了皱眉。这两个老人看起来确实年纪不小了,而且神态很平静,不像是那种故意捣乱的人。

"大叔大姐,您们多大年纪了?"段志峰的语气比较温和。

"我六十八,他七十。"邬素梅老实回答。

"家里还有什么人?"

"孩子都在外地工作,就我们两个老的。"王启明接话道。

段志峰点点头,看了看围观的群众,又看了看这对老夫妇。作为一个有多年执法经验的城管队长,他深知执法不仅要严格,更要人性化。

"我理解您们的难处,"段志峰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是规定确实是不允许占道经营。这样吧,今天就算了,但是以后不能再在这里摆摊了,希望您们能理解。"

邬素梅和王启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知道了,谢谢您的理解。"

围观的人群有些不满,但看到段志峰的态度比较客气,也没有继续争论。大家开始慢慢散去,不过议论声还在继续。

"算是遇到好人了。"

"这个队长还算讲道理。"

"不过以后他们到哪里摆摊呢?"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和谐解决的时候,贺小军突然开口了:"队长,不对啊,按照新的执法规定,对于屡次违规的摊贩,应该直接开罚单的。"

段志峰皱眉看了他一眼:"这是他们第一次被发现。"

"不是的,"贺小军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我上个星期就拍到他们在这里摆摊了,还有前面几天的照片。按照规定,这属于屡次违规占道经营。"

段志峰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确实清楚地显示邬素梅和王启明在同一个地点摆摊,而且拍摄日期显示是在不同的日子。

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作为城管队长,他必须按规定执法,个人情感不能影响执法的公正性。

周围的人群开始重新聚集,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03

段志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情很复杂。

照片上的日期清楚地显示,这对老夫妇确实在过去一周内多次在同一地点违规摆摊。

作为城管队长,他必须按规定执法,但面对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他实在于心不忍。

"大叔大姐,这个情况确实比较复杂。"段志峰收起手机,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按照《城市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对于屡次违规占道经营的行为,我们必须依法处理。"

邬素梅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明白,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王启明在旁边轻轻握住老伴的手,给她一些安慰。

贺小军在旁边得意地说:"就应该这样,法不容情。规定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年纪大就搞特殊化。"

段志峰瞪了他一眼,心里对这个年轻同事的不成熟感到有些不满。执法确实要严格,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不过,"段志峰继续说道,"考虑到您们的年龄和实际情况,我们会按照相关条例从轻处理。"

"谢谢,谢谢您的理解。"邬素梅连声道谢,眼中闪着泪光。

段志峰掏出罚单本,开始填写。围观的人群都屏息凝神地看着,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占道经营,屡次违规......"段志峰一边写一边念,"根据《城市管理条例》相关规定......"

他停下笔,抬头看了看邬素梅和王启明,又看了看围观的群众。罚款金额这一栏让他犹豫了。

按照最新的条例,屡次违规占道经营的罚款金额是五千元到五万元。考虑到这对老夫妇的年龄和经济状况,五千元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但是贺小军这时候又开口了:"队长,您看他们的设备,这套煤气灶和保温箱加起来就要好几千,说明他们还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而且每天在这里摆摊,生意看起来不错,收入应该也不低。"

段志峰看了看邬素梅和王启明的摊位设备,贺小军说得确实有道理。从表面上看,他们的早餐摊确实经营得不错,设备也比较齐全,不像是生活特别困难的样子。

曲翠兰在旁边着急地说:"什么经济基础啊,他们这些东西都是二手的,总共花不了多少钱。"

但贺小军显然不这么认为:"二手的也要钱买啊,而且他们每天在这里摆摊,起码要占用三四个小时,严重影响市容环境和交通秩序。我觉得应该重罚,起到震慑作用。"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这也太过分了吧?"

"一个老人家容易吗?"

"就是,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讲情面?"

"法律是法律,但也要讲人情啊。"

段志峰感到压力很大。作为执法者,他必须考虑各种因素,既要维护法律的严肃性,又要体现执法的人性化。但贺小军的话也有道理,如果处罚太轻,可能会产生不好的示范效应。

他想了想,在罚款金额那一栏写下了"30000元"。这个数字既不是最低的,也不是最高的,算是一个相对折中的处理。

"三万块钱?!"曲翠兰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邬素梅听到这个数字,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王启明在旁边紧紧抓住她的手,两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围观的群众也炸了锅:

"三万块钱,这也太狠了!"

"一个早餐摊能值多少钱?"

"这不是罚款,这是抢劫!"

"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段志峰看到这个反应,心里也开始后悔。也许三万块钱确实太多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如果临时改变,会影响执法的权威性。

就在他准备坚持的时候,贺小军又说话了:"队长,我觉得还是不够。您想想,这条街马上要进行大规模整治,如果处罚太轻,其他摊贩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违法成本太低,反而会更加肆无忌惮。"

贺小军的话让段志峰陷入了更深的思考。确实,这条街上不止邬素梅和王启明一个摊贩,如果处罚过轻,可能会产生不良的连锁反应。而且最近上级部门一直强调要严格执法,不能搞变通。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咬咬牙,在罚单上重新写了一个数字——"60000元"。

当这个数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现场瞬间安静了,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04

"六万块钱?!"

曲翠兰的声音撕破了沉寂,尖锐得让人心颤。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你们疯了吗?六万块钱!"

围观的群众彻底愤怒了,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明抢啊!"

"六万块钱,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

"欺负老人有意思吗?"

"这哪里是执法,这是敲诈勒索!"

邬素梅听到这个数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六万块钱,这对一个普通的摆摊老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她的身体晃了晃,王启明赶紧扶住她。

段志峰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是依法执法。根据《城市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屡次违规占道经营,最高可以处罚五万元。考虑到影响面较大,我们按照相关规定执行。"

"什么依法执法?"一个中年男子挤到前面,愤怒地指着段志峰,"六万块钱你们让一个老人怎么拿得出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就是,太过分了!"

"年轻人做事要有良心啊!"

"报警吧,这肯定不合法!"

现场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激烈,有人掏出手机要拍视频,有人高声谴责城管的做法。段志峰感到巨大的压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后退。

贺小军在旁边冷冷地说:"法律就是法律,不能因为他们年纪大就搞特殊。再说了,如果真的拿不出钱,可以申请分期付款或者其他方式。"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更加愤怒了:

"分期付款?你以为这是买房子吗?"

"小伙子,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这种执法态度让人寒心!"

就在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的时候,邬素梅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六万块钱,一分不少!"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段志峰在内。空气中的喧嚣声戛然而止,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说什么?"段志峰怀疑自己听错了。

邬素梅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我说,六万块钱,一分不少,我们给你们。"

王启明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同样的淡定表情:"既然违法了,就应该接受处罚。"

现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撼了。一个靠摆早餐摊为生的老人,面对六万块钱的巨额罚款,不仅没有哭闹,没有求情,反而如此淡定地接受了?

曲翠兰最先反应过来,她抓住邬素梅的胳膊:"素梅,你疯了吗?六万块钱啊,不是六十块!你们老两口攒一辈子能攒多少钱?"

"我没疯。"邬素梅轻轻拍了拍曲翠兰的手,"既然违法了,就应该承担后果。"

贺小军在旁边冷笑:"行了,别装了。您一个摆早餐摊的,能有六万块钱?就算有,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这么多现金。"

邬素梅没有理会贺小军的嘲讽,而是对王启明说道:"老头子,把钱拿出来吧。"

王启明点点头,从摊子后面的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王启明竟然真的从信封里掏出了一叠又一叠的百元大钞!

"一万......"王启明一边数着一边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两万......三万......"

围观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

"我的天,他们居然真的有这么多钱?"

"这是哪来的钱啊?"

"一个早餐摊能挣这么多?"

曲翠兰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素梅,你这钱是从哪来的?我认识你三年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有钱啊。"

邬素梅头也不抬地说:"自己攒的。"

"攒的?"曲翠兰不敢置信,"你们一个月能挣多少?就算一个月挣五千,也要攒一年多才能有这么多钱啊!"

"四万......五万......六万。"王启明数完了钱,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每一张钞票都是崭新的,"够了吧?"

段志峰看着眼前的六万块现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场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摆摊老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拿出六万块现金,这太不寻常了。

而且,他们的反应太平静了。面对六万块钱的罚款,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哭诉叫屈,就像在买六块钱的煎饼一样随意。

"大叔大姐,这钱真的是您们的?"段志峰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我们的。"王启明理所当然地说,"难道还是偷来的不成?"

贺小军也被这个场面震住了,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就算您们有这么多钱,也不能证明这些钱的来源是合法的。按规定,大额现金交易需要说明来源。"

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开始不满了:

"你什么意思?"

"怀疑老人家的钱有问题?"

"有证据吗就乱说?"

"人家自己的钱,凭什么要向你们证明?"

邬素梅看了贺小军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深意:"小伙子,说话要负责任的。诬蔑别人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小军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这个老太太的眼神怎么这么有威严?

段志峰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按说,罚款已经收到了,他们应该可以离开了。但是这整个事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一个普通的早餐摊老板,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六万块现金?而且她的反应太平静了,就像六万块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05

收到罚款后,按理说段志峰他们应该离开了,但他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邬素梅和王启明很快就收拾好了摊子,推着车准备离开。围观的群众也开始散去,但议论声没有停止。

"真没想到啊,素梅他们居然这么有钱。"

"看来我们平时都小看他们了。"

"六万块钱说拿就拿,太厉害了。"

"不过他们以后还会来摆摊吗?"

曲翠兰跟在邬素梅身边,还在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素梅,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些钱真的是摆摊挣的吗?还有,你们以后怎么办?不能在这里摆摊了。"

"翠兰,有些事情别问太多。"邬素梅的语气有些冷淡,"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可是......"曲翠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邬素梅的表情,只好闭了嘴。

段志峰看着这对老夫妇离开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对旁边的贺小军说:"你觉得这对老人有什么问题吗?"

贺小军不以为然:"能有什么问题?就是比一般人有点钱呗,可能家里拆迁了,或者孩子给的钱。"

"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出来摆摊?"段志峰皱着眉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们的反应太平静了。"

"队长,您想太多了。"贺小军催促道,"我们还有其他地方要检查呢,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段志峰点了点头,但心里的疑虑并没有消除。他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蹊跷,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第二天一早,段志峰又来到了梧桐街。他想看看邬素梅和王启明还会不会在这里摆摊,毕竟昨天的罚款这么重,一般人肯定会被吓到。

让他意外的是,邬素梅和王启明真的没有再来。他们原来摆摊的位置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冷清。

"素梅今天怎么没来?"曲翠兰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显得很失落。

一个经常买早餐的大叔说:"可能是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吧,六万块钱的罚款,谁受得了?"

"但是他们不是交了钱吗?"另一个人疑惑地说。

"交了钱也心疼啊,那可是六万块。而且以后也不能在这里摆摊了。"

段志峰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更加不安了。如果邬素梅和王启明真的只是普通的摆摊老人,六万块钱的罚款确实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昨天他们的表现实在太淡定了。

下午的时候,段志峰在街上巡逻,无意中看到了邬素梅从一家银行出来。那是一家私人银行,专门为高净值客户服务的。段志峰知道这家银行,因为门槛很高,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这个发现让段志峰更加困惑了。一个摆早餐摊的老人,为什么会去这样的银行?

几天后,段志峰又在市中心的一座高档写字楼附近看到了王启明。他从楼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什么会议。

这些发现让段志峰越来越确信,这对老夫妇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普通摆摊老人。但是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在街头摆摊?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松地拿出六万块钱?

段志峰想要深入调查,但又不知道从何入手。而且作为城管队员,他的职责是维护市容秩序,不是调查别人的身份背景。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执法结束后的当晚,段志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六万块钱,那对老夫妇就像买菜一样随手给了,连眼都没眨一下。

这太不正常了。他执法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摊贩,被罚款时要么哭穷叫苦,要么愤怒抗争,像这样淡定从容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那种淡定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从容,就像六万块钱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凌晨一点半,手机突然响了。段志峰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段队长?"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听不出年龄,但语气很平静。

"我是,您哪位?这么晚......"

"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六万块钱......"声音停顿了一下,"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什么麻烦?您在威胁我吗?"

"您明天就知道了。记住,有些错误的代价很高。"

电话挂断了。

段志峰坐在床上,满头雾水。这个电话太奇怪了,对方好像知道什么内情,但又说得模模糊糊。最关键的是,对方提到了投诉和麻烦。

他开始回想今天的执法过程。程序上确实没有问题,完全按照条例执行的。但是那对老夫妇的反应确实很异常。普通人被罚六万,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而且他们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也很不寻常。谁会带着六万块钱上街卖煎饼?

正想着,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段志峰机械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第一句话瞬间让他面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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