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领导儿子撞瘫痪,我带烈士证上京喊冤,法院书记亲自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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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我爸留下的烈士证,不是用来换你家三十万的!”
我一字一顿,撕碎那份所谓的“谅解书”,却换来王小军一脚踹翻病床:“你最好签,不然你妈就得送去山沟里等死!”
母亲在重症室命悬一线,派出所不受理、法院不立案、医院拒治疗,所有的门都对我关上了。
我背起父亲的功勋牌匾,凌晨四点跪在军区大门口,冻得浑身发抖也不肯走。
没人知道,这个沉默的身影,竟惊动了整座城市。
几天后,副县长被戴上手铐,法院书记被约谈,纪检、监察齐上阵,全网炸了。
我爸用命守过国境,我也替他打赢了这场正义之仗。

01

那天早上,我一夜没怎么睡,但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太高兴。

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刚送到我手上,薄薄一张纸,却像承载着我和妈妈全部的希望。父亲牺牲后,是妈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靠摆水果摊咬牙供我念书。我想着,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笑得像个孩子。

我拿着通知书,一路小跑去了菜市场。太阳刚爬上来,空气里混着湿热和蔬果的味道,母亲的摊位在市场西头最角落的地方。她总说,那块地方租金便宜,又靠墙,能遮阳。

我远远地看见她正在摆苹果,身旁还站着几个男人,像是在说话。我快步走近,正准备开口,就听见一阵轰鸣——一辆黑色越野车像疯了一样冲进市场,急刹之后直接撞上母亲摊前的水果筐。

我来不及喊叫,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一动不动。苹果撒了一地,血从她额头蜿蜒下来,染红了青石板。

人群哗地散开,几个小贩吓得四处躲藏。

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墨镜挡住了半张脸。他扫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嘴角还挂着笑。

“怎么又是她?”他说。

我冲上去抱住母亲,她气若游丝,眼皮都抬不起来,我的手都在抖:“妈……妈你醒醒!”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我喊得喉咙都破了,可没人敢动。

那个男青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没多久,一辆私人面包车开了过来。他转身走到车边,丢下一句话:“出了点小事,不用送警察局,送医院就行。她要是醒了,让她来找我。”

我认出他是谁了。

王小军,县里副县长王成海的儿子。在本地,这俩字就等于“惹不起”。

我咬着牙看他离开,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动弹不得。

我自己拦下出租车,把母亲送到了县医院。急诊室外,我不停地请求医生救她,医生冷着脸翻了翻病历,说:“伤得很重,头部有出血,骨盆疑似骨折,要做全面检查。”

我立刻点头:“好,快做!费用我想办法。”

可话音刚落,医生把病历一合,冷冷道:“那先交押金五万。再晚点,人就抢救不过来了。”

五万?我哪里有五万?我所有积蓄不过三百多块,全家仅靠那点抚恤金维持生活,母亲这几年还欠了进货的钱。

我转头去找警察。

派出所那边的人看完我手机里录的视频,只是摇头说:“监控角度不清楚,责任归属难判。你说是他撞的,那有没有录音?有没有证人?”

我急了:“你们不是执法单位吗?他撞了人还逃逸,这不是犯罪吗?”

对方倒像是看透了什么,叹了口气:“我们也要讲证据。他家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吧?不那么简单的。”

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你连说句实话的资格都没有。

当天夜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那面熟悉的木匾。

墙上挂着的那块功勋牌匾,落满了灰尘。“烈士李国强,荣立一等功”,下面刻着:为保边境,捐躯赴死。

那是父亲生前唯一留下的“遗物”。

我轻轻拂去灰尘,指尖碰到牌匾冰冷的边缘,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愤怒直冲脑门。

父亲死在边境时,我才六岁,听说当时他抱着炸药包冲向敌人地堡,炸断了自己的腿,最后没能抢救回来。

他用命换来的这块匾,这些年母亲一直像供祖宗一样供着,说:“只要这东西还挂着,就没人敢欺负咱家。”

可今天呢?我们还是被狠狠踩在了地上。

我想起父亲临终前录下的一段视频,那时他脸瘦得像刀削,眼神却亮得吓人。他说:“萍萍,有事,就去找部队。部队,是咱们最后的家。”

那天夜里,我坐在父亲的遗像前,一夜未睡。

外头的蝉鸣一浪接一浪,天边已经泛白。我知道,靠报警、靠医院、靠学校,靠谁都没用。现在,我只能靠他留下的那句话。

我抬头看着墙上的牌匾,喉咙一紧。

爸,我去找你说的那个“家”。

02

我一直以为,人在最艰难的时候,总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可当我真的掉进泥潭时,才知道有些门,是永远为“普通人”关着的。

母亲躺在县医院的急诊室里,浑身插满了管子。医生说得很直接:“要动手术,先交十万押金。”
我跟他说我家情况特殊,我爸是烈士,母亲独自抚养我多年,能不能先做手术、押金后补。
医生眉头都没抬一下:“那是你们家的事,我们按规定办事。”

我心里憋着火,但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发脾气没用。
我当场打电话给几个亲戚,结果得到的不是“我来想办法”,而是“你怎么又出事了”。

好不容易借到一万块,交上去后护士说只能先安排检查,手术还得等后续费用齐全。母亲的脸越来越白,我几次问医生她到底能不能撑住,医生都只说:“看命。”

我记起父亲生前有个老战友,叫赵有民,现在是我们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当年父亲出事后,他还来家里看望过母亲一回,说只要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我带着希望去了派出所。

赵副所正在办公室泡茶,看到我进门,眉头一皱,声音低了几分:“李萍啊,你怎么来了?”

我哽着喉咙开口:“赵叔,我妈被撞了,情况很严重……肇事的是王小军,我来报警,可是警察说证据不足,不立案……”

我本以为他会义愤填膺,但他只是皱着眉,低声说:“这事我听说了……王副县长那边,背景比较硬,你爸的事情,我一直记着,可是……”

我打断他:“可是什么?他撞了我妈,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他叹了口气:“你先把你妈治好,其他的事慢慢再说。我现在是副所长,话也不好说太满。”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每一个‘叔叔’,都还能记得你父亲当年的命。

离开派出所,我几乎是咬着牙回到医院。

母亲醒了一会儿,声音像蚊子一样轻:“小萍……学校……通知书……别耽误学……”

我含着泪点头:“妈,我会去的。”

第二天,我带着通知书去学校报到,心里想着能不能申请缓报,或者请校长网开一面。

可校长办公室里,我递上资料,还没开口,校长已经翻完了材料。他看着我,神情复杂:“李萍,你家情况……我们也知道。但你要明白,现在录取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妈的事闹得这么大,上面关注了。学校也得稳妥。”

我哽咽着问:“所以……是取消我的资格?”

他沉默几秒,然后轻声说:“暂缓处理,但你得先解决家里的事。”

我知道,这就是“礼貌地拒绝”。

我低着头走出校园,一路上天色灰蒙蒙的,像压着一块布在心上。

傍晚,婶婶、舅舅,还有几个堂兄弟都来了医院。他们不是来看我妈的,而是来“劝我识相”的。

舅舅一开口就说:“王家不是一般人,你爸的烈士证再光,早过时了。”

婶婶也在旁边添一句:“你还年轻,别把路走死了。你妈的命要紧,拿了钱治病,最现实。”

我听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说话,心里只觉得陌生。

那个小时候在家门口教我骑车的舅舅,那个说“你爸是咱家的骄傲”的婶婶,现在都变成了——

“你爸再光荣,也管不了现在的王副县长。”

我抬起头,问他们一句:“你们真的不觉得不公平吗?”

他们都不说话了。

我一个人回到病房,看着母亲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是微微动了动眼角,眼神像是在安慰我。

我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所谓的“亲情”、“公义”、“制度”,在现实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

我不敢哭,不敢吵,因为没人听得见,也没人在意。

这就是我所站的世界,墙太厚,门太紧,风进不来,光也照不进去。

可我还记得,那个夜晚,我父亲说过——去找部队。

也许,那才是我唯一没试过的一扇门。

03

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以为最糟不过如此。但我那时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不是让你看不到光,而是让你知道有光,却永远够不着。

母亲在ICU里断断续续地吊着命,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一分一分从账上往外淌。那点抚恤金、那几百块积蓄早就撑不住了。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王家的人来了。

三个人,穿得人模狗样,踩着皮鞋踏进病房门口。为首的,是个胖男人,手上拎着个公文包。他先笑着递来一张纸:“这是谅解协议,你签了,这事我们两清。”

我看都没看那纸,盯着他:“什么叫两清?你们把我妈撞成这样,说签个字就完了?”

那胖子收起笑,拿出一叠钱,厚厚一摞:“三十万,够了。再说了,你爸是烈士是你家的事,可你妈是活人,她要是没钱治病,这命谁负责?”

我冷笑:“三十万够你良心埋了吗?”

胖子的脸一下阴下来:“小姑娘,说话别这么冲。我们老板说了,签不签你自己决定,但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说完,他们把钱一摔,扬长而去。

我把那钱推了回去,撕掉了谅解书。

当天晚上,王小军亲自来了。

他站在医院走廊,斜着眼看我:“李萍,你可真行。别人家都抢着想息事宁人,你还装硬骨头?”

我挡在病房门口,不让他靠近:“你走,不然我喊人了。”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讽刺,而是轻蔑:“你以为你喊谁能来?警察?你试试。”

他说完,又靠近几步,低声道:“你不是要治你妈吗?听说这医院快不留床了,可能要转院。山沟里有个疗养院,挺适合你们这档人。到时候,你想见你妈一面都难。”

我咬紧牙关,盯着他的脸,心里有火,却发不出来。

那一晚,我不敢睡,就坐在病房门口,手里攥着那把唯一能挡门的折叠椅。

凌晨两点,王家的人又来敲门,我没敢开,也没敢吭声。灯没关,我就盯着门口,盯了一整夜,手指都麻了。

天微微亮时,我脑子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可这是现实,母亲还在病床上等着我撑下去。

我突然想起,父亲当年牺牲时,连骨灰都是部队带回来的。那年,我才六岁,还不懂什么叫“烈士”,只记得那天很多人穿着军装进了我们家,摆了灵堂,送来一块金灿灿的牌匾。

这些年,我一直把那牌匾当祖宗一样供着,甚至连背面都没仔细看过。

那天早上,我回到家,从墙上把那面牌匾取下来。

背后果然刻着一行字,字很小,我是拿手机打光才看清:

“萍萍,记得,你永远有第二个家。”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蹲在地上,抱着那块木牌哭出声来。不是委屈,也不是怕,而是太久没有一个人替我们说句话,太久没有人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在熬。

我擦干眼泪,把牌匾和烈士证一起装进旧书包,又翻出父亲以前留的一张军区通讯录——那是他牺牲前写给母亲的,说“以后有事,就找上面的人”。

我没有再犹豫,买了张最早的长途汽车票。

临走前,我去医院找了护工交代了母亲的情况,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妈,你等我。我要去找爸的老战友了。”

然后,我背着那个旧帆布包,踏上了去省军区的大巴车。

车开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小县城。街道还是那样,楼房还是那样,连天空都还是灰的。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也许前面也是绝路,也许没人管我,也许牌匾只是一块废木头。

但我必须去试试。

因为我不试,我们母女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04

那天,我从凌晨两点开始等车,到省城的时候,天还没亮。

是秋天,风已经开始带凉。我坐了四个多小时的硬座大巴,脑子发胀,腿脚发麻,脖子靠着车窗一直没抬起来。

可一想到母亲还在医院躺着,我就不敢停。

省军区的大门我不是第一次见,小时候父亲带我来过一次,门口那块红色大理石碑上写着“人民子弟兵”,他站在那合了张影,说:“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就来这儿。”

我站在那碑前,把那张泛黄的烈士证拿在手里,还有父亲的功勋牌匾,用塑料布包着。

我没有喊,也没有哭,只是跪下。

是的,我就那样跪在门口,天色还未亮,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出奇,连车都没几辆。我一边跪着,一边把牌匾立在自己身前,双手撑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铁门。

我的腿从一开始就抖,到后来几乎僵住了,但我不敢动,也不敢换姿势。

我怕,他们一开门就错过我。

我脑子里一直重复一句话:爸,你说过,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家。

大约四点四十分,有个年轻士兵推开门出来,他本来低着头,看到我那一刻愣住了。

他快步走过来,声音低下来:“你……你干什么?”

我费劲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烈士证递过去,声音哑得像锈铁:“我爸……李国强……烈士……我来找他生前的战友。”

那士兵的手顿了顿,接过烈士证,一边看一边皱起眉头。

“你说你是……李国强的女儿?”

我点点头。他没再多说,立正敬了个军礼,然后飞快地往大院里跑。

我知道,他一定看出了什么——也许是父亲的名字,也许是那块牌匾上雕刻的“一等功”。

我继续跪着,风越来越大,地上的水气透过裤子,一点点钻进骨头里。我的手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只是死死扶着那块牌匾,像抱着一根沉入水底的木桩。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理我,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

但我不能回头。母亲还在医院,我已经没得退了。

大约到了七点半,有几辆军车陆续开进大门,更多的人开始注意到我。

有个戴眼镜的干部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只是摇头不说话,把牌匾推了过去。

他们走了之后,我就这样继续跪着,等着。

快八点的时候,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几个穿西装的男人下了车,为首的正是王成海。

他隔着门看到我,脸色一下就变了。

“怎么,她真来了?”他低声咕哝。

王小军也在,戴着墨镜,站在门口骂骂咧咧:“你以为你跪这儿就能翻天?装可怜也得看地方!”

他们走到门边,试图往里闯,但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拦住了他们。

“对不起,军事重地,请勿靠近。”

王成海冷哼一声:“我找人,有公事要谈。”

警卫却一动不动:“请出示相关公函。”

他们被拦在门外,只能干瞪眼。

我听见王小军低声咆哮:“这小贱人,真不怕死!”

可他们骂再多,也进不来一步。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安全。

有人挡在我前面了,不是我去求别人,是有人愿意替我挡回去。

我脑子昏沉沉的,眼前都快模糊了。也许是跪得太久,腿几乎不听使唤。

正在这时,我听到远处有人喊了一声:“首长到了!”

我抬起头,视线被一群走过来的军人遮住。

为首那人,穿着笔挺军装,胸前满是勋章,满脸威严,约莫五十多岁,步伐带风。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身前的牌匾,声音一顿:

“李国强……”

他顿了一秒,眼神猛地抬起,盯住我:“你是——李国强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是李萍。”

他的眼里仿佛闪过一抹战火中的记忆,随即低声说了一句:

“起来,孩子,跟我进去。”

05

我跟着那位将军走进军区大院,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但我没心思在意。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终于进来了。

他带我去了会议室,没有一句废话,亲自倒了杯热水放我面前:“坐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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