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有6个孙女,村里人替她发愁,但奶奶不慌,如今个个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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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个丫头片子,这咋办啊,都得倒贴嫁人。”

村长老婆刘翠花的话音刚落,王奶奶就淡淡一笑。

“我这六个孙女,个个都是宝贝,将来你们等着瞧吧。”

十二年过去,当县里要拆迁老槐树村的消息传来时,村里人又开始议论。

“看吧,还是得有儿子,老王家这下完了。”

拆迁条件苛刻,必须有男丁才能分到县城的安置房。

刘翠花幸灾乐祸地说:“六个丫头,一个顶不了半个儿子。”

关键时刻,王奶奶依然淡定。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01

春雨绵绵的1998年四月,河北省老槐树村的王素芳刚刚送走了儿子王建军。工地上的意外来得突然,就像村头那棵三百年老槐树突然被雷劈断一样,让人措手不及。那天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晚上就被工友们抬了回来,身上盖着一块白布,再也不会说话了。

六个孙女围坐在灵堂前,黄昏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大的慧敏已经十四岁,瘦瘦小小的身子在黑色的孝服里显得更加单薄。她的眼睛哭得红肿,像村里池塘边那些被雨水打湿的野桃花。二孙女慧琳十二岁,个子比同龄人矮了一头,皮肤黑黑的,此刻正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三孙女慧婷十岁,平时最活泼好动的她现在一声不吭地坐着,小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四孙女慧娟八岁,身子骨一直不好,这会儿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五孙女慧萍六岁,古怪的性格让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她一直盯着灵堂上摇曳的烛火出神。最小的慧丽才四岁,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姐姐们都在哭,她也跟着抹眼泪。

王素芳坐在一旁,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表情。她已经六十六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田里的沟壑。二十年前丈夫去世时她哭过,现在儿子也走了,她却哭不出来了。眼泪这东西,流多了就干了,就像井水,打多了就没了。

村里人开始议论了。

农村的夜晚总是特别安静,人们的声音在这种安静中传得特别远。王素芳坐在院子里,听着从各家各户传来的议论声。

“素芳这下可难了,一个寡妇带六个丫头,这日子咋过啊。”张大婶在井边洗衣服时对着邻居感叹。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夹杂着她的叹息声。

“慧敏那孩子说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将来哪家要啊。”刘翠花一边在院子里晾衣服一边摇头,“女孩子要是连话都说不清楚,这辈子就完了。”

“还有那个慧琳,黑不溜秋的,个子又矮,长得像个小萝卜头。”李婶婶接话道,“现在这年代,女孩子不漂亮就吃亏。”

“慧婷更别提了,天天在学校打架,老师都拿她没办法。前几天还把人家男孩子的鼻子打出血了,这样的女孩子谁敢要?”王叔叔摇着蒲扇说。

“慧娟那身子骨,三天两头的病,就是个药罐子。这样的孩子养着都费劲,更别说嫁人了。”赵婶婶叹气,“我看这孩子活不了几年。”

“慧萍那孩子古古怪怪的,一天到晚不说话,就知道看那些虫子草。人家都说她脑子有问题。”

“最小的慧丽倒是机灵,可惜也是个丫头片子。要是个男孩就好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王素芳的心上,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站在自家门前,看着远山如黛,夜色如水,心里却有着别人看不懂的坚定。

晚饭后,六个孙女围坐在她身边。昏黄的煤油灯光把她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一幅古老的画。

“奶奶,村里的人都说我们是累赘。”慧敏小心翼翼地走到奶奶身边,结结巴巴地说着。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一样,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脸涨得通红。

王素芳伸手摸摸孙女的头,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但很温暖:“慧敏啊,奶奶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无用的人,只有没被发现价值的人。”

慧敏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她能感受到奶奶话语中的温暖,就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奶奶,我们真的不是累赘吗?”慧琳怯生生地问,她的声音也很小,总是习惯性地低着头,好像想把自己藏起来。

“当然不是。”王素芳的声音很坚定,“你们每个人都是奶奶的宝贝,都有自己的价值。”

“可是爸爸没了,我们怎么办?”慧婷问道,她虽然平时很泼辣,但此刻声音里也带着哭腔。

“爸爸虽然没了,但你们还有奶奶。只要奶奶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王素芳说着,把六个孙女都搂到怀里,“记住奶奶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关键是要找到它。”

从那天起,王素芳开始仔细观察每个孙女的特点。她是个有心人,六十多年的人生阅历让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只是需要有人去发现和培养。

慧敏虽然说话结巴,让人听着着急,但她的手特别巧。她能把破了洞的衣服补得天衣无缝,看不出一点痕迹。她能用废布头做出各种各样的小人,栩栩如生。她还能用树叶编出漂亮的花环,用草绳编出精美的小篮子。村里人只看到她的口吃,却没人注意到她的这双巧手。

慧琳个子虽然矮小,皮肤也黑,看起来不起眼,但她对食物有着天生的敏感。她能尝出菜里少了哪种调料,能分辨出米饭是用什么水煮的,能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不一样的味道。有一次,王素芳故意在菜里少放了一点盐,慧琳一尝就知道:“奶奶,这菜淡了点。”

慧婷在学校总是打架,老师三天两头地找家长,但王素芳发现,她从来不欺负弱小,反而总是保护那些被欺负的同学。她的拳头只对准那些欺负人的坏孩子。有一次,一个高年级的男孩子欺负一个小女孩,慧婷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把那个男孩子打得鼻青脸肿。

02

慧娟身体虽然弱,三天两头地生病,但她对草药有着超常的记忆力。村里的老中医李大夫有一次带着她上山采药,随口说了几种草药的名字和样子,她都能准确地找到。而且她能记住每种草药的味道和功效,比村里的老中医记得还清楚。

慧萍看起来古怪,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但实际上她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她能准确地说出哪块地里的庄稼长得好,哪棵树什么时候会结果,哪里的泉水最甘甜。有一次,村里的老农民说今年要下大雨,庄稼会被淹,慧萍却说不会,因为她观察到蚂蚁没有搬家。结果真的没下大雨。

最小的慧丽虽然还小,但已经表现出了超强的学习能力。她看什么学什么,而且学得特别快。教她写字,教一遍就会;教她算术,一点就通。她还特别会察言观色,总能准确地判断大人的心情。

王素芳心里有了底。她知道这六个孙女都不是普通人,她们只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路而已。于是,她开始有计划地培养她们。

对慧敏,她决定让她发挥手巧的优势。第二天一早,王素芳就带着慧敏来到村里最好的绣娘赵师傅家。

赵师傅已经七十多岁了,是远近闻名的刺绣大师。她的手艺是从祖辈传下来的,绣出来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样。

“赵师傅,这孩子手巧,您能不能教教她?”王素芳带着慧敏来到赵师傅家,客气地说道。

赵师傅戴着老花镜,仔细地看了看慧敏的手,又看了看她做的小布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孩子确实有天赋,这针脚这么细密,这手法这么熟练,不像是初学者。”

“可是她有个毛病...”王素芳有些犹豫。

“什么毛病?”

“她说话结巴。”

赵师傅笑了:“这算什么毛病?绣花本来就是个安静的活儿,话多了反而容易分心。我看这孩子心静,正适合学刺绣。”

从那天起,慧敏每天下午都要去赵师傅家学刺绣。起初她还是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结巴,让师傅笑话。赵师傅也不勉强她,只是耐心地教她各种针法:平针、套针、滚针、抢针、齐针、散针...每一种针法都有它的用处,每一种针法都需要反复练习。

慢慢地,当慧敏专注于刺绣时,她竟然能正常地和师傅交流,一点也不结巴。

“师傅,这个地方应该用什么针法?”

“这里用套针比较好,能表现出花瓣的层次感。”

“那这个叶子呢?”

“叶子用平针,针脚要整齐,这样看起来才有质感。”

赵师傅发现,慧敏在谈论刺绣的时候,语言流利得像换了个人。她开始明白王素芳的话:心静了,话自然就顺了。

对慧琳,王素芳决定让她掌勺。虽然她才十二岁,但王素芳相信她的天赋。

“琳琳,从明天开始,家里的饭就交给你了。”王素芳对慧琳说。

“奶奶,我还小,万一做不好怎么办?”慧琳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独立做过饭,顶多是帮奶奶打下手。

“年龄小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有这个天赋。奶奶相信你能做好。”王素芳鼓励道。

第一天,慧琳做的饭确实有些问题,要么咸了,要么淡了,要么火候不够。但她很用心,每做一道菜都要尝好几遍,琢磨哪里需要改进。

一个月后,她做的饭已经有模有样了。不仅能做出家常菜,还能根据不同的食材搭配出不同的口味。

“琳琳,你做的这个酸菜鱼真香啊,比饭店里的还好吃。”邻居李婶婶尝了一口,连连夸赞。

“这孩子真有天赋,这么小就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琳琳,能不能教教我这道菜怎么做?”

慢慢地,村里的人开始改变对慧琳的看法。她虽然其貌不扬,但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对慧婷,王素芳采取了不同的方法。她没有因为慧婷打架而责骂她,反而试图理解她的行为。

一天晚上,慧婷又因为打架被老师叫了家长。王素芳去学校接她回来,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家,王素芳才开口问道。

“婷婷,为什么要打架?”王素芳没有责骂,而是温和地问。

“那些大孩子欺负小同学,我看不过去。”慧婷倔强地说,眼里还有没干的泪珠。

“那你觉得,除了用拳头,还有什么方法能保护那些被欺负的人?”

慧婷想了想:“告老师?”

“还有呢?”

“告诉他们的家长?”

“如果家长不管,老师也不管呢?”

慧婷摇摇头,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

“那就要靠法律了。”王素芳从家里的旧木箱里翻出一本破旧的法律书籍,“你要是真想保护弱者,就得学会用法律武器。拳头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法律才能解决根本问题。”

慧婷接过书,翻了几页,虽然有很多字不认识,但她能感受到这本书的重要性。

从那天起,慧婷开始对法律产生了兴趣。她不再用拳头解决问题,而是学会了用规则和道理说服人。遇到有人欺负同学,她会告诉对方这样做是违法的,会承担什么后果。她的话虽然稚嫩,但很有说服力。

对慧娟,王素芳找来了村里的老中医李大夫。

03

李大夫已经八十多岁了,行医五十多年,在十里八村都很有名气。他没有子女,一直想找个传人,但合适的人选很难找。

“李大夫,这孩子虽然身体弱,但对草药很有悟性,您看看能不能教教她?”王素芳带着慧娟来到李大夫家。

李大夫看了看慧娟,这个八岁的小姑娘脸色苍白,身子瘦弱,看起来确实像个病秧子。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有神,不像一般的病孩子那样无精打采。

“小姑娘,你认识这是什么吗?”李大夫随手拿起一株草药问道。

“这是金银花。”慧娟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这个呢?”

“这是连翘。”

“这个呢?”

“这是板蓝根。”

李大夫连续问了十几种草药,慧娟都能准确地答出来。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小姑娘不仅认识这些草药,还知道它们的功效。

“金银花清热解毒,连翘散结消肿,板蓝根清热凉血。”慧娟一字不差地说出了每种草药的功效。

李大夫震惊了:“素芳,这孩子是块好料,我收下了。”

从此,慧娟开始跟着李大夫学习中医理论。奇怪的是,自从她开始学中医后,自己的身体也慢慢好转了。她不仅学会了识别各种草药,还学会了把脉、望诊、问诊、切诊。

对慧萍,王素芳联系了县里的农技站。

农技站的王技术员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农技站工作,对农业技术很有研究。当王素芳带着慧萍来到农技站时,他起初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能懂什么农业技术?”王技术员心里想着,但碍于面子,还是客气地接待了她们。

“这孩子对农作物有天生的敏感,您看看能不能让她跟着学学?”王素芳说。

王技术员半信半疑地带着慧萍来到试验田。这里种着各种不同的农作物,有小麦、玉米、大豆、花生等等。

“小朋友,你看看这块地里的小麦长得怎么样?”王技术员随口问道。

慧萍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块地的小麦长得不好,叶子有些发黄,可能是缺氮肥。”

王技术员吃了一惊,他刚刚做过土壤检测,确实发现这块地缺氮。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能看得这么准?

“那这块地呢?”他指着另一块地问。

“这块地的玉米长得很好,土壤肥沃,水分充足,应该会有好收成。”

王技术员更加惊讶了,这块地确实是试验田里长势最好的。

接下来,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慧萍都能准确地回答。她不仅能看出作物的长势,还能分析出原因,提出改进建议。

“这孩子真是天才!”王技术员心里想着,“我干了这么多年农技工作,还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人。”

从那天起,慧萍成了农技站最小的学员。她跟着王技术员学习各种农业知识,从土壤分析到肥料配比,从病虫害防治到作物栽培,她都学得很快。

对最小的慧丽,王素芳没有给她安排特别的学习任务,只是让她多看、多听、多学。但她发现,这个四岁的小丫头有着超乎年龄的聪明。

“奶奶,为什么村里的人都不喜欢我们?”慧丽有一天问道。

“谁说他们不喜欢你们?”

“我听到他们说我们是累赘,说我们没用。”

王素芳心里一动,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就这么敏感,将来一定不简单。

“丽丽,奶奶告诉你,有时候别人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你自己怎么做。”

“那我应该怎么做?”

“做最好的自己,让别人刮目相看。”

时间一天天过去,六个孙女在奶奶的培养下慢慢成长着。村里人虽然嘴上还是会说些闲话,但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刻薄了。

1999年春天,慧敏十五岁了,她的刺绣技艺已经小有名气。县城里的布庄老板听说村里有个小姑娘绣工很好,专门开车来村里找她。

“这刺绣工艺真是绝了,比城里那些师傅做得还好。”布庄老板拿着慧敏的作品啧啧赞叹,“小姑娘,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跟村里的赵师傅学的。”慧敏现在说话已经很流利了,当她谈论自己的作品时,完全看不出她曾经口吃的毛病。

“那你愿不愿意给我们布庄做些绣品?价钱好商量。”

“可以啊,不过我还在上学,只能课余时间做。”

“没问题,你做多少我们要多少。”

从那天起,慧敏开始接一些刺绣的活儿。她做的绣品精美绝伦,很快就在县城里有了名气。

慧琳的厨艺在镇上也有了名气。镇上最大的饭店老板听说村里有个小姑娘做菜很有天赋,特意请她去饭店做客座厨师。

“这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做菜的天赋真是没得说。”饭店老板对着客人们夸赞道,“你们尝尝这道酸菜鱼,绝对是你们吃过的最好吃的。”

客人们尝了一口,果然赞不绝口。

“这菜做得确实好,酸甜适中,鱼肉鲜嫩,比城里大饭店的还好吃。”

“是谁做的?能不能见见这位大师傅?”

“就是那个小姑娘,才十三岁。”

客人们都很惊讶,没想到这么好吃的菜竟然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做的。

04

慧婷在学校的表现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她不再打架,反而成了同学们的调解员。有什么纠纷,大家都愿意找她评理。

“慧婷,王明和李强又打架了,你去劝劝他们吧。”

“慧婷,我和同桌闹矛盾了,你帮我们调解一下。”

“慧婷,我的东西被人偷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慧婷总是能用她学到的法律知识来解决这些问题。她会告诉打架的同学,打架是违法的,会承担法律责任;她会告诉偷东西的同学,偷盗是犯罪行为,要受到法律制裁。

虽然她说的法律条文还很幼稚,但她的认真态度让同学们都很佩服。

慧娟跟着李大夫学了一年,已经能够独立配一些简单的药方了。村里有人头疼脑热的,都愿意找她看看。

“慧娟,我这几天总是头疼,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慧娟会仔细地观察病人的气色,询问病情,然后给出建议。

“大娘,您这是风寒感冒,喝点生姜红糖水,再配点感冒药就好了。”

“慧娟,我家孩子总是不爱吃饭,你看看有什么办法?”

“这是脾胃虚弱的表现,可以用山楂、陈皮泡水喝,开开胃。”

慢慢地,村里人开始相信这个小姑娘的医术。

慧萍在农技站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她能够一眼看出农作物的生长状况,提出的建议总是很中肯。

“这块地的玉米为什么长得不好?”王技术员问道。

“土壤板结了,透气性不好,而且缺磷肥。”慧萍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王技术员做了土壤检测,果然如慧萍所说。

“那应该怎么办?”

“先松土,增加土壤的透气性,然后施磷肥,还要注意排水。”

按照慧萍的建议,这块地的玉米果然长得好了起来。

慧丽虽然年纪最小,但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她不仅学习成绩好,还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

“奶奶,我学会算账了。”七岁的慧丽拿着一个小本子对奶奶说。

“是吗?那你算算咱们家这个月花了多少钱?”

慧丽认真地计算着:“买米花了十五块,买油花了八块,买菜花了十二块,买布花了六块...一共花了五十三块钱。”

王素芳检查了一下,分文不差。

“丽丽真聪明,以后家里的账就交给你记了。”

村里人开始改口了。

“素芳真有本事,把这六个孩子教得都不错。”张大婶现在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

“看来女孩子也能成才啊。”李婶婶感叹道。

“老王家这六个丫头,个个都有出息。”赵叔叔点头赞同。

“这就叫因材施教啊。”

刘翠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开始佩服王素芳了。她原以为王素芳老了糊涂了,没想到人家比谁都清醒。

2001年,慧敏十七岁了。她的刺绣作品已经卖到了省城,每个月的收入比村里的大多数家庭都高。省里的工艺美术协会听说了她的事迹,专门派人来考察。

“这个小姑娘的技艺确实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水平,将来前途无量。”工艺美术协会的专家看了慧敏的作品后,连连赞叹。

“我们想推荐她参加省里的工艺美术大赛,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慧敏兴奋地说道。

比赛的结果出来了,慧敏获得了一等奖。这个消息传回村里,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咱们村出了个省里的一等奖!”

“慧敏真给咱们村争光了!”

“素芳真是教子有方啊!”

慧琳十五岁,已经在镇上的大饭店当了副厨师长。她的工资比很多成年人都高,她做的菜在整个镇上都很有名气。

“想吃正宗的鲁菜,就得去找慧琳。”

“这小姑娘的手艺真是绝了,比那些大厨师都强。”

镇上的餐饮协会还专门给她颁发了“优秀青年厨师”的称号。

慧婷十三岁,学习成绩优异,特别是政治和法律课程,总是全班第一。她的老师说她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学法律专业。

“慧婷这孩子有理想、有抱负,将来一定能成大事。”班主任对王素芳说。

慧娟十一岁,已经能够帮李大夫看一些简单的病症了。她的医术在村里小有名气,连邻村的人都慕名而来。

“慧娟虽然年纪小,但医术真的很好。”

“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李大夫经常对人说:“慧娟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将来一定能成为名医。”

慧萍九岁,成了县农技站最小的技术顾问。她的建议帮助很多农户提高了产量,大家都叫她“小专家”。

“别看慧萍年纪小,但她说的话很管用。”

“这孩子真是个农业天才。”

县里的农业局还专门给她颁发了“优秀技术员”的证书。

慧丽七岁,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她能敏锐地察觉到市场的变化,经常给姐姐们提出很好的建议。

“慧敏姐姐,现在流行什么样的图案,你知道吗?”

“慧琳姐姐,现在人们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

她的建议总是很中肯,姐姐们都很愿意听她的意见。

王素芳看着六个孙女的成长,心里很欣慰。她知道,她们已经在各自的道路上起步了,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村里人彻底服了。

05

“素芳,你是怎么教孩子的?这六个丫头个个都这么出息。”

“就是啊,我们当年真是看走眼了。”

“素芳有眼光,有魄力,佩服啊。”

王素芳总是淡淡地笑着说:“我就是让她们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可是我们当时都觉得她们有问题啊。”

“别人看到的是她们的缺点,我看到的是她们的天赋。”王素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只是需要有人去发现和培养。”

2003年,变化更加明显了。六个孙女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慧敏的刺绣工艺得到了省工艺美术协会的正式认可,她被邀请参加全国性的工艺美术展览。那是在北京举办的,慧敏这辈子第一次走出河北省。

“奶奶,我要去北京参加展览了!”慧敏兴奋地告诉奶奶,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芒。

“去吧,让全国的人都看到你的手艺。”王素芳笑着说,心里充满了自豪。

慧敏的作品在北京展出后,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很多收藏家都想购买她的作品,价钱越开越高。

“这个小姑娘的技艺真是了不起,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水平。”

“她的作品充满了灵性,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心血。”

“将来她一定能成为刺绣界的大师。”

慧敏从北京回来后,带着一大堆的订单和奖状。她的名气越来越大,作品越来越值钱。

慧琳在镇上开了自己的小餐厅。虽然地方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但生意特别好,每天都是客满。很多人都是从县城里专门开车来吃她做的菜。

“老板,来一份你的招牌酸菜鱼。”

“再来一份红烧肉,要慧琳师傅亲自做的。”

“听说这里的菜是全镇最好吃的,我们特意从县里赶来的。”

慧琳虽然还不到十六岁,但已经是镇上小有名气的厨师了。她做的菜不仅好吃,而且有自己的特色,很多老菜都被她改良过,味道更好了。

“琳琳,你这菜做得真是绝了,比城里的大饭店还好吃。”客人们总是这样夸赞。

“这手艺是天生的,学不来的。”

“慧琳虽然年纪小,但做菜的天赋真是没得说。”

镇上的商会还邀请她加入,成为最年轻的会员。

慧婷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她的成绩在全校都是名列前茅。她的理想很明确,就是将来考法律专业,当一名律师。

“奶奶,我要当律师,保护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慧婷认真地对奶奶说。

“好志向,奶奶支持你。”王素芳欣慰地说。

慧婷不仅学习成绩好,还经常参加学校的模拟法庭活动。她总是能够准确地运用法律条文,逻辑清晰,表达流利,经常获得最佳辩手的称号。

“慧婷这孩子将来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法律工作者。”学校的老师们都这样评价她。

慧娟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她的中医理论功底已经让很多成年人都刮目相看。县里的中医院听说了她的事迹,专门派人来考察。

“这个小姑娘的中医基础很扎实,对草药的认识很深入。”中医院的主任医师亲自考核了慧娟。

“她虽然年纪小,但对中医理论的理解很到位,这样的苗子很难得。”

“我们想请她到医院来实习,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慧娟当然愿意,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从那以后,慧娟每个周末都会到县中医院实习。她跟着医生们学习诊断技术,学习如何配药,学习如何与病人沟通。

慧萍成了县里最年轻的农技指导员,她的名声已经传到了邻县。很多农户都专门请她去指导,她的建议总是很管用。

“慧萍说今年要多施有机肥,果然庄稼长得比往年好。”

“她说这块地适合种花生,我们种了花生,收成确实不错。”

“这孩子真是个农业天才,比那些大学毕业的农技员还厉害。”

县农业局的领导也很重视她,经常邀请她参加各种技术培训和交流活动。

慧丽九岁,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她不仅帮姐姐们出谋划策,还自己做起了小生意。

她发现县城里的小学生喜欢买各种小饰品,就让慧敏姐姐做一些小的刺绣饰品,然后拿到学校里去卖。这些小饰品精美别致,很快就在学校里流行起来。

“这个小书包上的花真漂亮,哪里买的?”

“这是慧丽卖的,她姐姐绣的。”

“我也要买一个。”

慧丽的小生意越做越红火,她不仅赚到了钱,还学到了很多商业知识。

村里人开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待王家了。

“素芳家这六个丫头,个个都不简单啊。”

“谁说女孩子没用?人家这六个丫头比男孩子还厉害。”

“素芳当年就说她们将来会出人头地,现在看来是真的。”

“我们当时真是有眼无珠啊。”

刘翠花也改口了:“素芳确实有眼光,这六个孩子都教得很好。”

王素芳听到这些议论,只是淡淡一笑。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2005年春天,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村里的平静。县里要拆迁老槐树村,说是要建设新的工业园区。消息一传出,整个村子都炸锅了。

“什么?要拆迁?”

“咱们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要没了?”

“那我们搬到哪里去?”

06

很快,拆迁的具体政策出来了:每家按人头补偿,每人补偿五万元现金。但是,有一个苛刻的条件:必须有男丁的家庭才能分到县城的安置房,没有男丁的家庭只能拿现金,搬到更远的山区去住。

这个条件像一颗炸弹在村里炸开了。

“这什么破政策?没有儿子就不能住县城?”

“太不公平了!”

“有儿子的家庭不仅能拿钱,还能分房子,没儿子的只能拿钱滚蛋。”

村里一下子分成了两派:有儿子的家庭暗自庆幸,没儿子的家庭愁眉苦脸。

王素芳家是村里唯一一个只有女孩没有男孩的家庭,自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素芳这下可完了,六个丫头,一个男丁都没有。”

“看来还是得有儿子啊,关键时候还得靠男人。”

“女孩子再有出息,也顶不了儿子的用。”

刘翠花更是幸灾乐祸:“我早就说过,养儿防老,养女白搭。现在应验了吧?六个丫头,一个顶不了半个儿子。”

“素芳家这回真的麻烦了,三十万现金虽然不少,但是得搬到山沟里去住,那里什么都没有。”

“而且素芳年纪这么大了,搬到山里怎么生活?”

“唉,早知道当年应该再生个儿子。”

这些议论像刀子一样扎在王素芳的心上,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消息传到王素芳耳朵里时,她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衣服。六个孙女围在她身边,个个都显得忧心忡忡。

慧敏已经二十一岁了,是六姐妹中最沉稳的一个。她咬着嘴唇说:“奶奶,我们该怎么办?”

慧琳也很担心:“奶奶,山里的条件太差了,您年纪这么大,怎么受得了?”

慧婷更是愤愤不平:“什么破规定?凭什么男孩女孩不一样?这不公平!”

慧娟虽然话不多,但眼中满含泪水:“奶奶,都是我们不好,如果我们是男孩就好了。”

慧萍一直很少说话,但这时也开口了:“奶奶,要不我们拿钱搬到山里去吧,至少一家人在一起。”

最小的慧丽已经十一岁了,很懂事:“奶奶,我们想办法挣钱,在山里也能过好日子。”

看着六个孙女忧心忡忡的样子,王素芳心里很难受,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把六个孙女叫到身边。

“你们觉得,咱们家没有男丁就真的没有出路了吗?”王素芳看着她们问道。

“可是县里的规定就是这样...”慧娟小声说道。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王素芳的语气很平静,但很坚定,“你们忘了奶奶以前说过的话吗?这世上没有无用的人,只有没被发现价值的人。”

“奶奶,您的意思是...”慧敏试探着问。

王素芳看着远方,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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