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儿子一家2年,亲家公一句话让我心寒,我拎包就走谁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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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刚才吃饭,那鱼太咸了,不太适合我。"亲家公陈建国边说边看我。

李芳立刻接话:"是啊,我也觉得咸,妈做菜就是这样,我说了很多次了,她还是改不了。"

我站在一旁,心如刀绞。

晚上,为了迎合陈建国的口味,我特意做了几道清淡的菜。

可是他刚吃一口,就皱起了眉头:"这菜也太淡了吧?一点味道没有。"

我连忙说:"那我现在去加点盐。"

"算了吧,凑合吃吧。"陈建国不满地摆摆手。

一顿饭下来,我如坠冰窟。

在这个家里,不管我怎么做,永远都是错的……

01

凌晨五点,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醒了。

这是两年来养成的习惯,比闹钟早醒来,免得吵到隔壁睡觉的儿子一家。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悄悄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全家的早餐。

"今天是周一,张强喜欢吃包子,李芳喜欢喝粥,小宝喜欢吃煎蛋。"我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蒸锅里的热气升腾,灶台上的油锅滋滋作响,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六点半,早餐准备好了,我开始叫醒小宝,帮他穿衣洗漱。

"奶奶,我还想睡会儿。"小宝揉着眼睛,不情愿地坐起来。

"不行啊,宝贝,今天是周一,要上学的,迟到了妈妈会生气的。"我柔声哄着孙子。

小宝这才不情愿地起床,我给他穿好衣服,帮他洗脸刷牙,再把他领到餐桌前。

此时,儿子张强和儿媳李芳也起床了。

"妈,这煎蛋怎么又煎老了?"李芳一坐下就皱起了眉头,"小宝不喜欢吃老的。"

"是吗?我记得他喜欢全熟的啊。"我有些疑惑。

"你记错了,他喜欢半熟的,蛋黄还要流心那种。"李芳不悦地说。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张强坐在一旁吃着包子,头也不抬地说:"妈,你记性不好就写下来,别总是记错。"

"好,好,我下次一定记住。"我强忍着委屈,点头应下。

吃完早餐,张强去上班了,我则带着小宝去上学。

从学校回来后,我开始了一天的家务:洗衣、拖地、准备午饭。

中午,李芳回来吃饭,看到桌上的菜,又开始挑剔:"这鱼怎么做的这么咸?还有这青菜,炒得太老了,一点都不脆。"

"我下次注意。"我又一次道歉。

下午三点,我去学校接小宝放学,然后辅导他写作业,准备晚饭。

每一天都是如此重复,我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在这个家里转个不停。

晚上,全家吃完饭,我刚收拾好碗筷,一不小心,一个碗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王秀兰!"李芳大声叫着我的名字,"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这可是我刚买的新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蹲下去收拾碎片。

"一个碗而已,至于吗?"张强终于开口了,但不是在帮我说话,而是嫌李芳声音太大,"小宝还在写作业呢。"

李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厨房,留下我一个人收拾残局。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强去开门,是亲家公陈建国来了。

"爸,你怎么来了?"李芳的声音立刻变得甜美。

"路过这边,就来看看你们。"陈建国笑着说,目光却落在了正从厨房里出来的我身上,"亲家母,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就是刚才打碎了个碗,有点难过。"

"一个碗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陈建国笑着说,但他的笑容却让我感到一丝凉意。

02

"亲家母啊,年轻人要求高点正常,你多担待着点。"陈建国看着我,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是,我知道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我好歹也是长辈,怎么到了这个家,反倒成了最低等的人?

陈建国在客厅坐下,李芳给他倒了杯茶,然后父女俩亲切交谈起来,完全把我晾在一边。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李芳问道。

"还行,就是有点高血压,医生让我少吃盐。"陈建国说着,看了我一眼。

晚上,陈建国留下来吃饭。为了迎合他的口味,我特意做了几道清淡的菜。

可刚上桌,他就皱起了眉头:"这菜也太淡了吧?没味道啊。"

"爸,这是专门为您做的,医生不是说您要少吃盐吗?"李芳解释道。

陈建国笑了笑:"哎,一顿饭不要紧,太淡了吃不下去啊。"

我连忙说:"那我去加点盐。"

"算了算了,将就着吃吧。"陈建国摆摆手,脸上写满了不满。

一顿饭下来,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无论我怎么做,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是错的。

陈建国走后,李芳开始了新一轮的指责:"你看看,连我爸都不喜欢你做的菜,你就不能改进一下吗?"

"我已经在努力了。"我小声辩解。

"努力?你这叫努力?"李芳冷笑一声,"算了,明天的菜钱我来控制,你每天报菜单给我,我来定。"

从那天起,李芳开始限制我的日常开销。

每天早上,我必须详细汇报准备买什么菜,需要多少钱,然后她才会给我钱。

有时候,市场上的价格突然上涨,钱不够买原定的菜,我就只能自己贴钱或者减少购买量。

"今天怎么只有这么点菜?"张强看着餐桌上明显比平时少的菜量,皱起了眉头。

"菜价涨了,钱不够。"我小声解释。

"那你怎么不多要点钱?"张强质问道。

"我..."我刚想解释,李芳就打断了我:

"妈,你是不是又乱花钱了?我给你的钱明明够买这些菜的。"

"不是的,今天白菜比昨天贵了一块钱一斤。"我急忙解释。

"一块钱?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被骗了?"李芳怀疑地看着我。

"我没有,真的涨价了。"我急得快哭了。

"行了行了,吃饭吧。"张强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妈,你下次买菜精打细算点,别被商贩骗了。"

我低下头,默默吃饭,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年来的生活。

我离开老家,来到儿子家,本想帮他们减轻负担,照顾好孙子,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待遇。

我不禁流下了眼泪,却又不敢出声哭泣,怕被他们听见,又要被嘲笑矫情。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菜市场挑选蔬菜,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王秀兰?真的是你啊!"

我转身一看,是老家的邻居刘大姐,她来城里看女儿,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我。

"刘大姐,好久不见。"我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憔悴啊?在儿子家过得不好?"刘大姐关切地问。

"没有,挺好的。"我下意识地否认,不想让老家的人知道我在儿子家的真实处境。

"那就好,那就好。"刘大姐点点头,又说,"对了,听说你家老宅要拆迁了,村里找你找得到处都是。"

"拆迁?"我惊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快一个月了吧,村委会让你尽快回去办手续。"刘大姐说。

我心里一惊,拆迁是大事,可儿子儿媳竟然一个字都没跟我提。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问李芳:"芳芳,老家拆迁的事,你们知道吗?"

李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说:"哦,那个啊,强子可能忘了告诉你。没什么大事,他会处理的。"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告诉我,可能是怕我回去分拆迁款吧。

03

自从知道拆迁的事后,我心里总是惦记着,但每次想跟张强提,都被他以"正在忙"、"回头再说"搪塞过去。

而陈建国却越来越频繁地来家里,每次来都要对我的生活习惯指指点点。

"亲家母,你这拖地的方式不对,应该先扫再拖,你这样反而更脏了。"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拖地,一边喝茶一边评论。

我忍着气,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继续拖地。

"还有啊,你做饭油放太多了,对健康不好,尤其是小宝正在长身体,不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他又说。

我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小宝饭量大,不放点油他吃不饱。"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吃饱和吃得健康是两回事。"陈建国提高了音量,"我看你带孩子就是不如李芳细心。"

我的手一抖,差点摔了手里的拖把。

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我含辛茹苦带大了张强,怎么到他嘴里我就成了不会带孩子的人了?

李芳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对陈建国说:"爸,您就别说妈了,她这个年纪,改不了了。"

陈建国摇摇头:"可不是嘛,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我的心,我放下拖把,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晚上,张强回来后,李芳把白天的事告诉了他,却添油加醋地说我对陈建国不敬。

"妈,你怎么能对我岳父那个态度呢?"张强敲开我的门,责备道,"他好歹是长辈。"

"长辈?"我苦笑一声,"那我是什么?我不是长辈吗?我看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最不值钱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强皱起眉头,"我们对你不好吗?吃住都不用你操心,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突然觉得很累,不想再解释什么,只是摆摆手:"没什么,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张强叹了口气,离开了我的房间。

之后的几天,我和陈建国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他似乎特意找茬,而我也懒得再忍让。

周末,张强组织了一次家庭聚餐,邀请了陈建国一家。

饭桌上,酒过三巡,陈建国突然提起了一个话题:"亲家母,我看你也在这边住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老家看看了?"

我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是啊,妈,您老家还有房子呢,空着也是空着。"李芳接话道。

我这才明白,他们是想赶我走。

"你们是嫌我碍事了?"我直接问道。

餐桌上一片安静,连小宝都停止了咀嚼,好奇地看着大人们。

"妈,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担心您一个人在老家的房子久不住人会出问题。"李芳解释道,但眼神却闪烁不定。

"是啊,亲家母,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影响小两口的生活。"陈建国直接说出了真相,"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你一个老人家跟着他们,多不自在。"

我看向张强,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是假意挽留一下。

但他只是低头吃饭,一言不发。

这一刻,我心如刀绞。我养育他二十多年,供他上学,帮他娶妻,现在他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愿意为我说。

"你们是嫌我影响你们拿拆迁款吧?"我突然说道,"老宅拆迁的事,你们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是不是想瞒着我私吞拆迁款?"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氛围瞬间凝固。

"妈!你胡说什么?"张强终于抬起头,脸色铁青,"我们只是觉得这事不急,没必要打扰您。"

"不急?拆迁都快一个月了,你们还说不急?"我怒极反笑,"要不是我在菜市场遇到老家的刘大姐,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亲家母,你这话就不对了。"陈建国插嘴道,"年轻人工作忙,可能是忘了告诉你。你这么上纲上线,是不信任自己的儿子啊。"

"我凭什么信任他们?"我直视陈建国的眼睛,"我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两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现在拆迁有钱了,就想把我赶走?"

"妈!"张强拍案而起,"你太过分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你非要把事情往坏处想!"

我也站了起来,颤抖着指着陈建国:"是他,是他说我在这里碍事,影响你们的生活!你自己的母亲,你都不愿意护着,还指望我对你有什么好印象?"

"你..."张强语塞,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陈建国也站了起来,脸色难看:"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劝你,你反倒恶人先告状?"

"好心?"我冷笑一声,"你哪次来不是指桑骂槐地数落我?你当我听不出来吗?"

就这样,我与陈建国大吵起来,餐桌上的聚餐彻底变成了战场。

小宝被吓得哭了起来,李芳赶紧抱着他离开了餐厅。

最后,陈建国气呼呼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撂下狠话:"亲家母,你别以为自己多重要,没了你,这个家照样转!"

我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张强,等待他的表态。

但他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妈,你太冲动了。"然后转身去安抚被吓坏的小宝了。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04

吵架过后的几天,家里的气氛越发紧张。

李芳几乎不和我说话,张强也是能躲就躲。

只有小宝还像往常一样,会来找我讲故事,但很快就被李芳叫走了。

一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小黑点。

凑近一看,竟然是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我的床。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这是在监视我!我立刻拿下摄像头,冲出房间,质问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李芳和张强。

"这是什么?"我举着摄像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在我房间装摄像头,是什么意思?"

李芳看了一眼,神色不变:"哦,那个啊,是我装的,为了监控小宝的安全。"

"小宝的安全?"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摄像头对着我的床!小宝什么时候睡我床上了?"

"小宝有时候会去你房间玩,我担心他会碰到什么危险。"李芳满不在乎地说。

"那你应该告诉我一声!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我气得浑身发抖。

张强终于开口了:"妈,别大惊小怪的,现在家家户户都装摄像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我几乎是尖叫起来,"你们是在监视我!就像监视犯人一样!"

"妈!您这话就过分了。"李芳站起来,语气严厉,"我们只是为了小宝的安全,您非要往坏处想,是不是心里有鬼?"

"心里有鬼?"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两年,任劳任怨,从没有偷过你们一针一线,你们竟然这样对我!"

"好了好了,"张强打断了我,"妈,你别激动,这事就这样吧,摄像头我们不装了就是了。"

我看着张强,感到一阵心寒。

他不是在维护我,而是在敷衍我,甚至认为妻子这样做没什么错。

"你们..."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

我坐在床上,泪如雨下。

这哪里还是个家?这简直就是一座监狱。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第二天早上,我一反常态,没有起床准备早餐。

八点多,张强敲响了我的房门:"妈,你怎么还没起床?小宝要上学了。"

我开门,面无表情地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去接送小宝了,你们自己安排吧。"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妈,你这是闹情绪吗?"

"我没闹情绪,我真的不舒服。"我平静地说,"我想请几天假,可以吗?"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说。"张强敷衍地说完,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不做家务,也不接送小宝。

李芳不得不请假在家,照顾小宝,做家务,她明显不堪重负,经常对着张强抱怨。

一周后,李芳终于忍不住了,敲开了我的房门:"妈,您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我没闹,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可是家里的事情..."李芳欲言又止。

"怎么,没有我就转不动了?"我冷笑一声,"你爸不是说过吗,没了我,这个家照样转。"

李芳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妈,那天是我爸说话不对,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我直视她的眼睛,"监视我,限制我的开销,对我百般挑剔,现在还想赶我走,这就是你们的'不是那个意思'?"

李芳被我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家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电话,是村委会的李主任:"秀兰啊,你妈病了,现在在县医院,情况不太好,你赶紧回来看看吧。"

我心头一震:"我妈怎么了?严重吗?"

"医生说是心脏问题,需要做手术。"李主任说,"老人家一直念叨你呢,你快回来吧。"

我挂了电话,心急如焚。

母亲今年已经八十岁了,身体一直不太好,现在突然病重,我必须立刻回去。

"怎么了?"李芳看我脸色不对,问道。

"我妈病了,在医院,我得回去。"我边说边收拾东西。

"回去?"李芳愣了一下,"可是家里还有小宝要照顾..."

"我妈都病危了,我必须回去。"我坚定地说。

"可是..."李芳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们嫌我碍事,现在我要走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

李芳不说话了,转身去找张强。

晚上,张强回来后,我把情况告诉了他:

"我明天一早就走,去照顾你奶奶。"

"妈,你这么急着走,家里怎么办?"张强皱起眉头,"小宝还要上学,家里的事情也没人做。"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必须回去。"我坚持道。

"要不你等等,等我们找到保姆,你再走?"张强试图商量。

"等不了了,医生说情况紧急。"我收拾好行李,"再说,没了我,这个家照样转,不是吗?"

张强被我噎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05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开。

张强和李芳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妈,你真的要走吗?"张强问道,"小宝昨晚还哭着找你呢。"

"我必须走,我妈病了。"我坚定地说。

"可是..."张强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强子,我养你这么多年,供你上学,帮你结婚买房,现在我妈病了,我就回去看看,这有错吗?"

张强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李芳插话道,"只是家里确实需要人手,小宝也需要人照顾..."

"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冷冷地说,"我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正当我准备拎着行李离开时,门铃响了。张强去开门,是陈建国来了。

"这么早就来了,爸?"李芳有些惊讶。

"是啊,听说亲家母要回老家,我来送送。"陈建国笑呵呵地说,但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我冷哼一声,没有理他,继续整理我的行李。

"亲家母,听说你妈病了?"陈建国假惺惺地问道。

"是的,所以我要回去照顾她。"我简短地回答。

"唉,人老了就是麻烦。"陈建国摇摇头,语气中满是嫌弃,"不过你回去也好,老人家就该回老家养老,在城里也不习惯。"

我握紧拳头,忍住了反驳的冲动。

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去看望我的母亲。

"爸,您别这么说,妈只是暂时回去看看她妈,不是不回来了。"李芳说道,但语气明显不是那么真诚。

陈建国的下一句话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进了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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