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只差清华0.5分,母亲托关系查卷,卷上12字让她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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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高考考了 676.5 分。”

“清华线是多少?”母亲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677。”

那一瞬间,房间里像是连空气都凝滞了。

王强冲到她跟前,指尖几乎戳到她眉心:“十八年!你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居然差一 分!”

柳柳咬紧牙关,嗓音像被玻璃渣磨过:“爸,我不是机器……”

王强指着柳柳,眼里燃着偏执的火,“你要是考不上清华,就不是我王强的女儿!”

1.

王柳柳从小就是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她从来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只是小时候听得多了,慢慢就记住了。开家长会时,老师会当着全班的面念她的名字表扬。

邻居奶奶在电梯口夸她“懂事”;母亲的同事每次来家里,总会说一句:“哎呀,别人家的孩子原来长这样啊。”

她总是笑着点头,不说话。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从记事起,她家就安静得不像别的孩子家。没有电视,没有漫画书,客厅连挂钟都是静音的。

墙上挂着一块红色木匾,上面写着“知行合一”四个大字,是父亲从教育部挂职回来那年带回来的。

沙发对面是一整排书柜,从上到下都满了。顶层是父亲的学术期刊和母亲的教材,中层是各国语言版本的经典名著,最下层是一沓沓练习册,贴着标签,分门别类地归好:“语文默写”“数学计算”“英语听力”“阅读理解”。

她五岁那年,看见幼儿园同学带来一个粉色的玩具蛋糕套装,回家后小声跟母亲提起,说她也想要一个。

母亲没有生气,只是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喜欢这个?嗯。”

当天晚上,父亲把她叫到书房,拉出那张她只能坐着不能靠背的木椅。他把一份表格摆到她面前,上面写着“下一阶段能力目标”——拼音听写、加减法口算、诗词默写。

“喜欢,是要分情况的。你知道你不是普通孩子。”

那年生日,她收到一套带答案册的数学练习题,封面上写着“专项突破”。她没说什么。也没提过那套玩具蛋糕。

后来她就习惯了。放学回家先写作业,吃完晚饭做一套阅读理解,然后背《声律启蒙》。

睡觉前,母亲会在门口问:“今天打卡了吗?”她点头,母亲就把灯关上,说:“早点睡,明早还要起来听写。”

也不是没人说过“太辛苦”。小学班主任有一次打电话给家里,说柳柳上课太安静,问问题也总是标准答案,怕她“情绪上压得太紧”。

母亲听完笑了笑,说:“她就是这样,挺好的。”

晚上,她听见父亲在厨房跟母亲说:“成绩还可以吗?”

“前两次都是年级第一,这次考了第二。”

“哦。”父亲没再问。

2.

那天晚上,她在书桌前多坐了一个小时,默写了一整页的课文。

她从不说“不想做”。也不说“做不到”。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有一次考试成绩滑到了年级第六,她把试卷摊在饭桌上,父亲没说话,母亲也没说话。

那天晚饭吃到一半,父亲突然拿出一张纸,铺在冰箱门上——那是一份同届前十学生的错题对照分析表,标了红绿蓝三种颜色。

母亲在一旁说:“你爸昨晚做到两点才做出来的。”

她点头,说:“谢谢爸。”

饭后她默默去翻自己错的那三道阅读理解,把原文抄了一遍,又写了三种不同答法。

那之后她再也没掉出前三。

初三那年,她晚上写作业写到十点四十,写到后面手已经有些发抖。母亲拿了一杯热水放到她手边,说:“别写太晚。”

可父亲说:“习惯一松,就完了。”

她抿着嘴,把水杯推开一点,又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偶尔也想过要不要逃一天,哪怕装病。可一想到那张贴在书桌上方的“高考倒计时”,她就收回了那个念头。

她从来不敢说累。

那年暑假有一次晚饭,母亲问:“你累不累?最近脸色不好。”

她愣了愣,小声说:“也许是有点累……”

话没说完,父亲把筷子放下:“累?你觉得累,是因为别人还没追上来。如果他们追上来了,你就不是累,是废了。”

那顿饭吃得很慢。她咬着青菜,一口口咽下去,像在咽一种无声的惩罚。

从那天起,她从不再提“累”这个字。

她学会了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午休时间也不躺,只在床边坐一会儿,看政治分析材料,背语文高分句型。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本流水线上的成绩表格,清楚每个模块要打几分、哪几项还差一步。

她不笑,不闹,不迟到,不走神,不越矩。

有次同桌悄悄问她:“你真的想考清华吗?”

她顿了顿,说:“想。”

对方笑着打趣她说:“真的假的,你连最想吃的东西都想不出来,居然知道自己这么想考清华?”

那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最想吃的是什么,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将来想做什么。

她只知道,不能失败,不能给家里丢脸,不能在众人面前掉队。

她所有的努力,不是出于热爱,而是出于恐惧。

她的同学说她“很稳”,老师说她“特别自律”,亲戚说她“像个标准模板”。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未真正喘过一口气。

夜深人静时,她有时候会从书桌前站起来,到窗前站一会儿。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只是本能地想离开那个装满错题、奖杯、计划表的空间,哪怕一会儿也好。

但她不敢,她听过太多次父亲说的那句话: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对你寄予厚望,。”

“你生来就是为了考上清华。”

3.

6月7日早晨,五点五十三分。

厨房的灯亮了。刘芬系着围裙,正在小心地打蛋。厨房窗还没拉开,蒸气在玻璃上蒙出一层薄雾。炉灶上是小米粥,小火慢熬,她不时低头看看手表,又把一颗枸杞丢进去。

她一边炒鸡蛋,一边自言自语似的念着:“今天可是最重要的考试,得给她好好补补。”

旁边保温杯已经装好,是前一晚泡好的红枣水。茶巾叠得方方正正,杯子口沿用纸巾仔细擦了一遍。

六点二十五分,王柳柳下楼了。

她背挺得很直,脸色苍白,头发扎成一条紧绷的马尾。她今天穿的校服是新的,母亲前几天特地重新洗过、熨过,领口平整,袖口没有一点折痕。

她乖乖在餐桌前坐下,没有讲话,也没有动筷子。

鸡蛋黄软糯,粥是热的,牛奶没有凉。她咽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尝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六点三十七分,王强从楼上下来,神色照旧,衣服笔挺。他今天穿了深灰西装,是他参加学术会议才会穿的那一套。系了表,拎着车钥匙,一步不乱。

他扫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然后走到餐边柜前喝了口水。没说话,也没看谁。

王柳柳低着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默默把筷子放回碗上。她想说“吃好了”,可话到嘴边,没发出声。

刘芬给她擦了擦嘴角,又把保温杯递过去:“喝一点,不要着凉。”

她接过来,点点头:“嗯。”

餐后她上楼去洗漱,厕所门关着,镜子前站着她自己。脸色有些发青,下唇干裂,她张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竟忘了刷牙。

刚想拿牙刷,又放下了。她忽然想到什么,慢慢走进自己的房间,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小抽屉,里面塞着一只已经写了一半的便签本。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深吸一口气,随即关上了抽屉。

六点五十五分,全家三人出门。

车子行驶途中,平时冷清的大马路今天塞满了送考的车辆。

导航不断提醒“前方车流量较大”,父亲的手在方向盘上轻敲,眉头皱着,却没有发火。他侧头看了眼仪表盘,又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

刘芬坐在副驾驶,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她手放在腿上,双手交握,指甲陷进指节,也没松。

快到学校时,路口突然限行,前面的车缓慢挪动。

车内的气氛始终紧绷着。

像是等得不耐烦,父亲终于开口:“这帮人,就不能早点出门?非堵在最后一公里。”

刘芬回头看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不会迟到的。”

王柳柳点点头,眼神没变。

她看到别的考生站在路边,有的背着双肩包,有的戴着耳机。一个女生蹲着翻文具袋,妈妈在旁边念叨“别紧张别紧张”。另一个男孩从车下来前,父亲大声说:“考完咱们吃火锅!”

她看着这些人,没有说话,只是像在看一种和自己无关的场景。

车停下的时候,是七点二十整。

她拉开车门下车,手握着水杯,脚踩在地面上。

刘芬拉下车窗,看着她的背影。刘芬下车,快步跟上,把她的校服后摆抻平,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记住。”王强叫住了她。

她顿住脚步,慢慢回头看母亲,只是依旧沉默。

刘芬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了些力气:“记住,清华不是梦,是你这十八年该得的结果。”

她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

父亲在一边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怕给她压力。

她站在原地,看着父母上车,车头在巷口拐了一下,远远驶出去了。

4.

空气有些热,路边的树影倒在地上,风吹过来时,树叶颤了一下,光斑一晃一晃。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怕——

而是像刚才那段车程,把她一点点塞进了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最后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她在心里悄悄说了一句,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话:

“如果这一步我真的倒下了……那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高考结束的那天傍晚,天气很闷。

考场门口聚着很多人,有的家长举着花,有的同学在合影,有人笑着、有人哭着,还有人大喊“解放啦!”

王柳柳慢慢走出人群。

她没停,也没看谁,只是低头把准考证塞进口袋,一步一步往校门外走。

母亲站在栏杆外,朝她挥了挥手。

她没说话,径直上了车。路上没人讲话。她靠着窗坐着,望着外面树影倒退。

她原以为高考结束会轻松些,她会睡个懒觉,会有热腾腾的一碗面,会听到一句“辛苦了”。

可没有,一切跟往常一样。甚至更安静。

家里没人提分数,没人问考得怎么样,只有母亲在收拾碗筷时,说了一句:“成绩出来前别松劲,把清华的资料再看看。”

她点头,说好。可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考完,不代表结束。

5.

这样压抑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查成绩那天,那是杨意意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天。

6月25日晚上,十点十五分。

网页早已刷新到高考查分入口。刷新键已经被点过几次,仍显示“系统繁忙,请稍候再试”。

王柳柳坐在沙发角落,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放在腿上,掌心有点汗。

母亲刘芬坐在她身边,拧着眉,指关节泛白。父亲王强靠在阳台门边,抽第三支烟了,烟灰堆得很长,却一直没弹。

没人催,也没人笑。整个家像被包进一个透明的真空罩里,连呼吸声都变得粘稠。

十点半,网页跳了出来。

她手一抖,点开,输入准考证号和身份证。

屏幕加载了一秒,随后缓缓浮出两行数字:

总分:676.5分

而清华当年在本省的录取线是677。

下一秒,王强猛地掐灭了烟,指骨发出清脆的巨响。

“你考砸了你知道吗!”

柳柳没抬头,声音几乎听不清:“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刘芬猛地提高声音,“尽力就是这个结果?”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连日来强压的情绪突然冲破了缝隙:“你考这一分之差,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她抬头,声音有些发哑。

“你是不是不想去清华?你是不是早就想脱离我们?!”

王柳柳猛地抬起眼睛,怔怔看着她:“不是的。”

“那你说,为什么!”刘芬声音尖利,“我们用命帮你换来这条路,你就考成这样?”

“你以为‘尽力’是借口?你知道你爸为了你,喝过多少场不想喝的酒,给多少人递过茶送过礼?我改过你多少份作文,陪你整理多少份错题?!”

“可是我不是……”

“闭嘴!”刘芬猛地站起来,手臂一挥,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

她没闪,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边,半边脸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作响。

王强在一旁没有阻止,只是冷冷看着她:“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们!”

柳柳坐在原地,头发散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她忽然觉得很冷,从心里透出来的冷。

她想了很多,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只差一分,就变成了全家的失败?

为什么尽力了,还不算努力?

她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很想说,她也不想差这“一分”。

她想说,她也想进清华,只是她也有边界,也有极限。

可她知道,在这个屋子里,说这些话,是没有用的。

王柳柳没再看他们,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低头坐着,整个人缩在沙发一角。

她终于把目光移向窗外,那片天,漆黑一片,没有星星。

6.

出分后的第二天,家里像被抽干了声音。

电视还在播新闻,碗还在桌上放着,但谁也没碰。王柳柳把自己关在屋里,拉着窗帘,光进不来,风也不进来。

王强像失忆了一样,不提成绩,也不提高考。他早上依旧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去上班,手里夹着烟,连背都挺得笔直,像是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芬却睡不着。整夜翻来覆去,脑子里只剩一个数字——118。

那是语文成绩。她女儿最擅长的语文。

可现在,语文118。

这怎么可能?可让她崩溃的,还有邻居的闲言碎语。

“听说今年作文压得狠,碰了题就拉。”

“不是说你家稳进清华吗?怎么差一分就跌下去了?”

“哎呀,写错点方向,扣个十几分很正常的。”

那天傍晚,她开始翻书柜,把以前柳柳的作文比赛、得奖证书一张张找出来,铺了一地。她蹲在那里,手指颤着翻过去,嘴唇发白。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冷得发硬:“她语文怎么可能只有一百一十八分?”

她一下站起来,音量升高,“她的语文,从小都是满分线的!我最清楚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我不认。”她一字一顿,“我要查卷”

“你什么意思?查卷?”丈夫在一旁皱眉,“你觉得卷子错了?你觉得她没错,是国家错了?”

刘芬不说话了。只是拿起那张成绩单,指尖泛白。

“她就是只考了676!”王强突然爆了,声音带着怒意,“她连清华线都没踩上!你还不肯接受吗!”

刘芬猛地站起来,摔了手里的遥控器,吼道:“这十几年我们把她当什么养?她就这么回报我们?”

她吼完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随即便开始打电话。

“老郑——我刘芬。女儿差一分...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渠道,查卷子……不,是语文,作文她一直最拿手。”

电话掐断,再拨下一通。

“老李,听说你小舅子在教育厅?能不能帮我把卷子调出来,看看是不是落了分?”

又一通。

“老刘,咱们大学同学一场,你就帮我这一回……”

他一边走一边拨,声线越来越低,却越低越急。

餐厅的灯亮着。王柳柳抱着一杯温牛奶坐在桌边,杯壁冒着蒸气,白雾在她面前散开又隐去。

她看着母亲在客厅来回踱步,听见“查卷”“作文”“降档”这些字眼一遍遍出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堵。

“妈……”

“妈,别查了,好不好?”她声音很轻。

刘芬猛地转身,眼神像划开的刀锋。

“你现在还有脸劝我别查?”

“成绩已经出了,查也不会改。我——”

“闭嘴!”她吼,嗓子瞬间嘶哑,“从小到大谁给你铺的路?现在出问题了让我认命?你配吗?”

王柳柳捏着杯把,指节用力到发白,唇动了动:“我不是不愿意查。我只是……不想再过这一遍了。”

“一遍?”他逼近一步,声音发狠,“尽力就是输,懂吗?我不要‘尽力’,我要结果!”

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那你去查吧。流程我不懂,也不会反对。但查出来是什么,你都要接受。”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候,还不肯相信。”

7.

申请查卷的批文,比想象中来得快。

通知下来的那天早晨,刘芬坐在餐桌前,刚吃了两口白粥,手机就震了。她看完信息,动作一顿,紧接着把筷子稳稳放下,低声说了一句:

“批下来了,明天上午去市里看原卷。”

她没说“我们”,也没说“你”,只是一个“去”。

王柳柳在阳台背着光,正在晾衣服。听到那句话,只是轻轻地把衣架挂上,没有回头。

查卷那天早晨,天刚亮她就醒了。王柳柳安静地坐上副驾,背脊挺直,一路都没说话。

进教育局之前,刘芬只说了一句:“一会儿不许哭,也别插话。出了问题,我替你说。”

那语气,不是安慰,更像命令。

教育局的查卷室开在五楼尽头。门禁森严,连玻璃窗都贴了不透光的膜。签字、登记、录像……每个步骤都像走进法庭。

工作人员戴着手套,拿出她的试卷,按顺序摊开。

前面部分很快翻过:选择题无误,阅读理解、翻译、赏析……都批得规整,分值合理。

“作文部分是46分,属于第三等级。”工作人员语气平稳,“满分是60分。”

刘芬眉头紧了紧:“我女儿从小作文拿奖,她怎么会是三类文?”

“作文主观性强,每年都有学生不服分。”对方不动声色地把最后一页推了过来。

卷子被轻轻转开。

黑色水笔写的标题在最上方,干净、规整。首段用典,对仗整齐,语言工整得像模版刻出来的。

字迹娟秀,段落严整。

乍看无懈可击,可读到中段,王强却愈发心慌:逻辑像模板拼出的骨架,句子漂亮,却空得发凉。

他压住躁意,继续翻到最后。

结尾只有一句话,干净利落:

“……而我忽然发现,这条路,从来不是我选择的。”

作文到这里戛然而止,刘芬心口猛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句并不足以让作文到降档的地步。

她深吸气,正准备合卷去找工作人员核实时,却无意瞥到右下角。

可翻到最后一段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住。

在格线以外,用铅笔极浅的写下一行字

那行字薄到几乎与纸色融为一体;但只要看见,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王强的喉结滚动,呼吸忽然发紧。

耳边只剩监控机器的电流声,“兹兹”作响,放大成一片嗡鸣。

她想张口,却发不出声音。那几行字就像深埋地雷,在这一瞬炸穿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眼睛死死盯着试卷最后一页那两个字,脸色苍白,嘴唇微颤。

“不可能……”

“她为什么写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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