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2岁的李建华跟着母亲去有钱舅舅家吃饭。
"秀兰，今天家里来了客人，饭菜不够。"舅妈张丽娟说，"你们在门口吃吧。"
李建华握紧拳头，看着舅舅家的豪车和别墅。"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建华，记住今天的事。"母亲含泪说，"总有一天要让人刮目相看。"
二十多年后，一个深夜电话打破了李建华的平静生活。
"建华，救救我们吧！"电话里传来舅舅的哭声。
01
1985年的冬天，十二岁的李建华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跟着母亲王秀兰走在县城的街道上。
"建华，到了舅舅家，要懂礼貌，知道吗？"王秀兰一边走一边叮嘱儿子。
"知道了，妈。"李建华点点头，小脸冻得通红。
王秀兰手里提着一袋子土豆，这是她从自家地里挖的。"这些土豆给舅舅家带去，好歹是个心意。"
李建华看着母亲手中那袋土豆，上面还沾着泥土。他知道这已经是家里最好的东西了。
自从父亲两年前去世后，母子俩的日子过得很艰难。王秀兰一个人种地，还要照顾孩子，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妈，舅舅家真的很有钱吗？"李建华问。
"是啊，你舅舅刘志强在县城开了好几个店铺，还有大房子。"王秀兰说，"他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人了。"
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一个大院子门前。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轿车，在那个年代，这可是很稀罕的东西。
"哇，好漂亮的车。"李建华忍不住感叹。
王秀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按响了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秀兰，来看看志强。"王秀兰回答。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穿着时髦大衣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这是舅妈张丽娟。
张丽娟看到王秀兰母子，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勉强。"哦，是秀兰啊，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想着你们忙，就直接过来了。"王秀兰有些尴尬，"这是给你们带的土豆，自己家种的。"
张丽娟看了看那袋土豆，皱了皱眉头。"哦，谢谢。快进来吧，外面冷。"
李建华跟着母亲走进院子，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院子很大，铺着石砖，还有一个小花园。房子是两层的小楼，看起来很气派。
"志强在家吗？"王秀兰问。
"在书房里看报纸呢。"张丽娟说，"我去叫他。"
很快，舅舅刘志强从屋里走出来。他四十岁出头，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样子。
"秀兰，你怎么来了？"刘志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热情。
"想着过年了，来看看你们。"王秀兰说，"这是建华，你还记得吗？"
刘志强看了看李建华，点点头。"长高了不少。"
"舅舅好。"李建华礼貌地打招呼。
"嗯。"刘志强淡淡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从屋里跑出来一个比李建华大两岁的男孩，这是李建华的表哥刘鹏。刘鹏穿着崭新的羽绒服，脚上穿着进口的运动鞋。
"爸，我同学叫我去玩，给我点钱。"刘鹏伸手向父亲要钱。
刘志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递给儿子。"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疯玩。"
"知道了。"刘鹏接过钱，看都没看李建华一眼就跑了。
李建华在一旁看着，心里很羡慕。一百块钱对他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可是表哥随便要就能拿到。
"进屋坐吧，外面冷。"张丽娟说。
他们进了客厅，李建华又一次被震撼了。客厅很大，铺着地毯，摆着真皮沙发，还有一台大彩电。这些东西他只在城里的商店见过。
"坐吧。"刘志强指了指沙发。
王秀兰和李建华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那昂贵的沙发。
"最近怎么样？"刘志强问，但语气很敷衍。
"还是老样子，种地，带孩子。"王秀兰说，"建华学习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是吗？"刘志强看了看李建华，"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来做生意。"
李建华听了这话，心里很不舒服。他最喜欢读书，梦想着将来能考上大学。
"志强，你的生意做得这么好，能不能..."王秀兰犹豫了一下，"能不能帮帮我们？建华要上中学了，需要一些钱。"
刘志强的脸色立刻变了。"秀兰，你这话说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还要养家呢。"
"我不是白要，我可以借。"王秀兰急忙解释，"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你拿什么还？"刘志强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这话说得很难听，王秀兰的脸一下子红了。李建华握紧了拳头，心里很愤怒。
张丽娟在一旁插话："秀兰，不是我们不想帮，实在是开销太大。你看这房子，这车子，都要钱维护。"
"我明白，我明白。"王秀兰连忙说，"是我考虑不周。"
气氛变得很尴尬。刘志强看了看表，说："快到饭点了，你们留下吃饭吧。"
王秀兰原本想走，但李建华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她不忍心让孩子饿着。
"那就麻烦你们了。"王秀兰说。
张丽娟去厨房准备饭菜，刘志强则去接了个电话。客厅里只剩下王秀兰和李建华。
"妈，我们走吧。"李建华小声说，"我不想在这里吃饭。"
"建华，你饿了吧？"王秀兰心疼地看着儿子，"吃完饭我们就走。"
过了一会儿，张丽娟从厨房出来。"秀兰，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来了客人，饭菜不够。"
王秀兰愣了一下。"没关系，我们可以不吃。"
"这样吧，我给你们盛点米饭，你们在门口吃吧。"张丽娟说，"屋里地方小，不方便。"
李建华听了这话，脸一下子涨红了。让他们在门口吃饭？这不是把他们当乞丐吗？
"不用了，我们走吧。"李建华拉着母亲的手。
可是王秀兰实在不忍心让孩子饿着，她说："那就麻烦你了。"
张丽娟去盛了两碗米饭，还有一些剩菜，放在塑料盒里。"你们在门口吃吧，我还要准备客人的饭菜。"
王秀兰带着李建华来到院子门口，坐在台阶上。冬天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李建华看着手中的米饭，眼泪快要掉下来了。这是他最屈辱的一刻。
"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他小声问。
王秀兰也红了眼眶，但还是坚强地说："建华，人穷志不能短。我们现在是困难，但不会一辈子这样。"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着体面的人，都是刘志强的生意伙伴。
他们看到坐在门口吃饭的王秀兰母子，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志强，这是..."其中一个人问。
刘志强尴尬地说："我妹妹，从乡下来的。"
"哦。"那些人点点头，快步走进了屋子。
李建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感觉更加羞耻。舅舅连承认他们是亲戚都觉得丢脸。
"妈，我吃不下。"李建华把碗放在一边。
"建华，不吃怎么行？"王秀兰劝道，"你正在长身体。"
"我真的吃不下。"李建华的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们？"
王秀兰把儿子搂在怀里，也流下了眼泪。"建华，记住今天的事情。等你长大了，一定要争气，不能让人看不起。"
"我记住了，妈。"李建华用力点头，"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他们后悔。"
屋子里传出了欢声笑语，客人们正在享受丰盛的晚餐。而院子门口，母子俩在寒风中相拥而泣。
吃完饭，王秀兰带着李建华告别了刘志强。
"志强，我们走了。"王秀兰说。
"好，路上小心。"刘志强敷衍地说，连门都没出。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建华一言不发。他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这团火将伴随他很多年。
"妈，我会努力读书的。"李建华突然说道，"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学，要让他们看看我的本事。"
"好，妈相信你。"王秀兰欣慰地笑了，"我的儿子一定会有出息的。"
那个冬天的傍晚，在县城通往乡下的路上，一对母子在夕阳下缓缓前行。寒风依旧刺骨，但他们的心中有了更坚定的信念。
李建华永远记得那天的屈辱，记得舅舅家的冷眼，记得被赶到门口吃饭的感觉。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他的心里。
从那天开始，李建华学习更加努力了。他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只有出人头地才能不被人看不起。
几年后，李建华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王秀兰为了供儿子读书，更加辛苦地劳作。
有一次，刘志强听说外甥考上了重点高中，主动来到了王秀兰家。
"秀兰，听说建华考上了一中？"刘志强难得露出笑容。
"是啊，这孩子争气。"王秀兰说。
"不错，不错。"刘志强点点头，"上高中需要不少钱吧？"
王秀兰以为舅舅要帮忙，心里一阵高兴。"是需要一些钱。"
"那你们要好好计划一下。"刘志强说，"读书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王秀兰的笑容僵住了。原来舅舅不是来帮忙的，只是来说风凉话的。
李建华在一旁听着，心里的愤怒更深了。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舅舅刮目相看。
高中三年，李建华非常刻苦。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同学们都在谈论最新的衣服、电子产品，而李建华只关心学习成绩。他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用着最便宜的文具，但成绩始终保持第一。
有时候，同学们会嘲笑他的穷酸样子。
"李建华，你这衣服穿了几年了？"有同学问。
"该换新的了吧？"另一个同学附和道。
李建华没有理会这些嘲笑，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高考那年，李建华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这个消息在县里引起了轰动。
刘志强听说这个消息后，又来到了王秀兰家。
"秀兰，建华真是太争气了。"他笑得很灿烂，"考上北京的大学，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王秀兰很自豪。
"我早就看出来建华有出息。"刘志强说，"当年我就说过，这孩子将来一定不得了。"
李建华在一旁冷笑。当年舅舅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年他说读书没用，还不如做生意。
"建华啊，到了北京要好好学习。"刘志强拍着李建华的肩膀，"有什么困难就跟舅舅说。"
"谢谢舅舅。"李建华表面上很客气，心里却很鄙视这种前后不一的态度。
刘志强走后，王秀兰对儿子说："建华，你舅舅也是好意。"
"妈，我知道什么是好意。"李建华说，"我记得当年的事情，也记得今天的话。"
王秀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儿子心里有怨气，但也没有办法。
离开家乡去北京的那天，李建华在心里默默发誓：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后悔。
火车开动的时候，李建华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家乡。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多年后，当李建华回忆起这段往事时，他依然记得当年在舅舅家门口吃饭的屈辱。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成为了他前进路上最大的动力。
他永远记得母亲的话：人穷志不能短，总有一天要让人刮目相看。
而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02
2005年，李建华从北京理工大学毕业了。二十年的寒窗苦读，他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学位证书。
毕业典礼那天，王秀兰专门从老家赶来。看到儿子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她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妈，我做到了。"李建华抱着母亲说。
"是啊，我的儿子有出息了。"王秀兰哽咽地说，"你爸爸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毕业后，李建华没有急着找工作，而是选择了创业。他用打工攒下的几万块钱，在北京租了一个小办公室，开始做软件开发。
刚开始的时候很困难，没有客户，没有订单，李建华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熬夜写代码。
"建华，要不你还是找个稳定的工作吧。"王秀兰担心地说，"创业太冒险了。"
"妈，我有信心。"李建华坚持自己的选择，"我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后，李建华接到了第一个大订单。一家公司需要定制一套管理软件，报酬是五十万。
这笔钱对当时的李建华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他连续工作了三个月，终于完成了项目。
客户很满意，还介绍了其他客户给他。李建华的公司开始有了起色。
2007年，李建华的公司已经发展到二十多个员工。他搬到了更大的办公室，业务覆盖了整个北京。
这时候，家乡那边开始有人议论李建华的成功。
"听说秀兰家的建华在北京发财了。"
"是啊，开了公司，赚了不少钱。"
"当年那个穷小子，现在成了大老板。"
这些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志强的耳朵里。
一天晚上，李建华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建华吗？我是你舅舅。"电话里传来刘志强的声音。
李建华愣了一下。自从考上大学后，他和舅舅几乎没有联系过。
"舅舅，有什么事吗？"李建华的语气很平淡。
"听说你在北京发展得不错？"刘志强的声音很热情，"舅舅为你高兴。"
"还可以吧。"李建华没有多说。
"改天我去北京看看你，咱们叔侄俩好好聊聊。"刘志强说。
"随便你。"李建华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个星期后，刘志强真的来到了北京。他站在李建华公司楼下，看着那栋高档写字楼，心里很震惊。
李建华下来接他，刘志强热情地拍着外甥的肩膀。
"建华，舅舅真为你骄傲。"他说，"这么年轻就有了自己的公司。"
"运气好而已。"李建华淡淡地说。
刘志强跟着李建华上了楼，看到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还有忙碌的员工，更加吃惊了。
"建华，你这公司规模不小啊。"他四处打量着。
"还在发展阶段。"李建华请舅舅坐下，"要不要喝点什么？"
"随便，随便。"刘志强笑着说，"舅舅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李建华叫秘书泡了茶，两人坐在办公室里聊天。
"建华，你现在一年能赚多少钱？"刘志强好奇地问。
"具体数字不方便说。"李建华回答，"够花就行。"
"那肯定不少。"刘志强眼里露出羡慕的光芒，"当年我就看出来你有出息。"
李建华听了这话，心里冷笑。当年舅舅可不是这么说的。
"舅舅，你的生意怎么样？"李建华问。
刘志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还行，还行，就是现在竞争激烈，生意不如以前好做了。"
其实，刘志强这几年过得并不好。他投资失误，亏了不少钱，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
"有困难就说话。"李建华客气地说，但语气很冷淡。
刘志强听出了外甥话里的疏远，心里有些尴尬。
"没什么困难，就是想来看看你。"他说，"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多走动走动。"
李建华点点头，没有接话。
晚上，李建华请舅舅吃饭。他选了一家高档餐厅，点了很多好菜。
"建华，你这生活水平不错啊。"刘志强看着满桌的菜肴说。
"偶尔享受一下。"李建华说，"舅舅多吃点。"
饭桌上，刘志强一直在夸奖李建华，说他有本事，有前途。
"建华，你现在是咱们家族的骄傲。"他举起酒杯说，"舅舅敬你一杯。"
李建华也举起酒杯，和舅舅碰了一下。
"舅舅，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吗？"李建华突然问道。
"什么事情？"刘志强愣了一下。
"我十二岁那年，和我妈去你家吃饭的事。"李建华盯着舅舅说。
刘志强的脸色变了，他当然记得那件事。
"建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尴尬地说，"当时家里确实有客人，安排不当，舅舅对不起你们。"
"没关系，都过去了。"李建华淡淡地说，但眼神很冷。
刘志强感觉到了外甥的怨气，心里很不安。
第二天，刘志强就回老家了。临走时，他对李建华说："建华，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妈一个人不容易。"
"我知道。"李建华说。
刘志强走后，李建华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他想起了当年在门口吃饭的屈辱，想起了舅舅当时的冷眼。
现在舅舅态度变了，变得热情了，变得客气了。可是李建华心里的伤痕还在，不是几句客套话就能抹平的。
2010年，李建华的公司已经发展成了一家知名的软件企业。他在北京买了别墅，开上了豪车，真正成了有钱人。
这一年春节，李建华开着奔驰回老家过年。整个县城都轰动了，大家都来看这辆豪华轿车。
"这是李建华的车？太厉害了。"
"听说这车要一百多万呢。"
"人家现在是大老板，有钱得很。"
王秀兰看到儿子开着这么好的车回来，既高兴又心疼。
"建华，你买这么贵的车干什么？"她说，"够花就行了，别太奢侈。"
"妈，现在咱们有钱了，该享受就享受。"李建华说，"以后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李建华给母亲买了很多东西，还给她一张银行卡。
"妈，这卡里有五十万，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他说。
王秀兰看着银行卡，眼泪掉了下来。"我的儿子真的有出息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志强那里。他立刻带着一家人来看望王秀兰。
"秀兰，建华回来了？"刘志强笑得很灿烂。
"回来了，在屋里呢。"王秀兰说。
李建华从屋里出来，看到舅舅一家人都来了。舅妈张丽娟，还有表哥刘鹏，都换了一副热情的面孔。
"建华，你越来越有出息了。"张丽娟笑着说，"那车真漂亮。"
"表弟，好久不见。"刘鹏也主动打招呼，"听说你在北京开公司？"
李建华点点头，客气地回应着。
"建华，晚上到舅舅家吃饭吧。"刘志强热情地邀请，"咱们好好聊聊。"
李建华看了看母亲，王秀兰点点头。
"那就麻烦舅舅了。"李建华说。
晚上，李建华来到舅舅家。和二十五年前相比，这里没有太大变化，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张丽娟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全家人围着李建华转。
"建华，这是你爱吃的红烧肉。"张丽娟夹菜给他。
"建华，来，喝酒。"刘志强亲自给他倒酒。
"表弟，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都佩服你。"刘鹏也在一旁恭维。
李建华坐在餐桌前，想起了当年被赶到门口吃饭的情景。同样的地方，完全不同的待遇。
"建华，你现在这么成功，能不能带带我们？"刘志强试探地问，"我想做点生意，但是缺少资金。"
李建华放下筷子，看着舅舅。"舅舅想做什么生意？"
"我想开个超市，但是需要一百万的启动资金。"刘志强说，"我想向你借点钱。"
"借钱？"李建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啊，我保证会还的。"刘志强急忙说，"咱们是一家人，你帮帮我。"
李建华想起了当年母亲向舅舅借钱时的情景，想起了舅舅当时的拒绝和羞辱。
"舅舅，这个事情我需要考虑一下。"李建华说。
"当然，当然，你考虑考虑。"刘志强连忙点头。
饭后，李建华告辞回家。在路上，他想了很多。
现在轮到舅舅来求他了，轮到舅舅低声下气了。这就是现实，有钱就有尊严，没钱就要受人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