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沉迷彩票负债20万,妻子要离婚,检查彩票堆时却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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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志新,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工作?”

宋青瑜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洗到一半的碗,语气已经压不住了。

男人窝在沙发上,一边盯着电视上的开奖节目,一边把一张张彩票对着号码核对,头也不抬:“这期差一点,差一点就全中了。”

她怔住几秒,声音发干:“你知道房贷下月开始涨利息了吗?信用卡下个月要还一万二,还有幼儿园催缴通知……”

“你烦不烦?我都说了,快中了!再坚持一阵,这日子就翻身了!”他吼出来,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视,指尖还在翻着一张张图纸。

她沉默几秒,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看你不是在坚持,是在等命中注定来救你。”

男人终于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她忽然笑了,“我一个人撑着房贷、车贷、孩子学费,你窝在家里拿彩票当工作,你倒是告诉我,我哪句话说错了?”

“我是在拼搏!”

“拼搏?”她指着沙发旁那堆废票、走势图、笔记本,“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你像个赌徒,一边骗自己,一边消耗我们全家的命。”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彩票的背后还隐藏一个惊天大秘密...

1.

刘志新第一次买彩票,是在被公司裁员的那一天。

那天下午天阴得像锅底,他站在写字楼楼下,拎着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他所有的“过去”:一份离职协议、工牌、一张写着“感谢为公司服务五年”的表彰卡,还有一张没人兑的咖啡券。袋子薄薄的,却压得他肩膀发沉,像是被人生扔出了赛道。

他没急着回家,沿着长安街一路走一路发呆。高峰期的人群脚步匆匆,仿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下一站该怎么走。

快到地铁口时,一家彩票站映入眼帘。

“大乐透一等奖,单注400万,滚存至9000万!”——红底白字的条幅格外扎眼。

他愣在门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像催命符,他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来一注吧。”他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机选还是自选?”女店员问。

“机选,2块。”他说。

——这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注彩票。

没想到的是,那张彩票,竟中了1000块。

当他站在兑奖窗口,从店主手里接过一沓真金白银的红票子时,那一刻的感觉,仿佛天上砸下了一块糖,直接砸在了他贫瘠已久的胃口上。

“靠两块钱换来一千块,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公平的事吗?”他回家后拎了瓶啤酒,边喝边嘟囔。

“志新,明天先别急着投简历了,咱也得想想……”宋青瑜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你说我是不是转运了?”他扬起手中的彩票,“这一千块,是不是说明,我这人命里带财?”

她笑了笑,没接话。

她只是觉得,一个中年男人在被裁员后找点心理安慰,无可厚非。

可她万万没想到,从那一晚起,刘志新的人生像上了发条。

第二天,他一早跑去彩票站,回来说又买了几注。

“这次我自己选号了,照着昨天的走势图来的。”他说得跟真的要上市一家公司一样。

第三天,他拿出A4纸打印的“历史热号出号概率”,把客厅茶几铺得满满当当。

第四天,他申请了几个彩票分析论坛账号,熬到凌晨三点只为了和“懂哥”争论什么叫“后区跨度”。

“这期尾号全是小的,下期该轮到大号了。”他说。

“前区上期开头为07,那下一期开头大概率在01或02之间。”他说。

“我研究过十年的开奖数据,信我!”他说。

她有点烦了。

“你现在对彩票的激情,比以前对工作还认真。”她半开玩笑。

他皱眉:“你说话能不能别酸?我这是系统研究,懂不懂概率学?”

“你倒是能开个彩票研究所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冷笑:“也比被公司一脚踹出来强。”

那句冷笑,让空气瞬间变得沉重。

从那以后,他买票开始不告诉她了。每天出门前把几百块钱揣在兜里,回家时手里只剩下一张张揉皱的彩票。

他把书房腾空,说是“打造数据分析基地”,一箱箱走势图贴在墙上,电脑里下满了“中奖模拟器”。

他像着了魔。

一天傍晚,她回家看到餐桌上的饭没动,房里灯还亮着,书房门虚掩着,推开门一看——

他跪坐在地上,对着满地的废票,一张张捡起来对着手机里的号码核对。

“你干嘛?”她愣住了。

“我可能扔错一张中奖票了,我刚才算了,应该是这几期里的。”他说得极认真,眼睛发红,满头大汗。

她一阵心寒。

第二天,她发现银行卡里少了三千块。

她拨通他电话:“钱呢?是不是你取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道:“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是真的看准了。你就信我这一次。”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还在赌!你是打算把咱一家三口的命运,全押给那一注号码吗?”

他低声说:“青瑜,我真不想再穷下去了。”

她忽然没了力气,缓缓坐到床边。

是啊,他不想穷。可他们谁想过这样的生活?

她看着客厅桌角那个空荡荡的水果盘,和墙上孩子贴的“爸爸加油”图画,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一晚,她失眠到天亮。

他还在书房里研究什么“冷热号走势”,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丈夫,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了。

他眼里只有彩票,只有中奖,只有那个虚无缥缈的翻身梦。

他不是在努力生活,而是在用幻想逃避现实。

而她和孩子,只不过成了他身后的“拖油瓶”——

被他悄悄推开,一步步,退到黑暗中。

2.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还打不打算去找工作?”

宋青瑜把饭盒扣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带火。

饭菜还冒着热气,女儿坐在一旁,筷子都不敢拿起来,偷偷抬眼看父母。

刘志新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握着那本印着“号码分布概率”的彩票册,头也不抬。

“你别烦我行吗?我最近感觉快中了,就差一口气。

“中了?你从8份买到现在花了多少钱你算过吗?你感觉快中了快三个月了,家里账户都快透支了!”

宋青瑜声音提高,脸色憋得通红。

她真的忍不住了。

这个家,电费水费要交,房贷车贷还在扣,女儿的校服又小了、鞋也破了,生活像一块随时要碎的玻璃,全靠她一个人拿胶带拼命黏着。

她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做饭,七点送女儿去学校,然后赶两个小时地铁去市区上班;晚上九点回来,换了衣服还得做饭收拾,做完女儿作业再洗衣服,到十一点倒在床上像断电。

她不是没问过刘志新:“你就不能找份工作?哪怕送快递、跑外卖,也比你在家幻想强。”

可他每次都一个理由:“我不能分神,我要集中研究,不然感觉会断。”

“我在‘关键期’,你懂吗?”

她听得快疯了。

更让她憋屈的是,每次他都说“快了”,但账户的余额却只会越来越少。

上个月,银行打电话来,说房贷延期已经两次,再不还要计入征信。

那一刻,她站在阳台上,脚软得几乎要跪下。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醒?”她红着眼看着他,“咱们是有孩子的,有房贷的,有现实的!”

刘志新这才慢慢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眼睛有些红,像是熬夜太久。

“你不懂……我不能放弃。前几期我差一点就中了5个号,就差后区一个号码……如果不是我那天头疼少买一注,我现在已经拿到几百万了。”

他一拍大腿,脸上的懊悔跟赌徒输掉最后一把时一模一样。

“你听自己在说什么!”宋青瑜嗓子发紧,声音沙哑,“你连去超市都懒得走,倒是研究彩票倒挺起劲。”

“我在努力啊!”他大声反驳,“我研究这个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咱们家,我想让你不再那么辛苦,想让咱闺女以后上学不用看人脸色!我错了吗?”

“你错在把希望都压在了幻觉上!”她厉声打断,“你不找工作,不挣钱,把希望全扔进几张纸上,你不是努力,你是在逃避!”

空气顿时沉寂下来,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刘志新突然把彩票册摔到地上,声音像石头砸在水泥地上那样沉闷。

“你以为我想这样?我就是想赢一次,哪怕一次,我就能抬起头来做人!你知不知道我那天被裁员,是主管当众念的名字?你以为我不丢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握成拳,咬着牙。

“你一天说我不努力、说我不做事、说我只会买彩票……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想证明一次自己?”

这番话,让宋青瑜愣了一下。

可很快,她冷静了下来。

“你想证明自己,却把我们一起拖下水?”她低声问,“那你证明完了,我和女儿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底下喘不上气的样子?”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累了。

她不怕吃苦,可她怕的是这个男人越陷越深,不愿意醒来。

吃完饭后,她洗碗时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刘志新在客厅重又拿起那本彩票册,开始圈数字。

那晚,她躺在床上久久没睡,直到凌晨两点,还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着手电对照彩票。

她叹了一口气,翻身背对他。

3.

立冬那天,天刚亮,宋青瑜就被女儿的咳嗽声吵醒。

“妈妈……我头好晕……”

言言趴在床沿,小脸烧得通红,额头滚烫,身体像一把脱了弦的弓。

宋青瑜瞬间清醒,连忙给她量体温——39.4度。

她吓得赶紧抓起外套,把孩子一把抱起,急急忙忙冲出门。

“志新!快起来,送我去医院!”

她推开书房门,刘志新正趴在电脑前,对着一张走势图画圈,旁边放着一碗泡面,一夜没动。

他听到喊声皱了皱眉,转头不耐烦地道:“怎么了大清早的?我刚找到灵感……”

“言言发烧了!高烧!”她几乎吼出来,“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快点穿衣服!”

刘志新脸一沉,终于站起来穿外套,一边嘟囔:“这又不是非得我送,你打个车不就行了吗?”

宋青瑜没接话,只是抱着女儿一路冲出门。

她站在小区门口,风吹得眼睛发涩,打了三次车都没人接。

最终还是背着孩子冲上公交车,在车上一边哄孩子,一边悄悄抹眼泪。

到了医院,医生说孩子扁桃体发炎引起高烧,必须打点滴。

她翻了翻钱包,只有200出头,只够挂号和买点药。她咬牙刷了信用卡,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要不是这个家所有的积蓄都被那个男人拿去买彩票,孩子至于连一次急诊都要靠借账撑着吗?”

她越想越心酸,坐在输液椅旁,看着言言的手背插着针,小嘴一嘟一嘟地发烧迷糊,心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中午,刘志新发来一条微信:

【你记得帮我把那张大乐透的票带回家,我刚想起来今天开奖。】

她没回。

不是不想,是怕自己回了会骂出人命。

晚上回到家,她精疲力尽地给女儿做了点粥,喂完药后刚躺下,听见外头厨房“哗啦”一声。

她披衣出来,看到刘志新正捏着手机站在桌前,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又差一个号,真他妈背!”

“你还有脸说?”她咬牙切齿,“孩子刚挂完水回来,你连问都没问一句,张口闭口还是彩票?”

“我也不想这样!”他暴躁地,“可我已经研究这么久了,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她声音哽咽,“我每天上班被客户骂、被领导压、被你拖着走一步退三步,你说你不甘心?那我呢?我甘心吗?”

厨房灯光昏黄,她瘦削的身影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绳子。

她看着刘志新,像看一个彻底陌生的人。

那个曾经愿意下雨天接她下班、曾和她一起为房贷精打细算的男人,如今只剩下“大乐透”、“后区”、“连号”和“感觉快了”。

“你不是一直说快中了吗?”她冷冷开口,“那你别再跟我要钱了,下个月水电你出,女儿的学杂费你去交,要是你真有本事,你就靠你的彩票活着吧。”

她甩下这句话,进了卧室,关门前又留下一句:“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开过。”

那晚,书房灯亮到天亮。

她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研究,但她知道——

这个家,已经碎了一地。

而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拾起来了。

4.

一个月后,又一次被银行打来电催收房贷的宋青瑜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是宋青瑜在饭桌前说出口的,语气平静得像陈述天气。

刘志新抬头的那一瞬间,脸僵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到桌上。

“你说……什么?”

“我撑不住了。”她低头吃饭的动作停下,眼神一片疲惫,“你不上班,不赚钱,家里全靠我。孩子生病你没送过一次医院,水电网我一个人扛,贷款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天天蹲在屋里研究彩票,把自己当成科学家,可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在熬。”

餐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老钟滴答响着。

刘志新慌了,坐起身来,声音带着急促和哀求:“青瑜,我知道我错了,真的。你别离,我求你……我戒,我发誓我不再碰彩票了,好不好?”

“这不是第一次你这么说。”宋青瑜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直刺人心。

“这次是真的。”他站起来,眼神真切,“我不买彩票了,我找点别的事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青瑜沉默了几秒,终究没有当场把话说死。
她低头吃饭,没有应也没有拒绝。

她想:女儿还小,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也值得再试一次。

接下来几天,刘志新像是“真的变了个人”。

不再熬夜,不再去彩票站,也不再天天念叨号码走势。早上会起得早一点,帮她热牛奶,有时还送言言上学。

他甚至在一个晴天的上午,主动打扫了阳台,还把客厅拖了个干净。

宋青瑜不是没看在眼里,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努力表现,只是……她心里依旧拧着一根弦。

这根弦,在某天晚上被一件小事悄悄拨动了。

那晚她下班回来,刚一进门,发现玄关多了一个精致的长盒子,黑色硬壳,表面压着立体LOGO。

“你买什么了?”她脱鞋时随口问了一句。

“哦,一个鱼竿。”刘志新从厨房探出头来,语气轻快,“不是说我不买彩票了吗,我找点别的爱好。钓鱼嘛,静心。”

说着,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整套钓鱼装备:钛合金复合海竿、伸缩支架、高端卷线器、折叠竿包,甚至还有一个随行小氧桶。

宋青瑜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看着不便宜。”

“没多少钱,刷信用卡买的,搞活动,打完折就两千多。”他说得随意。

她顿了顿:“咱们不是还有车贷在扣?信用卡不是没额度了吗?”

“我新办了一张,不用你担心。”他低头摆弄鱼竿,表情自然得很。

宋青瑜盯着那根亮银色竿身,心里泛起微妙的不安。

这个男人,三天前还说银行卡快透支,今天却能买一套高端钓鱼装备?
钓鱼,从来不是他的兴趣。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宋青瑜趁着阳光正好,打算把书房好好整理一遍。

这个房间自从她怀孕后就没再动过,后来彻底变成了刘志新的“彩票据点”——地板上堆着厚厚一层走势图、分析手记、还有数不清的废弃彩票,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屑和烟味的混合味。

她戴上口罩和手套,小心地将那些彩票一张张捡起,分门别类地装入袋子准备丢弃。

就在她弯腰去捡桌角最后一沓时,手指却忽然顿住。

那是一张被折叠过的彩票,纸张发皱,边角有些泛黄。

她刚想随手一扔,却注意到票面上有一行字——

歪歪扭扭的笔迹,像是用力过度地写下的,带着一丝刻意的仓促。

宋青瑜眯起眼,盯着那一行字,总觉得不对劲。

她缓缓展开彩票,看见一串熟悉的号码——
07、14、22、28、31、06、11。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组号码……”她低声念着,脑子里突然闪过前些天新闻中提到的一组大乐透大奖号。

她迅速掏出手机,翻出彩票开奖历史页面,一页一页滑动,手指微微发抖。

直到那一组开奖号码出现——

全中。

宋青瑜愣在原地,心跳“咚”地一声,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猛地回头看向那沓彩票堆。

他那么痴迷彩票,连每期开奖号码都倒背如流……会看错?会搞错?

不可能。

那是头奖号码,奖金高达九百五十万。

中了这么大一笔奖,他居然没说?不激动?不炫耀?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露出来?

她脑子里像乱麻一样,飞快闪过各种可能——

他隐瞒了?为什么?

是怕被她分?还是早就计划了什么?

还是说——这钱,根本已经被他给了别人?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脑袋“嗡嗡”响,突然意识到彩票上还有一行字。

她缓缓眯起眼睛,嘴唇微张,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却又忍不住想要确认。

她将彩票凑近光线,把那行字一点点展开。

下一秒,她的瞳孔狠狠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她终于看清了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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