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工资卡给我！"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公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疼得我眼泪流了出来。
为了给小叔子凑够10万块买房首付，婆婆哭天抢地说我自私，邻居们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不懂事，连老公的朋友都在议论我"不识大体"。
我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
妈妈说："钱没了可以再赚，人不能受委屈。"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一家人尝尝后悔的滋味。
01
推开家门，看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婆婆坐在沙发上，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手里还拿着纸巾不停地擦拭。
老公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看到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连平时的"老婆回来了"都没有说。
我放下包，心里咯噔一下。
结婚三年来，除了公公去世那次，我从没见过婆婆哭得这么厉害。
"妈，怎么了？"走过去，我本能地想要关心。
婆婆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哽咽："晓静啊，你说我这当妈的是不是太没用了，小俊要结婚了，我却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原来是小叔子的事。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什么大病大灾。
小叔子比老公小五岁，去年开始谈女朋友，前段时间刚刚求婚成功，定在年底结婚。
我知道小叔子工资不高，买房确实有压力。
"小俊不是说房子首付已经够了吗？"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公这时候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焦虑："昨天看房的时候，中介说那套房子还有人在抢，要尽快交齐首付，不然就被别人买走了。小俊算了算，还差10万块。"
我皱了皱眉头。
十万块不是小数目，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工薪家庭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和老公每个月工资加起来一万二，除去房贷、生活费，一年能存下来三五万都不错了。
"那怎么办？要不先看看其他房子？"我试探地建议。
婆婆立刻激动起来："不行！那女孩的家里条件很好，人家爸妈说了，如果年底前买不到房子，这婚就不能结。我小儿子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对象，不能因为这点钱就黄了啊！"
我心里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婆婆接下来的话验证了我的担忧。
"晓静，我知道这样说不太好，但是妈真的没办法了。"婆婆抓住我的手，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你看你们工资卡里还有钱，能不能先借给小俊用用？等他房子买了工作稳定了，一定还给你们。"
我愣了一下。
工资卡里的钱？
"妈，这钱我们也有用的……"我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都是一家人，大嫂不帮小叔子说不过去啊！"婆婆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厉，"小叔子可是要结婚啊，没房子怎么结婚？做大嫂的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
我什么时候变成自私的人了？
老公在旁边也开口了："老婆，你看……要不我们先帮帮小俊？毕竟是亲兄弟，他现在确实有困难。"
我转头看向老公。
"可是十万块不是小数目，万一……"我还想争取一下。
"万一什么？"婆婆的语气更加不满了，"难道你觉得我们会赖账不还？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这话说得很重。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妈，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事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毕竟数额比较大……"
"商量什么？"婆婆突然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反正你的钱也是我儿子赚来的，凭什么不能用！我小儿子要结婚，做大嫂的出点钱怎么了？"
我心里堵了一口气。
我的工资是我自己赚的，怎么在婆婆眼里都成了她儿子的了？
看向老公，希望他能为自己说点什么，但老公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我点了点头，表面上应付过去："我知道了，让我先缓缓。"
走向卧室的时候，我听到婆婆在身后小声对老公说："你看，还是要我这个当妈的出马，她才肯听话。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让她把工资卡交给你保管。"
关上卧室门，背靠在门板上。
这钱一旦拿出去，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况且能不能还回来都难说。
02
不一会儿老公也回到卧室。
"老公，关于小俊买房的事……"
老公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怎么了？妈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我是想跟你单独聊聊。十万块钱都拿出去，对我们来说压力太大了，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
老公放下手机，转过头看我："你到底在想什么？那是我弟弟，亲弟弟！他现在要结婚，作为哥哥嫂子，我们不帮谁帮？"
我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说："我不是说不帮，只是觉得这个数额太大了，我们应该好好商量一下。"
"商量？"老公坐起来，声音有些激动，"我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现在小俊有困难，帮一帮又怎么了？你这样斤斤计较，像什么话！"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一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爸住院，我想拿钱给他交手术费，你是怎么说的？"我看着老公的眼睛。
老公愣了一下，明显有些心虚："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当时说'那是你们家的事，我们没义务'。"
老公的脸色变了，但嘴上还是硬着："这怎么能一样？你爸那是生病，现在是小俊要结婚，这是喜事！"
"所以在你眼里，你家人的任何需要都比我家人的生死还重要？"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心寒。
老公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说话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再说了，那钱本来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我有权决定怎么用！"
"那这些年你花钱的时候，哪次跟我商量过？"
老公被问得有些急躁："那些都是小钱，这能一样吗？"
"小钱？那个按摩椅八千块，小叔子的电脑一万二，这些在你眼里都是小钱？可是轮到我家有事，花再少你都说是大钱？"
我的话让老公彻底恼火了。
他从床上跳起来，指着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是我弟弟要结婚，你这个做嫂子的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算这些账！"
"我是一家之主，你的钱本来就应该我保管！明天你就把工资卡给我，以后这种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别以为你有个工作就了不起，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一家之主？
他说了算！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说出这种话？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对我温柔体贴、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吗？
"我不会交工资卡的。"
老公瞪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冷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交工资卡。"我重复了一遍，"那也有我的劳动所得，我有权决定怎么使用。"
老公伸出手："把卡给我。"
"我是你老公，我命令你把卡给我！"
我摇摇头："我们是夫妻，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老公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涨得通红。
"好，很好。"老公缓缓放下手，声音冷得像冰，"我算是看清你了。看来这个家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小俊的婚事你也不在乎，我妈的眼泪你也不在乎。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你要干什么？"
"我去住宾馆。"老公头也不回，"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我再回来。"
我看着他装衣服的背影，想说点什么挽回，可我有什么错？
老公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最后问你一次，工资卡给不给？"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老公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床边，看着还在轻微震动的门，眼泪流了下来。
03
第二天，我原本以为可以清静一下，好好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没想到下午刚下班回到家，就发现小叔子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嫂子回来了。"小叔子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准备回房间。
"嫂子，我今天专门来找你的。"小叔子站起来，拦住了我。
停下脚步，平时小叔子在我面前还算客气，今天这副姿态让我很不舒服。
"你哥不是去住宾馆了？你应该跟他说。"我想绕过他。
小叔子摆摆手："我哥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说这事还是要你同意才行。嫂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就是来拿钱的。"
拿钱？
不是借，是拿？
我皱起眉头。
小叔子有些不耐烦："哎呀，嫂子，反正你们也用不完，先借我用用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再说了，我结婚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以后多个人多双手，对大家都有好处。"
什么叫反正也用不完？什么叫为了这个家好？
"那是我和你哥的积蓄，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我尽量保持冷静。
小叔子的脸色变了："嫂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是你丈夫的弟弟，现在有困难了，做嫂子的不帮忙说得过去吗？"
"哦，我明白了。你这么小气，难怪我哥要生气。嫂子，你这样做人不厚道啊。"
小气？。
我辛苦工作攒下的钱，凭什么要给别人随意拿走？
小叔子看我不说话，以为我动摇了，立刻继续说："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但是你想想，我要是结不了婚，我爸妈多伤心？到时候别人会说我哥嫂子不帮忙，我们家没有亲情。"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
第二天上班，中午吃饭的时候，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坐到我身边。
"最近家里还好吗？"同事一边吃饭一边问。
"还行，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同事犹豫了一下："昨天我老公跟你老公一起吃饭了，听说你们家有点矛盾？"
老公居然把家里的事说给外人听？
"他都说什么了？"
"说你小叔子要结婚，你不愿意帮忙。大家都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亲戚，能帮的时候还是应该帮一下。"
下午下班回到家楼下，遇到了楼上的邻居，看到我立刻凑了过来。
"晓静，最近你老公怎么不回家？是不是吵架了？"邻居一脸关心的样子。
我不想多说，只是淡淡地回答："没什么，他有事出差了。"
邻居摇摇头："哎呀，晓静，跟你说句心里话。夫妻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但是涉及到钱的问题，女人还是要大度一点。我听说是为了你小叔子结婚的事？"
连邻居都知道了？
邻居继续说："小叔子要结婚是好事啊，做嫂子的应该高兴才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算计的？"
我勉强笑了笑，快步走向电梯。
但是邻居还在身后继续说："晓静，你要想开点。男人在外面面子很重要，你这样让你老公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身体靠在电梯壁上，我感觉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老公、婆婆、小叔子、同事、邻居……
所有人都在指责我。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小叔子又来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应该就是他的女朋友。
我开了门。
"嫂子，我带女朋友来见见你。"小叔子一脸笑容，好像前面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女孩很漂亮，穿得也很时尚，一看就是家境不错的样子。
她礼貌地叫了一声"嫂子好"。
"你们坐吧。"我让他们坐下，去厨房倒水。
我拿着水杯走出来，看到女孩正在擦眼泪。
"怎么了？"
女孩抬起泪眼看着我："嫂子，我知道这样求你不好，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妈说了，如果年底前买不到房子，这个婚就不能结。我和小俊谈了两年了，真的不想就这样分手……"
小叔子在旁边也一脸痛苦："嫂子，就差这十万块。房子再拖就真的没了。你就帮帮我们吧，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我……再想想吧。"我只能这样说。
他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04
晚上，我主动给老公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老公的声音很冷淡："什么事？"
"我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关于小俊买房的事，我可以借给他三万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老公的语气明显缓和了："真的？你想通了？"
"嗯，毕竟是一家人。"尽管我心里依然不乐意。
老公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老婆，我就知道你是善良的。三万块也行，先应个急，小俊那边我去说。你等着，我马上回家。"
挂了电话后，我告诉自己，三万块不算太多，就当是买个家庭和睦吧。
至少这样老公会回家，婆婆不会再哭，小叔子也不会再上门要钱了。
一个小时后，老公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婆婆和小叔子。
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我知道老公已经把消息告诉他们了。
"儿媳妇，你真是个好孩子。"婆婆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小俊真的没办法了。这个恩情，我们全家都记着。"
小叔子也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嫂子，谢谢你。我知道这钱对你们来说也不容易，等我工作稳定了，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算了，就这样吧。
那天晚上，老公帮我洗碗，给我泡脚，还说了很多贴心的话。
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这种和谐的气氛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下午，老公下班回来，脸色凝重。
"怎么了？"我正在厨房做饭，看到老公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公在厨房门口站着，欲言又止。
"那个房子，卖房的人说，要么今天交齐全款，要么就卖给别人。小俊和中介说好话说了半天，人家才同意等到明天上午。"老公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放下手中的铲子，转过身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老公咽了咽口水，"三万块不够，还是需要十万。"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真的没办法了。"老公走进厨房，"要不你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把定期存款也取出来？"
"不行。"我的声音很坚决，"我已经让步了，你们不能得寸进尺。"
老公的脸色变了："什么叫得寸进尺？这是没办法的事！"
"没办法？"我的声音提高了，"我已经同意借给他三万了，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三万块有什么用？"老公也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小俊为了这个房子跑了多少地方？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你就因为几万块钱让他放弃？"
"我们有多少积蓄，你不知道吗?"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这件事没得商量！"
老公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跑回客厅去抓我的包："工资卡在哪？我自己去取！"
我下意识地跟过去护住包："你干什么？"
"我拿我家的钱，用得着跟你商量吗？"老公的声音变得很冷，继续去抢我的包。
我紧紧抱住包，往后退。
老公冷笑一声，突然用力一拉。
我没有防备，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老公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把卡给我！"他的声音变得很凶，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挣脱。
"把卡给我，我就放开你！"老公的眼睛里有一种狠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不会给的！"我咬着牙说。
老公的手更用力了，我感觉手腕像要被捏碎一样。
"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公低声威胁，"不给钱就别想好过！"
呵，这个男人为了钱，可能要对我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你疯了！"我拼命挣扎，"放开我！"
就在这时，婆婆和小叔子从外面回来了。
"怎么了？"婆婆看到眼前的场景，并没有阻止，站在那儿对老公说，"儿子，好好跟儿媳妇说，别动粗。"
小叔子也在旁边说："哥，嫂子会理解的。嫂子，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看着这一家人，心里一阵阵绝望。
老公看到妈妈和弟弟进来，手上的力气稍微松了一点。
"最后问你一次，给不给？"他的声音平静，却比愤怒更让人恐惧。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破灭了。
想起了上次回娘家时，妈妈对我说过的话。
"晓静，妈妈只告诉你一句话：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可千万不能受委屈。"
当时我还说妈妈太敏感了。
"我不会给的。"我盯着老公的眼睛，声音坚定，"永远不会。"
老公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上的力气加重。
我突然停止挣扎。
"好，我给。"我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