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阿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她已经跟了自己好几个街区了。
李母的手在颤抖,眼前这个背影,这张脸,除了那道疤痕,简直就是两年前照片里的儿子。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她的声音哽咽了。
男子摇摇头:“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父母早就死了,您真的认错了。”
李母不死心,她要确认一件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01
两年前的那个秋天,李母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电话铃声在深夜响起时,她还在厨房里准备明天要给儿子小强带去消防队的饭菜。
红烧肉是他最爱吃的,每次休假回家都要她做上一大盆。
“您好,是李小强家属吗?”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人沉重的声音。
李母的手一抖,勺子掉在了地上。
五十二岁的她经历过人生的许多起伏,但这一刻,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是,我是他妈妈。”
“很抱歉通知您,李小强同志在今天下午的山火救援行动中不幸殉职。”
李母感觉天旋地转,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烧肉还在锅里冒着热气,厨房里弥漫着熟悉的香味,可她的儿子却再也吃不到了。
第二天,消防队的领导来到了她家。
一个年轻的队长详细地向她说明了事故的经过。
“当时山火蔓延得很快,小强和两名队友负责营救被困在山坳里的一家三口。”队长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就在他们成功转移群众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山体滑坡。”
李母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指节都发白了。
“泥石流来得太突然,小强被冲走了。我们的搜救队在现场搜索了整整三天三夜,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队长停顿了一下,“滑坡产生的泥石流将他冲到了下游几公里外的山谷里,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他的头盔和工作证,都被泥石掩埋得很深。”
“那人呢?”李母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不起,李阿姨。泥石流的冲击力太大了,我们...”队长说不下去了。
葬礼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举行的。
李母站在儿子的墓前,看着那个装着儿子遗骸和遗物的棺材缓缓下葬。
虽然消防队说遗体损毁严重,但至少找到了一些遗骸,让她能够正式安葬儿子。
亲戚朋友们都来了,大家轮流安慰她,说小强是个英雄,说他走得光荣。
可李母听不进去任何话,她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挖走了。
小强是她唯一的孩子。
丈夫早逝,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看着他从一个懵懂的小男孩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消防员。
二十七岁的小强正值人生最好的年华,谈了个女朋友,还说今年要带回家见她。
一切都没有了。
葬礼结束后,李母回到家中,看着小强的房间,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床上放着他看了一半的书,桌上还有他写的训练心得。
她走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的枕头,那上面还有儿子的味道。
邻居张阿姨敲门送饭的时候,发现李母坐在小强床边发呆。
“妹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啊。”张阿姨放下饭盒,坐在李母身边。
“张姐,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李母说话的声音很轻,“虽然找到了遗骸,但我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结束。”
“别胡思乱想了,消防队的同志都说得很清楚了。”张阿姨拍拍她的肩膀,“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接下来的两年里,李母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活动。
她辞掉了在超市的工作,每天就呆在家里,看着小强的照片发呆。
朋友们想约她出去走走,她都拒绝了。
过年过节,亲戚们来看她,她也是敷衍几句就把人送走了。
她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儿子的墓前坐一会儿。
虽然心中还有些说不清的牵挂,但她还是会和小强说话,告诉他今天的天气怎么样,邻居家的孩子又长高了多少。
02
“妹子,你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张阿姨又一次来到李母家,这次她带来了另外两个老朋友。
李母坐在沙发上,面色憔悴,头发也有些花白了。
两年的时间让她苍老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了无生气。
“都两年了,小强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朋友王阿姨开口劝道。
“是啊,你这样把自己关在家里,对谁都没好处。”另一个朋友陈阿姨也附和着。
李母摇摇头:“我不想出门,没心情。”
“不是让你去玩,就是换个环境透透气。”张阿姨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这是我们社区组织的温泉团,就两天一夜,地方也不远。”
宣传单上印着青山绿水的照片,看起来确实很安静的样子。
“我真的没心情去旅游。”李母把宣传单推回去。
“不是旅游,就是泡泡温泉,散散心。”王阿姨拿起宣传单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叫清河镇,很小的一个地方,环境清幽,适合静心。”
三个朋友轮流劝说了一个多小时,李母始终摇头拒绝。
最后还是张阿姨使出了杀手锏。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不管你了。”张阿姨故意板起脸,“小强生前最孝顺了,你这样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他在天之灵能安心吗?”
这句话触动了李母的心。
她想起儿子每次回家都会说:“妈,你要保重身体,我还指着您给我带孙子呢。”
“好吧,我去。”李母终于点头了,“不过我不想参加什么集体活动,就想一个人静静。”
“行,随你。我们也不打扰你,就在旁边陪着就行。”张阿姨松了一口气。
出发的那天早上,李母收拾行李的时候,习惯性地拿起了小强的照片。
那是他穿着消防服拍的工作照,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小强,妈妈要出门几天,你在家好好的。”她对着照片轻声说话,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了行李箱。
清河镇距离她们住的城市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朋友们有说有笑,试图调动李母的情绪,但她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应和几句。
车子渐渐驶入山区,道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
李母看着这些绿色,想起了小强牺牲的那片山林。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多看。
“到了,到了!”王阿姨兴奋地拍拍李母的胳膊。
李母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安静的小镇。
街道不宽,两边是一些低矮的房屋,看起来确实很清幽。
远处可以看到青山如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说明温泉确实就在附近。
他们住的度假村在镇子的边缘,是一家很小的民宿改建的。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当地人,很热情地帮她们搬行李。
“几位阿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我们这里虽然小,但山清水秀,空气好着呢。”老板一边搬行李一边介绍,“特别是那温泉,水质可好了,对身体有好处。”
安顿好住宿后,朋友们建议去镇上走走。
李母本来不想去,但朋友们说只是看看周围环境,她也就同意了。
四个人慢慢地在小镇的街道上走着。
这里确实很安静,没有城市里的喧嚣,偶尔有当地人骑着电动车经过,也不会按喇叭。
“这地方真不错,难怪老人们都说山里养人。”陈阿姨深吸了一口气。
李母没有说话,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景色上。
走着走着,她又想起了儿子,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那些地方。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03
第二天上午,朋友们决定去泡温泉,但李母说想一个人到镇上走走。
“那我陪你去吧。”张阿姨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就随便看看,一会儿就回来。”李母摆摆手,“你们去泡温泉吧,我真的不想下水。”
朋友们知道她的脾气,也就没有坚持。
李母一个人走在清河镇的街道上,这里比昨天看起来更加安静。
可能是因为是工作日的上午,街上的人很少,大多数店铺也都是半开着门在营业。
她走到一条小街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个咖啡馆,门口放着几张小桌子。
想着坐下来喝杯茶,她朝那里走去。
就在这时,从咖啡馆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男子。
李母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背影,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个背影的身高、体型,还有走路的姿势,都和她的儿子小强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种微微向前倾斜的走路习惯都完全相同。
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掌心冒出了冷汗。
男子似乎要去帮助一位摔倒的老人。
他快步走向老人,弯腰把老人扶起来,动作轻柔而细心。
“老爷爷,您没事吧?”男子的声音传过来。
李母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个声音,这个语调,简直和小强一模一样。
她用手扶住了街边的电线杆,才没有倒下去。
男子帮老人拍掉身上的灰尘,又搀扶着老人走了几步,确认老人真的没事之后,才放心地离开。
在老人走远之后,男子转过了身。
李母看到他的正脸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除了左脸颊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之外,这张脸简直就是小强的复制品。
同样的眉毛,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嘴型,甚至连那种温和的表情都完全相同。
她忍不住跟了上去。
男子慢慢地走着,经过几家店铺后,在一个小巷口停下来,似乎在考虑要往哪个方向走。
李母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请问...”
男子转过头看她,表情有些疑惑:“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近距离看到这张脸,李母更加确定了。
除了那道疤痕,这就是她的儿子。
“你...你叫什么名字?”李母的声音在颤抖。
“我叫阿刚。”男子礼貌地回答,“您是游客吧?是不是迷路了?需要我帮您指路吗?”
“阿刚...”李母重复着这个名字,“你今年多大了?”
男子看起来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了:“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和小强只差一岁!李母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你...你有父母吗?家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阿刚的表情变得自然而坚定。
他摇摇头:“我父母早就死了,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现在一个人生活。”
“什么意思?你是本地人?”李母追问。
“对,我是土生土长的清河镇人。”阿刚的语气很肯定,“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镇上的人们帮忙养大我的。”
李母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又不敢确信。
她仔细观察着阿刚的一举一动,发现他说话时会习惯性地摸摸鼻子,这个小动作和小强完全一样。
“你...你确定从小就在这里?一直没有离开过?”
阿刚明显有些不耐烦了:“阿姨,我确定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你和我...”李母想说“你和我儿子一模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和您什么?”阿刚问。
“没什么,对不起,可能真的认错了。”李母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阿刚点点头,准备离开:“那我先走了,阿姨您慢走。”
“等等!”李母喊住了他,“你能告诉我你具体是怎么长大的吗?”
阿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警惕:“阿姨,您到底想问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好奇。”李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就是本地人,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阿刚的态度变得更加冷淡,“我父母早就死了,是邻居王大爷养大我的,王大爷去世后我就一个人生活。您如果没有其他事,我真的要走了。”
李母看着他要走,心中的焦急让她脱口而出:“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句话让阿刚彻底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眉头紧锁地看着李母:“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记得了?”
李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您这样跟着我,又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到底想干什么?”阿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再说一遍,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父母早就死了,您真的认错人了。”
看到阿刚有些生气,李母不敢再追问下去。
但是她内心的那种强烈的感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陌生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扰您。”李母道歉,“只是您长得很像我一个已经去世的亲人。”
听到“去世”这两个字,阿刚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
李母点点头,看着阿刚走远。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形成了。
04
回到度假村后,李母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朋友们问她上午去了哪里,她只是敷衍地说随便走了走。
晚上,李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白天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那张脸,那个身影,那些小动作,都和小强太像了。
第二天早上,朋友们又要去泡温泉,李母说要在镇上买点特产。
“那我们陪你去吧。”张阿姨提议。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想一个人静静。”李母坚持要独自行动。
其实她是想再去找那个叫阿刚的年轻人。
在镇上转了一个上午,她终于在一家小店门口再次看到了阿刚。
他正在帮店主搬货物,动作很麻利。
李母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然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阿刚。”她叫了他的名字。
阿刚抬起头,看到李母时明显愣了一下:“阿姨,您怎么又来了?”
“我想和您谈谈。”李母的语气很诚恳,“就几分钟。”
阿刚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您到底想说什么?”
李母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请您配合我做一个DNA鉴定。”
“什么?”阿刚以为自己听错了,“DNA鉴定?您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李母的眼神很认真,“您长得太像我去世的儿子了,我想确认一下。”
阿刚摇头:“阿姨,这太荒唐了。我都说了我是本地人,从小在这里长大,您怎么还...”
“就当是帮帮我吧。”李母的眼圈红了,“我儿子两年前在山火中牺牲了,虽然找到了遗骸安葬了他,但我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见到您之后,我更加确定心中的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阿刚打断了她的话,“阿姨,我确确实实是本地人,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李母看着他,眼泪开始往下掉:“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我真的觉得您就是我的儿子。您的长相,您的身高,您的习惯动作,都和他一模一样。”
阿刚看到李母哭了,心软了一些:“阿姨,我理解您失去孩子的痛苦,但是我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
“那您为什么不敢做DNA鉴定呢?”李母用袖子擦擦眼泪,“如果您真的不是,鉴定结果会证明一切的。”
这个问题让阿刚一时语塞。
他想了想,觉得李母说得也有道理。
如果做了鉴定证明没有血缘关系,这个阿姨就会死心了。
“好吧,我同意做鉴定。”阿刚点点头,“但是您要答应我,等结果出来证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之后,您就不要再打扰我了。”
“好,我答应您。”李母连忙点头。
两人一起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值班的医生听说他们要做DNA鉴定,有些奇怪,但还是按程序给他们采了血样。
“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李母紧张地问。
“今天下午就能出来。”医生说,“你们下午四点来取结果吧。”
从卫生院出来后,李母和阿刚都显得有些沉默。
“阿姨,您真的觉得我是您儿子吗?”阿刚忍不住问。
“我心里有强烈的感觉。”李母诚实地回答,“但是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才要做鉴定。”
阿刚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四点,两人准时来到卫生院。
医生拿出一个密封的报告袋递给李母。
李母的手在颤抖,她接过报告袋,慢慢撕开封口。
她快速扫了一眼报告内容,眼睛瞬间瞪大了。
李母愣了几秒,然后眼泪瞬间涌出,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阿刚见状,他有些歉意地说:“阿姨,我就说我们不是...”
但是李母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医生在一旁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刚看到李母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不好受。
他想安慰李母,伸手去拿那份报告单,想看看具体的结果是什么。
当他看清楚报告单上的内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