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永强被叫到HR办公室，被告知要给新来的年轻主管让位。
"李凯，名牌大学毕业，有海外工作经验..."
听到这个名字，赵永强心里一咯噔。
走出办公室，他看到电梯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整个人石化了。
01
周一早上八点，赵永强像往常一样准时到达公司。他在这栋大楼里工作了整整二十年，从一个青涩的大学毕业生，一步步爬到了技术部副主管的位置。
“老赵，你被HR叫过去一趟。"同事孙师傅凑过来，神情有些古怪，"听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赵永强心里咯噔一下。公司最近确实有些风声，说要引进新的管理人才，进行组织架构调整。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HR经理王姐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永强，坐吧。"
"王姐，什么事这么正式？"赵永强试图缓解气氛。
"是这样的，公司最近引进了一批高端人才，其中有一位叫李凯的年轻人，海外名校毕业，还有三年的跨国公司工作经验。"王姐顿了顿，"公司决定让他来担任技术部主管。"
赵永强感觉脑袋嗡的一声："那我呢？"
"你调到技术部做高级工程师，级别不变，待遇也不变。"王姐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高级工程师？"赵永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姐，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从来没出过错，怎么说调就调？"
"永强，你别激动。这是公司的统一决定，不是针对你个人。"王姐依然保持着微笑，"新主管今天就会到岗，你配合一下交接工作。"
赵永强脑子里一团浆糊，机械性地点了点头。走出HR办公室时，腿有些发软。二十年的努力，说没就没了？
02
"老赵，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孙师傅是赵永强的老同事，两人一起在公司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我被降职了。"赵永强有气无力地说道。
"什么？"孙师傅瞪大了眼睛，"凭什么？你工作这么认真，从来不出错，凭什么降你的职？"
"来了个新主管，叫李凯，据说背景很厉害。"赵永强苦笑着摇摇头。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技术部传开了。同事们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个李凯到底什么来头？空降就空降，还直接当主管？"
"肯定是关系户，不然哪有这好事？"
"老赵这么多年兢兢业业，说撤就撤，太不厚道了。"
"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有关系就是王道。"
赵永强听着同事们的议论，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这些年来，自己为了工作几乎没有好好陪过家人。每天早出晚归，周末还经常加班。妻子张美玲不知道抱怨过多少次，儿子赵凯从小就很少见到他。
可现在，这一切的付出都成了什么？
03
下午两点，一个年轻人出现在技术部门口。
他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挺拔，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李凯，以后就是技术部的主管了。"他的声音很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赵永强抬起头，目光和这个年轻人对上。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人的眼睛，这个人的鼻子，甚至说话时嘴角的弧度，都让他莫名地感到熟悉。
"您就是赵永强赵师傅吧？"李凯走到赵永强面前，伸出手，"以后请多指教。"
赵永强机械性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李凯的手很凉，握手的力度也很轻，但赵永强却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敌意。
"请多指教。"赵永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接下来的工作交接过程中，李凯表现得很专业。他对技术部的各项业务了如指掌，提出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同事们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赵永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李凯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04
第二天，公司召开技术部全体会议。李凯作为新主管，要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工作理念和未来规划。
"我知道大家对我这个空降兵可能有些看法。"李凯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但我相信，能力比资历更重要。"
这话明显是冲着赵永强来的。在座的老员工们都感受到了火药味。
"我们技术部的工作效率需要提升，工作方式也需要创新。“李凯点开PPT，”我准备推行新的项目管理模式，希望大家能够配合。"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李凯突然点名："赵师傅，您对这个新模式有什么看法？"
赵永强被突然点名，有些措手不及："我觉得...可以试试。"
"只是觉得可以试试？"李凯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赵师傅在公司工作了二十年，应该有更深刻的见解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新主管对老员工的不友善。
赵永强深吸一口气："我认为任何新的管理模式都需要结合公司的实际情况，不能盲目照搬。"
"盲目照搬？"李凯冷笑一声，"赵师傅是觉得我的方案不符合公司实际情况？"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什么？"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孙师傅想要替赵永强说话，却被赵永强用眼神制止了。
"我会配合新主管的工作。"赵永强最终选择了妥协。
李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希望大家都能像赵师傅这样支持我的工作。"
05
晚上回到家，赵永强一脸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妻子张美玲端着一杯茶走过来。
"公司来了个新主管，把我给撤了。"赵永强揉着太阳穴。
张美玲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撤了？为什么？"
"来了个年轻人，叫李凯，海外回来的，直接空降当主管。"赵永强苦笑道，"这小子看起来对我很有敌意，今天开会故意针对我。"
听到"李凯"这个名字，张美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李...李凯？"
"对，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赵永强抬起头看向妻子。
"没...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张美玲慌忙低下头，"你别想太多，也许人家只是工作方式比较严格。"
"严格？"赵永强冷哼一声，"他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我。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美玲的手在颤抖："你...你别胡思乱想了，可能只是碰巧长得像某个人而已。"
"也许吧。"赵永强疲惫地闭上眼睛，"对了，小凯最近怎么样？还在国外吗？"
"嗯...还在国外，工作很忙，很少联系。"张美玲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赵永强叹了口气。儿子出国已经快两年了，除了刚开始偶尔打几个电话，后来就几乎断了联系。他知道儿子对自己有怨气，从小就觉得他这个父亲不称职，常年忙于工作，很少陪伴家人。
但他也没办法啊，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儿子更好的生活条件，他必须努力工作。可现在，工作没了意义，儿子也不理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06
接下来的几天，李凯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他重新分配了工作任务，调整了项目进度，甚至改变了办公室的座位安排。
最让赵永强难以接受的是，他被安排到了最角落的位置，而李凯的办公桌就在正中央，可以俯视整个技术部。
"这小子是故意的。"孙师傅私下里对赵永强说道，"明摆着要立威，拿你开刀。"
"忍着吧，公司的决定，我们能怎么办？"赵永强苦笑道。
但心里的憋屈却越来越强烈。他仔细观察着李凯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李凯处理工作时的专注神情，皱眉思考时的样子，甚至是喝水时习惯性地用左手，这些细节都让赵永强感到莫名的熟悉。
最奇怪的是，每当李凯看向他时，眼中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那不像是对普通下属的态度，更像是...仇恨？
但这说不通啊，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李凯为什么要恨他？
07
周五下午，技术部接到一个紧急项目。客户要求在周末加班完成，时间非常紧迫。
"这个项目技术难度很大，需要有经验的人来负责。"李凯在会议上说道，"赵师傅，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赵永强点点头："没问题，我会尽力完成。"
"尽力？"李凯冷笑一声，"赵师傅，客户可不接受'尽力'这个词。要么完成，要么失败，没有中间选项。"
"我明白。"
"希望如此。"李凯站起身，"如果完不成，后果很严重。"
整个周末，赵永强都在公司加班。这个项目确实很有挑战性，但凭借他二十年的工作经验，还是有信心完成的。
让他意外的是，李凯竟然也在公司。虽然没有直接参与项目，但一直在关注进度。
深夜时分，赵永强遇到了一个技术难题。他皱着眉头思考着解决方案，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凯已经走到了身后。
"这个地方应该用递归算法。"李凯突然开口。
赵永强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你懂这个？"
"我说过，我有三年的跨国公司工作经验。"李凯的语气依然冷淡。
按照李凯的提示，赵永强很快就解决了问题。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真才实学。
"谢谢。"赵永强真诚地说道。
李凯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一眼中的复杂情绪，让赵永强整夜难眠。
08
周一上班时，赵永强发现自己的工位上放着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是他周末完成的项目的客户反馈，评价非常高，客户对项目质量非常满意。
"做得不错。"李凯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赵永强没有听懂的情绪，"看来您的经验还是很有价值的。"
"谢谢。"赵永强有些意外，这是李凯第一次正面肯定他的工作。
"不过，这只是一个项目而已。"李凯的语气又变得冷漠，"希望您能保持这种水准。"
接下来的几天，李凯对赵永强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依然冷淡，但不再故意刁难。甚至在一些技术问题上，还会征求赵永强的意见。
这让赵永强更加困惑。这个年轻人到底想要什么？
09
一个偶然的机会，赵永强注意到了李凯手腕上的一道疤痕。
那是一道很浅的疤，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赵永强却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同样的疤痕，他见过。
那是他儿子赵凯小时候留下的。七岁那年，赵凯在玩耍时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手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赵永强清楚地记得那个疤的位置和形状，因为每次看到它，他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儿子哭着要他抱抱，而他却因为要加班而拒绝了。
现在，同样的疤痕出现在了李凯的手腕上。
这不可能是巧合。
赵永强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李凯。他发现了更多的相似之处：
李凯习惯在思考时咬嘴唇，这是赵凯小时候的习惯。
李凯喜欢用左手拿笔，赵凯也是左撇子。
李凯说话时偶尔会有一个轻微的口音，那是赵凯小时候的口音。
最重要的是，李凯的眼睛。那双眼睛的形状、颜色，甚至眼神，都和赵凯一模一样。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赵永强心中萌生：李凯会不会就是赵凯？
但这怎么可能？赵凯在国外，而且姓赵，不姓李。
可是，如果真的是赵凯，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李凯对他有敌意，为什么李凯的技能如此熟练，为什么李凯总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赵永强的心开始剧烈跳动。他必须确认自己的猜测。
10
晚上回到家，赵永强试探性地问妻子："美玲，小凯最近还有联系吗？"
"没...没有，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不爱主动联系家里。"张美玲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他在国外具体做什么工作？"
"这个...他没细说，好像是在一家跨国公司做技术工作。"
"跨国公司？"赵永强心中一动，"哪家公司？"
"他...他没说公司名字。"张美玲明显在回避这个话题，"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没什么，只是想儿子了。"赵永强没有继续追问，但心中的怀疑却更加强烈了。
他回到书房，翻出了家里的相册。找到赵凯最新的照片，仔细端详着。
照片是两年前拍的，那时赵凯刚满二十四岁。虽然比现在的李凯稍微青涩一些，但五官轮廓几乎完全一样。
赵永强的手开始颤抖。如果李凯真的是赵凯，那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为什么要用假名字？为什么要故意针对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里，赵永强突然想起了儿子小时候说过的话：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在家？"
"爸爸，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会陪他们玩，你为什么不陪我？"
"爸爸，我恨你！我长大了要让你也尝尝被忽视的感觉！"
那时他以为孩子只是在闹脾气，没有当真。可现在想来，也许赵凯真的记恨着这些事情。
如果李凯真的是赵凯，那这一切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11
第二天上班，赵永强特意观察着李凯的一举一动。他想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中午吃饭时，赵永强注意到李凯点了一份宫保鸡丁。这是赵凯从小最爱吃的菜，每次赵永强难得在家吃饭时，张美玲都会做这道菜。
吃饭时，李凯习惯性地先挑出花生米放在一边。这也是赵凯的习惯，他从小就不爱吃花生米。
这些细节不断印证着赵永强的猜测。但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下午，赵永强找了个借口去李凯的办公室。他想要看看李凯的个人物品，寻找更多的线索。
办公桌上很整洁，没有什么个人物品。但赵永强在抽屉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小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那是张美玲年轻时的照片。
为什么李凯会有妻子的照片？
答案只有一个：李凯就是赵凯。
12
确认了这个事实后，赵永强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的儿子，他朝思暮想的儿子，竟然就在他身边。但这个儿子却用假名字，假身份，来报复他这个父亲。
想到这里，赵永强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确实忽视了家庭，忽视了儿子，但他从来没想到儿子的怨恨会如此深重。
下班后，赵永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公司楼下等着。他要亲眼看看"李凯"会去哪里。
不出所料，李凯走出大楼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赵永强悄悄跟在后面，发现出租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这是赵永强不认识的地方。看来儿子在外面租了房子，根本没有回家住。
赵永强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楼群中，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悲伤和愧疚。
他的儿子宁愿租房子住，也不愿意回家。宁愿用假名字工作，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这种深入骨髓的疏离和仇恨，让赵永强感到绝望。
13
晚上回到家，赵永强看着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美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直接问道。
"知道什么？"张美玲装作不明白。
"小凯回来了，对不对？"
张美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凯就是小凯，对不对？"
张美玲再也装不下去了，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是...是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赵永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小凯不让我说！"张美玲哭着说道，"他回来后就跟我说，不准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他说他要让你也尝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觉。"
"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还问为什么？"张美玲突然爆发了，"你想想这些年你是怎么对他的？从小到大，你有几天是在家陪他的？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加班，他开家长会的时候你在加班，他生日的时候你还是在加班！他需要父亲的时候，你在哪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着赵永强的心。他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张美玲说的都是事实。
"可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赵永强无力地辩解着。
"为了这个家？"张美玲冷笑一声，"你是为了你自己的事业！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这个家，关心过儿子！"
赵永强瘫坐在沙发上，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以为自己努力工作是为了家庭，但实际上，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儿子的爱。
第二天一早，赵永强决定找儿子摊牌。他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也不能再继续这种痛苦的游戏。
他来到公司，等在电梯口。当李凯出现时，赵永强深吸了一口气。
"李凯，我需要和你谈谈。"
"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吗，赵师傅？"李凯的语气依然冷淡。
"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赵永强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人，"我们去天台谈谈。"
李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公司天台，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声。
"李凯..."赵永强开口，然后停顿了一下，"不，小凯。"
听到"小凯"这个称呼，李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依然想要否认。
"够了！"赵永强突然爆发，"你手腕上的疤痕，你的左撇子习惯，你爱吃宫保鸡丁但不吃花生米，你思考时咬嘴唇的动作，还有你抽屉里妈妈的照片！这些都是巧合吗？"
李凯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依然嘴硬："你想多了，我不是你儿子。"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赵永强步步紧逼，"赵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接着赵永强听到李凯说的一句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