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香阁"饭店里，刚从工地下班的宋志远浑身泥土。
刚想坐下吃饭，就被老板娘康翠花一把推开："你这个臭要饭的，把我的椅子坐脏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一万块！不赔钱你今天别想走！"
宋志远哆嗦着掏出仅有的二十块钱，康翠花却冷笑着踢翻了他的饭盒。
第二天上午，几辆军牌车停在店门口，下来的人让康翠花瞬间面如死灰...
01
这是个寒冷的冬日黄昏，夕阳西下，宋志远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建筑工地走出来。他的工装上满是水泥浆和泥土，连帽子都被汗水浸透了。
整整十二个小时，他和工友们搬了上千块砖，手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
"老宋，一起去吃饭吧？"工友李大海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排档，"那边有家麻辣烫，又便宜又暖胃。"
宋志远摆摆手，挤出一丝苦笑："你们去吧，我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口就行。"
李大海看了看他破旧的工装，又看了看他消瘦的脸庞，欲言又止。他知道宋志远手头紧，自从两年前出了那场意外后，老宋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但大家都是打工的，谁也帮不了谁太多。
"那行吧，你早点休息。"李大海拍拍他的肩膀，和其他工友一起走了。
宋志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两年前的那场工伤事故至今还历历在目，为了救一个小工友，他被倒塌的脚手架砸中左腿，从此落下残疾。虽然包工头给了点医药费，但远远不够。现在的他只能干一些最重最累的活，而且因为腿脚不便，工钱还比别人少。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皱巴巴的二十块钱，这是他今天的工钱。包工头老是拖欠工资，说要等工程款到了才能结算。这二十块钱还是他求了半天才预支的。
走在镇上的主街道上，宋志远看到路边有很多小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面条、麻辣烫，价格都不贵。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前走。前面有家"天香阁"饭店，虽然看起来档次不低，但门口的菜单显示盖浇饭十二块，还算便宜。
"就这家吧。"宋志远自言自语，"好歹也是个正经饭店，环境应该好一些。"
他推开了店门。
02
一进门，店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宋志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外面天气太冷了，他的手脚都有些麻木。
环顾四周，这家店装修得确实精致，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地面铺着瓷砖，看起来干净整洁。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店里坐着十几个客人，有穿西装的商人，有打扮时髦的年轻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公务员的中年人。
宋志远有些不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选错了地方。这里的客人都穿着得体，而他身上满是泥土和汗水，确实显得格格不入。但既然已经进来了，总不能立刻就走。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椅子。椅子是真皮的，摸起来很软，确实价值不菲。宋志远更加小心，尽量让自己坐得端正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菜单，上面的菜品种类很多，价格也不算太贵。正准备点一份最便宜的盖浇饭，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哎呀！你怎么回事？看看你身上这是什么样子！"
宋志远抬起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走过来。女人烫着卷发，化着浓妆，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翡翠手镯，一看就是老板娘的样子。她的脸上写满了厌恶和愤怒，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对不起，我..."宋志远刚想解释，康翠花已经伸手指着他的工装。
"你看看你这一身泥，还有这味道！"康翠花捂着鼻子，声音越来越大，"我这椅子是真皮的，意大利进口的，一把两千多块钱！你这样坐上去，不是要把它弄坏吗？"
店里的客人开始朝这边看，有人皱着眉头，有人窃窃私语。宋志远感到无比尴尬，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换个地方坐。"宋志远连忙站起身，想要移到一个更偏僻的角落。
"换个地方？"康翠花冷笑一声，"你看看这椅子，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这怎么办？"
03
宋志远低头一看，椅子上确实沾了一些泥点，但并不严重，用湿毛巾擦一下就能干净。他连忙说："对不起老板娘，我马上擦干净，或者我可以赔偿清洁费。"
"擦干净？"康翠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以为这是普通椅子吗？这是意大利进口真皮，沾了泥就得重新保养，甚至可能需要更换皮面！你知道保养一次多少钱吗？"
宋志远摇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些。
"至少五百块！"康翠花张口就来，"而且还不一定能保证效果。万一保养不好，整把椅子就废了！"
店里的客人议论纷纷：
"这农民工真是的，什么地方都敢进。"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
"人家老板娘说得对，这种高档餐厅本来就不是给他们准备的。"
也有一些客人觉得老板娘有些过分，但都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
宋志远感到四面楚歌，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老板娘，我就这些钱，要不全给您？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吃顿热饭。"
康翠花看到那张破旧的二十块钱，脸上露出了更加鄙夷的表情。她伸手一挥，钞票飘落到地上。
"二十块？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康翠花冷笑道，"我这椅子两千多买的，保养费就要五百，你给我二十块？亏你说得出口！"
"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宋志远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弯腰去捡那张二十块钱。
"没钱？没钱你来我这儿干什么？"康翠花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就不应该进我店里！你看看你，浑身泥土，还有这股子汗臭味，我这是高档餐厅，不是工地食堂！"
04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客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老板娘，能不能快点处理？我们还要吃饭呢，这样闹下去影响食欲。"
康翠花立刻转身，满脸赔笑："好好好，马上处理。各位稍等，我马上让这个人离开。"说完又转头对宋志远恶狠狠地说："你听到了吗？影响我做生意了！你赔得起这个损失吗？"
宋志远想要辩解："老板娘，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康翠花打断他，"你想吃饭是吧？外面大街上那么多小摊子，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我这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的，不是你这种臭农民工能来的！"
她指着门外，声音越来越尖锐："看到那边的包子摊了吗？五块钱一个包子，那才符合你的身份！还有那个面条摊，十块钱一碗，正好适合你！"
一个年轻的女客人忍不住轻声说："老板娘，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也没做什么坏事。"
康翠花立刻回头瞪她："过分？你知道什么？我辛辛苦苦开这个店，容易吗？装修花了二十多万，每个月房租一万五，我不维护店里的档次，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让这种人一闹，我的名声都毁了！以后谁还敢来我这吃饭？"
女客人被她的气势吓到，不敢再说话。
康翠花转头继续对宋志远说："我再说一遍，赔钱！不赔钱就别想走！"
宋志远绝望地问："那您说要赔多少？"
康翠花眼珠一转，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块！"
"什么？"宋志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万块？"
"没错，一万块！"康翠花重复道，声音更加响亮，"我这椅子本来就贵，被你这么一弄，别人谁还敢坐？我得换新的！还有今天因为你这事儿耽误的营业时间，影响其他客人用餐的损失，加起来一万块一分不能少！"
05
店里的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万块赔偿一把椅子的清洁费，这明显是在讹人。但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宋志远感到天旋地转："老板娘，您这是讹人啊！就算是真皮椅子，清洁费也不可能要一万块！"
"讹人？"康翠花冷笑，"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臭钱？我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像你这种人，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到处给人添麻烦！"
"我只是想吃顿饭，我有钱..."宋志远的声音有些哽咽。
"有钱？就你那二十块钱？"康翠花讥讽道，"我告诉你，在我这儿，最便宜的菜都要三十块！你那点钱连个小菜都点不起，还敢说有钱？"
这时，店里的客人开始起哄：
"就是，什么人都往高档餐厅跑。"
"人家老板娘说得对，要有自知之明。"
"一万块不多，谁让他不注意形象。"
"穷就别装富，在家吃泡面不好吗？"
"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只有少数几个客人觉得过分了，但在这种氛围下也不敢出声。
宋志远感到四面楚歌，他的左腿因为情绪激动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他在部队时留下的伤，每当紧张或激动时就会发作。
"我真的没有一万块钱。"宋志远声音颤抖，"我一天才挣几十块钱，要攒多久才能有一万块？"
康翠花毫不同情："那是你的事！谁让你没本事？没钱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可是我只是想吃顿饭..."宋志远的眼圈红了，"我在工地干了一天活，又累又饿，就想找个地方吃顿热饭，我没有恶意的。"
"想吃饭？你配吗？"康翠花的话越来越刻薄，"看看你那副德行，一身泥土，还有这股味道，坐在我店里就是对其他客人的不尊重！"
06
说着，康翠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小勇吗？你现在在哪？马上过来一趟，有人在我店里闹事，不赔钱就不走！"
宋志远听到康翠花要叫人，心里更加害怕。他在这个镇上人生地不熟，如果真的被人围攻，后果不堪设想。
"老板娘，咱们好好商量行不行？"宋志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我确实弄脏了椅子，但一万块实在太多了。要不这样，我给您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攒够钱了分期给您？"
"分期？"康翠花嗤笑一声，"你以为这是买房子呢？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必须当场解决！要么赔钱，要么等着挨揍！"
"老板娘，您这是在威胁我。"宋志远试图讲道理，"就算我确实有错，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解决。"
"威胁你？"康翠花冷笑，"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以为凭你这样的人，在这个镇上能找到谁帮你？"
这时，店门被推开，进来三个年轻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胳膊上纹着青龙，一看就不是善茬。后面跟着两个小弟，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翠花姐，谁敢欺负你？"光头小勇四处张望，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宋志远身上，"就是这个农民工？"
康翠花立刻换了副嘴脸，楚楚可怜地说："小勇，你看看这个人，把我店里的椅子弄脏了，还不肯赔钱！我好声好气跟他说，他还威胁我！"
小勇走到宋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听到了吗？老实点，赔钱！"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宋志远后退一步，但后面就是墙，已经无路可退。
"没钱？那就用别的抵债！"小勇眼睛一亮，看到宋志远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手表，"这表看起来不错，摘下来！"
"不行！"宋志远下意识地护住手表，"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不能给你们！"
这块表确实不值什么钱，但对宋志远来说意义重大。那是他父亲在世时唯一留下的东西，也是他最珍贵的回忆。
小勇冷笑："还敢反抗？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三个人围了上来，店里的客人纷纷往后退。有人悄悄拨打报警电话，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害怕惹火烧身。
07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宋志远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军绿色小包。这个包他随身携带了很多年，里面装着他最重要的东西。
"你们别过来！"宋志远声音颤抖，但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我有证据证明我的身份！"
康翠花不屑地说："证据？什么证据？乞丐证吗？还是低保卡？"
店里的客人也开始议论：
"这人不会是想拿假证蒙人吧？"
"现在什么假证都有，网上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堆。"
"就算有证又怎么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宋志远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小心翼翼地打开军绿色包。里面有一张发黄的照片、一个金属牌子，还有一些证件。
照片是他年轻时穿军装的样子，那时的他英姿勃发，眼神坚定。金属牌子是他的军牌，上面刻着他的军衔和部队番号。还有退伍证、立功证书等。
"我是退伍军人！"宋志远大声说道，声音在店里回荡，"我曾经在南疆边境保卫过祖国！我曾经为了战友的安全而负伤！"
小勇愣了一下，接过照片看了看，但很快就恢复了凶狠的表情："退伍军人怎么了？现在不还是个搬砖的？军人也得还债！"
康翠花更是冷笑："装什么装？真是军人能混成你这样？我看你是在网上买的假证件吧？现在这种东西网上到处都是，几十块钱一套！"
"就是，真正的军人国家会安排工作，哪用得着到工地搬砖？"
"明显是假的，想用这个唬人？"
"现在骗子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店里的客人纷纷质疑，没人相信一个满身泥土的农民工会是真正的军人。
宋志远握紧了手里的证件，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无奈的光芒。这些年来，他遇到过太多这样的质疑。很多人都不相信，一个曾经的军人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们不信就算了。"宋志远把东西重新放回包里，眼神黯淡下来，"我走，不在这吃饭了。"
"走？"康翠花冷笑，"想得美！钱不赔清楚，谁都不能走！小勇，拦住他！"
08
小勇上前一步，伸手要抓宋志远的胳膊。宋志远本能地一躲，由于左腿有伤，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倒了旁边的装饰台。
"哗啦"一声巨响，台子上的花瓶摔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
康翠花如获至宝，立刻尖叫起来："好啊！现在又撞坏我的花瓶！这可是景德镇的古董，我花八千块钱买的！"
店里的客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明显就是个普通的陶瓷花瓶，最多值几十块钱。但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加上之前的椅子，你现在得赔我两万块！"康翠花越说越兴奋，仿佛发现了一座金矿，"两万块，一分不能少！"
"您这是敲诈！"宋志远终于忍不住了，"那个花瓶明明就是普通货，怎么可能值八千块？"
"敲诈？"康翠花双手叉腰，"有本事你去告我啊！看看是谁信你一个要饭的，还是信我这个纳税大户！我在这个镇上开店十几年了，从来都是诚信经营！"
小勇冷笑着威胁："老实点，两万块，一分不能少！拿不出钱来，就把你送到工地上给我们干活，一天一百，干到两百天为止！"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宋志远想要理论。
"非法拘禁？"小勇不屑地笑，"你一个农民工，谁会为你出头？就算报警又怎么样？到时候就说你欠债不还，警察也管不了！"
宋志远感到绝望，他知道如果真的被这些人控制，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军绿色包里还有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紧急通讯器。
那是他在部队时，班长偷偷给他的，说有急事可以联系。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通讯器还能用吗？那个号码还有人接吗？
宋志远犹豫了一下，趁着混乱，悄悄按下了求救按钮。
随着一声轻微的"滴"声，信号发了出去。但宋志远心里没底，他不知道这个求救信号能不能被接收到，更不知道即使被接收到了，会不会有人来救他。
康翠花还在那里叫嚣："两万块！今天不给钱你别想走！小勇，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夜色越来越深，"天香阁"里的这场闹剧还在继续。宋志远被困在角落里，面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心里既愤怒又无助。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按下求救按钮的那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军营里，一个老军人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突然，他桌上的一个设备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老军人抬起头，看着设备上显示的信号来源，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志远？"他喃喃自语，"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突然发求救信号？"
没有任何犹豫，老军人立刻拿起电话，开始调动力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自己的老战友陷入危险。
而此时的宋志远还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一切的救援正在路上。
第二天上午十点，"天香阁"又迎来了用餐高峰。康翠花哼着小曲在收银台算账，昨晚的事情让她心情大好。那个臭农民工最后还是交出了手表，虽然那破表不值几个钱，但至少出了口恶气。而且她还录了视频，准备发到网上炫耀一下自己是怎么教训不知好歹的穷人的。
"以后这种脏兮兮的人再敢进我店，我就让小勇直接赶出去。"康翠花对服务员小丽得意地说，"我这是高档餐厅，有自己的客户定位，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让进来。"
小丽心里有些不安，但不敢反驳老板娘："翠花姐，昨天那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那人看起来挺可怜的，而且他说自己是军人..."
"军人？哈哈哈！"康翠花笑得前仰后合，"小丽，你太天真了！真正的军人会沦落到搬砖？那明显是假证件！现在网上什么假证都有，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堆！"
正说着，店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康翠花随意地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整齐地停在门口，车牌都是军A开头的。从车上陆续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将军，身材挺拔，胸前挂满了勋章，威严十足。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军官，个个英姿勃发。
"这...这是怎么回事？"康翠花的手开始颤抖，手里的算盘"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虽然不懂军衔，但从这些人的气质和装备就能看出，这绝不是普通的军人。
小丽也看到了，吓得脸色发白："翠花姐，该不会是昨天那个人真的是军人吧？"
康翠花的心"咯噔"一下，昨天那个农民工的话在她耳边回响："我是退伍军人！我曾经保卫过祖国的边疆！"
康翠花想要躲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前一黑，嘴里发出绝望的呻吟："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