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妈妈的358万分红到账那天，我满心欢喜买了辆豪车。
却没想到婆婆冲进家门，脸色铁青地盯着我："那是我儿子的钱，你凭什么动？"
01
"老公，你看这个小区怎么样？"我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房源信息问道。
邓志远叹了口气，轻轻放下筷子："雅楠，咱们现在的工资，还是先别看这么贵的房子了。"
我撇撇嘴，收起手机："我就是看看嘛，做做梦还不行啊？"
"当然可以，但是要脚踏实地，慢慢来。"邓志远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结婚四年，我和邓志远一直住在市区一个普通的小区里，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每天挤公交上下班。
"我妈说想周末过来看看我们，"邓志远迟疑了一下，"你看..."
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又要来？上周才来过。"
"她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我知道，婆婆吴桂芳每次来，都会用挑剔的眼光扫视我们的家，然后"不经意"地对比邻居家的儿媳妇如何孝顺，让我心里不舒服。]
"行吧，那让她来呗。"我无奈地应下。
周末很快到来，婆婆拎着几袋水果蔬菜敲开了我们的门。
"妈，您来了。"邓志远连忙接过东西。
"这是我自己家种的，比你们市场上买的强多了。"婆婆昂着头走进来，环顾四周，"这屋子还是老样子，也不见添置点新东西。"
我笑笑没说话，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饭。
"志远，隔壁王阿姨家儿子出息了，都升职加薪了。听说他们家刚换了新冰箱，智能的。"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妈，我们这冰箱才用了两年，还好着呢。"邓志远说。
我在厨房切菜，听着客厅里婆婆的唠叨，悄悄翻了个白眼。
午饭时，婆婆一边吃一边说起自己年轻时的事："我那时候啊，生活条件虽然不好，但看到亲戚朋友有困难，总是会帮一把。"
她喝了口汤，继续道："你表姐结婚那年，家里办不起像样的婚礼，是我借钱给他们家的。现在呢，人家住大房子，开好车，过年都懒得回来看我一眼。"
邓志远点头附和："是啊，妈，您太善良了。"
"做人要懂得感恩啊，"婆婆意味深长地说，"受了恩惠不能忘。"
饭后，婆婆突然问起："雅楠，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我简单地回答。
"做生意的人都这样，忙是值得的。"婆婆点点头，转而问起邻居家的琐事。
送走婆婆后，我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你妈今天话里有话啊，什么'做人要懂得感恩'，是在暗示什么吗？"
邓志远连忙摆手："你想多了，我妈就那样，喜欢念叨。对了，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工作太拼命了。不过这些年生意确实比以前好多了。"
"那就好。"邓志远笑着说，眼神微微闪烁。
02
2009年的冬天特别寒冷。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雅楠，医院急诊室，快来！"电话那头，妈妈的助理王姐声音急促。
我心一沉，立刻请假赶回家叫醒还在睡觉的邓志远："老公，我妈进医院了，咱们赶紧去看看！"
赶到医院时，妈妈正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苍白得吓人。
"突然晕倒了，送来时血压很低。"王姐在一旁低声解释。
看到我来了，妈妈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大事，最近太忙了，没休息好。"
"您别说话，好好休息。"我握住她的手，心疼不已。
医生建议妈妈做个全面检查，我们住了院。三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凝重。
"您母亲的情况有些复杂，初步诊断可能是肿瘤，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认。"
我强忍着泪水："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费用呢？"
"完整的检查和诊断至少需要两周。如果确诊需要手术，整个治疗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费用方面，保守估计至少需要准备100万左右。"
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和邓志远的全部积蓄不到30万。
当晚，妈妈把我叫到病床前，示意我关上房门。
"雅楠，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妈妈平静地说，"我最近总感觉身体不对劲，所以已经做了一些安排。"
"什么安排？"我疑惑地问。
"我把公司的股份转给你了，法律手续上个月就办好了。"妈妈微微一笑，"这是早就计划好的，既是为了公司发展考虑，也是想让你早点接手。"
我急忙打断："妈，别说这些，您会好起来的！"
"傻孩子，"妈妈拍拍我的手，"公司前段时间分红了，一共358万，都打到你卡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358万？"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嗯，你留一半用于我的治疗，剩下的改善你们的生活吧。你和志远结婚这么多年，一直节省着过日子，是时候让生活好一点了。"
我紧握着妈妈的手："妈，钱的事您别担心，您的健康最重要。"
妈妈沉默片刻，若有所思："雅楠，你婆婆平时对你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有点挑剔，喜欢唠叨。"我有些不解，"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妈妈移开目光，"你回去和志远商量怎么用这笔钱吧，别亏待自己。"
回家路上，我把妈妈的病情和分红的事告诉了邓志远。他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358万...这么多啊。"他若有所思地说，眼神复杂。
"嗯，妈妈说一半用来治病，一半改善生活。"
邓志远点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接下来几天，邓志远的行为有些反常。他开始频繁上网查询汽车和房产信息，时不时地问我对哪种车型的看法。更奇怪的是，他开始在电话里和朋友聊投资理财，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一天晚上，邓志远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我身边："雅楠，我觉得咱们应该规划一下怎么用这笔钱。"
"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的治疗费。"我说。
"当然，阿姨的治疗费是第一位的。"邓志远点头，"不过像阿姨说的，另一半可以用来改善生活。我在想，要不要买辆车？"
"买车？"我有些意外，"你以前不是总说买车不划算吗？"
"那是因为以前我们没那个条件。"邓志远解释道，"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车你去医院也方便，不用总是挤公交。而且咱们都快30岁了，也该有自己的车了。"
我想了想，确实有道理："那你有什么推荐的车型吗？"
"我看了几款，有一款合资SUV挺不错的，安全性能好，空间大，很适合家用。"
"多少钱？"
"65万左右。"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贵？我以为咱们会买个二三十万的小车。"
邓志远罕见地坚持："咱们有条件了，干嘛要委屈自己？这款车保值率高，质量好，用十年没问题。算下来比买便宜车更划算。"
看他难得如此坚定，我也就没再反对。第二天，邓志远就拉着我去了4S店看车。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上班，下班后就去医院陪妈妈。一周后，更详细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确诊为早期肿瘤，需要手术治疗。
"手术可以在两周后安排，"主治医生说，"在此之前需要做一系列术前准备。"
我和邓志远商量后，决定先把治疗费用准备好。我们去银行查询了账户，确实有358万入账。我转出180万到另一个账户，专门用于妈妈的治疗。
"剩下的我们再好好规划。"我对邓志远说。
邓志远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那车的事..."
"嗯，可以买，但别超过70万。"我给出了预算。
邓志远高兴得像个孩子，当天就联系了车行，预约了试驾。试驾后，他对那款65万的合资SUV爱不释手。
"空间大，性能好，关键是安全性高。"他不断强调着。
看他这么喜欢，我也就同意了。我们交了订金，一周后提车。
新车到手的那天，邓志远比我还兴奋，开着车在小区转了好几圈。
"看，咱们终于也有车了！"他拍着方向盘，笑得像个孩子。
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了："确实方便多了，明天我就开车去医院看妈妈。"
"对了，"邓志远突然压低声音，"这事暂时别告诉我妈。"
"为什么？"我觉得奇怪。
"她...她可能会觉得咱们乱花钱。"邓志远支吾着，"等过段时间再告诉她吧。"
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毕竟婆婆对我们的消费一向挑剔。
一个星期后的周六，我刚开车回到小区，正准备停车，突然看到婆婆站在我们楼下。
"糟了，你妈来了。"我赶紧提醒邓志远。
邓志远脸色一变："怎么办？她没说要来啊。"
"来都来了，总不能躲着吧。"我把车停进车位，深吸一口气，和邓志远一起下车。
婆婆一眼就看到了我们，愣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定在那辆崭新的SUV上。
"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邓志远慌张地走上前。
"来看看儿子还用预约吗？"婆婆皱着眉头，指着车子，"这是你们的车？"
我们面面相觑，只好承认："嗯，前几天刚买的。"
"多少钱？"婆婆直截了当地问。
"不贵，就..."邓志远支支吾吾。
"65万。"我如实回答。
婆婆听到这个数字，眉头紧锁，目光在我和邓志远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答案。
"你们哪来这么多钱买车？"婆婆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邓志远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我们存的..."
"别糊弄我，"婆婆打断他，"你们两个工资加起来一万出头，四年能存65万？当我傻吗？"
我看邓志远为难的样子，决定实话实说："是我妈妈给的钱，她前段时间把公司股份转给了我，公司分红了一些。"
"股份？分红？"婆婆重复着这些词，神情越发复杂，"分了多少？"
"这个..."邓志远犹豫着。
"不少。"我含糊地回答，突然不想告诉她具体数字。
婆婆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雅楠，你妈妈真是疼你啊，连公司都给你了。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妈妈身体不太好，"我低声说，"前段时间住院了，检查出肿瘤，马上要手术。"
婆婆的表情微微变化，但很快恢复正常："噢，原来是这样。那...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们能处理好。"我礼貌地回绝。
上楼后，婆婆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时瞟向窗外的新车，话锋突然一转："雅楠，你妈妈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服装厂，后来拓展了电子产品出口业务。"
"哦？什么时候开始做电子产品的？"婆婆追问。
"05年左右吧。"我回答，不解她为何对这个感兴趣。
"05年..."婆婆喃喃自语，眼神飘忽，"那时候你们家情况怎么样？"
邓志远插话："妈，您问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嘛，"婆婆笑了笑，"雅楠家能发展得这么好，真不容易。"
临走时，婆婆拉住邓志远在门口说了些什么，我看见邓志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送走婆婆后，我问邓志远："你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邓志远避开我的目光，"就是叮嘱我要照顾好你和阿姨。"
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但也没多问，毕竟妈妈的手术才是当务之急。
04
一周后，妈妈的术前检查完成，医生确定了手术方案。
"初步预计住院费用在50万左右，"医生说，"但术后还需要放化疗，总体费用可能会更高。"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只要能治好我妈的病，钱不是问题。"
医院安排两周后手术，让我们做好准备。这段时间，我每天都会去医院陪妈妈，有了车确实方便了很多。
令我意外的是，邓志远的态度变得格外热情，几乎每天都陪我去医院，对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
更意外的是，婆婆也开始频繁打电话询问妈妈的情况。
"手术定在什么时候了？"
"主治医生是谁？有名吗？"
"费用方面有把握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她的关心让我有些感动，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特别是她对费用的关注。
一天晚上，我偶然听到邓志远在阳台上小声打电话。
"妈，我说了这事不行...那是阿姨给雅楠的钱，我们不能..."
看到我走近，邓志远慌忙挂断电话："雅楠，你回来了。"
"你在和谁通电话？"我问道。
"没谁，公司同事，问工作的事。"邓志远闪烁其词。
我心里有些不安，但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段时间他对妈妈很好，也很支持我。
手术的前一天，我正在医院陪妈妈，婆婆突然来访，手里还提着水果和营养品。
"阿姨，您好，我是志远的妈妈。"婆婆礼貌地打招呼，"听说您明天要手术，特意来看看您。"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太破费了。"
我有些诧异，婆婆和妈妈几乎没什么交集，怎么突然这么关心？
"雅楠，我能和你谈谈吗？"婆婆突然转向我。
"好的。"我带着婆婆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婆婆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雅楠，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妈给你的那些钱，你们打算怎么用？"婆婆直截了当地问。
我皱起眉头："妈，您怎么又问这个？"
"我是担心钱不够用啊，治病是大事。"婆婆辩解道，"不过...我一直在想，你妈的公司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靠她自己的努力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解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算了，不说这个了。"婆婆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把医疗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不用您操心。"我礼貌但坚定地回答。
晚上，邓志远来医院接我回家休息。在车上，我忍不住问他："老公，你妈最近怎么对我妈这么关心？还一直打听我们的钱。"
"她就是关心你们。"邓志远语气有些勉强。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直视他的眼睛。
邓志远握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没...没什么。"
"我总感觉你和你妈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我坚持道。
"真的没什么，别多想了。"邓志远避开我的目光，"明天阿姨手术，你该好好休息了。"
05
第二天，妈妈被推进手术室，我焦急地在外面等待。邓志远请了假来陪我，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老婆，别担心，阿姨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婆婆居然也来了，手里拎着保温桶："我给你们煲了汤，这种时候要保持体力。"
我感激地接过保温桶："谢谢妈，您还特意跑这一趟。"
婆婆坐下来，欲言又止："雅楠，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
"什么事？"
"你妈妈的公司...05年开始做电子产品是吧？"婆婆小心翼翼地问。
我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时候...她是怎么起步的？"婆婆继续追问。
邓志远急忙打断："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阿姨还在手术呢。"
"我就是随便问问。"婆婆退了一步，但目光依然紧盯着我。
八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医生出来告诉我们："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观察，这几天是关键期。"
我长舒一口气，泪水夺眶而出："谢谢医生，太感谢了！"
当晚，邓志远陪我守在加护病房外。婆婆本来说要回去，却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雅楠，志远，我们需要谈谈。"她语气严肃。
"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雅楠都累坏了。"邓志远劝道。
"不行，必须现在说清楚！"婆婆执拗地拉着我们去了医院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她打开文件袋，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雅楠，我不想这个时候说这事，但我必须告诉你，你妈妈给你的那些钱，可能和我们家有关系。"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志远，你来解释吧。"婆婆转向儿子。
邓志远满脸为难："妈，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如果不是时候，你们就不该花那笔钱买车！"婆婆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彻底懵了："妈，您到底想说什么？那是我妈妈给我的钱，和您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婆婆怒视着我，"你以为你妈的公司是怎么起来的？"
邓志远尴尬地站在我们中间："妈，您别这样..."
"别这样？那她应该知道真相！"婆婆固执地说。
我忍无可忍："妈，请您尊重我母亲！现在她刚做完手术，我不想吵架！"
"好，你不信，那我就让你看看！"
婆婆颤抖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泛黄的纸张，重重拍在休息区的小桌上。
我低头一看，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上方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邓志远伸手想要拦住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看清内容的瞬间，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手中的车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