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AA制50年,父亲咽气前将6套商品房给小叔,母亲却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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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震惊得浑身发抖。

律师刚刚宣读的遗嘱内容让我无法接受:父亲的六套商品房和存款,总价值2500多万元,全部给了小叔王建军。

而我,作为独生女,只得到了8万元现金。

更让我困惑的是,我抬头看向母亲时,她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个笑容,在父亲离世后的沉重氛围中,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却又似乎含着某种我不知道的秘密。

01

我叫王雨晴,今年37岁,在市中心医院做外科医生。

说起我父母的婚姻,真是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故事。

50年来,他们过着全世界最精确的AA制生活。

上个月陪他们去餐厅吃饭,我亲眼看到这样一幕:

父亲王建民点完菜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计算器,开始记录每道菜的价格。

母亲陈美玲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美玲,你的鱼香肉丝38元,蒸蛋12元,西红柿汤18元,加起来68元。”父亲低头看着账单,“我的红烧肉56元,炒青菜22元,一共78元。”

母亲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钱包,数出68元放在桌上。父亲也掏出78元。两人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服务员小姑娘看得目瞪口呆:“大爷大妈,你们这是......”

“各付各的,清楚明白。”父亲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坐在旁边,脸都红了。这样的场面,我从小看到大,50年了,一天都没断过。

回到家,父亲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打开那个他用了几十年的电子表格。

从最初的纸质账本到如今的Excel文件,他记录的方式变了,但原则从未改变。

他认真地输入今天的开销,每一笔都分得清清楚楚。

“雨晴,你爸这记性,比银行系统还准确。”母亲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法律期刊,头也不抬。

我忍不住问:“爸妈,你们这样过了大半辈子,不觉得累吗?”

父亲停下敲键盘的手,看了我一眼:“什么累不累的,账算清楚了,心里踏实。”

“可是我认识的夫妻哪有这样的?”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母亲终于放下期刊,平静地说了一句。

这就是我家的日常。从我记事起,父母就是这副模样。

小时候我需要补习功课,花了680元,父亲垫付了全款,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母亲要340元。

那时候我在房间里复习功课,听到父亲在客厅说:“美玲,补习费680元,你的一半是340元。”

母亲像往常一样拿出钱包,数出钱,从不多言。

我曾以为,等我长大了,他们会改变。可直到我完成医学院学业,他们依然如此。

毕业那年,父母各自给了我5万元礼金。我正感动着,父亲却严肃地说:“雨晴,这是爸爸给你的5万。”

母亲也补充道:“这是妈妈给你的5万。”

“什么意思?”我有点懵。

“就是各给各的,别搞混了。”父亲解释,“以后你要记住,爸爸给了你5万,妈妈给了你5万,不是我们一起给的10万。”

我的同学们听说后都惊讶不已。医学院的同窗李佳说:“你父母真特别,我从没听说过夫妻之间这么算账的。”

父亲作为一名退休建筑工程师,他的投资眼光确实了得。从我上小学开始,他就陆续买了6套商品房,都在城市发展潜力大的区域。

第一套是在我读小学三年级时买的,就在医院附近,当时那个区域还不发达,房价才13万。父亲说是为了我将来工作方便。

“建民,买房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商量一下?”母亲当时问了一句。

“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我想买就买。”父亲回答得干脆利落。

母亲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研究她的法律文件。

我当时还小,不明白房子的价值。只是觉得搬到新房子里很开心,有了自己的卧室。

后来我才知道,那套房子现在价值已经超过600万。父亲的眼光确实毒辣。

第二套房子是我上初中时买的。父亲看中了商业街的发展潜力,又投资了20万买了一套两居室。

“爸,我们又不缺房子住,为什么还要买?”我好奇地问。

“房子是最保值的投资,将来你就明白了。”父亲神秘地说。

第三套、第四套、第五套、第六套......父亲就像着了魔,每隔几年就买一套房子。每次买房都是他一个人做决定,母亲从不过问,连房产证上都只有父亲一人的名字。

“建民,你这些房子,现在租金收入挺可观吧?”我们的邻居张大爷好奇地问。

“还行,每个月能有三万多的租金。”父亲回答得很平淡。

“三万多!”张大爷瞪大眼睛,“那一年就是三十多万,比我们退休金多太多了。”

“投资总有风险的。”父亲谦虚地说。

但我知道,父亲的投资几乎没失败过。他买的每套房子,价值都翻了好几倍。6套房产加起来,市值超过2500万。

我曾经私下问过父亲:“爸,你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我们住不了这么多。”

“房子是最好的保障。”父亲认真地说,“等你以后成家立业,这些都是财富。”

当时我还挺感动,觉得父亲虽然日常精打细算,但心里还是为我考虑的。

可让我不解的是,父亲从不让母亲参与任何买房决策。每次他去看房、签合同,都是自己一个人或者叫上我,从来不带母亲。

“妈,爸爸买房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一起去看看?”我曾经问过母亲。

“他比我懂这些,我去了也帮不上忙。”母亲回答得很坦然,“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

“可那也是我们家的财产啊。”

“是他的财产。”母亲纠正我,“他用自己的钱买的,当然是他的。我有我自己的投资。”

母亲这种清晰的财产区分,让我感到不舒服。夫妻之间真的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02

父亲与小叔王建军的关系也很特别。

小叔比父亲小7岁,一生未婚,是一名自由撰稿人,经常为各种杂志写文章,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很自在。

奇怪的是,父亲对小叔格外照顾,超出了兄弟之间的正常关怀。逢年过节必给小叔准备礼物,小叔生病时,父亲还亲自去照料,甚至资助他的一些写作项目。

有一次小叔来我家,父亲给他买了一台高配的笔记本电脑,说是方便他写作用。

“哥,太贵重了,我那老电脑还能用。”小叔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父亲把电脑递给他。

母亲在一旁问了一句:“这电脑多少钱?”

“8600。”父亲随口回答。

“8600块买台电脑,不便宜啊。”母亲评价道。

“我自己的钱,买什么用不着你管吧?”父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母亲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处理她的文件了。

父亲与小叔经常单独聊天,有时候聊到很晚。我偶然经过书房,能听到他们谈论文学、人生,有时还会谈到一些我不太明白的往事。

去年开始,父亲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他经常感到胸闷气短,有时走路都要停下来休息好几次。作为医生的我多次劝他去检查,他总是推脱。

“就是年纪大了,没什么大问题。”父亲总是这样说。

可我有一次无意中发现他在吃药,仔细一看是硝酸甘油片,这是治疗心绞痛的药物。

“爸,你是不是心脏有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担忧地问。

“没事,小毛病而已。”父亲把药收起来,“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作为医生,我更加担心他的状况,但父亲固执己见,拒绝我安排的任何检查。

父亲不仅身体状况在恶化,行为也变得异常。他开始频繁接电话,而且每次都要到书房关上门。有时一通电话能打一个多小时。

“爸,谁的电话这么重要?”我好奇地问。

“一些老同事,谈点工程上的事。”父亲总是含糊其辞。

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因为父亲每次打完电话出来,表情都很凝重,有时甚至有些焦虑。

有一次我经过书房,听到父亲在电话里说:“不行,这件事必须要解决...”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你别再劝我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很好奇他在和谁说什么,但又不敢打扰。

更奇怪的是,父亲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他把很多旧衣服、旧书都收拾出来,要么送人,要么扔掉。他甚至开始翻看那些尘封多年的建筑图纸和老照片。

“爸,这些东西你不是一直很重视吗?为什么要收拾?”我看到他把那些工程设计手稿装进盒子里。

“老了,这些东西看了也没用了。”父亲淡淡地说,“收起来以后给你留个纪念。”

我当时心里一沉,总觉得父亲像是在...安排后事。

最让我不解的是母亲的反应。面对父亲这么多异常行为,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一样,依旧每天忙自己的事。

“妈,你没发现爸最近有点奇怪吗?”我忍不住问。

母亲正在电脑前查阅案例资料,头也不回:“他一向如此,喜欢自己折腾。”

“可他经常神神秘秘地打电话,还在收拾东西...”

“年纪大了都这样,别多想。”母亲依然很冷静。

我被母亲的反应弄糊涂了。不是她太迟钝,就是她根本不在意父亲在做什么。

03

今年春天,父亲病情突然恶化。

那天早上,我在医院查房时接到母亲的电话,她的声音异常平静:“雨晴,你爸心梗了,现在在急诊室。”

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去急诊。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插着氧气管。我身为医生,一眼就看出情况不妙。

“患者是急性心肌梗塞,需要立即做冠脉造影和支架植入。”主治医师杨教授对我说,“但考虑到患者年龄和心脏功能受损程度,手术风险较大。”

“具体成功率有多高?”我紧张地问。

“约70%,但即使手术成功,患者的心脏功能也很难完全恢复。”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尽管我是医生,见惯了生死,但面对自己的父亲,我还是控制不住情绪。

母亲坐在病床旁边,表情凝重但很镇定。她握着父亲的手,这是我很少见到的亲密举动。

“妈,爸会没事的。”我安慰她。

母亲点点头,眼中有泪光闪烁。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我们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需要在ICU观察48小时。

第二天父亲醒来了,虽然很虚弱,但意识清醒。让我惊讶的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情况,而是:

“我要见建军......”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父亲首先想到的是小叔。

“爸,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我劝道。

“不行,有重要的事......”父亲挣扎着要坐起来。

护士连忙过来按住他:“患者不能激动,需要保持安静。”

但父亲完全不听,他用尽全力抓住我的手:“雨晴,你帮我打电话给建军,让他马上来。”

看他这么坚持,我只好答应了。

“爸,你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要告诉小叔?”我好奇地问。

“很重要的事,我必须亲自告诉他。”父亲的态度非常坚决。

我给小叔打了电话。他听说父亲住院了,立刻说要赶来。

“小叔,爸爸特别要见你,说有重要的事。”我在电话里说。

“我知道了,我立刻动身。”小叔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小叔第二天就赶到了医院。他一进病房,父亲就要求所有人出去,包括母亲。

“我要和建军单独谈谈。”父亲的语气不容拒绝。

“爸,你身体这么虚弱,有什么话简单说说就行了。”我担心他太劳累。

“没关系,这个很重要。”父亲坚持道。

我们只好在病房外等待。他们谈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我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激动的声音,但听不清具体内容。我担心父亲的身体状况,但又不敢打扰。

当小叔出来时,他的眼睛红红的,表情非常沉重。

“小叔,爸爸和你说什么了?”我忍不住问。

小叔摇摇头:“是一些家里的事情,你别问了。”

“什么事这么严重?我爸身体这么差,你们还聊这么久......”我有些不满。

“雨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叔叹了口气,“你爸需要好好休息。”

我感觉他们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奇怪的是,自从小叔来过之后,父亲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就像卸下了一个重担。

“爸,你感觉怎么样?”我关心地问。

“好多了,心里踏实了。”父亲虚弱地笑了笑。

我不明白他说的“踏实”是什么意思,但看到他精神好转,我也松了一口气。

母亲这几天一直留在医院,默默照顾父亲。她做事很有条理,给父亲擦身、喂药、按时翻身,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护工。

“妈,你回家休息一下吧,我在医院值班,可以照顾爸。”我劝她。

“我在这里守着他,放心一些。”母亲平静地说。

看到母亲这样守护父亲,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

父亲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律师林志强。

“爸,你找律师干什么?”我疑惑地问。

“处理一些文件,趁现在头脑还清楚。”父亲的语气很平静。

我心里一紧,“趁现在头脑还清楚”这话听起来像是...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

“爸,别胡思乱想,好好调养,身体会慢慢恢复的。”我安慰他。

“人到这个年纪,什么事都要提前安排好。”父亲淡淡地说,“免得将来添麻烦。”

林律师来了几次,每次都和父亲在书房密谈。我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但每次律师离开后,父亲的情绪都很低落。

第一次律师来访时,我想去偷听,但刚靠近书房门口,父亲就发现了。

“雨晴,大人的事情,你别在这里转悠。”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只好离开。

第二次律师来时,我在客厅假装看医学期刊,其实在留意他们的对话。

“王先生,您确定要这样安排吗?这可能会引起家庭矛盾......”律师的声音隐约可闻。

“我确定,就按我说的办。”父亲的语气很坚决。

“那您有没有考虑过......”

“我都想清楚了,不需要再考虑。”父亲打断了他。

我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期间,小叔来得比以前频繁,大约每周都会来一次。每次来都会和父亲长谈,表面上是关心他的健康,但我感觉他们之间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每次小叔离开后,父亲都显得很疲惫,但又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释然。

母亲对这一切表现得异常冷静。面对父亲找律师、频繁见小叔这些反常行为,她从不过问,也不表现出丝毫好奇。

有一天我忍不住了,问母亲:“妈,爸最近总是找律师,还经常和小叔密谈,你不觉得奇怪吗?”

母亲放下手中的法律文件,淡然地说:“你爸做事有他的道理,我们不必多问。”

“可他身体还很虚弱,还要处理这么多事......”

“他心里有数。”母亲打断了我,“别多操心。”

我真的不理解母亲的态度。作为妻子,面对丈夫这么多反常举动,她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

04

父亲去世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晚上。

他走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母亲发现时,他脸上还带着平静的微笑。

那天晚上父亲说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我们以为他只是普通的疲劳,就没多想。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去叫他起床时,发现他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

“雨晴,快来......”母亲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我立刻冲进卧室,看到父亲安详地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熟睡。我作为医生,立刻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但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爸......”我抱住他已经冰冷的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医院同事来确认后说是心脏骤停,走得很快,没有痛苦。这让我稍感安慰,至少父亲没有经历痛苦的过程。

尽管父亲平时话不多,对我也很严格,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现在他带着那么多秘密离开了,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最后在忙些什么。

母亲在父亲走后表现得很坚强。她安排葬礼、联系亲友,处理一切事务,井然有序。

“妈,你要保重身体。”我担心她承受不住打击。

“我没事,你爸走得很安详,这就够了。”母亲平静地说,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悲伤。

葬礼很简单,按照父亲生前的要求,没有铺张浪费。来的人不多,主要是一些老邻居和父亲的同事。

让我意外的是,父亲的律师林志强也来了。他在葬礼结束后找到我们。

“陈女士,王先生生前委托我在他去世后一周,有重要事项需要处理。”林律师很正式地说,“请您安排时间。”

“什么事情?”我好奇地问。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这是王先生的嘱托。”林律师解释道。

又是神秘的安排!父亲已经离世,还要保持这种神秘感。

小叔也参加了葬礼,他看起来异常悲痛,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小叔,节哀顺变。”我安慰他。

“你爸是个好人......”小叔哽咽着说,“他这一辈子不容易。”

我不明白小叔为什么这么说。在我看来,父亲的生活还算不错,有房有车,退休金丰厚,还有投资收入。

这一周里,我心里忐忑不安。父亲生前找律师那么多次,肯定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

虽然我不是特别在意遗产,但父亲的6套商品房价值不菲,按常理来说,我和母亲应该是主要继承人。

但想到父亲生前那些神秘行为,还有他与小叔的密谈,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母亲这一周表现得异常平静,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妈,你不好奇爸让律师处理什么事吗?”我问她。

“到时候自然会知道。”母亲回答得很简单。

“会不会是关于遗产的事?”我忍不住猜测。

“可能吧。”母亲的态度很淡然,“这些事情他会安排好的。”

我被母亲的冷静弄得更加不安。那可是价值2500多万的财产啊!她怎么能这么无所谓?

一周后,林律师如约而至。他带来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还特意通知了小叔一起来。

我们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林律师慢慢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装在信封里的文件。

“现在处理王建民先生的遗产分配......”

我的心跳加速,不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

林律师缓缓打开那份封印的遗嘱,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小叔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停地搓着裤腿。

“根据王建民先生的最后遗嘱,现宣读如下内容......”

林律师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着我的心脏。

“王建民先生名下位于医院路、商业街、阳光花园、滨江公寓、星城广场、翠湖别墅等六处房产,总估值约2500万元人民币......”

我的心跳加速,手心也出了汗。2500万,这可是一笔巨额财富。

“以上六处房产,全部无偿赠与王建军先生。”

什么?!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全部给小叔?怎么可能?

“另外,给陈美玲女士现金2万元,给王雨晴女士现金8万元,以作纪念。其余银行存款约18万元,同样赠与王建军先生。”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雨晴......”小叔想要说什么,但被我打断了。

“凭什么?!”我指着小叔,情绪彻底爆发,“那些房子明明是我爸的!凭什么要给你一个外人?”

小叔低着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什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2500万啊!还有18万存款!全部给了小叔!”我转向母亲,“妈,你说句话啊!这不公平!我是独生女,这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母亲的反应。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可怕。脸上没有一丝愤怒、震惊或者失望,甚至......甚至我还看到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50年的AA制夫妻,2500万的巨额财产,丈夫竟然一分不给妻子。

而她,居然在笑......

我盯着母亲的脸,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反应。

律师已经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小叔站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我,而母亲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费解的平静。

“妈!”我提高了声音,情绪几乎失控,“你听到了吗?爸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小叔!你难道不觉得不公平吗?”

母亲慢慢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雨晴,坐下吧。”

“我不坐!”我大声喊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要一个解释!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做?我是他的女儿啊!”

小叔终于开口:“雨晴,你冷静一下......”

“你闭嘴!”我转向小叔,愤怒地指着他,“这一定是你搞的鬼!你肯定对爸爸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才让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你!”

母亲站起身,声音出奇地平静:“雨晴,如果你想听解释,就请先坐下。”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我预期的愤怒或者悲伤,只有一种难以捉摸的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沙发上。

母亲看了看小叔,然后转向我:“雨晴,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小叔站起来:“美玲姐,要不我先回去......”

“不用了,建军。”母亲摇摇头,“这件事迟早要说清楚,今天就是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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