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建国握着那个薄薄的红包,脸色铁青,“小宇结婚您给了50万,我儿子结婚您就给1000?
这十年来我每月给您1000块生活费,从没断过,您就这么回报我们?”
王秀花颤抖着双手,看着女婿愤怒的脸庞,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解释,可是那些埋在心底的秘密,真的能说出口吗?
“建国,你听我说......”刘丽华拉住丈夫的胳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但张建国甩开了她的手:“说什么?十年的孝心,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偏心?”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那个装着医院检查单的铁盒子里,藏着一个足以震撼全家的秘密...
01
2023年10月的一个午后,秋日的阳光透过老式窗帘洒进王秀花的小屋里。这间不到60平米的两居室,是她和老伴生活了30多年的地方。三年前老伴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剩她一个人。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王秀花放下手中的毛线活,慢慢走过去接电话。
“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刘丽华兴奋的声音,“浩子要结婚了!下个月8号,您准备准备啊!”
王秀花一听,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真的?浩子找到对象了?那姑娘怎么样?”
“可好了,小雯是护士,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浩子说要带她来看您呢!”刘丽华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挂了电话,王秀花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心里既高兴又犯愁。外孙要结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可是给多少礼金合适呢?
她蹲下身子,费力地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陪伴了她半辈子的铁盒子。这个已经生锈的盒子里,装着她所有的积蓄。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沓钞票,还有一些零钱。王秀花戴上老花镜,一张一张地数着。数到最后,总共3万2千块。这是她三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给多少呢?”王秀花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她想起两年前大孙子刘小宇结婚时,她咬咬牙给了50万。那时候她觉得,第一个孙子结婚,怎么也要风风光光的。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那50万到现在还没还回来,儿子刘大明总是说生意忙,过段时间就还。王秀花心里其实也着急,但看儿子每次提起都一脸为难的样子,她也不好催得太紧。
王秀花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拿出1000块钱,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新的红包里。她安慰自己说,浩子是好孩子,应该能理解外婆的难处。
第二天,刘丽华下班后直接来到母亲家里。她在超市当收银员,每天站8个小时,腿都快废了,但看到母亲为外孙的事情忙活,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妈,您准备得怎么样了?礼金的事情...”刘丽华欲言又止。
王秀花从柜子里拿出那个红包,递给女儿:“就这些了,你看够不够?”
刘丽华接过红包,感觉轻飘飘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有当场打开,单凭手感就能判断出,这里面最多也就一千块钱。
“妈,这...”刘丽华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期待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不够吗?”王秀花有些紧张地问道。
“够了,够了。”刘丽华勉强笑着说,但心里已经开始担心丈夫的反应了。
当天晚上,张建国下班回到家,一身的水泥灰还没来得及洗掉,就听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
“丽华,你妈那边怎么说?礼金准备了多少?”张建国一边洗手一边问道。
刘丽华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妈给准备了,在这儿。”
她把红包递给张建国。张建国接过来,掂了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就这点?”他直接撕开红包,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十张百元大钞,脸色瞬间变了。
“1000块?”张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妈给小宇结婚的时候是多少?50万!现在给咱儿子就1000?”
“你小声点,孩子在房间里写作业呢。”刘丽华赶忙劝道,“妈可能现在手头紧......”
“手头紧?”张建国冷笑一声,“她每个月退休金2800,咱们每月还给她1000生活费,这十年来从没断过!她手头紧什么?”
刘丽华知道丈夫说得没错。这十年来,他们确实每个月都给母亲1000块钱。张建国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对岳母一直很孝顺,从来没有在生活费上打过折扣。
“建国,你别这样,妈她......”
“她什么她?”张建国越说越气,“咱们对她不好吗?她生病了我背着送医院,她想吃什么我买回来,这些年我对她比对我自己亲妈都好!结果呢?到头来还是胳膊肘往外拐!”
房间里传来儿子的声音:“爸妈,你们别吵了,我作业都没法写了。”
张建国这才压低了声音,但脸色依然很难看。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丽华,你老实告诉我,你妈是不是觉得咱们家配不上她?”张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小宇那边给50万,咱们这边给1000,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刘丽华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当然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但她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好得罪。
“要不我再去跟妈说说?”刘丽华试探性地问道。
“说什么说?”张建国狠狠地掐灭烟头,“人家心里的账算得清清楚楚,咱们说什么都没用。”
02
这一夜,张建国几乎没怎么睡觉。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委屈。他是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对岳母也是真心实意地好。可是现在这个结果,让他觉得自己这十年的孝心都喂了狗。
第二天早上,张建国起床时眼睛都是红的。刘丽华看了心疼,想劝几句,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我上班去了。”儿子张浩背着包准备出门。
“浩子,等等。”张建国叫住了儿子,“结婚的事情,你外婆那边......”
“爸,您别为难外婆了。”张浩是个懂事的孩子,“外婆能给就很好了,我和小雯不在乎这些。”
张建国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他的儿子这么懂事,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
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国一直闷闷不乐。他在工地上干活也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出事故。
“建国,你这几天怎么了?”工友老李关心地问道。
张建国叹了口气,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老李。
老李听完,也为他打抱不平:“这老太太也太偏心了!你们对她这么好,她就这么回报你们?”
“就是啊,我现在想想都觉得窝囊。”张建国狠狠地挥了一下铁锤,“十年来我对她比对我自己妈都好,结果她心里根本没有我们。”
“那你准备怎么办?”老李问道。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咬牙说道:“我得去找她问个明白,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末的早上,张建国早早就起床了。他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他要去找岳母摊牌。
刘丽华看到丈夫的样子,心里忐忑不安:“建国,你要去干什么?”
“去找你妈谈谈。”张建国的语气很平静,但刘丽华听得出来,这种平静下面隐藏着巨大的怒火。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刘丽华担心丈夫会说出什么过激的话。
“也好,正好你在旁边听听,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两人来到王秀花的家里。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女儿和女婿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建国来了,快进屋坐。我给你们泡茶。”王秀花热情地招呼着。
张建国没有进屋,就站在院子里说道:“妈,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浩子结婚的事情。”
王秀花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您觉得给1000块钱合适吗?”张建国开门见山地问道。
王秀花有些慌张:“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少了?”
“我不是嫌少,我是想不明白。”张建国的声音开始变得严厉,“小宇结婚您给了50万,浩子结婚您给1000,这50倍的差距,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王秀花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张建国步步紧逼,“都是您的孙子,怎么就不一样了?是我们家配不上您,还是您觉得浩子不是您的亲孙子?”
“建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刘丽华赶忙拉住丈夫。
“让他说,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王秀花的脸色也变了。
张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了一个小本子。这是他昨天晚上熬夜整理出来的账单。
“妈,咱们今天把账算清楚。”张建国翻开本子,“2013年您老伴走了,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每个月给您1000块生活费。10年时间,一共是12万。”
“您生病住院,医药费我们出的2万3千。您想买个新电视,3000块我出的。您要换热水器,2000块我出的。去年您说想去旅游,5000块的团费我给您报的名。”
“还有平时逢年过节买的东西,给您买的衣服鞋子,零零总总加起来,这十年我在您身上花了不下15万。”
03
王秀花听着这笔笔账目,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没想到张建国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我不是要跟您要这些钱,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们对您是真心的。”张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您呢?你心里有我们吗?”
“建国,你这话说得太重了。”王秀花的眼眶红了,“我怎么会没有你们?”
“那您告诉我,为什么同样是孙子结婚,差距这么大?”张建国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您是不是觉得大明是您亲儿子,我们就是外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刺进了王秀花的心里。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张建国冷笑一声,“那您解释一下这50万和1000的差距!”
院子里陷入了沉默。邻居们听到了争吵声,都在窗户后面偷偷张望。王秀花感到无比的难堪和委屈。
“建国,你够了!”刘丽华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什么了?”张建国转头看着妻子,“你自己说,我对你妈怎么样?这十年来我哪一天没有尽到做女婿的责任?”
刘丽华无言以对。她知道丈夫说得都是实话,这些年来,张建国确实对母亲很好,比很多亲儿子都要孝顺。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这过分吗?”张建国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不求您偏向我们,但起码要一碗水端平吧?”
王秀花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50万的事情,背后有太多她不能说的苦衷。
“建国,你先冷静一下。”刘丽华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
“商量什么?”张建国苦笑着摇摇头,“人家心里的账早就算好了,我们这些外人,永远比不上亲儿子。”
“我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王秀花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你们不要胡思乱想!”
“那您就拿出诚意来。”张建国直视着岳母的眼睛,“浩子结婚,您起码也得给个像样的数目吧?1000块钱,您觉得说得过去吗?”
王秀花被逼得走投无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她说出实情,那么儿子的面子就彻底没了。可如果不说,女婿这边又交代不过去。
“我...我现在真的没钱了。”王秀花的声音越来越小,“您要不再等等?”
“等什么?等到小宇把您给的50万还回来?”张建国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妈,您觉得那钱还能要得回来吗?”
这句话让王秀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妈,您怎么了?”刘丽华赶忙扶住母亲。
“我...我没事。”王秀花勉强站稳,但心里却翻江倒海。张建国的话戳中了她最担心的痛处。
“建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丽华疑惑地问道。
张建国看着岳母惨白的脸色,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做装修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因为钱财反目的家庭,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
“妈,您老实告诉我们,那50万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很严肃。
王秀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坐在小板凳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妈,您别哭了,有什么事您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刘丽华心疼地抱着母亲。
“你们不懂......”王秀花哽咽着说道,“你们什么都不懂......”
看到岳母这个样子,张建国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他有种预感,这件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妈,那50万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张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秀花听到这个问题,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建国,你别问了,我求求你别问了......”
这种反应让张建国和刘丽华都心里一沉。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妈,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要告诉我们。”刘丽华握着母亲的手说道,“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承担。”
“一家人?”王秀花苦笑着摇摇头,“如果真是一家人,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的话里透着无尽的苦涩和绝望,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04
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国的心情很复杂。岳母那天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开始回想这两年来的一些细节。比如,王秀花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少出门。以前她经常去公园跟老姐妹们聊天,现在却很少见她出去。还有,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如以前,总是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丽华,你有没有觉得你妈这两年有点不对劲?”一天晚上,张建国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刘丽华放下手中的毛衣。
“我总觉得她有什么心事。以前她多爱说话啊,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
刘丽华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有些变化。我也发现了,但问她她又不说。”
“会不会跟那50万有关系?”张建国试探性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大哥不是说了,过段时间就还。”刘丽华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真的能还吗?”张建国的语气里带着怀疑,“大明的生意我也了解一些,建材行业这两年不好做,很多人都亏了钱。”
这句话让刘丽华心里一紧。她确实很久没有听哥哥主动提起还钱的事情了,每次问起来,哥哥总是支支吾吾地说过段时间。
“要不我们找个时间跟大哥谈谈?”刘丽华提议道。
“他会说实话吗?”张建国摇摇头,“如果真的有问题,他更不会承认了。”
正在这时,刘丽华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母亲打来的。
“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刘丽华接起电话。
“丽华,你...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些不舒服。”王秀花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刘丽华立刻紧张起来。
“就是胸口有点闷,透不过气来。”
“我们马上过去!”刘丽华挂了电话,对张建国说:“妈说不舒服,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两人急急忙忙赶到王秀花家里,发现老太太脸色苍白,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您这样不行,得去医院。”刘丽华着急地说。
“不用,不用去医院。”王秀花摆摆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什么累不累的,身体要紧。”张建国二话不说,背起岳母就往外走,“走,去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给王秀花做了详细的检查。拿到结果的时候,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患者的情况不太好,肺部有阴影,建议做进一步的检查。”医生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刘丽华和张建国都惊呆了。
“医生,会不会是......”刘丽华不敢往下说。
“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才能知道。”医生安慰道,“你们也不要太担心,现在医学很发达,很多问题都能解决。”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王秀花一直沉默不语。刘丽华握着母亲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妈,您别怕,不管什么病,我们都会想办法治的。”张建国安慰道。
王秀花点点头,但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回到家里,王秀花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装满了检查单的铁盒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丽华,建国,你们坐下,我有些话要跟你们说。”王秀花的声音很沉重。
两人对视了一眼,坐在王秀花面前。
“关于那50万的事情......”王秀花停顿了一下,“我没有跟你们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