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建国看着妈妈指定的相亲对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妈，她长得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建国抱怨道。
"你还挑三拣四？就你这条件，人家看得上你就不错了！"李母毫不客气。
王春花确实长得很普通，在街上完全不起眼。
可建国万万没想到，半年后的婚礼上，客人们的话风完全变了：
"建国真是人生赢家，娶了个这么优秀的妻子。"
这个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秘密？
01
李建国坐在工厂的休息室里，看着手机上妈妈发来的第十条催促短信，头都大了。
"建国，明天下午两点，一定要来！不来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旁边的工友老张凑了过来，"又是相亲啊？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五次。"建国苦着脸，"我妈说了，这次不成功就绝食。"
"哈哈，你妈这招厉害。"老张拍拍他的肩膀，"二十五了，也该找个对象了。"
建国摇摇头。他不是不想找对象，只是妈妈介绍的那些姑娘，要么太挑剔，要么他看不上。上个月相亲的那个，开口就问他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存款多少。
下班回到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桌上摆着他爱吃的红烧肉和蒸蛋。
"妈，你这是干什么？"建国放下包。
"明天的事情，你可不能给我丢人。"李母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下，"这次的姑娘可不一样。"
"又不一样了？"建国坐在沙发上，"上次你也说不一样，结果那姑娘比我还挑。"
"这次真不一样。"李母坐在他旁边，"是你大嫂的堂姐，人很实在。"
听到这话，建国愣了一下。大嫂的堂姐？他见过，就是那个长得很普通的王春花。前年过年的时候见过一面，印象不深，只记得很安静，不怎么说话。
"妈，你不会是说王春花吧？"
"就是她。"李母点头，"春花这孩子好，会过日子，性格也温和。"
"可是她......"建国想说她长得不好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怎么了？"李母瞪了他一眼，"你还挑三拣四的？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条件，还想找个仙女不成？"
建国无奈地叹气。他知道自己条件一般，在工厂上班，工资不高，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总不能完全不考虑外貌吧？
"春花人很好的。"李母继续劝说，"你大嫂说了，她在家里很孝顺，做饭做家务样样在行。"
"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嫁人？"建国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李母停顿了一下，"这个......可能是缘分没到吧。"
其实李母心里清楚，王春花之所以没有嫁人，主要是因为长相平凡。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像春花这样的姑娘确实不太好找对象。不过李母觉得，过日子还是要看人品，外貌总会老的。
第二天下午，建国极不情愿地来到了约定的茶馆。大嫂已经在等他了，旁边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正是王春花。
"建国来了。"大嫂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
建国礼貌地打了招呼，偷偷打量着王春花。两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皮肤有些黑，五官很普通，身材也不算好。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看起来很朴素。
"春花，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建国。"大嫂介绍道。
王春花抬起头，冲建国微笑了一下，"你好。"
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建国心里没有什么波动。他勉强回了个笑容，"你好。"
接下来的谈话很尴尬。大嫂努力活跃气氛，问建国工作怎么样，问春花最近在忙什么。两个当事人都有些拘谨，话不多。
"春花现在在服装厂上班。"大嫂介绍道，"手很巧，做衣服做得可好了。"
"是吗？"建国敷衍地回应。
"建国在机械厂，工作很稳定的。"大嫂又夸建国。
王春花点点头，"稳定的工作很好。"
一个小时过去了，建国已经坐不住了。他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这就走啊？"大嫂有些意外。
"是的，朋友在等我。"建国站起身，对王春花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
王春花也站起来，"我也是。"
走出茶馆，建国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和王春花完全没有共同话题，这个相亲算是失败了。
回到家，李母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李母迫不及待地问。
"一般般。"建国简单回答。
"什么叫一般般？人家姑娘怎么样？"
"挺好的，但是我们不合适。"
李母脸色变了，"哪里不合适？我看你就是挑剔！"
"妈，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李母提高了声音，"过日子是看人品，不是看脸！你以为你长得多帅？还挑三拣四的！"
母子俩为这事吵了起来。李母说建国眼高手低，建国说妈妈不理解他。最后李母气得摔了碗，"你要是不娶春花，就别回这个家！"
第二天，建国去上班的时候，工友们都知道他昨天相亲了。
"怎么样？成了没有？"老张问道。
"没成。"建国摇头。
"为什么？姑娘不好吗？"
"就是长得不太好看。"建国实话实说。
"哎呀，你这人。"老张笑道，"长得好看的姑娘能看上你？要不要脸啊？"
其他工友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建国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家姑娘性格怎么样？"有人问。
"挺好的，很温柔。"
"那不就行了？找老婆又不是找花瓶，过日子还是要看人品。"
建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
过了几天，大嫂又来找建国。
"建国，你再考虑考虑吧。"大嫂坐在他家客厅里劝道，"春花真的是个好姑娘。"
"大嫂，不是她不好，是我们不合适。"建国还是这个态度。
"哪里不合适？你们才见了一面，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
李母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建国这孩子就是想法太多。"
"春花其实挺喜欢你的。"大嫂透露了一个信息，"回去之后还问我你的情况呢。"
建国有些意外，"她还问什么了？"
"问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性格怎么样。"大嫂看到建国有反应，继续说道，"她说你看起来很稳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听到这话，建国心里有些触动。虽然他对王春花没有感觉，但被人认可还是很开心的。
"要不你们再见见面？"大嫂趁热打铁，"多了解了解再决定。"
李母立刻同意，"对对对，多见几次面。春花这孩子我了解，绝对是个好媳妇。"
建国犹豫了一下，"那......再见一次吧。"
大嫂很高兴，"那就这个周末，我安排你们去看电影。"
周末的时候，建国如约来到电影院。王春花已经在等他了，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你来了。"春花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来晚了。"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是故意来晚的，想着如果春花等不及走了，这次约会就自然取消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春花递给他一张票，"是个喜剧片，应该挺好看的。"
两人一起进了电影院。春花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很安静。电影开始后，建国发现春花很专注地在看，时不时还会轻笑。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中间休息的时候，春花主动跟他聊起了电影情节。
"刚才那个笑话好搞笑。"春花小声说道。
"是挺好笑的。"建国点头。
"你平时喜欢看电影吗？"春花问。
"偶尔看看，你呢？"
"我挺喜欢的，特别是喜剧片。"春花的眼睛亮了一下，"生活已经够累了，看点轻松的东西会心情好一些。"
建国有些意外，没想到王春花还有这样的想法。
电影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出电影院。外面下起了小雨，春花掏出一把伞。
"一起走吧，我送你到公交站。"春花很自然地撑起伞。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春花个子不高，伞有些偏向建国这边，她自己的肩膀已经湿了一些。
"伞往你那边一点。"建国说道。
"没关系，我不怕淋雨。"春花笑道。
到了公交站，建国准备上车离开。
"今天谢谢你陪我看电影。"春花说道。
"应该的。"建国客气地回答。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我们可以再出来走走。"春花鼓起勇气说道。
建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软了一下，"好吧。"
回到家，李母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
"还行吧。"建国的态度有些松动。
"我就说嘛，春花是个好姑娘。"李母很高兴，"你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还没定。"
接下来的几周，建国和王春花又见了几次面。有时候是散步，有时候是吃饭。春花总是很体贴，从不让建国破费，有时候还会坚持AA制。
慢慢地，建国发现春花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她性格温和，从不发脾气，对人很有礼貌。虽然话不多，但说出来的话都很有道理。
不过，建国心里还是有个疙瘩。他觉得自己对春花只是有好感，算不上喜欢，更谈不上爱情。
一个月后，大嫂又来找建国。
"怎么样？你们相处得还不错吧？"大嫂问。
"挺好的。"建国点头。
"那什么时候订婚啊？"李母插话道。
"订婚？"建国愣了一下，"这么快？"
"快什么快？"李母瞪了他一眼，"你们都相处一个月了，春花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了。"
大嫂也在旁边劝，"春花人好，错过了就没有了。"
在两人的催促下，建国勉强同意了订婚。他想着，也许时间长了，感情会慢慢培养出来的。
订婚那天，亲戚朋友都来了。大家看到王春花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就是建国的未婚妻啊？"有人小声议论。
"长得挺朴实的。"
"建国这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啊？"
建国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很不舒服。他看了看身边的春花，她脸色有些红，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话。
"没事，别理他们。"建国小声安慰道。
春花对他笑了笑，"我没事。"
订婚仪式很简单，双方家长交换了礼品，算是把这门亲事定下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些亲戚还在小声议论。
"建国这是图什么啊？"
"可能是图人家好相处吧。"
"好相处有什么用？又不好看。"
建国越听越生气，但又不好发作。春花倒是很淡定，一直在帮忙收拾桌子，招呼客人。
订婚之后，建国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觉得春花确实是个好人，值得托付终身。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同意的这门婚事。
周围的朋友同事知道他订婚了，都来打听他的未婚妻怎么样。
"长得怎么样？"老张问道。
"一般般。"建国如实回答。
"一般般还订婚？你这是怎么想的？"
"我妈逼的。"建国苦笑。
大家都摇头，觉得建国这是委屈了自己。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老张感叹道，"找对象还是要看感觉的。"
"是啊，没感觉怎么过一辈子？"
听到这些话，建国心里更加纠结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
02
订婚后的生活和建国想象的差不多，既不好也不坏，就是平平淡淡。
按照双方家长的安排，建国和王春花每个周末都要见面，算是培养感情。可是每次见面，建国都觉得很别扭。
"建国，这个周末你带春花去哪里玩？"李母每次都要问。
"还没想好。"建国总是这样回答。
"人家姑娘跟了你，你得上点心。"李母不满意儿子的态度，"春花那么好的人，你要珍惜。"
建国心里苦笑。珍惜？他连喜欢都谈不上，怎么珍惜？
周末的约会总是很尴尬。两人逛街的时候，建国能感受到路人的目光。有些人看到他们，眼神里明显带着疑问：这个男的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女朋友？
"要不我们去那家新开的餐厅吃饭？"春花提议道。
"随便吧。"建国心不在焉地回答。
春花看出了他的不耐烦，声音更小了，"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回家。"
"没事，去吧。"建国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在餐厅里，春花总是很贴心地给建国点他爱吃的菜，还会主动倒茶倒水。可是建国心里没有感动，只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
"这个菜味道不错。"春花试图找话题。
"嗯。"建国简单回应。
"你今天看起来有些累，工作很辛苦吗？"
"还好。"
对话总是这样，春花努力活跃气氛，建国敷衍回应。
吃完饭，两人在街上走着。春花看到一家服装店，眼睛亮了一下。
"那件衣服的设计挺特别的。"春花指着橱窗里的一件连衣裙说。
建国看了一眼，"还行吧。"
"这个领口的处理很巧妙，看起来简单，其实很费工夫。"春花仔细观察着。
"你很懂这些？"建国有些意外。
"我在服装厂工作，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春花解释道。
建国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他对春花的工作不太感兴趣。
回到家，李母总是要询问约会情况。
"今天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建国例行公事地回答。
"春花这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还是这句话。
李母看出儿子的不走心，有些生气，"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姑娘那么好，你就不能用心一点？"
"我已经很用心了。"建国觉得委屈。
"用心？我看你是应付！"李母提高了声音，"春花那么温柔体贴，你还想怎么样？"
建国不说话了。他知道春花好，可是感情不是讲道理就能有的。
在工厂里，同事们也总是打听他的恋爱情况。
"建国，什么时候结婚啊？"老张问。
"还没定。"
"怎么？不着急？"
"没有，就是还在相处。"
"相处这么久了，感情怎么样？"
建国犹豫了一下，"还行。"
"什么叫还行？"另一个同事插话道，"谈恋爱要么喜欢，要么不喜欢，哪有还行的？"
"就是感觉一般般。"建国实话实说。
"那你还不分手？"
"家里安排的，不好分。"
同事们都摇头，"这样的婚姻能幸福吗？"
"是啊，没感情的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
"建国，你还是考虑清楚吧。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将就。"
听到这些话，建国心里更加纠结了。他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反悔也不容易。
春花似乎察觉到了建国的态度。有一次，她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建国，你是不是不太愿意和我在一起？"春花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你为什么这么想？"建国有些慌张。
"我能感觉出来。"春花的声音很平静，"每次见面，你都心不在焉的。"
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吧，怕伤害她；否认吧，又不是真心话。
"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大。"建国找了个借口。
"是吗？"春花看着他，"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可以提出来的。我不会怪你。"
听到这话，建国心里有些触动。春花这么善解人意，让他更加愧疚了。
"没有不合适，是我想多了。"建国说道。
春花笑了笑，"那就好。"
可是从那以后，建国发现春花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她很少主动提要求，总是顺着建国的意思。这种小心让建国更加不舒服。
有一天，建国和春花去商场买东西。在化妆品柜台前，春花停下了脚步。
"你想买什么？"建国问。
"没有，就是看看。"春花摇摇头。
售货员热情地介绍，"这款面霜很适合您的肤质，而且现在有优惠。"
春花看了看价格，悄悄摇头。建国注意到了，"喜欢就买吧。"
"不用了，我还有。"春花拉着建国就走。
走远了，建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太贵了？"
"有点。"春花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买给你。"
"真的不用，我不经常化妆。"春花坚持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