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18岁被迫早嫁的女人,如今面对失业弟弟的道德绑架和无休止的索取,最终发现自己不过是家族的提款机和牺牲品。
"姐,我失业三个月了,你得帮帮我!
"弟弟李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理直气壮,"妈说了,你嫁得好就该照顾娘家,不然就是忘恩负义!
"李雨握着手机,想起十二年前父亲的话:"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早点嫁了省得浪费钱。"
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苦和要钱。
凭什么女儿的人生就该为儿子让路,凭什么付出了一切还要被道德绑架?
李雨放下电话,看着镜子中疲惫的自己。三十岁的她看起来像四十岁,眼角的皱纹刻着岁月的沧桑,更刻着原生家庭的重压。
十二年前,她刚满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那时她成绩优异,数学老师说她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但一切在弟弟李强出生后都变了。
"雨雨,你弟弟要上学,家里没钱供两个孩子读书,"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写满了为难,"隔壁村王家来提亲,男方条件不错,彩礼十万,你嫁过去对大家都好。"
"妈,我还想读书,我想考大学!"
"读什么书?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父亲不耐烦地摆手,"王家小子在城里打工,一个月能挣三千多,你嫁过去享福去吧。"
"可是我不想嫁,我还小..."
"小什么小?十八岁还小?你奶奶十六岁就嫁人了!"父亲的声音严厉起来,"这事就这么定了,下个月就办婚礼。"
李雨哭过、闹过、甚至想过离家出走,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看着弟弟粉嫩的小脸,听着母亲的哭诉,感受着全家人的压力。
"雨雨,你是姐姐,要为这个家着想。你弟弟以后要娶媳妇,要买房,都需要钱。你嫁过去了,娘家也有了依靠。"
就这样,十八岁的李雨穿上了婚纱,嫁给了只见过两面的王建国。
婚后的生活并不如父母描绘的那般美好。王建国确实在城里打工,但收入微薄,脾气暴躁。婆家人对她也并不友善,总是挑剔她干活不够勤快,抱怨她娘家彩礼要得太多。
更让她痛苦的是,娘家人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提款机。弟弟要上学,找她要学费;父亲生病,要她拿医药费;弟弟要买手机、买衣服,都是理所当然地伸手要钱。
"姐姐嫁得好,帮弟弟是应该的。"这成了全家人的口头禅。
李雨默默承受着一切。她在婆家起早贪黑地干活,还要打零工挣钱贴补家用,挣来的钱一大半都被娘家要走了。
随着弟弟长大,要求越来越过分。高中毕业后,他不愿意继续读书,也不想打工,整天在家打游戏。
"姐,你每个月给我一千块生活费吧,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强强,你已经二十岁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
"我是你弟弟!你不管我谁管我?再说我找工作也需要时间啊。"
一千块对于李雨来说是巨款。她和丈夫两人加起来一个月才挣四千多,除去房租、生活费、孝敬双方父母,所剩无几。但弟弟的要求她不敢拒绝,因为每次拒绝,母亲就会打电话哭诉,父亲就会骂她忘恩负义。
"你小时候家里供你吃供你穿,现在有能力了就不管娘家了?"
"你弟弟从小就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们感情多好,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别人家的女儿都很孝顺,就你这么自私。"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李雨的心。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冷血?是不是真的忘恩负义?
但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不对。凭什么她要为弟弟的人生负责?凭什么她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弟弟李强一"找工作"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他换过十几份工作,每份都干不到一个月。不是嫌工作累,就是嫌工资低,要么就是和同事闹矛盾。
最近的一份工作是在快递公司当分拣员,月薪三千五。但他只干了半个月就辞职了,理由是"太累了,受不了"。
"姐,我决定自己创业,你借我十万块钱,我保证一年内还给你。"李强在电话里信誓旦旦。
"创业做什么?"
"开网店卖衣服,我研究过了,很赚钱的。"
李雨哭笑不得。李强连基本的电脑操作都不熟练,更别说开网店了。但她不敢说出来,怕被扣上"不支持弟弟"的帽子。
"强强,我们夫妻俩也没有十万块钱啊。"
"那你想办法啊!去借,去贷款,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
"姐,你不会真的不管我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李雨的婚姻也因为这些无休止的要求而出现了裂痕。丈夫王建国起初还能理解,但随着次数增多,他开始不满。
"雨雨,你弟弟这是把咱们当ATM机了。他都二十三岁了,还不能自立,你这样帮他是害了他。"
"可是我不帮,我爸妈会说我忘恩负义。"
"那是你的问题,你得学会拒绝。咱们自己的生活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钱总是接济别人?"
王建国的话虽然刺耳,但确实有道理。李雨也想拒绝,但每次看到母亲失望的眼神,听到父亲愤怒的责骂,她就心软了。
三个月前,李强又失业了。这次他连找工作的借口都懒得编,直接在家当起了啃老族。每天睡到中午,起来就是打游戏、刷手机,偶尔出门也是去网吧。
父母对此视而不见,反而更加频繁地给李雨打电话。
"雨雨,你弟弟心情不好,你多关心关心他。"
"你弟弟说想换个环境,要不你接他到城里住一段时间?"
"你弟弟没钱花了,你给他转点钱。"
每一通电话都是要求,每一个要求都理直气壮。李雨感到窒息,她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是被无数只手拉扯着,要她给钱、给钱、给钱。
丈夫看不下去了:"雨雨,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拖垮的。你弟弟已经成年了,他的人生应该他自己负责。"
"可是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不是道德绑架的理由。你看看你自己,为了帮他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你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凭什么要为别人的选择买单?"
李雨知道丈夫说得对,但她无法摆脱原生家庭的控制。从小到大,她被灌输的观念就是"女儿要为家庭牺牲","姐姐要照顾弟弟",这些观念已经深入骨髓。
最近,李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他不仅要钱,还要李雨帮他找工作,帮他买衣服,甚至要她出钱帮他租房子。
"姐,我在老家待着没意思,想到你那边住一段时间。你帮我租个房子,一个月一千块钱就行。"
"强强,我们这边房租很贵,一千块钱租不到什么好房子。"
"那就一千五,不能再多了。反正你们在城里赚钱容易。"
"可是..."
"可是什么?我是你弟弟,你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
李雨越来越感到绝望。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越是迁就,要求越过分;越是给予,索取越无度。
而最让她痛苦的是,家人从来不感激她的付出,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在他们眼中,她就是家庭的工具,存在的价值就是为弟弟服务。
这天,李强又打来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姐,我看中了一辆车,首付三万,你得帮我出。"
"什么?你连工作都没有,买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