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AA制30年,父亲临终前把4套学区房给小叔,我妈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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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以为我了解我的父母,直到父亲临终前那份遗嘱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30年来,我爸妈过着奇特的AA制生活,连吃饭都要算得清清楚楚。我一直觉得他们的婚姻冷漠得像室友,缺少温度,缺少爱意。

直到我爸查出肝癌晚期,我以为至少在生死面前,他们会放下那些奇怪的坚持。

可我错了。

当律师宣读遗嘱,我爸把价值几百万的4套学区房全部留给小叔时,我彻底愤怒了。

那个多年来靠啃老度日的小叔,凭什么得到这一切?

跟了我爸30年的母亲,为什么只剩下一套60平米的小公寓?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妈居然笑了。

在我爸去世的那一刻,在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她竟然在笑。那不是悲伤的苦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的笑容。

我不明白,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会笑?

而当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为什么要放弃那些本该属于她的财产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来不了解我的母亲

01

我叫李雨萌,今年28岁,在上海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每次回到老家这个四线小城市,我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特别是看到我爸妈那种奇葩的相处模式,我就觉得自己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爸李建国,今年55岁,在当地的化工厂当车间主任。我妈王秀兰,53岁,是小学语文老师。按理说,这样的家庭配置,应该是那种温馨和睦的画面,可在我家,画风完全不对。

从我记事起,我爸妈就是AA制

这个词我是上大学才知道的,但这种生活方式我从小就见惯了。

每天早上,我妈会起来做早饭,我爸从来不下厨。但是吃完饭,我爸会很自觉地把自己那份饭钱放在桌子上。两个鸡蛋,一碗粥,两个包子,按照市场价算下来大概5块钱,我爸会放一张5块的纸币在餐桌上。

我妈也不说什么,默默地把钱收起来,放进她那个专门装生活费的小盒子里。

小时候我不理解,就问过我妈:“妈,为什么爸爸吃饭还要给钱啊?”

我妈当时正在洗碗,头也不回地说:“各花各的钱,账目清楚。”

“可是你们不是夫妻吗?”

“正因为是夫妻,才要算清楚。”我妈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种对话在我的童年里出现过无数次,直到我长大了,也没搞明白我爸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家的开支分工非常明确:我爸负责房贷、车贷、水电费、物业费这些大项;我妈负责买菜、做饭、我的学费、生活费、衣服这些日常开销。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银行卡,从来不会用对方的钱。

最夸张的是,我爸妈连买菜都要分开买。我妈买她和我吃的菜,我爸买他自己吃的菜。

有时候我妈买了排骨炖汤,我爸想喝,就要给我妈钱。我妈会很认真地算:一斤排骨30块,炖了一锅汤,我爸喝了三分之一,就要给10块钱。

我记得有一次,我爸感冒了,我妈买了感冒药。我爸病好了以后,主动给了我妈20块钱药费。

我妈还说:“药其实只要18块,你给多了。”然后真的找了2块钱给我爸。

这种生活让我从小就觉得很奇怪。别人家的爸妈,不管是恩爱的还是吵架的,至少看起来像是一家人。我家的爸妈,更像是合租的室友。

我爸性格比较强势,在厂里是个领导,说一不二,回到家里,他也习惯指挥别人。奇怪的是,我妈从来不跟他吵架,也不反驳,就是很平静地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我爸说:“秀兰,今天中午做红烧肉吧。”

我妈会回答:“好,一斤肉28块,你要吃多少,先给钱。”

我爸就会很自然地掏出钱:“我大概吃三分之一,给你10块。”

这种对话在别人听来可能很荒谬,但在我家,就像“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

我们家总共有4套房子。老家这套是我爷爷留下的,90平米,三室一厅;市中心有两套,一套120平米的三室两厅,一套80平米的两室一厅;新区还有一套140平米的四室两厅。这些房子现在都是学区房,价值不菲。

按照我爸的说法,这些房子都是他这些年投资买的,用的是他的公积金和积蓄。

我妈名下只有一套60平米的小公寓,是她当老师这些年攒钱买的。

我一直觉得我爸妈的婚姻缺少温度。他们从来不牵手,不拥抱,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从没见过他们吵架,但也从没见过他们亲密。就像两个彼此尊重的陌生人,恰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不是因为有了我,他们是不是根本不会结婚?或者早就离婚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家。一个奇葩的,冷清的,但又莫名和谐的家。

我在外地工作这几年,每次打电话回家,我爸妈都是各接各的电话,从来不会代替对方说什么。我爸接电话的时候,我妈就在一边做自己的事;我妈接电话的时候,我爸也不会凑过来听。

这种距离感让我很不习惯。我身边的朋友,哪怕父母关系不好的,至少还会为了孩子装装恩爱。我爸妈倒好,连装都懒得装。

我总觉得,我的家庭缺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直到我爸生病,我才知道,缺少的不只是温暖,还有很多我从来不知道的真相。

02

那个电话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打来的。我正在公司开会,讨论一个新项目的创意方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是我妈的号码,我有点意外,因为我妈平时很少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

“雨萌,你爸查出肝癌了,晚期。”我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会议室里其他同事都看着我,我匆匆忙忙说了句“家里有急事”就冲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回家的高铁。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一路上都在想,我爸才55岁,平时看起来身体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得这么重的病?

到了医院,我看到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好像在记什么东西。

“爸!”我冲过去,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爸看到我,勉强笑了笑:“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工作忙吗?”

“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还能不回来吗?”我握着他的手,发现比以前瘦了很多。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病而已。”我爸还是那副倔强的样子,“你妈大惊小怪,非要叫你回来。”

我看向我妈,她正在小本子上写着什么。走近一看,居然是医药费的清单:挂号费15元,检查费280元,住院费每天120元...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

“记账啊,你爸的医药费,总要算清楚。”我妈头也不抬地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我的声音有点大,引得隔壁床的病人都看过来。

我爸这时候开口了:“雨萌,你妈没错。我的病,我的钱治,这是应该的。”

“可是你们是夫妻啊!”我压低声音,但还是很激动。

“夫妻更要算清楚。”我爸的语气很坚决,“我不能让你妈为我的病掏钱。”

我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各人的事各人负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觉得自己要疯了。我爸得了癌症,他们居然还在计较谁出钱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留在医院陪护,越看越觉得我爸妈有问题。

我妈每天都会来医院,给我爸带饭,照顾他的起居。

但是,每次我爸要吃什么,我妈都要先问:“你要吃什么,我去买,钱你先给我。”

有一次,我爸想喝点鸡汤,我妈说:“一只鸡38块,你喝一半,给19块。”

我爸很自然地从床头柜里拿出钱给我妈。

“你们就不能别算这么清楚吗?”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雨萌,你不懂。有些事情,必须要算清楚。”

“我不懂什么?你们是我爸妈,不是室友!”

我妈这时候站起来,语气比平时严厉一些:“雨萌,我和你爸的事,你别管。我们这样过了30年,没出过问题。”

“没出过问题?爸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在计较钱的问题,这叫没问题?”

我爸叹了口气:“你不会明白的。有些账,必须要算得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里哭了很久。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我爸妈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有?

第二天,我爸的病情恶化了,需要做化疗。医生说费用比较高,一个疗程要几万块。

我主动提出:“爸,我出钱,我这几年存了点钱。”

我爸摇头:“不行,这是我的病,不能让你们掏钱。”

“那我出一半,妈出一半,行吗?”我试图找个折中的办法。

我妈立刻摇头:“我只出我应该出的部分。你爸生病,按理说我应该照顾,但钱的问题,还是要分清楚。”我彻底被他们打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的父母沟通。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这些年确实存了不少钱,治病的钱他自己能出得起。我妈也有自己的积蓄,但她坚持不为我爸的病花一分钱。

在医院的那些日子里,我看到我爸虽然病重,但依然保持着他的固执和控制欲。他会详细记录每一笔开支,会坚持让我妈保留每一张购买食物的收据。

我妈也一如既往地配合他,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反驳,就像演了30年的戏,已经演得很熟练了。

有一天晚上,我爸疼得睡不着,我妈就在旁边守着。我看到我爸想伸手去抓我妈的手,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我妈好像也察觉到了,但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手放到了我爸够不到的地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心酸。我的父母,在生死面前,依然保持着这种奇怪的距离感。

我开始怀疑,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

医生说我爸的情况不太乐观,可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我本以为这个消息会让我爸妈的关系有所改变,至少在最后的时光里,他们能放下那些奇怪的坚持。

可是我错了。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依然算得清清楚楚,依然像两个彼此尊重的陌生人。

我开始觉得,我可能永远不会理解我的父母。

03

我爸的病情恶化得比医生预期的还要快。不到一个月,他就瘦得不成样子,走几步路都要喘半天。看着曾经在我心里高大威严的父亲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

那天下午,我正在病房里陪我爸,我妈去食堂买饭了。我爸突然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雨萌,爸爸可能时间不多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别说这种话,医生说了,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我握着他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我爸摇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安排一下。”

“什么事情?”

“明天,我让律师过来一趟。有些东西,该交代清楚了。”

第二天上午,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来到病房。他姓张,是我爸找的律师。我当时还在想,我爸这么注重隐私的人,居然会在病房里处理这种事情。

张律师很专业,拿出一份文件,开始宣读我爸的遗嘱。

“根据李建国先生的遗愿,现对其财产分配做如下安排...”

我当时还在想,这种正式的程序有点像电视剧,觉得挺新鲜的。我妈站在一边,表情很平静,偶尔点点头,好像在确认什么。

“位于解放路128号的房产,产权归李建军先生所有...”

我一听,解放路那套是我家最值钱的房子,120平米,地段最好。

我爸要给小叔?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可能我爸想照顾一下弟弟,也能理解。

“位于人民大道56号的房产,产权归李建军先生所有...”

第二套也给小叔?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位于新区天福街188号的房产,产权归李建军先生所有...”我的心开始往下沉,新区那套是最大的,140平米,当初买的时候我爸说是为了将来给我结婚用的。

“位于老城区建设路9号的房产,产权归李建军先生所有...”

最后一套,老家的房子,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也给小叔?

我觉得脑子嗡嗡响,整个人都懵了。四套房子,全部给小叔?那我妈呢?我呢?

律师还在继续:“王秀兰女士名下的滨河路小区房产,维持原有产权不变...”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妈只有那套60平米的小公寓。

“爸!”我再也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四套房子全给小叔,妈就剩一套小房子?”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坚决:“这是我的决定。”

“凭什么?小叔凭什么得到这些房子?”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妈跟了你30年,就应该得到这种待遇?”

我妈这时候开口了:“雨萌,别激动。这是你爸的财产,他有权决定给谁。”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些房子有一半应该是你的!”我转向我妈,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平静。

“我没有出钱买这些房子”我妈的语气很淡定。

“你们是夫妻!结婚这么多年,这些房子就算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吗?”

我爸这时候说话了:“雨萌,你妈说得对。这些房子的首付和月供,都是我出的钱。你妈有她自己的房子,我不能强行给她不属于她的东西。”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爸要死了,居然还要把所有财产都给小叔,而不给跟了他30年的妻子?

“小叔他做过什么?这些年他不是一直在啃老吗?前几年生意失败,还不是找你借钱?”

我越想越气,“妈这些年照顾这个家,照顾你,难道不应该得到回报吗?”

我爸的表情有些痛苦:“雨萌,有些事情你不懂。我这样安排,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我想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我几乎是在吼了。

病房里一片安静,只听得到仪器的滴滴声。我看看我爸,再看看我妈,突然觉得他们就像两个陌生人。我妈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她为什么不生气?她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

还有我爸,为什么要把所有房产都给小叔?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张律师在一边等着,显然见过各种家庭纠纷,表情很专业。我爸示意他继续。

“李建国先生的银行存款,除去医疗费用外,剩余部分全部由李雨萌继承...”至少我还能继承一些存款,但这根本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愤怒和困惑。

律师走后,病房里的气氛很尴尬。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爸,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我爸闭上眼睛:“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都28岁了,还不够长大吗?”

“有些事情,不是年龄大就能明白的。”我爸的语气很疲惫。

我看向我妈,希望她能给我一些解释。但我妈只是整理着床头柜上的东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医院附近的宾馆里住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我爸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开始回想这些年小叔和我家的关系。

小叔李建军比我爸小5岁,这些年确实没什么正经工作。开过小餐馆,做过服装生意,但都赔钱了。每次缺钱,就来找我爸借。

我记得我妈对小叔的态度一直很冷淡,不像对其他亲戚那样热情。但我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小叔总是借钱,我妈不喜欢这种行为。

现在想想,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

还有一个让我想不通的地方:我妈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难道她真的觉得那些房子和她没关系吗?

30年的夫妻,就算感情不好,至少也有法律上的保障吧?我妈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权利?

我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我决定第二天去找小叔,看看他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04

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去了小叔家。他住在老城区一套老房子里,两室一厅,房子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我按门铃,开门的是小叔的老婆,我叫婶婶。她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哎呀,雨萌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的热情让我有点不习惯,以前我来小叔家,她可没这么客气,小叔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看到我,眼神有点闪躲。

“雨萌啊,你爸的身体还好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心,但我觉得有点假。

“小叔,我想和你聊聊我爸立遗嘱的事。”我直接开门见山。

小叔的表情有点尴尬:“哎,你爸这样安排,我也觉得...有点不合适。”

“不合适?”我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要接受?”

“这是你爸的意思,我也不好拒绝啊。”小叔坐下来,给我倒了杯水,“其实我觉得,这些房子应该给你妈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至少他还有点良心。

“那你可以不要啊,把房子过给我妈。”

小叔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得和你爸商量商量。毕竟是他的决定。”

我仔细观察小叔的表情,发现他眼神里有种我说不出来的情绪。

高兴?兴奋?还是心虚?

婶婶这时候插话了:“雨萌,你小叔这些年也不容易。做生意赔了不少钱,你爸这样安排,也算是帮帮我们。”我听出来了,她是在为小叔辩护。看来他们早就商量过这件事了。

“小叔,我想问你,我爸为什么要把房子给你?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约定吗?”

小叔的表情更不自然了:“没有什么特殊约定。可能是你爸觉得我这些年过得不好,想帮帮我。”

“可是我妈跟了我爸30年,她不应该得到更多照顾吗?”

“你妈有她自己的房子,还有工作,退休后有退休金。我们什么都没有。”婶婶又开口了。

我开始觉得他们的话有问题,如果真的是因为同情,我爸为什么不分一套给小叔,而是全部给他?

“小叔,你老实告诉我,这些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小叔想了想:“应该会卖掉一些,留一套自己住。毕竟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太老了。”

“卖掉?”我心里一惊,“那些都是学区房,你卖了做什么?”

“还债啊,这些年做生意欠了不少钱。”婶婶抢着回答。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小叔接受这些房产,根本不是为了居住,而是为了变现。四套房子,按现在的房价,至少值三四百万。

“小叔,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我爸辛苦一辈子买的房子,就这样被你卖掉还债?”

小叔的脸有点红:“雨萌,你这话说得...你爸既然决定给我,那就是我的财产。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看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彻底火了。

“你的自由?这些房子是我爸几十年的心血!你拿去还你做生意赔的钱,你觉得合理吗?”

“雨萌,你说话注意点。”婶婶的语气也冷下来了,“这是你爸的决定,不是我们逼他的。”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的嘴脸,突然想起小叔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小叔从年轻时候就不是个安分的人。我记得我小时候,他就总是折腾各种生意。开过小卖部,做过服装,还跑过运输。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总是找我爸借钱。

我爸每次都会借给他,从几千到几万,从来没拒绝过。我妈对此总是很不满,但也不会公开反对。

有一次,我大概十几岁,小叔又来借钱。当时借了五万,说是要开个小工厂。

我妈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又开工厂?上次的餐馆怎么样了?”

小叔脸色很难看:“嫂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这次是认真的,一定能成功。”

我爸当时护着小叔:“秀兰,建军是我弟弟,我帮他是应该的。”

结果那个工厂半年就倒闭了,五万块钱打了水漂。小叔倒是很轻松,反正是借的钱,赔了就赔了。

还有一次,小叔做服装生意,进了一批货卖不出去,又找我爸要钱。我爸给了三万,帮他处理库存。我妈气得一个星期没和我爸说话。

这些年算下来,小叔从我爸这里借的钱少说也有二十多万。说是借,但从来没还过。每次我爸问起,小叔就说生意不好,再等等。

现在想想,我妈这些年对小叔的冷淡,完全可以理解。

“小叔,你这些年从我爸那里借了多少钱?”我忍不住问。

小叔的脸更红了:“那些都是兄弟之间的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你什么时候帮过我爸?”

“雨萌,你不要胡说八道。”婶婶急了,“你小叔虽然借过钱,但也帮过你爸很多忙。”

“什么忙?我怎么不知道?”

她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反正...反正就是帮过。”

我越看越觉得他们夫妻俩的表现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爸的照顾,他们应该感激才对,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心虚?

“小叔,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接受这些房产吗?”

小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这是你爸的决定,我尊重他。”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雨萌,你别生气。”小叔追到门口,“等我把债务还清了,我会好好孝敬你妈的。”

孝敬我妈?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没有回答,直接离开了。

走在路上,我越想越气。小叔这些年就是个寄生虫,除了会伸手要钱,什么都不会。

现在好了,我爸一下子给了他四套房子,他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说要卖掉还债。

更让我生气的是,我想起小叔平时对我妈的态度。每次家庭聚会,小叔对我爸总是阿谀奉承,对我也很客气,但对我妈总是爱理不理的。

我记得有一次过年,我妈做了一桌子菜,小叔一家人吃得很开心。但饭后收拾的时候,小叔和婶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让我妈一个人洗碗。

我当时就很不爽,说:“小叔,你们也帮忙收拾一下吧。”

小叔头也不回:“这是女人的事,我们男人不懂。”我妈当时只是笑笑,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很不舒服。

现在,我爸要把所有财产都给这样的人?我真的想不明白。

回到医院,我看到我爸正在和我妈说话。看到我进来,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

“去小叔家了?”我爸问。

“嗯。”我简单地回答。

“他怎么说?”

“他很高兴。”我的语气有点冷。

我爸叹了口气:“雨萌,爸爸知道你不理解。但相信我,这样安排是最好的。”

“最好的?”我忍不住了,“把四套房子给一个寄生虫,这叫最好的安排?”

“雨萌!”我爸的声音严厉起来,“不许这样说你小叔。”

“我说错了吗?他这些年除了伸手要钱,还做过什么?”

我妈这时候开口了:“雨萌,够了。你爸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

看着我妈平静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很绝望。为什么她能这么淡定?为什么她不为自己争取?

我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但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我爸这样的安排,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05

我爸的病情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急剧恶化。医生说他的肝功能已经严重衰竭,可能随时都有危险。

那些天,我基本上都守在医院里。我妈也是,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她会按时给我爸喂药,按时帮他翻身,按时给他擦身体,就像完成一项工作任务一样,认真但没有感情。

我试图和我爸再谈一次房子的事,但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偶尔醒来,也只是问问疼不疼,要不要喝水这些简单的问题。

那天是周五的下午,我正在病房里刷手机,我爸突然醒了,眼神比前几天清醒一些。

“雨萌。”他的声音很轻。

“爸,我在这儿。”我赶紧放下手机,握住他的手。

“爸爸对不起你们。”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别说这种话,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我对不起你妈。”他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我妈,“秀兰,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妈看着他,表情依然很平静:“你好好休息吧。”

“秀兰,我...”我爸想说什么,但声音越来越弱。

我妈走过来,帮他盖好被子:“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那天晚上,我爸走了。很安静,没有痛苦,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当时正趴在床边打盹,是医生的脚步声把我惊醒的。

医生检查了一下,摇摇头,看了看时间,说:“2024年10月18日,下午11点42分。”

我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爸虽然固执,虽然有很多让我不理解的地方,但他毕竟是我爸。

我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喊:“爸,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我妈站在一边,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爸,然后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医生和护士出去办手续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哭累了,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我妈在笑。

不是那种悲伤的苦笑,而是真的在笑。虽然很轻,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嘴角在上扬。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笑?”

我妈意识到我在看她,赶紧收起笑容,但已经晚了。

“爸刚去世,你居然在笑?”我的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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