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爵奖参赛片｜《脱缰者也》：展现浓郁地域特色，颠覆传统黑色幽默

6月17日下午，第二十七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主竞赛单元入围影片《脱缰者也》举行剧组见面会，导演曹保平携演员郭麒麟、齐溪、孙安可、胡朗荃亮相。《脱缰者也》延续了曹保平的黑色幽默风格，视角则转向了市井生活，全片采用天津方言拍摄，浓郁的地方特色让影片呈现出不同的荒诞气质。曹保平直言“这部片和之前那些重口犯罪片不太一样”，“它是一部黑色偏喜剧向的片子，同时有着浓厚的天津地域特色，天津方言自然呈现了幽默、荒诞的感觉。”

浓郁天津特色呈现幽默荒诞

曹保平是上影节的“老朋友”，他的多部作品从这个国际化平台脱颖而出：根据小说《乡村行动》改编拍摄的电影《光荣的愤怒》，曾获得“亚洲新人评委会特别奖”；犯罪题材影片《烈日灼心》曾斩获金爵奖“最佳导演”和“最佳男演员”两项大奖；《追凶者也》则助力刘烨荣获金爵奖“最佳男演员”殊荣。

继电影《追凶者也》后，曹保平时隔八年带来“者也”系列新作，他在荒诞犯罪的基础之上，带来了令人眼前一亮的“津式”黑色幽默。曹保平一直觉得天津幽默的段子“非常逗”，“但一直没人拍天津这个地方的东西，其实天津“怪人”“怪事”特多，那是特逗的一个地方。”《脱缰者也》的剧本具有浓郁的天津地域特色，在拍摄《边水往事》时，曹保平正好接触了天津籍演员郭麒麟，“这个戏天津籍演员出演会更好，郭麒麟身上的特质很符合电影的调性，我们就凑一起把这部戏拍了。”

在曹保平看来，这部戏和一般的喜剧不一样，“它和天津这个城市有很大关系，因为它很容易产生我们想要的幽默诙谐效果。”“我其实很喜欢天津文化，也特别希望天津的风土人情能够被更多人看见。”被曹保平“相中”的郭麒麟，在拍摄中也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天津，去到了一些平时没去过的地方，“真的很感谢导演，让我看到天津有这么多面的地方。”

“亦师亦友”的伯乐提携后辈

《脱缰者也》中的演员都和曹保平不止合作过一次，郭麒麟曾出演曹保平监制的《边水往事》，齐溪先后出演过曹保平监制的《不虚此行》和《边水往事》，孙安可出演过曹保平执导的《涉过愤怒的海》。

对郭麒麟而言，收到《脱缰者也》邀约的过程“惊喜又浪漫”。“《边水往事》2023年1月杀青，2月8日是我的生日，曹保平的制片人给我发了‘生日快乐’祝福。”郭麒麟回忆说，“他随后把《脱缰者也》的剧本发给了我，这也成了我的生日礼物。”在拍摄《边水往事》时，监制曹保平给了新人导演足够大的空间和权利，对郭麒麟更多的是提携和指导，“但在《脱缰者也》现场，我们俩是真刀真枪地开始掰扯了，导演思路特别开阔，整个过程非常有意思。”

片中，郭麒麟扮演的舅舅为了钱绑架了外甥，而齐溪扮演的姐姐“面黑心善”，对弟弟的爱藏在心里。“她把自己当作家里的大家长，因为父亲去世了，她扛下了所有重担，但她不知道如何对自己最亲近的人表达善意和爱意。”从《不虚此行》到《边水往事》，再到《脱缰者也》，有幸遇到导演这样“亦师亦友”的伯乐，齐溪满心感激，“能够在导演的指导下饰演各种不同色彩的人物，对我而言是莫大的荣幸。”

与《涉过愤怒的海》中的沈小琳不同，孙安可在《脱缰者也》中变身性格果敢的“飒女孩”，她甚至单枪匹马和黑道谈判，而且演出全程蒙着一只眼睛。“她是一位勇敢、有个性的女孩，能诠释如此特别的角色，这样的机会弥足珍贵。”

天津方言很亲切有挑战

《脱缰者也》在延续黑色幽默的同时，将天津话和这座城市的市井气完美融合。市场流行的喜剧片大多是东北喜剧，但郭麒麟认为“东北人的幽默和天津人的幽默是有区别的”，“我们更偏黑色幽默，天津人比较擅长苦中作乐。”片中，郭麒麟最喜欢被天津话环绕着的一场戏，“我去学校接外甥，天津五大道附近特别热闹，耳边听的全是天津话，我在那儿用天津话肆意地呼喊，觉得特别舒服。”饰演郭麒麟外甥的胡朗荃也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用天津话拍戏让他觉得亲切又好玩，“故事里的天津人都特别传神，他们和我身边天津人的说话方式一模一样。”

天津籍演员讲天津话信手拈来，但对齐溪这样的南方人并不容易。“因为天津话是北方语系，我的方言一不小心就跑河北、东北去了，然后在河南、山东绕了一圈。”齐溪自嘲是现场“最大的笑话”，“只要我一说天津话，他们就想笑场，我天天和麒麟，和编剧老师一点点地学方言，这个事情真的挺吃力的。”天津话对东北籍演员孙安可“相对简单”，但一只眼睛演戏“阻力更大”，“我要用一只眼睛表达演员的情绪，有的时候特别怕演得不到位，观众看了会觉得差一口气，但好在导演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轻松、愉悦的创作环境，越演越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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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观号作者：上海国际电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