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搭伙过日子的,也配进灵堂?滚出去!"
继女当众将老王推入暴雨中,并将灵堂大门锁了起来。
六年来,老王卖掉老家房子,尽心尽力照顾老伴和继女,却在老伴猝死这天,被当成外人扫地出门。
此后,他追查老伴二十万工伤赔偿款的下落,被诬陷、驱逐,陷入绝境。
可谁能想到,三年后一个旧手机里的录音,竟揭开惊人真相。
01
那天的雨下得邪乎,跟老天爷漏了底儿似的。
搭伙过日子六年的老伴心脏病突发去世,老王攥着老伴冰凉的手。
还没从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里缓过神,殡仪馆的车就到了小区楼下。
他跟着车一路到了灵堂,心里还在想,等安置好老伴,得赶紧通知远房亲戚来送最后一程。
谁能想到,刚走到灵堂铁门前,继女林芳突然冲出来,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
“你没资格进!”
林芳眼睛通红,虽然悲痛欲绝,却恶狠狠地把铁门关上。
将老王拦在了灵堂外面,那哐当一声,震得老王耳朵嗡嗡响。
雨水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淌,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背上,又冷又难受。
说起来,老王跟老伴搭伙过日子已经六年了。
六年前,他在老家听说老同事的妹妹得了重病。
一个人带着闺女不容易,想着自己也是单身,就卖了老家的小房子,搬来照顾人。
这些年,他起早贪黑地伺候老伴吃药、做饭,把继女林芳也当亲闺女看待。
可现在,看着灵堂里熟悉的八仙桌、太师椅被人一件件往外搬。
他这才明白,老伴走了,在继女林芳眼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老王捶打着铁门,嗓子都喊哑了:
“芳芳,让我进去送你妈最后一程啊!”
可林芳根本不理他,转身就进了灵堂,还把窗帘都拉上了。
他绝望地瘫坐在台阶上,突然摸到口袋里有个硬东西,是老伴的旧手机。
手机屏幕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缝,却还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
“密码是你生日……”
老王心里一惊,这是老伴留给他的线索?
可密码真的是自己生日吗?里面又藏着什么秘密?
雨还在下,老王攥紧手机,看着灵堂里透出的昏暗灯光,暗暗发誓一定要弄个明白。
02
雨停后的第三天,老王的感冒还没好利索,就开始琢磨老伴手机里的秘密。
他哆哆嗦嗦地按下自己生日,滴的一声,手机解锁了。
相册里全是俩人这些年的合照,从刚搭伙时老伴虚弱地靠在他肩头。
到后来能下楼遛弯时的笑脸,看得老王鼻子直发酸。
可翻了半天,除了照片啥有用的都没有,连短信记录都被删得干干净净。
老王心里犯嘀咕,老伴说留了东西,咋找不着呢?
突然想起老邻居张婶儿,平时跟老伴最说得来。
他买了两斤橘子就往张婶儿家跑。
张婶儿一见他就叹气:
“她走前儿总去银行,每次回来都心事重重的,我问她,她就说办点养老的事儿。”
老王心里感觉不妙,联想起林芳那反常的态度,越琢磨越觉得那银行有猫腻。
拿着和老伴的结婚证,老王直奔银行。
柜台小妹瞅了眼证件,直摇头:
“大爷,非直系亲属不能查账户,这是规定。”
老王急得直拍柜台:
“我跟她过了六年,生老病死都是我伺候的,咋就不算亲人了?”
可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叫来保安把他直接架了出去。
这事儿不知咋传到林芳耳朵里,当晚她就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找上门。
“老王,别在这儿瞎折腾!”
林芳把一串钥匙甩在桌上:
“这房子是我妈的,你明天就搬出去。”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
“我住哪儿?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心里没数?”
可林芳根本不搭茬,指挥着汉子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03
混乱中,老王在床底翻出一张医院缴费单。
日期是老伴去世前一周,金额栏写着工伤赔偿预支款。
他刚想仔细看看,就被林芳一把抢走撕得粉碎:
“老东西,偷看别人东西算咋回事?”
老王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碎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赔偿款到底咋回事?林芳为啥拼命拦着?
他攥紧了兜里的手机,暗暗发誓,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
被林芳赶出家门后,老王在城郊的小旅馆窝了两天。
可满脑子都是那张被撕碎的工伤赔偿单,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既然明着查不成,那就偷偷跟着林芳,总能逮着点线索。
第二天一早,老王就守在林芳小区门口。
眼瞅着她拎着包往公交站走,他猫着腰,隔着老远跟着。
谁料刚转过两条街,冷不丁从旁边窜出个骑电动车的小伙,砰地一下撞在他身上。
老王摔在地上,手机啪嗒飞出去,重重砸在马路牙子上。
等他爬起来,小伙早没了踪影,林芳也不见了。
手里的手机屏幕全碎,怎么按都没反应。
“这事儿透着邪乎!”
老王抱着坏手机去维修店,师傅摆弄半天直摇头:
“大爷,主板摔坏了,数据恢复不了。”
他蹲在店门口,狠狠拍了下大腿。
这下可好,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04
可他不甘心,又摸回老房子,想从老伴的遗物里再找找。
撬开阁楼地板时,老王手心全是汗。
正翻得入神,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刚想藏起来,林芳就带着三个壮汉冲了进来。
“老东西,还敢偷东西!”
林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旧日记本,撕得七零八落。
“我报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王急得直跺脚:“我找自己老伴的东西,犯哪门子法?”可壮汉们不由分说,架起他就往外推。
混乱中,他瞥见日记本残页上有几个字:
“二十万...藏...”还没看清,就被扔出了楼道。
回到旅馆,老王盯着天花板直叹气。
这些年,他把林芳当亲闺女,省吃俭用供她读完大学。
她毕业找工作、谈恋爱,自己比亲爹还上心。
可现在,不仅被当成贼,连查老伴遗物都不行。
这二十万赔偿款,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林芳又为啥这么怕他知道?
深夜里,老王摸着兜里老伴的旧手机残骸,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想起六年前,老伴拉着他的手说:
“往后咱们互相照应,就是一家人。”
可现在,这家人却成了仇人。
“我非要把这事儿弄明白不可!”
老王翻身坐起,窗外的月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透着股狠劲儿。
他不知道,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