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人物姓名均为化名。
"爸，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拖累死吗？"儿子李明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我就是想看看...那几只猫这些天怎么样了。"李大爷虚弱地握着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打开监控。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群野猫！医生说你这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你还有心思管畜生？"
李大爷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黑屏的手机。八天了，那几只每天准时来找他的小家伙，现在还好吗？
当他终于回到家，颤抖着手指点开监控回放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01
李大爷今年72岁，退休前是个中学老师，性格温和，说话慢条斯理。
自从老伴儿三年前去世后，他一个人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日子过得安静却有些孤单。
儿子李明在城北开了家小公司，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月能来看他两三次就算不错了。
李大爷理解儿子的辛苦，从不主动打电话打扰，就这样一个人在这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日复一日地过着简单的生活。
改变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那天李大爷下楼买菜，在楼下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橘猫。猫咪蜷缩在角落里，毛发脏兮兮的，看起来病恹恹的。
"小家伙，怎么这么瘦啊？"李大爷蹲下身子，轻声说道。
橘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怯生生的，但没有逃跑。
李大爷心软了，回家拿了个小碗，盛了点剩米饭和一些肉丝端下楼。
橘猫闻到香味，慢慢凑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李大爷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从那天起，李大爷每天都会准备一些食物下楼喂这只橘猫。
慢慢地，橘猫对他不再害怕，有时甚至会主动蹭蹭他的腿。
一个星期后，又出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看样子也是流浪猫。
李大爷照样准备了食物，两只猫咪很快就熟悉了他的存在。
邻居们对此议论纷纷。
"李大爷，你这样喂下去，整个小区的野猫都得聚到这儿来。"住在一楼的王婶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啊，野猫多了不卫生，还会传染疾病。"三楼的张大叔也插话道。
李大爷笑笑："它们也是生命，饿着怪可怜的。"
"可怜？你先可怜可怜自己吧，一个月退休金就那么点，还要养这些畜生。"王婶语气有些不善。
"我有分寸。"李大爷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坚定。
果然，第三只猫咪很快出现了，是一只灰色的母猫，肚子明显隆起，看起来是怀孕了。
李大爷看了心疼，食物准备得更加精心，还专门买了猫粮。
"爸，你这是闲的没事干了吗？"李明知道这事后，专门跑来质问。
"就几只猫而已，能花多少钱？"李大爷不以为然。
"不是钱的问题！你一个人住，万一被猫抓伤咬伤怎么办？万一感染狂犬病怎么办？"李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有分寸，不会碰它们的。"
"你有什么分寸？这种流浪猫身上细菌多得很！别人都躲着走，你倒好，每天主动送吃的。"
李大爷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明儿啊，人老了，总得找点事做。这些小家伙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们会感恩，会陪伴。你妈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李明愣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那你也不能这样啊，要不你搬到我那边住？"
"算了，你们小两口刚买房，压力大着呢。我在这挺好的。"
李明知道劝不动老爷子，只能叹口气走了。
从那以后，李大爷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五点，都会准时下楼喂猫。
三只猫咪也很有灵性，时间一到就会聚在楼下等他。李大爷给它们起了名字：橘猫叫"大橘"，黑白猫叫"花花"，灰猫叫"小灰"。
"大橘，今天精神不错啊。"李大爷一边倒猫粮一边自言自语。
"花花，别着急，都有份儿。"
"小灰，肚子更大了，快要生了吧？"
猫咪们似乎能听懂他的话，会用不同的叫声回应他。
李大爷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很有意义。
但是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你看，现在小区里的野猫越来越多了，都是李大爷惹的祸。"
"前天我看见我家阳台上有猫爪印，肯定是那些野猫爬上去的。"
"我们应该去找物业投诉，让他们管管。"
李大爷听到这些话，心里有些难受，但他没有停止喂猫。
在他看来，这些小生命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它们。
02
时间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两个月。小灰果然生了，一窝四只小猫，李大爷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特意买了小纸箱，放在楼下的角落里，给猫妈妈和小猫们做窝。
"小灰真厉害，四个孩子呢。"
李大爷蹲在纸箱旁边，看着毛茸茸的小猫崽，眼里满是慈爱。
但是，麻烦也随之而来。
"李大爷！"物业经理老刘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小区里有多少投诉？"
"怎么了？"李大爷有些疑惑。
"还怎么了？你看看这些！"
老刘掏出一叠投诉单，"有人说野猫在车上留爪印，有人说猫叫声影响休息，还有人说担心传染疾病。光这个月就收到十八份投诉！"
李大爷接过投诉单，一张张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老刘，我知道给大家添麻烦了，但是..."
"没有但是！"老刘打断他的话，"物业规定很明确，不允许在小区内饲养野生动物。你必须停止这种行为，否则我们只能报告上级部门。"
李大爷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但是第二天，李大爷还是按时下楼喂猫。
他不能眼看着这些小生命饿死，尤其是刚出生的小猫崽。
"爸，你怎么还在喂？"李明又来了，这次脸色很难看，"物业都找到我公司去了！你知道这让我多丢脸吗？"
"明儿..."
"别叫我！"李明情绪激动，"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生意正处在关键时期？这种事情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一个连自己老爹都管不好的人，怎么能信任我？"
李大爷被儿子的话刺痛了，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这些猫咪需要我。"
"需要你？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吗？"李明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就是个退休老头，有什么资格管这些破事？"
"明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李大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怎么说话？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看现在邻居们怎么看我们家的？出门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李明说完就走了，留下李大爷一个人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李大爷一夜没睡。
他在想，是不是真的应该停止喂猫？但是一想到那些小生命，他又舍不得。
第三天，王婶直接找上门来。
"李大爷，我跟你明说了，这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王婶的语气很严厉，"昨天我家狗被那只橘猫吓到了，撞到墙上，现在还在宠物医院躺着呢！"
"什么？"李大爷吃了一惊，"大橘咬你家狗了？"
"没咬，但是把我家贵宾犬吓坏了！现在医药费花了三千多，你说这账怎么算？"
李大爷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王婶，医药费我出，但是..."
"不是钱的问题！"王婶的声音很尖锐，"是安全问题！今天吓到狗，明天会不会伤到人？这些野猫身上有多少细菌病毒你知道吗？"
李大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别再喂了。
不然真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王婶走后，李大爷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的错了。
03
就在李大爷内心挣扎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上午，李大爷刚准备下楼喂猫，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差点摔倒。
"不好..."他意识到出事了，赶紧摸索着找到手机，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喂，120吗？我是...我心脏不舒服...地址是..."
李大爷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手机差点拿不住。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到了。
医护人员冲进房间，看到李大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立即进行初步检查。
"血压180，心率不齐，立即送医院！"
在救护车上，李大爷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那几只猫咪。
"医生...我家楼下...有几只猫..."他费力地说道。
"大爷，您别说话了，先保存体力。"年轻的医生安慰他。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李大爷被诊断为急性心肌梗塞，需要立即手术。
李明接到通知后，匆忙赶到医院。
"怎么会这样？"李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眼泪差点掉下来。
"患者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做支架手术。"
医生说道，"手术本身不算复杂，但是患者年龄较大，术后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
手术很成功，但李大爷的身体恢复得很慢。在ICU里躺了两天后，他才被转到普通病房。
"爸，你感觉怎么样？"李明坐在床边，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很多。
李大爷虚弱地点点头："还好...明儿，你能不能...帮我去喂一下那几只猫？"
李明的脸色立刻变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些猫？"
"它们已经习惯了我的时间，突然不去，它们会饿的。"李大爷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定。
"我不去！"李明的声音提高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心思管畜生？医生说你这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李大爷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而且，"李明接着说，"这次住院费用不少，你那点退休金根本不够。我还得贷款给你交费，你还有心思管野猫？"
李大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儿子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爷一直闷闷不乐。护士小王注意到了他的情绪。
"李大爷，您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身体不舒服吗？"
李大爷摇摇头："身体没事，就是...有些放心不下的事。"
"什么事啊？"小王坐下来，耐心地听他说。
李大爷犹豫了一下，把喂猫的事情告诉了小王。
"哎呀，李大爷，您真善良。"小王听完后感叹道，"不过您儿子说得也有道理，您的身体最重要。"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那几只小猫怎么办？特别是刚出生的小猫崽，没有食物会死的。"
小王看着李大爷眼中的担忧，心里也有些难受："要不这样，我下班后帮您去看看？"
李大爷眼睛一亮："你愿意？"
"当然，举手之劳嘛。反正我也住在附近。"
"太谢谢你了！"李大爷激动得想要坐起来，但身体还很虚弱。
小王按住他："您别激动，我只是去看看情况，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看看就行，看看就行。"
当天下班后，小王真的去了李大爷住的小区。她在楼下找了一圈，果然看到了那个纸箱子，里面有四只刚满月的小猫，还有三只大猫在附近徘徊。
"真的很可爱呢。"小王蹲下身子，轻声说道。
但她不敢贸然喂食，只是观察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第二天，小王告诉李大爷："猫咪们都还在，看起来精神还可以，但是明显瘦了一些。"
李大爷听了，心里更加着急："它们肯定饿坏了。小王，你能不能..."
"李大爷，这个我真的帮不了您。"小王为难地说，"万一出什么问题，我担不起责任。"
李大爷理解小王的顾虑，没有再勉强她。
住院的第五天，李大爷的情绪更加低落。他总是一个人盯着窗外发呆，医生说他这样不利于康复。
"李大爷，您要调整心态。"主治医生劝他，"心脏病人最忌讳情绪波动。"
"医生，我能不能回家看看？"李大爷突然问道。
"绝对不行！"医生严肃地说，"您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至少要住院观察一周。"
李大爷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住院的第六天，李明来看他的时候，发现父亲的精神状态很差。
"爸，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回家。"
"想回家干什么？又想去喂那些猫？"李明的语气又有些不耐烦。
李大爷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向墙壁。
"爸，我跟你说，这次住院治好了，你就别再管那些破事了。安安心心在家养病，什么都别想。"
李大爷依然没有说话。
第七天，李大爷主动找到主治医生。
"医生，我能不能装个监控？"
"装监控？"医生有些疑惑，"您要监控什么？"
李大爷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担心那几只猫的安危，想要在家里装个监控，这样即使在医院也能看到楼下的情况。
"这个想法不错。"医生表示理解，"但是装监控需要专业人员，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儿子会帮我的。"李大爷说道。
但是当李大爷把这个想法告诉李明时，李明直接拒绝了。
"装监控？为了看几只野猫？你疯了吗？"
"明儿，我求你了，就装一个简单的，不贵的。"李大爷的语气很恳切。
"我不装！"李明的态度很坚决，"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养好身体，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李大爷看着儿子决绝的表情，心里更加难受。
第八天，也就是住院的最后一天，李大爷的身体指标终于稳定了，医生同意他出院。
"李大爷，回家后要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定期复查。"医生嘱咐道。
"知道了，谢谢医生。"
李明办完出院手续后，开车送父亲回家。在车上，他再次警告道：
"爸，回家后你就好好休息，别再折腾了。那些野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李大爷点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回到家，李大爷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下楼看看那几只猫。
但是李明拦住了他。
"你刚出院，不能下楼，万一再出事怎么办？"
"我就看一眼..."
"不行！你现在需要休息！"
李明陪着父亲在家待了一个小时，确定他不会乱跑后才离开。
李大爷等儿子走后，立即来到窗边，想要看看楼下的情况。但是从三楼的窗户看下去，角度有限，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想起了监控的事情。
虽然李明不愿意帮忙，但是他可以自己想办法。
李大爷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监控设备。
他发现现在有那种很简单的家用监控，可以连接手机，安装也不复杂。
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自己买一个。
04
李大爷在网上下了单，第二天监控设备就到了。
说明书上写得很详细，他按照步骤，花了两个小时终于安装好了。
监控镜头被他小心地固定在客厅的窗台上，正好能看到楼下的那个角落。
"终于可以看到了。"李大爷松了一口气。
他打开手机APP，清晰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但是画面中空空荡荡的，没有猫咪的踪影。
李大爷的心沉了下去。八天了，那几只猫咪还在吗？
他开始查看监控的回放功能，但是发现设备是新装的，没有历史记录。
"算了，看看现在的情况吧。"他自言自语道。
李大爷盯着监控画面，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猫咪的身影。
"它们不会是..."他不敢往下想。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是大橘！那只橘色的猫咪慢慢走向原来的喂食地点，在那里转了几圈，然后坐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李大爷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大橘！你还在！"
很快，花花也出现了，然后是小灰。
但是让李大爷担心的是，三只猫都明显瘦了很多，毛发也没有以前那么有光泽。
"对不起，对不起..."李大爷对着手机屏幕低声道歉。
他想立刻下楼去喂它们，但是想起医生的叮嘱和儿子的警告，只能强忍着冲动。
"等等，等李明走了再说。"他决定暂时忍耐。
李明每天都会来看他，每次来都会仔细观察他的状态，生怕他又去折腾那些猫。
"爸，你气色好多了。"李明看着父亲说道。
"嗯，在家休息确实好一些。"李大爷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去喂猫。
"那就好，你就这样安心休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李明走后，李大爷立刻查看监控。
这次，他不仅看到了那三只大猫，还看到了小猫崽们。
四只小猫已经长大了一些，但看起来都很虚弱。
"小家伙们，再坚持一下，爷爷马上就来救你们。"
李大爷下定决心，不管儿子如何反对，他都要去喂这些猫咪。
但是，当他准备下楼的时候，心脏又开始不舒服了。
医生说过，他现在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也不能过度劳累。
"怎么办？"李大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想给小王打电话，但是小王已经明确表示不能帮忙。
他想到了其他邻居，但是他们对这些猫咪的态度都不友好。
就在李大爷苦恼的时候，监控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李大爷出院第一天，顾不上身体虚弱，偷偷安装了监控设备。
他要看看这八天里，那几只猫过得怎么样。
第一天的画面让他心疼—几只猫咪在空荡荡的喂食点徘徊，大橘甚至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似乎在等待他的出现。
第二天、第三天...猫咪们依然准时出现，但明显变得消瘦不堪，小猫崽们更是奄奄一息。
李大爷的心都碎了，他多次想要冲下楼去，但身体的虚弱和医生的叮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当他调出第四天的监控画面时，李大爷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身影，那个人的行为让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