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开国上将得知女护士顾锦萍去了上海后,连忙说:“你想逛街可以,但是得要我陪着,不能自己去!”
听上将这么一说,顾锦萍便同这位上将开玩笑道:“这不成了首长保护小兵了?”
这位开国上将是谁呢?他为何要坚持陪着顾锦萍逛街呢?
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顾锦萍。她出生于英雄荟萃之地的南通,是一位性格温和的女士。顾锦萍会来到这位上将身边工作,是因为周德礼参谋长。
那天,周德礼参谋长找到正在医院工作的顾锦萍,问她:“我听说你不愿意到许世友司令员身边工作?这可不行啊,身为军人,是要听从指挥的。”
顾锦萍期期艾艾地解释着原因,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许司令将军在战场上的战绩我是知道的,但我听说他脾气不好,我有点不敢去……”
此时的顾锦萍还不到20岁,她会有害怕的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得知顾锦萍是因为怕被呵斥而不敢去后,周德礼收回对她的指责,耐心开导道:“小顾,希望你可以收回顾虑,许司令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他对部下没得说,他是非常好的一个人,将军不会为难你们的。”
就这样,顾锦萍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许世友身边工作。
尽管早已在心中反复演练过无数遍,可当真正踏入那间办公室时,她的指尖仍忍不住微微发凉。见到许世友的瞬间,这位久经沙场的将领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开口汇报时声线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而这细微的紧张,却被目光锐利的许世友敏锐捕捉到——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顾锦萍,嘴角似有若无扬起一丝弧度,许世友笑着说:“小顾啊,听说你一开始不愿意来我这里工作?”
被许世友这样一问,顾锦萍更紧张了,心想:将军这是在责怪我吗?我该怎么回答呢?
还没等顾锦萍开口解释,许世友便笑着说:“你怕什么呀?我许世友又不是老虎豹子,吃不了你的!”
见许世友还在跟自己开玩笑,顾锦萍立马松了一口气,说明他没有因为这事儿而生气,不然也不会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
许世友住的是八号院,也就是中山陵八号。解放前是国民党要员孙科先生(孙中山儿子)的公馆。
中山陵八号庭院内的主体建筑,是一幢两层楼的别墅楼。外型设计为不规则的多边形,凹凸衔接圆润自然,灵秀而又雅致。楼内有六七套大小不一的卧室。院子里的设计相当考究,楼前院子的草坪是心形的,还建有养着金鱼的水池、假山、竹林、人工湖等园林造景。
总的来说,中山陵八号的建筑群以西洋风为主。但顾锦萍并没有见到所谓的西洋风庭院,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中式风格为主体的庭院。
原来,中山陵八号被许世友改建过。他把原先的园艺设计都进行了处理,然后在院子里建起猪圈和鸡舍、鱼塘。还把楼内原先的植被进行了移动,种上了水稻、地瓜,高粱和各种蔬菜。
这倒是很符合许世友的一派作风,许世友将军出生于贫苦的农民家庭里,土地与粮食则是他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印记。
早年在大别山的岁月里,他见过乡亲们捧着干瘪的谷穗叹息,也体会过饥荒时野菜充饥的艰难,这份与土地血脉相连的经历,让他对 “粮食是生存根本” 有着刻入骨髓的认知。
后来戎马倥偬,他始终记挂着土地与收成。在部队垦荒时,他常常挽起裤腿下田,手把手教战士辨识稻种;担任地方领导期间,他走遍田间地头,反复叮嘱 “不能让老百姓饿肚子”。他总说:“咱从土里刨食的人,最知道粮袋子比枪杆子还实在,没粮食,仗打不赢,日子也过不踏实。”
进入和平年代后,许世友将军始终对粮食保有深切的敬畏之心。那段缺衣少食的战争岁月与枪林弹雨的战场记忆,早已让 “粮食即生命线” 的认知刻入他的骨髓。
而顾锦萍与中山陵八号的工作人员们正值青春年华,他们未曾亲历过饿殍遍野的艰苦年代,也未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浴血奋战。所以他们没有意识到粮食的重要性。几名工作人员常常偷偷地把花种在空闲地,想着等春天来了就有风景可以欣赏,也能为八号院增添一些色彩。
当许世友看到花草长出来了,就批评顾锦萍他们说:“你们这些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饿着肚子看什么花也不好看。毛主席在世的时候,号召要以粮为纲,花能当饭吃吗?”
这个时候的顾锦萍已经跟许世友熟络起来,面对许世友的指责,她也不会再为此而感到害怕,她知道许世友是嘴硬心软的人,虽然他不同意他们在院子里种花,但他也没有说要把这些花草拔掉。所以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听了之后,也只是笑着应和,表示下次会改成。
顾锦萍是许世友的最后一个保健护士,她的工作任务就是要做好许世友的保健工作,但有的时候,顾锦萍也会遇到难题。
许世友将军很喜欢喝酒,最爱的是茅台,当初许世友给顾锦萍办接风宴的时候,他还特意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茅台酒给大家喝。
后来,许世友的健康出了问题,按照医生的意见,他是不能继续喝茅台了。作为保健护士的顾锦萍也按照医生的叮嘱,劝告许世友要戒酒。
不管是解放前还是解放后,许世友已经喝了几十年的酒了,要让他突然戒酒,显然不大可能,所以许世友没有听顾锦萍的劝告,仍是我行我素,为酒的事常常和医护人员闹得不愉快,没办法,他只能把酒偷偷带到卫生间喝。
一次,顾锦萍发现许世友在卫生间的浴衣里藏着一瓶茅台酒,就偷偷拿走了。许世友一看酒没了,火冒三丈:“是谁拿走了我的酒?”
面对许世友的质问,顾锦萍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许世友抬头看了看她,又摇了摇头。许世友虽然生气,但也不想责怪她,他知道顾锦萍也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
顾锦萍担心许世友的身体健康,许世友也担心顾锦萍的人身安全。
当许世友得知顾锦萍要去上海时,立刻叮嘱道:“不要单独去上海的大街,上海很复杂,而且城市内不安稳的因素太多了,想去逛街的话,我可以陪你去。”
许世友说到做到,他一个大首长,就这样陪着顾锦萍去逛南京路。顾锦萍心里很感动,但嘴上还开玩笑说:“这不成首长保护小兵了。”
许世友听了笑了笑说:“各尽所能吧,你们为我的健康担忧,我也要保护你们下一代的安全。”
对于顾锦萍来说,许世友不仅是他们的首长,也是他们的父亲,可惜顾锦萍只和许世友共同工作了一年多时间,病魔便夺去了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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