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文中人名皆为化名。
我叫王秀英,今年53岁,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在咱们这一辈人眼里,生儿子就是最大的福气。我有三个儿子,村里人都说我命好,是"三块金砖"压福窝。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三块"金砖",把我半辈子的骄傲砸得稀碎。
1. 大儿子建军:我的面子工程,塌了
建军是我大儿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可心里头主意正得很。
2015年,他25岁,在城里做程序员。我在老家给他相中了村支书家的闺女,那姑娘条件多好啊,家里有房有车,还是个小学老师。我连彩礼都谈好了,就等着他回来走个过场。
结果这兔崽子,直接在微信家庭群里发了张合照——他和一个城里姑娘,笑得那叫一个甜。我一看就炸了:"这谁家的姑娘?家里做什么的?"
建军回得干脆:"妈,她叫林小娟,家是城里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俩处对象两年了,准备结婚。"
我气得手直抖,在群里发语音:"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
建军没回我。第二天,我发现他把我微信拉黑了。
那段时间,村里人见了我都问:"秀英啊,听说建军要娶城里姑娘了?"我强撑着笑:"是啊,姑娘条件可好了。"背地里,我整宿整宿睡不着。
2. 二儿子建国:我的养老本,没了
老二建国最机灵,嘴甜会来事。我把攒了半辈子的30万给他,让他在县城开个超市。
头两年还行,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好东西。后来渐渐不对劲了,总说生意不好做。直到去年,要账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才知道,他迷上了网络赌博,把超市都赔进去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
建国跪在地上哭:"妈,我错了,我这就去打工还钱。"
看着他瘦得脱相的脸,我又心疼又恨。这哪还是我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
3. 三儿子建民:我的最后指望,跑了
老三建民最听话,大学毕业考了公务员。我心想,老大不靠谱,老二废了,老三总该靠得住吧?
结果他找了个城里媳妇,结婚后直接住进了丈母娘家。我想去看看孙子,他媳妇总说:"妈,孩子太小,您身上有味儿,别传染了。"
有一次我实在想孙子,就坐了两个小时公交去他们家。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后来对门邻居说:"他们一家出去旅游了。"
我站在楼道里,手里拎着给孙子买的小衣服,眼泪直往下掉。
4. 一场病,让我看清了很多事
去年冬天,我高血压犯了,头晕得厉害。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天,实在撑不住了,在"幸福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我难受,谁能回来带我去医院?"
建军第一个回复:"妈,我马上请假回去。"
建国紧接着说:"我在外地,让我媳妇先回去。"
建民发了段语音:"妈,我这周值班,让我姐(他媳妇)去看看您。"
两小时后,建军带着小娟来了。小娟一进门就摸我额头:"妈,您发烧了!"她麻利地收拾东西,建军背起我就往楼下走。
在医院输液时,小娟一直握着我的手。建军跑前跑后办手续,还不忘给我买了个暖手宝。我看着他们忙活的身影,突然觉得,这十年,我是不是错了?
5. 三个儿子,三堂课
病好后,建军常带着小娟和孙子回来看我。小娟会做一手好菜,每次来都把我的冰箱塞得满满的。孙子亮亮总缠着我讲爸爸小时候的事,我才发现,建军记得那么多我早就忘记的细节。
建国戒了赌,在工地干活还债。每次回来都黑瘦黑瘦的,但总会偷偷塞给我几百块钱:"妈,您留着买点好吃的。"
建民还是很少回来,但开始每周给我打视频电话。有一次,我听见孙子在那边喊:"奶奶,我想你啦!"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6. 我终于学会了怎么做妈
上个月,建军和小娟结婚五周年,全家在饭店吃饭。小娟给我敬酒:"妈,谢谢您接受我。"
我握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是妈该谢谢你,这些年...是妈糊涂了。"
现在我才明白:
儿子不是面子工程,过得幸福才是真
钱不如人重要,再多的钱也买不回亲情
爱不是控制,而是学会放手
那天吃完饭,亮亮拉着我的手问:"奶奶,你以后还生气吗?"
我摸摸他的小脑袋:"不生气了,奶奶现在啊,只会高兴。"
原来当妈这件事,不是孩子要学,而是我们这些当妈的,要一直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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