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的我嫌下属太内向,当即边缘化冷处理,两月后投资人点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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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对了,你们公司有个叫楚鸣的员工吗?”

投资人刘总在会议室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楚鸣?那个在团队会议上说话都要凑近耳朵才能听清的内向员工?那个被我安排在办公室角落,几乎快要忘记存在的技术员?

“有是有,”我强装镇定,“他是我们产品部的一个员工,怎么了?”

刘总淡淡一笑:“我们想单独和他聊聊。”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人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01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公司的季度汇报会议正在进行。我是产品部总监,坐在会议室前排,台下是CEO张总和其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

“下面请楚鸣介绍一下用户画像优化项目的进展。”我点了点名。

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就是楚鸣。他推了推眼镜,走到投影仪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各位领导好,我是楚鸣,负责用户画像优化项目...”

“声音大点!”张总皱着眉头说。

楚鸣脸红了,清了清嗓子,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还是需要大家仔细听才能听清。他的PPT做得中规中矩,数据罗列得很详细,但一点亮点都没有,更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想法。

我看着台下几个部门负责人的表情,心里暗暗叹气。这就是HR给我招来的“技术骨干”?

汇报结束后,张总把我叫到一边:“老陈,你们部门的这个新人...”

“怎么了?”我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我们需要的是能打硬仗的人,有冲劲、有表现力的那种。”张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懂。回到办公室,我越想越不爽。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内向怯场?我26岁的时候,已经能独当一面在客户面前做项目汇报了。现在的年轻人,技术可能还行,但这种性格怎么能在产品岗位上发光发热?

产品经理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协调能力,要能跟各个部门打交道,要能在客户面前展示方案。楚鸣这样的性格,完全不适合这个岗位。

想起前妻也经常说我太强势,但我觉得职场就是要强势才能往上爬。像楚鸣这样软绵绵的,怎么可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脑子里还在想这事。公司现在正处在关键发展期,每个人都要能独当一面。楚鸣这样的员工,不仅自己发挥不了作用,还可能拖累整个团队的氛围。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想,这个楚鸣到底适合什么岗位?技术岗?可他现在已经是产品经理了。换岗位太麻烦,还不如直接让他试用期结束时离开。

我下定决心,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02

第一周,我开始了我的“边缘化策略”。

周一的客户需求评审会,我特意没有通知楚鸣参加。

“楚鸣怎么没来?”产品助理小张问道。

“让他先熟悉内部流程吧,”我淡淡地说,“这种对外的会议,他还不太适合参加。”

楚鸣后来发现了,主动跑到我办公室:“陈总,我是不是应该参加客户需求评审?这个项目我一直在跟进...”

“忙着呢,”我头也不抬,“有事发邮件。”

楚鸣愣了一下,“那我能不能...”

“真的很忙,你先出去吧。”我直接打断了他。

第二周,我以“让他专心做技术沉淀”为理由,把楚鸣从主力项目调到了一个边缘的内部工具优化项目。说白了,就是个没什么人关注的鸡肋项目。

“陈总,我觉得我在用户画像这块还有很多想法...”楚鸣试图争取。

“先把基础打扎实再说,”我打断了他,“内部工具优化也很重要。”

“可是...”

“就这么定了。”我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第三周,办公室重新装修调整座位。我特意把楚鸣安排到了靠近打印机的角落,那里嘈杂得很,还经常有人走来走去。

楚鸣坐在新位置上,看起来有些茫然,但他什么也没说。

第四周,团队内部分工再次调整。我把一些技术文档整理的琐碎工作全部分配给了楚鸣。

“这些文档需要重新梳理,你技术基础不错,应该能胜任。”我说。

“陈总,这些工作是不是...”楚鸣开口想说什么。

“怎么,嫌工作简单?”我反问。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

“那就好好做,别想那么多。”

楚鸣的变化是明显的。

第一周,他还会试图主动汇报工作进展,跑到我办公室说:“陈总,内部工具优化项目我有一些进展想汇报...”

“忙着呢,有事发邮件。”我总是这样回应。

第二周,他开始减少主动沟通,但还会在工作群里发一些技术建议:“大家觉得这个算法优化方案怎么样?”

群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人回个“看起来不错”,但没有人深入讨论。

第三周之后,楚鸣彻底沉默了。除了必要的工作对接,他几乎不说话。午休时间,他总是一个人对着电脑吃外卖,浏览各种技术网站。

办公室的氛围也在悄悄改变。

其他同事都很聪明,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看到我对楚鸣的态度,他们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团队聚餐的时候,大家会“忘记”叫楚鸣。

“咦,楚鸣呢?”偶尔有人想起来。

“哦,他说有事,不来了。”总有人这样回答,虽然其实根本没人问过他。

下午茶时间也是如此。周末的团建活动更是如此。

我也会在私下和其他组长聊天时,暗示楚鸣的问题:“这个楚鸣啊,技术是有点基础,但是不太合群,缺乏团队协作精神。”

“是吗?我感觉他平时话挺少的。”

“对啊,这种性格在我们这种快节奏的环境里,确实不太适应。”

“那怎么办?”

“再看看吧,反正试用期还没结束。”

慢慢地,楚鸣成了部门里的“边缘人”。大家提到他的时候,都是“那个很安静的”、“那个技术文档整理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有点内疚。楚鸣看起来挺老实的,而且工作也很认真。但很快,我就用“这是为了整个团队的氛围”说服了自己。

看到楚鸣确实很少争取机会,我更坚定了“他就是不适合这里”的想法。试用期快结束了,我已经开始考虑怎么让他体面地离职。

03

时间进入第七周,公司开始准备B轮融资。

各种投资机构频繁到访,做尽职调查。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准备各种材料和汇报文档,经常加班到深夜。

楚鸣更是被完全忽略了。连日常的工作安排,我都是通过其他同事转达的:“小张,你告诉楚鸣,本周的技术文档梳理优先级是这样的...”

某个周六晚上,我回公司拿落在办公室的充电器。电梯上到十二楼,整个楼层黑漆漆的,只有一个角落还亮着灯。

我走近一看,竟然是楚鸣还在工作。

他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一堆复杂的代码,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算法优化。代码旁边的纸上还写着数学公式,我虽然是技术出身,但那些公式我完全看不懂。

这完全不像我们公司现有的项目。

楚鸣发现有人来了,回头看到是我,显得有些慌张,赶紧最小化了窗口。

“陈总,您怎么来了?”

气氛很尴尬。

“拿个东西,”我干咳一声,“你在加班啊?”

“嗯,整理一些资料。”楚鸣回答得很简短。

我没有多问,拿了充电器就走了。但心里开始犯嘀咕:楚鸣是不是在用公司电脑做私活?准备跳槽?

不过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吧。而且就算他想跳槽,以他在我们公司的表现,估计也没什么好去处。

算了,反正试用期快到了,懒得多管闲事。

之后几天,我开始留意楚鸣的动向。

他确实经常加班很晚,桌上总是摆着各种算法书籍:《机器学习》、《深度学习》、《算法导论》等等。

我偷瞄过他的电脑屏幕,浏览器书签里有很多国外技术网站,还有一些我没听过的技术论坛。

偶尔路过他工位时,会听到他在和别人通电话讨论技术问题:“这个神经网络的损失函数可以这样优化...”

“卷积层的参数可以调整一下...”

用词很专业,语调也很自信,完全不像平时在公司里那个怯生生的样子。

我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04

第八周,一家知名投资机构派了合伙人刘总来做深度尽调。

刘总看起来40多岁,穿着简单但很有气质,据说之前投过几个成功的AI项目,对技术细节要求很高。

除了常规的商业汇报,他还要求查看公司的技术架构和代码库。张总安排我陪同刘总做技术展示,压力很大。

“我们的推荐系统采用的是深度学习模型,”我指着大屏幕上的架构图介绍,“用户行为数据通过这套算法进行分析和预测...”

刘总不时点头,但问的问题都很深入:“这个模型的准确率如何?”“训练数据的规模有多大?”“算法的计算复杂度怎么样?”

说实话,很多细节我答不上来,只能说“具体的技术参数我回头让技术同事整理给您”。

刘总又问:“你们在算法优化方面有什么新的突破吗?”

“这个...我们一直在持续优化,”我有些心虚,“具体的进展我需要和技术团队确认一下。”

“训练效率呢?有没有什么改进?”

“改进...肯定是有的,但具体数据...”

我越说越没底气,明显感觉到刘总有些失望。

技术汇报刚结束,刘总突然合上笔记本,看向张总。

“对了,你们公司有个叫楚鸣的员工吗?”

我和张总都愣住了。这个名字怎么会从投资人嘴里冒出来?

“有是有,”张总小心翼翼地问,“他是我们产品部的一个员工,怎么了?”

刘总淡淡一笑:“我们想单独和他聊聊。”

“具体聊什么?”我忍不住插话,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技术方面的事情。麻烦安排一下,最好今天下午。”

刘总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楚鸣是不是背地里联系了投资人?还是他有什么特殊背景?或者他向投资人举报了什么?

看到张总疑惑的表情,我强装镇定:“楚鸣现在在做内部项目优化工作。”

刘总点点头:“那就麻烦把他叫来吧,我们有些技术问题想请教。”

张总立即让助理去叫楚鸣。我站在一旁如坐针毡。

“刘总,楚鸣他...他在我们公司主要做一些基础工作,”我试图降低期望,“技术方面可能不是特别深入。”

刘总看了我一眼:“是吗?我们先聊聊看。”

楚鸣被叫进会议室时,表情很困惑,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您好,”楚鸣向刘总打招呼,声音还是那么小。

我试图留下来参与谈话,但刘总客气地说:“陈总,这个讨论可能比较技术化,就不麻烦您了。”

被“请”出会议室的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了。

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透过玻璃,我看到楚鸣和刘总谈得很投入。刘总不时在白板上画图,楚鸣也在纸上写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专注,完全不像是简单的技术咨询。

更让我震惊的是,楚鸣在和刘总交流时,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怯生生的样子。他在白板上画图,解释什么问题,手势很自然,表情很自信。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楚鸣吗?

整整两个小时,我度日如年。

其他同事也注意到了异常,开始窃窃私语:“那个投资人怎么单独找楚鸣聊了这么久?”“楚鸣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是不是楚鸣有什么特殊背景?”

我越听越心慌。

终于,会议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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