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落地云南,我就去看了赌石。
人人都说这块石头能开出帝王绿,我也心动了。
准备举牌子的时候,就看到老婆高举着牌子,大喊,“1000 万。”
而身后跟着的是她新认识的大学生。
我本想和老婆公平竞争,谁曾想,那个小年轻一直怂恿我老婆加价。
我犹豫了,却落得老婆嘲讽,“你个吃软饭的东西,也配我竞价,还不快滚!”
老婆越喊越高,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块石头要被老婆收入囊中的时候。
我猛敲了下桌子,大喊,“沈总出多少,我多出他……一毛。”
1
刹那间,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男人在搞什么?公然和老婆抢风头,是不是昏了头?”
“可不是嘛,平日里靠着沈总吃香喝辣,这会儿还敢瞎蹦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吃软饭都吃出优越感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咬着牙,低声吼道:
“这么多年你都不出去工作,只知道在家里侍弄花草,和给我洗衣做饭,你为了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还敢来打我的脸?”
我平静地看着她。
“这些难道就不是付出了吗?男人不是你的保姆,对我放尊重点。”
再者,我一直都在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你别污蔑我。”
说着,我瞥了一眼小年轻,“这位倒是真的一直花我老婆的钱,吃我老婆的软饭,这种小白脸也能来赌石?不怕坏了别人的运势?”
沈清婉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谁允许你在外面说我是你老婆了,你就是我养的狗,不准自抬身份。”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沈总,你为这个小年轻付出的可真多啊!只是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呀,要是每个都花这么多钱,不知道强大的沈氏集团吃不吃得消。”
沈清婉被我气的差点晕过去,手直愣愣的指着我。
我冷笑。
回想起刚进赌石场时,沈清婉对我的态度冷淡,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沈氏集团的高管们看向我的眼神里,也满是不屑。
从前,他们对我毕恭毕敬,如今却像换了副嘴脸。
现在想来,应该是受了沈清婉的指使。
我本不想计较。
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
可沈清婉却得寸进尺,为了小年轻公然让我难堪。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早就受够了,今天正好让你长个教训。
看看这块破石头能圈住你多少钱。
沈清婉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继续对我冷嘲热讽:
“叶琛,这些年我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你这种货色给我做提鞋都不配!”
她顿了顿,提高音量。
“今天这块原石,我拍定了,就是要送给她!你能拿我怎么办!”
小年轻有了依靠,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叶先生,识相的就赶紧放弃。惹恼了沈总,你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你要学学,吃软饭就该有吃软饭的觉悟,赶快向沈总道歉。说不准沈总心情好,还赏你口饭吃。”
我被气笑了:“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在和你家主人说话,你叫什么叫。况且,这里谁是小白脸不是一清二楚!这块石头,我要定了。”
小年轻仰着头,满脸轻蔑:“就凭你也想跟沈总争?沈总掌控着沈氏集团,你拿什么比?”
传说中的狐假虎威,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不禁想起和沈清婉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沈清婉还是个四处碰壁的小商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结识了。
凭借我在古董鉴宝领域的专业知识,以及对市场的敏锐洞察力,我们从倒卖小件古董起步,一步一个脚印,创立了沈氏集团。
无数个日夜,我们为了拿到优质货源,在全国各地奔波;为了应对竞争对手的恶意打压,绞尽脑汁。
经过不懈的努力,沈氏集团在业界逐渐站稳脚跟,声名远扬。
可随着集团规模的不断扩大,我逐渐萌生了退意,将更多精力放在了自己钟爱的古董研究上,把集团的日常事务交给了沈清婉。
本以为她能守住我们共同的心血,没想到她竟变得如此骄横跋扈。
完全无视我的付出,还凌辱我的人格。
实在让人愤恨。
我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沈氏集团算个屁!况且,你们以为赌石只靠财力?这石头究竟价值几何,我一眼便知。”
周围的人听了,又是一阵嘲笑。
“吹牛皮也不打草稿,要是真有这本事,还会寄人篱下?”
“别人都说了这块石头是帝王绿,你现在来一句我一眼能看出,要不你把剩下的石头也向我们说说看?”
“说不定是被沈总宠坏了,脑子糊涂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我并未理会。
“怎么不敢了?空口说大话谁不会啊!”
众人嘲笑。
只是他们不知道。
沈氏集团能有今天,我功不可没,只是一直低调行事罢了。
小年轻见我不回应,又站了出来,更加得寸进尺:
“看吧,说不出话了吧?没本事就别瞎逞强。说两句话讨好一下沈总,这件事就过去啦。”
我不理他。
缓缓举起竞价牌,声音坚定:“谁说我要放弃?既然你们都这么有兴致,那我陪你们玩到底。”
赌石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我,一场激烈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2
刹那间,赌石场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
台上的赌石主持人也傻了眼,手中的木槌悬在半空。
他没见过,天底下还有如此自不量力的人。
即便他心里认定我没多少家底,可是有人加价就没有喊停的道理。
有人上杆子砸钱没有不要的道理。
紧接着,沈清婉声嘶力竭的怒吼在赌石场回荡:
“叶琛!你今天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我目光扫过站在她身旁的小年轻,斩钉截铁地回应:“没错!”
沈清婉,我念着我们夫妻多年并一起打拼过的情谊。
这些年都让着你。
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只要不带回家里,我就装看不见。
可这次,是你过分了。
既然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那就别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要让你输得倾家荡产。
再也不敢赌石。
沈清婉气得脸色铁青,扯着嗓子咆哮: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资本跟我争!”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举起竞价牌,喊道:“我出两千万!”
在场众人都清楚,赌石向来是一场风险极大的豪赌,石皮之下究竟藏着什么,无人能打包票。
开出一文不值的废料,还是价值连城的美玉,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即便这块原石被不少行家看好,可谁也不敢确定切开后会是什么结果。
既然沈清婉为了一个大学生,不惜冒这么大风险,那我就奉陪到底。
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好期待切割的时候,看看你还能不能如此淡定。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举起牌子,语气波澜不惊:“两千万……零一毛!”
沈清婉美眸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叶琛这么有钱,要不让给大家出示一下资产证明吧。
要不然你在这里空手套白羊,我们谁也不知道。”
我愣住了。
“怎么?不敢了?”沈清婉洞察了我的神情,“难道是钱不够?现在赌石可不是啥阿猫阿狗都能乱叫价的。”
我脊背一僵,强装镇定,“验就验。”
我随着工作人员走进仓库,将银行卡插入验钞机,屏幕却突然跳出“交易失败”的红色警示。
冷汗瞬间浸透衬衫,我慌乱地输入密码,机器依旧发出刺耳的报错声。
“叶先生,看来您的资金有些问题。”
沈清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语气却冷如冰霜,“按照规矩,虚报竞拍资格,我们有权将您请出去。”
她挥了挥手,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粗壮的手臂就要扣住我的肩膀。
我往后一退,着急地补充,“再等等,再等等。”
可众人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我还以为什么呢!拿不出钱,就承认了吧!在这里装什么装!”
“要不要脸啊!没钱还敢交加,给我滚出去。”
周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众人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嘲讽。
我懒得理这些人,那嘴脸令人作呕。
都是小丑!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这块石头一分不值,可悲啊!
我要让沈清婉倾家荡产,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