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爸?您在家吗?我是小满啊,快开门!"
无人回应。
邻居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神色古怪。
她在外面等了一夜,父亲仍然杳无音讯。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发现门缝有异常……
01
林小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屏幕上"肺癌晚期"四个字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
她无法相信,一个小时前还在为季度报表争论不休的自己,此刻整个世界却因一条消息天崩地裂。
"小林,你手机响了半天了,能不能先关一下?"部门主管敲了敲会议桌,语气中带着不满。
"对不起,我..."林小满攥紧手机,声音哽咽,"我爸病了,我得回老家一趟。"
"现在?季度总结会议还没结束呢!"主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这个月的KPI你还差二十个点,这时候请假?"
"对不起,真的很急。"林小满已经站起身,慌乱地收拾文件,"我会尽快赶回来。"
"你要是现在走,年终奖就别想了!"主管的声音在她身后炸开。
林小满却充耳不闻,冲出会议室,直奔公寓收拾行李。
工作群里的消息不断弹出,她无暇顾及,只匆匆抓起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
两个小时后,她坐上了开往家乡的长途大巴。
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的城市逐渐变成了丘陵起伏的乡村。
每当大巴驶过一个弯道,她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到南石村要多久?"她问身旁的老人。
"快了,再有半小时吧。"老人打量着她,"姑娘是回家探亲?"
"嗯,我爸病了。"林小满低声回答,手指紧紧缠绕在一起。
"哎,家里有老人真得常回去看看。"老人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不然有些话,就再也说不上了。"
林小满沉默了。
三年了,她一直以工作忙为借口,很少回家。
每次通话,父亲都说"没事,你忙你的",她便心安理得地继续忙碌,从未想过有一天,父亲的"没事"会变成"肺癌晚期"。
大巴颠簸着驶过蜿蜒的山路,熟悉的景色一一掠过窗外——那片她小时候常去的晒谷场,路边那棵歪脖子槐树,还有村口那座斑驳的石桥。
"南石村到了!"司机的喊声把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林小满拖着行李箱,踩着坑洼不平的土路,急匆匆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村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鸡在路边觅食,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前乘凉,见她走过,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异样。
终于,那座熟悉的老屋出现在眼前——灰砖红瓦,门前一棵老梨树,树下放着父亲常坐的竹椅。
但今天,那把椅子是空的。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连平日里总能听到的收音机声音都没有。
林小满加快脚步,来到铁门前。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门锁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铁锁。
"爸?"她试探性地喊道,"爸,是我,小满啊!"
没有回应,只有老梨树的枯叶簌簌落在她肩头。
她抬手敲门,铁皮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两下,三下...十分钟过去了,门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家的气息。
"爸?您在家吗?"林小满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是小满啊,您开开门!"
寂静,仍然是寂静。
攥着行李箱的手已经麻木,夜色渐渐吞没了整个村庄。
林小满站在紧闭的家门前,困惑不解,心头涌起一阵阵寒意。
02
小满的手掌拍在铁门上,震得指节发麻。
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隔壁的灯亮着,王婶家那盏长命灯在黑暗中投下黄色的光晕。
她快步走过去,敲响了邻居的木门。
"王婶,是我,林小满!"她焦急地喊道。
门缝里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然后是王婶苍老的面容。
白发老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请她进屋,而是缩在篱笆后,神色古怪。
"王婶,我爸在家吗?我看门锁着,他没回应。"林小满焦急地问。
王婶的白发在风里乱颤,眼神闪烁:"前两天还见你爸在院里劈柴呢......"
"那现在呢?您今天见到他了吗?"
"没...没注意。"王婶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小满啊,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
不等林小满追问,王婶就关上了门,连声招呼都没打。
这与她记忆中热情好客的邻居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林小满喃喃自语,心里更加不安。
她绕到自家后窗,那是父亲卧室的窗户。
木板缝隙里漏出昏黄的光,证明屋里确实有人。
她掏出手机,拨打父亲的号码。
手机铃声立刻在屋里响起,刺耳的铃声清晰可闻,却无人接听。
"爸,您到底在不在家?为什么不开门?"她对着窗户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窗内的光突然熄灭了,屋子陷入一片漆黑。
林小满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父亲竟然故意躲着她。
路过的几个村民看到她,都像见了瘟神一样,低头匆匆躲开。
一个小男孩好奇地盯着她看,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母亲一把捂住嘴拽走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理我?"林小满对着他们的背影喊道,声音在寂静的村道上回荡。
没有人回答,只有夜风呜咽着穿过老槐树的枝丫。
林小满回到家门前,又敲了好一阵子,仍然无人应答。
她疲惫地靠在铁门上,缓缓蹲下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爸,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得很重?为什么不让我见您?"她低声啜泣,泪水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地上。
夜更深了,林小满蜷缩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用行李箱当枕头,勉强合上眼。
秋夜的寒气透过薄外套渗入骨髓,她不停地发抖,却不愿离开。
"我不走,"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爸,不管您为什么不见我,我都不会再离开了。"
手机闹铃响起时,林小满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露珠在老梨树的叶子上闪烁。
她僵硬地站起身,发现衣服已经被露水浸湿,整个人冷得发颤。
家门依然紧闭,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爸!"她又一次敲响门,声音嘶哑,"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小满啊!"
依然没有回应。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村委会寻求帮助。至少,她需要弄清楚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家门,心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门缝中似乎有一瞬间的动静,但等她走近查看时,又恢复了平静。
03
村委会主任说父亲没事,可她怎么也不信。
屋里那微弱的灯光和若隐若现的咳嗽声,都在提醒她——父亲就在里面,而且情况不妙。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屋内传来。
那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一下下揪着她的心。
"爸!"林小满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猛地起身撞向铁门,"爸,您是不是不舒服?让我进去!"
铁门发出震天的巨响,她的肩膀撞得生疼,但她不在乎。
咳嗽声戛然而止,屋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爸,我知道您在里面!"她拍打着门,声音哽咽,"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我可以照顾您啊!"
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呜咽着掠过院子。
天蒙蒙亮时,林小满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村委会。
办公室里,村委会主任正在悠闲地喝茶,看到她推门而入,明显愣了一下。
"小满啊,你...你怎么回来了?"主任放下茶杯,神色有些慌乱。
"李主任,我爸到底怎么了?"林小满直截了当地问,"他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让我进去。村里人见了我都躲着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主任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打转,避开她的目光:"你爸硬朗着呢,别瞎操心。"
"硬朗?"林小满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听到他咳得那么厉害!医院的检查报告都发给我了,肺癌晚期!这叫硬朗?"
"检查报告?"主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谁发给你的?"
"我二叔,他带我爸去的医院。"林小满拿出手机,找出那份让她心碎的报告,"您看,就是这个。"
主任看了看报告,脸色变得凝重:"这...这我真不知道。你二叔没跟村里说过这事。"
"那我爸现在在哪?为什么不开门见我?"林小满追问道。
"这..."主任犹豫了一下,"可能...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吧。你回去再敲敲门,说不定他就开了。"
林小满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只好转身离开。
走出村委会,她决定去村医那里碰碰运气。
村医诊所的门半开着,老医生正在收拾药箱。
看到林小满,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勉强的笑容。
"小满回来了?有什么事吗?"村医问道,手上不停地整理着药瓶。
"张医生,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您去给他看过吗?"林小满直接问道。
村医的白大褂沾着草屑,他支吾着说:"最近...最近没出诊。你爸身体一向硬朗,没来找过我。"
"真的吗?"林小满盯着他的眼睛,"他得了肺癌晚期,您不知道?"
"肺癌?"村医的手抖了一下,一瓶药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我真不知道。谁说的?"
"医院的检查报告。"林小满叹了口气,"算了,谢谢您。"
离开诊所,林小满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父亲病得这么重,村里人却都说不知情,这太奇怪了。
回到家门前,她惊讶地发现门锁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
但铁门依然紧闭,屋内安静得可怕。
"爸?"她试探性地推了推门,发现门仍然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无法打开,"爸,您在家吗?"
没有回应,只有门缝中吹出的一阵冷风。
林小满绕到院子的晾衣绳旁,发现父亲的蓝布衫空荡荡地摇晃在风中。
她仔细观察,发现衣角沾着新鲜的泥渍,证明父亲近期确实穿过这件衣服。
"爸到底去哪了?"她自言自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又从屋内传来,然后是拖拽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屋内移动。
林小满急忙跑到门前,用力敲门。
"爸!我知道您在里面!求您了,开门吧!我可以帮您!"
脚步声戛然而止,屋内再次陷入寂静。
林小满无力地靠在门上,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04
"我亲眼看见俩西装男把你爸架走了!"
林小满正在小卖部买水,老板娘的话让她手中的矿泉水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身,盯着对方苍老的脸:"您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小卖部老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就前天晚上,两个戴墨镜的男人,开着黑色轿车来的。你爸挣扎了好一阵子呢!"
"那您有没有报警?"林小满的心狂跳不止。
"这..."老板忽然慌忙摆手,改口道:"我可能看错了,天太黑,别当真。"
林小满顾不上拿水,转身就往派出所跑去。
如果父亲真的被人带走了,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派出所里,年轻的民警正在电脑前打报告。
看到林小满冲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有什么事吗?"
"我爸可能被人绑架了!"林小满急促地说,"小卖部老板说看见两个男人把我爸架走了!"
"绑架?"民警皱起眉头,"证据呢?"
"小卖部老板亲眼所见,而且我爸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见我,手机也不接..."
"等等,"民警打断她,"你刚才说你爸把自己锁在家里,现在又说他被绑架了?"
林小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矛盾:"我...我也不确定。但我爸确实不见了,他患了肺癌晚期,需要治疗!"
民警打开记录本,翻了几页:"最近没有接到任何绑架报案。如果你父亲真的被绑架,绑匪应该会联系你索要赎金,有这种情况吗?"
"没有..."林小满摇头。
"那就先回去等等看。"民警叹了口气,"没证据真没法立案。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再来报案。"
林小满失望地离开派出所,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决定回家再找找线索。
白天在村里的打听几乎一无所获,只有更多的疑惑和矛盾。
她掏出备用钥匙——临走时从二叔那里要来的——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锁。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推开一条缝隙,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无法完全打开。
缝隙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而入。
"爸?"她试探性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没有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侧身挤进门缝,借着月光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走向堂屋,门虚掩着。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的尘土上。
她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按下后,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陋的堂屋。
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老旧的木桌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角落里的电视机。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杯半满的水。
林小满走向父亲的卧室,轻轻推开门。
床铺整齐,似乎有人刚刚整理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式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有余温,说明不久前有人躺在这里。
她低头看向床底,发现了一个鼓鼓的塑料袋。
拿出来一看,里面全是撕碎的药盒,隐约可以辨认出"奥希替尼"几个字。
这是一种靶向治疗肺癌的药物,价格昂贵,一盒就要上万元。
"爸...您真的病得很重啊..."林小满喃喃自语,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她赶紧接起来:"喂?"
"别再找你爸,对你没好处。"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冷冷地说,然后迅速挂断。
林小满愣在原地,这个匿名短信无疑证实了她的猜测——父亲遇到了麻烦,而且麻烦很大。
她攥着手机冲到院子里,环顾四周,希望能发现什么线索。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墙角闪过一个黑影,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有人在监视她!
"站住!"她大喊着追了过去,但黑影已经无影无踪。
回到屋内,林小满的心跳得厉害。
05
三天了,她找遍了镇上的医院、诊所,挨家挨户询问村民,却得到的只有沉默和推脱。
手机上那条威胁短信如影随形,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无用功。
"小满,你还是先回城里吧,"村委会主任站在雨中,递给她一把伞,"你爸可能是去亲戚家了,等他回来我们会通知你的。"
"去亲戚家?"林小满苦笑,"爸得了肺癌晚期,每天需要按时服药,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离开?而且他所有亲戚我都联系过了,没人见过他!"
"那...那可能是去医院治疗了。"主任支吾道。
"哪家医院?我都找过了!没有我爸的住院记录!"林小满几乎是在吼叫,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嘶哑。
主任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雨水顺着林小满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的行李箱早已浸透,轮子陷进泥地里,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手机电量只剩下5%,她连充电的地方都找不到。
村里的供电时好时坏,这场暴雨更是让电力雪上加霜。
一旦手机没电,她就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了。
"爸,您到底在哪儿啊?"她喃喃自语,声音被暴雨淹没。
天色渐暗,雨势稍缓。
林小满终于做出了决定——她必须回城里一趟,至少充电,联系公司请更长的假期,然后再来寻找父亲。
她艰难地拎起泥泞的行李箱,最后一次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我会回来的,爸。不管您在哪,我一定会找到您。"她轻声承诺。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个细微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风裹着雨丝灌进脖颈,她下意识停住脚步,倾听那若有若无的"簌簌"声。
那声音像是从铁门的方向传来。
林小满放下行李箱,缓缓走回铁门前。雨水冲刷着门缝,她浑身发冷,蹲下身,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像是有人在门后摸索着什么。
她屏住呼吸,透过雨水冲刷的门缝往里看——门缝后一片漆黑,但确实有一阵阵细微的动静。
"爸?是您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颤抖。
门后的动静突然停了,然后又继续,似乎更加急促了。
林小满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在她准备直起身时,一张泛黄的纸片突然从门缝下方滑出,边缘还沾着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