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娘，你这榴莲怎么卖的？”
“三十块一斤，童叟无欺。”王大娘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朝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笑了笑。
“三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刘老板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这里是我的地盘，新来的都得按我的规矩办事。”
王大娘看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她千里迢迢从海南农村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就是为了给孙子挣点学费。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什么规矩？”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老板没有回答，只是冷笑着转身离开。王大娘望着他的背影，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的生意一天比一天难做。直到那天，她亲眼看到有人往自己的榴莲堆里塞烂果子...
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王大娘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农村大娘，又会如何应对这些城里人的算计呢？
01
王大娘站在村口的大榕树下，望着远处那条通往城里的公路，心情五味杂陈。手机里传来孙子小明的声音：“奶奶，学费还差三万块，我不想读了，出去打工算了。”
“胡说！”王大娘几乎是吼出来的，“咱们王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就指着你这根独苗出人头地呢。学费的事你别操心，奶奶有办法。”
挂了电话，王大娘转身走向自家的榴莲园。十几年了，自从老伴去世后，她就一个人守着这片园子。别人种橡胶、种椰子，她偏偏选择了这个“臭烘烘”的榴莲。
“人家都说我疯了，种这个东西干嘛。”王大娘蹲在树下，轻抚着一个个饱满的榴莲，“可是你们争气啊，年年都给我好收成。”
这些榴莲个个都是精品，每一个都有她的心血。从选种到施肥，从修剪到采摘，她都亲力亲为。村里的收购商给的价格太低了，一斤才十五块钱，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凑齐孙子的学费。
“不行，我得进城去卖。”王大娘做了一个让全村人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娘就开始忙活起来。她挑选了五十个最好的榴莲，每一个都是六七斤重的大家伙。阿强开着货车过来帮忙装车，一边搬一边劝：“大娘，城里人精明着呢，你一个农村老太太过去，别被人家坑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王大娘拍了拍手上的土，“当年我还跟着你大叔去过广州呢。”
阿强摇摇头：“现在不比以前了，城里的生意越来越难做。特别是那些水果批发市场，水深着呢。”
王大娘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是为了孙子，她必须试一试。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市区。
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水果批发市场，王大娘有些眼花缭乱。各种水果琳琅满目，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她推着装满榴莲的小车，在市场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想找个合适的位置。
“大娘，你这是要在这里卖榴莲？”一个年轻的女商贩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这榴莲可好了，你看看这个头，这个色泽。”王大娘打开一个榴莲，浓郁的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确实不错。”女商贩点点头，“不过你得小心点，这里的水很深。”
王大娘正要细问，却看到远处有个中年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女商贩脸色一变，赶紧收拾东西：“刘老板来了，我先走了。”
这就是刘老板？王大娘打量着这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很斯文，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大娘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些不对劲的东西。
“大娘，你这榴莲不错啊。”刘老板走到王大娘面前，拿起一个榴莲掂了掂，“从哪里来的？”
“海南农村，我自己种的。”王大娘老实地回答。
“自己种的？那成本肯定不高吧？”刘老板笑眯眯地说，“这样吧，我全要了，给你二十块一斤怎么样？”
王大娘心里一动，二十块一斤确实比村里的收购价高，但是她在路上已经打听过了，城里的榴莲至少卖三十块一斤。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自己卖卖看。”王大娘婉拒了。
刘老板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好吧，不过这市场有这市场的规矩，你要是想在这里做生意，得先了解清楚才行。”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王大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
下午，王大娘找了个角落支起了摊子。她的榴莲一摆出来，就吸引了不少顾客。这些榴莲个个都是精品，外皮金黄，纹路清晰，一看就知道是好货。
“老板娘，这榴莲多少钱？”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过来问。
“三十块一斤。”王大娘笑着回答。
“能便宜点吗？”
“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你看看这个头，这个成色。”王大娘打开一个榴莲，“你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年轻妈妈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很甜！给我来两个。”
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的生意就好做了。王大娘的榴莲确实品质过硬，很快就卖出了十几个。看着手里的钞票，她心里美滋滋的。
“看起来城里的生意也不难做嘛。”王大娘心里想着，“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凑齐小明的学费了。”
02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刘老板正阴沉着脸看着她的摊子。
傍晚时分，王大娘收摊回到住处。她在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虽然简陋，但是很干净。她数着今天的收入，心情很好。
第二天，王大娘又早早地来到了市场。今天的生意依然不错，她的榴莲品质好，很快就有了回头客。
“大娘，你这榴莲真的很不错。”一个老顾客夸奖道，“比那边刘老板的好多了。”
“是吗？”王大娘有些好奇，“他的榴莲怎么了？”
“他的榴莲都是从外地批发来的，不新鲜不说，价格还贵。”老顾客压低声音说，“不过你得小心点，他在这里经营了十几年，手段挺厉害的。”
王大娘心里一沉，但是表面上还是笑着：“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中午的时候，王大娘正在给一个顾客称榴莲，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让一让，让一让！”
回头一看，是几个年轻人推着货车过来了。为首的那个小伙子看起来很凶，王大娘认得他，是刘老板的手下小张。
“大娘，不好意思，我们要在这里卸货。”小张指着王大娘的摊位说，“你得让个地方。”
“可是我在这里卖得好好的。”王大娘有些不解，“这里又没有规定不能摆摊。”
“规定？”小张冷笑一声，“我们刘老板就是规定。识相的就快点让开，别逼我们动手。”
王大娘看着小张凶狠的表情，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她想到孙子的学费，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让开？”
“没做错什么？”小张提高了声音，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你一个外地人，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抢生意，这还不算做错？”
王大娘正要争辩，这时候刘老板走了过来。他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是眼神却很冷。
“小张，别这么大声。”刘老板假惺惺地说，“和气生财嘛。”
接着他转向王大娘：“大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要是愿意跟我们合作，我可以给你在这里留个位置。”
“怎么合作？”王大娘问道。
“很简单，你的榴莲统一卖给我，我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这样你省心，我也放心。”刘老板说得很轻松。
王大娘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分明就是要垄断她的货源。“如果我不同意呢？”
刘老板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这个市场有这个市场的规矩，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做生意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人敢出声。王大娘明白了，刘老板在这里确实是个地头蛇，没有人敢得罪他。
“我需要考虑一下。”王大娘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刘老板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看着刘老板等人离开的背影，王大娘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城里的生意这么复杂，一个简单的卖榴莲竟然也有这么多门道。
一夜没睡好，王大娘早早就起床了。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心情沉重。昨天刘老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知道今天必须做出选择。
“不行，我不能这么轻易就妥协。”王大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榴莲，凭什么要被人压价？”
她收拾好东西，推着小车又来到了市场。今天的生意一开始还算正常，有几个老顾客过来买榴莲。但是王大娘明显感觉到，围观的人少了很多，就连一些熟悉的商贩也对她避而远之。
“看起来刘老板已经开始施压了。”王大娘心里想着。
中午时分，刘老板准时出现了。他身后跟着小张和另外两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大娘，考虑得怎么样了？”刘老板直接开门见山。
“我还是想自己卖。”王大娘鼓起勇气说道。
刘老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确定？”
“确定。”王大娘点点头，“我的榴莲品质好，顾客都很喜欢，为什么不能自己卖？”
“好，很好。”刘老板冷笑着说，“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给小张使了个眼色，小张立刻明白了。
03
下午的时候，王大娘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称榴莲，小张突然冲了过来。
“等等！”小张大声喊道，“大家别买她的榴莲，有问题！”
老太太被吓了一跳：“什么问题？”
小张从王大娘的榴莲堆里翻出一个，用力掰开，里面的肉已经开始发黑。
“你看，都坏了！”小张举着坏榴莲说，“这个黑心商贩，专门卖坏货骗人！”
“不是的，不是的！”王大娘急忙解释，“这个榴莲刚才还是好的，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还狡辩！”小张声音越来越大，“大家都来看看，这个老太太卖的都是坏货！”
很快，王大娘的摊位就被围了起来。小张又从榴莲堆里翻出了两个坏的，每一个都是里面的肉已经变质。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王大娘急得快哭了，“我的榴莲都是好的，我自己种的，不可能有问题。”
“还在狡辩！”一个围观的人说道，“这么多个坏的，能是巧合吗？”
“就是，专门骗我们这些老实人。”
“快退钱！”
围观的人越来越激动，王大娘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她突然明白了，这些坏榴莲肯定是小张事先准备好的，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混了进去。
“大家别激动，别激动。”这时候刘老板出现了，他做出一副好心人的样子，“我来帮大家解决这个问题。”
他走到王大娘面前，装模作样地检查了几个榴莲：“大娘，你这榴莲确实有问题。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这些榴莲都给我，我给你处理掉，省得害了更多人。”
“多少钱？”王大娘问。
“十块钱一斤。”刘老板说。
“什么？”王大娘瞪大了眼睛，“十块钱一斤？我的成本都不止这个数！”
“那有什么办法？”刘老板摊手说道，“坏货就值这个价。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帮你报废处理，分文不取。”
王大娘看着面前这些起哄的人群，心里既愤怒又无奈。她知道这是刘老板设的局，但是她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不卖。”王大娘咬牙说道。
“不卖？”刘老板冷笑，“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卖你的坏货吧，看看还有谁敢买。”
果然，从那天开始，王大娘的生意一落千丈。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她的榴莲是好的。而且更过分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发现”她的榴莲有问题。
第二天，王大娘刚摆好摊，一个穿制服的人就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市场管理员。”那人出示了工作证，“有人举报你没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请你配合检查。”
王大娘傻了眼：“什么执照？我不知道还要这些东西。”
“不知道？”管理员皱着眉头，“你知不知道无证经营是违法的？”
“我真的不知道。”王大娘诚恳地说，“我就是个农村老太太，第一次进城卖东西。”
“不管你知不知道，法律就是法律。”管理员说，“你必须立刻停止经营，否则我们要没收你的货物。”
王大娘急了：“那我该怎么办？”
“去工商局办证，办好了再来。”
王大娘只好收拾东西离开。她花了两天时间跑工商局，好不容易把证件办齐了，回到市场却发现自己原来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
“这里是我的位置。”王大娘对占位置的人说。
“你的位置？”那人冷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里是你的位置？”
王大娘说不出话来，这个市场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摊位，谁来得早谁就占。
“大娘，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卖了。”一个好心的商贩过来劝说，“刘老板已经放话了，谁跟你做生意就是跟他过不去。”
王大娘这才明白，原来刘老板早就在背后布局。他不仅要断她的财路，还要断她的后路。
04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娘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刁难。有时候是“顾客”过来退货，有时候是“路人”过来找茬，有时候是管理员过来检查。每一次都让她疲于应付，生意越来越难做。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有人开始在她的榴莲上做手脚。每天早上，她都会发现有几个榴莲被人动过手脚，要么是被划破了皮，要么是被注入了什么液体。
这天上午，王大娘正在整理榴莲，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道：“不好了！这个老太太的榴莲有毒！”
王大娘抬头一看，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手里拿着一个榴莲，脸色煞白。
“什么？有毒？”围观的人们立刻紧张起来。
“我刚才吃了她的榴莲，现在头晕想吐。”中年妇女说着，还真的干呕了几声。
“快送医院！”有人喊道。
“报警！”又有人喊道。
王大娘懵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榴莲从来没有问题，怎么会有毒呢？
“不是的，不是的！”王大娘急忙解释，“我的榴莲没有毒，我自己也吃过的！”
“还狡辩！”围观的人群越来越激动，“都把人吃中毒了，还说没有问题！”
“对，快报警抓她！”
“黑心商贩！”
在一片叫骂声中，王大娘被推来推去，她的榴莲也被踢得满地都是。
这时候，刘老板又出现了。他装作刚刚赶到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个老太太的榴莲有毒，把人吃中毒了！”有人告诉他。
“啊？”刘老板表现出很震惊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他走到王大娘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大娘，我早就劝过你了，不要在这里卖了。你看，现在出事了吧？”
王大娘看着刘老板假惺惺的表情，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但是她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没有害人！”王大娘最后挣扎着说。
“有没有害人，警察来了就知道了。”刘老板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那个“中毒”的中年妇女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算了，我也没什么大事，就不追究了。”
说完，她竟然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王大娘这才完全明白，这个女人也是刘老板安排的。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心里涌起一阵悲凉。她没想到，城里人的心思竟然这么深，手段竟然这么毒辣。
“大娘，我最后劝你一次。”刘老板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识相的就把榴莲卖给我，十块钱一斤。否则的话，我还有更多的手段。”
王大娘看着刘老板得意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地头蛇，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欺负。
“我需要考虑一下。”王大娘说。
“好，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刘老板说完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王大娘坐在小房间里，看着剩下的二十几个榴莲，心里五味杂陈。这些榴莲是她的心血，每一个都凝聚着她的汗水和希望。但是现在，她却要被迫以远低于成本的价格贱卖。
“小明，奶奶对不起你。”王大娘看着孙子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娘就来到了市场。她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刘老板已经在等她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大娘，想通了？”刘老板问道。
王大娘点点头：“想通了。”
“那就好。”刘老板满意地笑了，“把榴莲都搬到我的摊位上，十块钱一斤，我现在就给你结账。”
王大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她把榴莲一个一个地装进筐里，动作很慢，很轻，就像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05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看这个外地老太太的笑话。
“看吧，还是斗不过刘老板。”
“这些外地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活该，谁让她不识抬举。”
王大娘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她没想到，这个城市的人心竟然这么冷漠。
“大娘，别难过。”一个年轻的女商贩悄悄走到她身边，“我们也是没办法，得罪了刘老板，在这里就没法做生意了。”
王大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我明白。”
收拾完东西，王大娘推着空车准备离开。她走到市场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刘老板的摊位。
刘老板正在和小张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们大概在庆祝又成功地赶走了一个竞争对手。
王大娘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挂了电话，王大娘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第二天晚上，刘老板正在家里看电视，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刘老板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开门，例行检查。”
刘老板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