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卖菜却被罚款8万,他笑着交罚款,城管后来才知其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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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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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这罚单可是八万,不是八千啊。”年轻城管徐浩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林大爷接过罚单,皱纹深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手指轻抚那串看似普通的佛珠。“小伙子,规矩就是规矩,该罚就罚。”

他从破旧布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数也不数便递了过去。

01

城南早市向来是南城区最热闹的地方,天刚亮,叫卖声便此起彼伏,菜农、小贩和顾客挤在狭窄的街道上,像一条缓慢蠕动的长龙。夏日的清晨,热气尚未完全蒸腾起来,却也足以让人额头冒汗。

林大爷的摊位总是摆在第三排靠里的位置,三块木板架在两个水泥墩上,上面整齐地摆着几捆青菜、萝卜和一些时令蔬菜。他已经在这个位置摆了三年摊,从不越界一寸,也不多占一分地方。

这天早上六点半,城管例行巡查。带队的是刚调来半年的徐浩,二十七岁,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却因为工作需要,故意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早市入口处站定,目光扫过嘈杂的市场。

“徐队,今天怎么查?”跟在他身后的老城管张师傅问道。

“按规定来,特别是那些屡教不改的,这次必须严格处理。”徐浩答道,声音有些响亮,似乎是刻意让周围的人听见。

摊贩们见城管来了,纷纷向后缩了缩摊位,有几个甚至开始匆忙收拾。唯独林大爷,依旧坐在小板凳上,静静地削着手里的萝卜皮,好像没看见眼前的骚动。

“林大爷!”徐浩走到他面前,“这个位置我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摆摊,您得去正规市场租个摊位。”

林大爷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徐浩,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恼怒,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小徐啊,我这点菜,去市场租摊位不值当。”

“大爷,规矩就是规矩。”徐浩掏出记录本,“这已经是您第六次被查到了,按照累进处罚条例,这次罚款八万元。”

周围的摊贩听到这个数字,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小声嘀咕:“八万?疯了吧?一个老头子卖点菜,罚这么多?”

林大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身材中等,虽已年近七旬,却腰背挺直,一双手粗糙而有力,像两块饱经风霜的老树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解开袋口,从里面取出一沓钱。

“够吗?”他问道,声音平静得出奇。

徐浩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大爷会这么干脆。通常遇到这种情况,摊贩要么吵闹,要么哀求,要么干脆收拾东西逃走。但林大爷竟然就这样掏钱,而且看那沓现金的厚度,似乎真有八万之多。

“大爷,我还没开罚单呢,您先别急。”徐浩有些不自在地说。

林大爷笑了笑:“开吧,我不急,反正今天的菜也卖得差不多了。”

徐浩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张师傅,后者也是一脸诧异。最终,徐浩还是按程序开出了罚单,递给林大爷。

林大爷接过罚单,看也不看就签了字,然后把那沓钱递给徐浩:“数数吧,我这人不喜欢欠账。”

徐浩接过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这钱沉甸甸的,好像压在他手里,也压在他心上。市场上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围观这一幕奇景。

“徐队,这不合适吧?”张师傅小声道,“大爷年纪这么大了,八万也太多了。”

徐浩也有些动摇,但他看了看林大爷平静的眼睛,知道对方并不需要他的同情。“规定就是规定,”徐浩说,“不过大爷,您可以去申请复议,说不定能减免一些。”

“不用了,”林大爷收拾起剩下的几捆菜,“老头子我这辈子最相信的就是规矩。违了规矩,就该罚。”说完,他背起竹篓,慢悠悠地离开了早市。

徐浩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沓钱,心里莫名地不安。一个卖菜的老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拿出八万元现金?而且态度如此坦然,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队,”张师傅凑过来,“我看这老头儿有点不简单。”

徐浩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当天下午,市城管局的办公室里,徐浩坐在电脑前,查询林大爷的信息。按理说,所有在早市摆摊的人都有基本登记,但当他输入林大爷的名字——林正国,系统却显示“无匹配信息”。

“奇怪,”徐浩自言自语,“难道登记的时候用了别的名字?”

他又尝试通过地址查询,但结果依然是零。林大爷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没有正式的户籍记录,没有社保信息,没有任何可查的过往。

正当徐浩陷入困惑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局长办公室的电话。

“徐浩,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的局长语气严肃。

徐浩心里一紧,莫非是因为罚款的事?他整理了一下制服,快步走向局长办公室。

02

李局长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在眼角和嘴边勾勒出岁月的痕迹。他平时说话不紧不慢,今天却显得有些急躁。

“今天上午在城南早市开的那张八万元罚单,是你开的?”李局长直截了当地问。

“是的,李局。”徐浩回答,“按照累进处罚条例,那位林大爷已经是第六次违规了。”

李局长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罚单我看了,程序上没问题。但是你知道那个林大爷是谁吗?”

徐浩摇摇头:“不知道,我刚才查了系统,没有他的信息。”

“没有信息才是最大的信息。”李局长意味深长地说,“这事儿先放一放,罚款暂时别入账,单子我先收着。”

徐浩愣住了:“李局,这是为什么?”

“上面有人打电话问起这事,”李局长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简单。你先回去,这两天留意一下那个林大爷,别再去找他麻烦,但也别让他跑了。”

徐浩一头雾水地走出局长办公室。上面有人关心一个卖菜老头?这事越来越离奇了。

第二天一早,徐浩没穿制服,混在买菜的人群中来到早市。林大爷还是老位置,菜摆得整整齐齐,价格比其他摊位稍微低一点,但品相却好得多。

徐浩买了两捆青菜,趁机和林大爷搭话:“大爷,您这菜怎么这么新鲜?”

林大爷抬头,似乎认出了他,但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说:“自己种的,今早摘的,能不新鲜吗?”

“您自己种?在哪儿种啊?”徐浩假装随意地问。

“城东有块地,租的。”林大爷简短地回答,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像是在告诉徐浩:别问了。

徐浩没再追问,付了钱后,故意在附近转悠,观察林大爷。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走到林大爷的摊前,眼睛红肿,似乎刚哭过。林大爷见了她,二话不说,拿出几捆菜放进她的篮子里。

“林大爷,这次真不能白要了,我家小强这个月打工的钱到手了,能付得起。”妇女说。

林大爷摆摆手:“拿着吧,你们娘俩不容易,小强争气,好好读书要紧。”

妇女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徐浩趁机上前,对另一个买菜的老太太问道:“这位大爷人真好啊。”

老太太看了看他,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嘛,林大爷这人,表面看着普普通通,其实暗地里帮了不少人。上个月,刘寡妇家交不起房租,眼看就要被赶出去,林大爷偷偷替她把三个月的房租都交了。”

“他哪来那么多钱?”徐浩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老太太神秘地笑了笑,“我听人说,林大爷戴的那串佛珠可不简单,据说是黄花梨的,值老钱了。”

徐浩这才注意到林大爷左手上戴着一串看似普通的佛珠,褐色,油亮,被盘得发光。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的不凡之处。

老太太又说:“有一回,我亲眼看见一辆大奔驰停在早市门口,下来个西装革履的人,隔老远就对林大爷鞠躬,喊他'林先生',说是好不容易找到他。林大爷只说了句'我现在只种菜',人家就恭恭敬敬地走了。”

徐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到办公室后,他决定去城东看看林大爷所说的那块地。

城东是城市的边缘地带,一片还未完全开发的农田和荒地。按照林大爷所说的位置,徐浩找到了一块约两亩大小的菜地。与周围杂草丛生的荒地不同,这块地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像是一块绿色的地毯嵌在褐色的土地上。

菜地里种着各种蔬菜,排列整齐,没有一丝杂草。更让徐浩惊讶的是,地边上有一套简易的灌溉系统,看起来是自制的,但设计巧妙,能均匀地浇灌整块地。

正当徐浩观察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年轻人,参观完了吗?”

徐浩转身,看见林大爷站在那里,肩上扛着锄头,脸上依然是那种平静的微笑。

“大爷,我、我只是路过。”徐浩有些尴尬地解释。

林大爷没戳破他的谎言,只是走到菜地边缘,放下锄头:“想看就看吧,没什么好隐瞒的。”

徐浩鼓起勇气问道:“大爷,您真的只是个种菜的?”

林大爷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现在是。”

就这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信息。徐浩想追问,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是李局长的电话。

“徐浩,马上回局里,有紧急情况。”李局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徐浩匆忙告别林大爷,驱车返回城管局。在路上,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林大爷那句意味深长的“现在是”。

03

徐浩回到城管局时,办公室里的气氛明显紧张。李局长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

“李局,出什么事了?”徐浩问道。

李局长转过身,脸色凝重:“上面来人了,专门问那个林大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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