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大娘，你这榴莲里面怎么有烂的？这不是坑人吗！"
人群中传来刺耳的声音，王大娘瞪大眼睛，看着被人从自己摊位上拿出来的烂榴莲，心里一阵发凉。她明明检查过每一个榴莲，怎么可能有烂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王大娘着急地解释着，声音有些颤抖。
围观的顾客们开始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气："这些外地人，专门拿烂货来骗我们城里人。"
不远处，刘老板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的手下小张悄悄退到人群后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大娘，这样吧，我看你也不容易，把这些榴莲半价卖给我，我帮你处理这个麻烦事。"刘老板走过来，一副好心人的模样。
王大娘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一个榴莲都轻轻放回车里。
"大娘，你这是要干嘛？"刘老板有些意外。
王大娘推着小车，头也不回地往市场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刘老板的摊位，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二天晚上，刘老板家的门被敲响了...
01
清晨的海南乡村，雾气还没完全散去，王大娘就已经在榴莲园里忙活了。
五十八岁的王大娘，个子不高，皮肤被海南的太阳晒得黝黑，但是精神头很足。她蹲在榴莲树下，用手轻轻敲打着每一个榴莲，听声音判断成熟度。
"咚咚咚"，声音闷实的就是熟了的，"当当当"，声音清脆的还需要再等等。这是她十几年来积累的经验，从来没出过错。
"奶奶，这么早就起来了？"
孙子小明从屋里走出来，还打着哈欠。这孩子今年大三了，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成绩很好，就是学费贵得要命。
"你快去上学吧，奶奶今天要进城卖榴莲。"王大娘直起腰，摸了摸孙子的头。
自从儿子在工地出事故走了之后，王大娘就一个人拉扯着孙子。儿媳妇受不了这种日子，早就改嫁了。这些年来，全靠着这片榴莲园的收入，供孙子读书。
以前都是收购商来收榴莲，价格压得很低。王大娘算了算，如果自己进城卖，起码能多赚一倍的钱。孙子马上要毕业了，还想着继续读研究生，家里需要更多的钱。
"奶奶，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小明有些担心。
"不用，你好好读书就行了。奶奶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被人骗了不成？"王大娘笑着摆摆手。
她精挑细选了五十个最好的榴莲，每一个都足有三四斤重，外壳金黄，刺尖挺立。这些榴莲的品质，绝对不比市场上那些进口的差。
阿强开着小货车过来了，这是王大娘托村里人找的车。阿强三十五岁，在城里跑运输，为人老实厚道。
"大娘，您这榴莲真不错啊，这香味老远就闻到了。"阿强帮着把榴莲装车，忍不住夸道。
"那时，我种了十几年榴莲，还能不知道好坏？"王大娘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车子一路颠簸，两个小时后到了市里。华南水果批发市场人声鼎沸，各种水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王大娘推着小车，在市场里转了一圈，观察着每个摊位的情况。
她发现卖榴莲的摊位不多，但是生意都很好。特别是市场中间那个最大的摊位，榴莲堆得像小山一样，顾客络绎不绝。
"这位大娘，您是新来的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满脸笑容。他就是刘老板，在这个市场里摆摊十几年了，手下有好几个帮手，算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是啊，第一次来。"王大娘客气地回答。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榴莲卖得最好。不过您这摊位..."刘老板看了看王大娘选的位置，摇摇头，"这个位置不太好，人流量少。"
"没关系，我就试试看。"王大娘开始摆摊。
她把榴莲一个个摆好，每个都擦得干干净净。这些榴莲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香味浓郁，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顾客。
"大娘，这榴莲怎么卖？"一个年轻女孩走过来问。
"三十块一斤，您看这个大小，这个香味，绝对值这个价。"王大娘热情地介绍。
女孩拿起一个榴莲闻了闻，眼睛一亮："这个真香啊，比那边摊位的香多了。"
"那是，我们自己种的，熟度刚刚好。"王大娘脸上满是自豪。
不到一个小时，王大娘就卖出去十几个榴莲。顾客们都夸她的榴莲品质好，有几个还问她明天还来不来。
不远处，刘老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榴莲是从泰国进口的，成本高，但是品质比不上王大娘的。眼看着自己的顾客都被抢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板，这个乡下老太婆太嚣张了，要不要..."小张凑到刘老板耳边，做了个手势。
"先看看再说。"刘老板眯着眼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对付王大娘。
第一天下来，王大娘卖了三十多个榴莲，赚了两千多块钱。这比在村里卖给收购商多了一倍多，她心里美滋滋的。
"大娘，您这生意真好啊。"有其他摊主过来打招呼。
"还行吧，主要是货好。"王大娘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
阿强开车送她回村，路上王大娘一直在算账："今天卖了两千多，明天再来几天，小明的学费就够了。"
"大娘，您明天还来吗？"阿强问。
"当然来，这么好的生意，不来才傻呢。"
回到村里，王大娘又挑选了五十个榴莲准备第二天卖。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
02
第二天一早，王大娘又来到了市场。这次她有经验了，直接把摊位摆在昨天的位置。
刚摆好没多久，昨天那个年轻女孩又来了，还带了几个朋友。
"姐妹们，就是这个大娘的榴莲，特别好吃，我昨天买的那个甜得不得了。"女孩兴奋地介绍着。
"大娘，还是昨天那个价格吗？"
"一样的，三十块一斤。"王大娘笑得合不拢嘴。
几个女孩每人买了一个榴莲，付钱的时候还说下次要带更多朋友来。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刘老板看在眼里，脸色铁青。他的摊位今天生意明显不如昨天，很多老顾客都被王大娘抢走了。
"不行，不能让这个老太婆继续这样下去。"刘老板咬着牙说。
中午时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到王大娘摊位前。
"你好，我是市场管理员，请问你有营业执照吗？"
王大娘愣了一下："营业执照？我就是个农民，卖自己种的榴莲，需要营业执照吗？"
"当然需要，没有营业执照就是无证经营，要罚款的。"管理员板着脸说。
"那...那我去办一个。"王大娘有些慌张。
"办营业执照需要时间，你今天不能再卖了。"管理员说完就走了。
王大娘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旁边卖水果的大叔看不下去了，悄悄告诉她："大娘，这个管理员平时不管这些的，今天怎么突然查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王大娘想了想，目光转向刘老板的摊位。刘老板正在和那个管理员说话，两人还递了什么东西。
"原来是这样。"王大娘心里明白了。
虽然不能卖了，但是王大娘没有离开，而是在市场里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各个摊位的情况。她发现刘老板的榴莲外观很好，但是香味不足，而且价格比自己的还贵。
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刘老板的榴莲上贴着一些标签，上面写着泰语。王大娘虽然不认识泰语，但是她知道这些榴莲是进口的。
进口榴莲需要很多手续，王大娘在村里听说过，有些商贩为了省钱，会走私进口，没有检疫证明。
下午，王大娘没有摆摊，而是去了工商局办营业执照。工作人员告诉她，办营业执照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那我这三天不能做生意了？"
"是的，或者你可以找个有营业执照的摊主合作，在他们那里卖。"
王大娘想了想，决定先回村里等等。临走的时候，她又去市场转了一圈，把刘老板的摊位看得仔仔细细。
第三天，王大娘拿到了营业执照，兴高采烈地又来到市场。这次她还带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什么东西。
"大娘，您终于回来了，我们都等着您的榴莲呢。"之前那个年轻女孩看到她，高兴地跑过来。
"让你们久等了，今天的榴莲更好。"王大娘笑着说。
刘老板看到王大娘又回来了，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这个乡下老太婆居然真的去办了营业执照。
"看来要用点狠招了。"刘老板对小张使了个眼色。
这天生意依然很好，王大娘的榴莲供不应求。到了下午，她决定去趟厕所，把摊位交给旁边卖苹果的大叔看着。
"大叔，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摊子，我去去就来。"
"没问题，您去吧。"
王大娘刚走，小张就鬼鬼祟祟地走到她的摊位附近。他从包里拿出几个烂榴莲，趁着大叔不注意，悄悄塞进了王大娘的榴莲堆里。
03
王大娘从厕所回来，并没有立即回到摊位，而是绕到了市场后面的巷子里。她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的摊位方向录了一段视频。
"这些城里人，真以为我是傻子。"王大娘冷笑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回到摊位前，王大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卖榴莲。
过了一会儿，一个顾客拿起一个榴莲，突然大声喊道："哎呀，这个榴莲是烂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王大娘"惊讶"地看着那个烂榴莲，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这些外地人，专门拿烂货来骗我们！"有人开始骂了。
刘老板这时候走过来，装作好心人的样子："大娘，这样吧，我看你也不容易，把这些榴莲半价卖给我，我帮你处理这个麻烦事。"
王大娘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刘老板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得意的表情。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王大娘说完，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大娘，你这是要干嘛？不要我帮忙算了，但是你总得给大家一个说法吧？"刘老板有些意外。
王大娘什么话都没说，把每一个榴莲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轻轻放回车里。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
"这个老太婆，还挺倔强的。"有人议论着。
王大娘推着小车，头也不回地往市场门口走去。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孤独的背影。
到了市场门口，王大娘突然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刘老板的摊位，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个笑容让刘老板心里一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大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阿强，帮我个忙..."
电话里，王大娘的声音很平静："阿强，你在城里这么久，认识食品监督部门的人吗？"
"认识一个，大娘您问这个干嘛？"阿强有些疑惑。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举报。"
挂了电话，王大娘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接电话的是她在村里的老朋友，李大叔。李大叔以前在海关工作，退休后回村养老。
"老李，我想问问你，泰国榴莲进口需要什么手续？"
"大娘，您问这个干嘛？泰国榴莲进口手续很复杂，需要检疫证明、进口许可证、原产地证明等等，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这些证明呢？"
"那就是走私，要被重罚的。"
王大娘点点头，心里的计划越来越清晰了。
第二天傍晚，刘老板刚回到家，正准备吃晚饭，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刘老板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胸前挂着工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