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喂,大哥,妈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医生说要住院治疗,费用还差……"刘玉琴尽量平静地给大哥打电话。
"行,我知道了。"刘志国直接打断她的话,"费用你先付了吧,等我有时间去看妈,再说费用的事。"
刘玉琴看着被大哥挂断的电话叹了口气,然后她又拨通了二哥刘志强的电话。
"二哥,妈需要住院治疗..."刘玉琴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玉琴啊,我这段时间手头确实紧,你先把费用垫付上吧。"刘志强不以为然的说。
挂断电话,刘玉琴感到伤心又愤怒。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事还在后面……
01
清晨五点,窗外还笼罩着一层薄雾,刘玉琴已经起床了。
她轻手轻脚地进入母亲的房间,老人家睡得正香。
94岁的老母亲身体瘦弱,脸上的皱纹如同树皮般密布,呼吸微弱却平稳。
"妈,该起床了。"刘玉琴轻声道,小心翼翼地帮母亲翻身。
"哎,闺女,又麻烦你了。"老人家睁开浑浊的双眼,声音虚弱却充满感激。
"说什么呢,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刘玉琴笑着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熟练地帮母亲穿好衣服,又端来温水帮她洗脸。
"张嘴,妈,喝点粥。"刘玉琴一勺一勺地喂着母亲,耐心地等待她慢慢咽下。
喂完饭,刘玉琴又细心地为母亲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
这套流程,她已经重复了十五年,从来没有一天间断。
"闺女,你今天不去社区做活儿吗?"母亲问道。
"去啊,九点钟去。我先把您安顿好。"刘玉琴看了看时间,"药我放在床头了,等下邻居王大妈会来照看您一会儿。"
老人点点头,目光中满是不舍与愧疚。
刘玉琴匆匆收拾好家务,换上工作服。
出门前,她再次确认母亲的状况,又检查了一遍药品是否放在显眼的位置。
社区的工作并不轻松,扫地、擦窗、分发宣传单,刘玉琴样样都做。
虽然只是小时工,但每个月能多挣几百块,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帮助了。
"玉琴啊,你今天看起来挺累的。"同事李阿姨关切地问道。
"没事,昨晚妈咳嗽得厉害,我睡得晚了点。"刘玉琴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手上的活计。
"你这么辛苦,怎么没见你那两个哥哥帮忙呢?"李阿姨忍不住问道,"他们不是在城里都有自己的房子吗?"
刘玉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勉强笑道:"他们也有自己的家要顾,能理解。"
"可是..."
"没事的,我照顾妈我心甘情愿。"刘玉琴打断了李阿姨的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回家的路上,刘玉琴在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一小块五花肉。
最近母亲的胃口不太好,医生说要多吃点有营养的。
"玉琴啊,你妈最近怎么样?"卖菜的老张问道。
"还行,就是老毛病,时不时咳嗽,吃不下东西。"刘玉琴付了钱,叹了口气。
"你这么多年一个人照顾老人家,真不容易。你那两个哥哥呢?从来没见他们来看望老人家。"
刘玉琴勉强笑了笑:"他们工作忙,有时间会来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刘玉琴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李阿姨和老张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是啊,这么多年来,母亲的医药费和生活费全都是她一个人在承担。
两个哥哥偶尔来看看,带点水果就匆匆离开,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要分担什么。
"算了,都是自家人。"刘玉琴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她始终认为,赡养母亲是自己的责任,无论多苦多累,她都甘之如饴。
可是当夜深人静,当她看着熟睡中的母亲,当她计算着下个月的医药费时,她的心里确实泛起一丝苦涩和委屈。
但她从不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02
凌晨三点,刘玉琴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惊醒。
她立刻翻身起床,冲向母亲的房间。
"妈,您怎么了?"刘玉琴打开灯,看到母亲满脸通红,身体不断颤抖。
"冷...好冷..."老人虚弱地说,牙齿打着颤。
刘玉琴摸了摸母亲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赶紧拿来体温计,测量结果显示39.5度。
"妈,您发高烧了,我得送您去医院!"刘玉琴慌了神,赶紧给母亲披上厚外套,又拨通了出租车电话。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楼下。
刘玉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母亲下楼,母亲走一步就喘几口气,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师傅,麻烦快点,去市中心医院急诊。"刘玉琴坐在后排,让母亲靠在自己肩上,心急如焚。
到了医院,值班医生立刻为老人进行检查,最后得出诊断:肺部感染,伴有轻度肺水肿,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您好,这种情况必须住院观察,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一周时间。"医生严肃地说,"初步预计费用在一万元左右,您这边先交个押金吧。"
刘玉琴咬了咬牙:"好的,我现在就去交。"
在缴费窗口,刘玉琴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里面有五千多元,是她这几个月的积蓄。交完押金,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拨通了大哥刘志国的电话。
"喂,大哥,妈病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医生说要住院治疗。"刘玉琴尽量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刘志国略带睡意的声音:"这么晚了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刘玉琴重复了一遍情况,补充道:"医生说至少要住一周,费用大概一万多,我已经交了五千押金,但..."
"哦,这样啊。"刘志国的声音突然清醒了许多,"你先垫着吧,改天我去看看妈。费用的事,到时候再说。"
"大哥,我手头有点紧张..."刘玉琴小心翼翼地说。
"我知道了,你先处理吧,我这边还有事,改天联系。"不等刘玉琴回应,刘志国就挂断了电话。
刘玉琴叹了口气,又拨通了二哥刘志强的电话。
"二哥,妈住院了,在市中心医院..."刘玉琴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啊?这么突然?"刘志强的声音充满惊讶,"那...那医药费怎么办?"
"医生说预计要一万多,我已经交了五千押金,但后续费用..."
"玉琴啊,你也知道我家最近经济紧张,孩子上大学各种费用都不少。"刘志强的声音变得为难,"这段时间实在拿不出钱,你就多费心吧。等情况好转了,我一定补上。"
挂断电话,刘玉琴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
她看着病房里打着点滴的母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既愤怒又失望,但最终还是默默承担下所有的责任。
接下来的几天,刘玉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床前,白天照顾母亲,晚上就蜷缩在病房的小椅子上休息。
她请了假,暂时无法去社区做工,意味着这个月的收入会大幅减少。
"护士,我妈的情况怎么样了?"刘玉琴焦急地询问查房的护士。
"病情有所控制,但老人家年纪大了,恢复得比较慢。"护士看了看病历,"可能需要延长住院时间。"
刘玉琴点点头,心里盘算着钱的问题。
母亲的退休金不多,自己的积蓄已经交了押金,接下来的费用从哪里来?
她再次拨通大哥的电话,但这一次,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又给二哥发了信息,得到的回复只有简短的"知道了"三个字。
刘玉琴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她拿出银行卡,去ATM机查了余额,只剩下不到一千元。
这些钱连后续的医药费都不够,更别说还有家里的日常开销。
"没关系,我还可以借钱,可以多接些活儿..."刘玉琴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下医疗设备的微弱声响和母亲均匀的呼吸声。
刘玉琴握着母亲瘦骨嶙峋的手,默默流泪。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但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不会放弃,因为躺在病床上的是她的母亲,是给了她生命的人。
03
一周后,母亲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医生允许她出院回家休养。
刘玉琴东拼西凑,勉强支付了所有医药费,又托邻居开车将母亲接回了家。
"妈,您先躺下休息,我去给您熬点粥。"刘玉琴小心翼翼地扶母亲躺好,又塞了个软枕头在她背后。
"玉琴啊,妈给你添麻烦了。"老人家虚弱地说,眼中含着泪水。
"您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刘玉琴笑着安慰道,"您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晚饭。"
刚走到厨房,门铃突然响了。
刘玉琴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大哥刘志国和二哥刘志强,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水果篮和几盒营养品。
"妈出院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来接。"刘志国大步走进屋内,声音洪亮。
"是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们?"刘志强紧随其后,一脸责备的表情。
刘玉琴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给两个哥哥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但从来没有得到过有意义的回应。
如今母亲出院了,他们却责怪她没有通知,这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我给你们打过电话,发过信息。"刘玉琴平静地说,努力压抑着情绪。
"哦,可能最近太忙,没看到。"刘志国随口应道,已经走到了母亲的房间,"妈,您感觉怎么样?我给您带了些水果和营养品。"
母亲看到两个儿子来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多了,你们来了就好。"
刘玉琴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哥哥围着母亲嘘寒问暖,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望母亲了?之前住院时又是什么态度?
晚饭是刘玉琴一个人准备的,她特意熬了一锅老母鸡汤,希望能给母亲补补身子。两个哥哥坐在客厅里,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瞥向母亲的房间。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刘志国和刘志强吃得狼吞虎咽,时不时称赞几句妹妹的厨艺,但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其他方面。
"妈,您现在住在这个老房子里不太方便啊。"刘志国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您看这房子又旧又小,设施也不齐全。"
刘志强立刻附和:"是啊,妈,您这个年纪应该住得舒适点。"
刘玉琴心里一沉,隐约猜到了两人的意图。
"我住着挺好的,习惯了。"母亲淡淡地回应,目光飘向窗外。
"妈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刘志国试探性地说,"房子的事咱们是不是该提前商量一下?"
刘志强立刻接话:"是啊,省得以后麻烦。再说,现在房价高,早点处理还能值些钱。"
刘玉琴放下碗筷,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妈还在这儿呢!"
"玉琴,我们只是在为妈考虑。"刘志国一脸正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房子的事没安排好,到时候大家都麻烦。"
"是啊,提前规划总没错。"刘志强点头附和。
刘玉琴听出两人话里有话,心中怒火渐起,但看到母亲苍白的面容,她还是忍住了没发作:"妈的事,等她百年之后再说吧。"
"那可不行,"刘志国摇头,"现在不商量清楚,以后肯定会有纠纷。妈,您说是不是?"
老人家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吃饭,但手指却微微颤抖。
刘玉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明白,两个哥哥打的是什么主意。
母亲名下还有这套老房子,虽然不大,但位置在市中心,价值不菲。
这些年,他们从未关心过母亲的生活,如今却对房产如此上心。
饭后,刘志国和刘志强匆匆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刘玉琴:"房子的事,你好好考虑考虑,有什么想法随时沟通。"
送走两人,刘玉琴回到母亲身边,看着老人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妈,您别想太多,好好养身体。我会一直照顾您的。"
母亲拉住女儿的手,眼中含泪:"玉琴,妈对不起你..."
"妈,您说什么呢?"刘玉琴连忙安慰道,"您休息吧,明天我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红烧肉。"
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刘玉琴的心情如同这天色一般阴沉。
她隐约感到,两个哥哥不仅不打算为母亲的养老出力,还想通过某种手段提前控制母亲的财产。
这个发现让她既愤怒又担忧,但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04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刘玉琴去社区做小时工,临走前特意请了邻居王大妈过来照看母亲。
她现在每天都要工作更长时间,为了弥补住院期间的损失。
"玉琴,你放心去吧,阿姨我会照顾好你妈的。"王大妈拍拍她的肩膀,慈祥地说。
刘玉琴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大嫂和二嫂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聊天,看样子是刚从她家出来。
刘玉琴站在原地,犹豫着是否要上去打个招呼,却无意中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志国说老人家名下那套房子至少值五六十万,分成三份的话,咱们家能拿到二十万左右。"大嫂压低声音说。
"那也不少了,正好给孩子付个首付的一部分。"二嫂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老太太什么时候能签字,我家那口子说她有点犹豫。"
"哎,这事得加把劲,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大嫂叹了口气,"万一老太太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房子的事就更麻烦了。"
刘玉琴站在楼下,浑身发冷。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个嫂子居然在讨论如何分割母亲的房产,而且语气中丝毫没有对老人的尊重和关爱。
她忍不住冲上楼梯,质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妈还在,你们就盯着她的房子了?"
两位嫂子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随即露出尴尬的表情。
"玉琴,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在聊天。"大嫂强作镇定地说。
"是啊,你听错了吧。"二嫂附和道,脸上却掩饰不住心虚。
"我听得一清二楚!"刘玉琴怒气冲冲,"妈还活着,你们就开始算计她的财产了?"
"玉琴,你冷静点。"大嫂皱眉道,"我们只是提前商量清楚,免得以后麻烦。"
"对啊,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二嫂补充道,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歉意。
刘玉琴气得浑身发抖:"为了大家好?这些年妈生病了,你们来照顾过吗?需要钱的时候,你们出过一分钱吗?现在倒是惦记上她的房子了!"
"你..."大嫂被说得哑口无言,随即强硬起来,"玉琴,你别太过分了。我们也是为了整个家庭考虑。再说了,你一个人照顾老人家这么多年,难道不也是为了将来分得更多吗?"
刘玉琴被这句话激怒了:"你说什么?我照顾妈是因为我爱她,是因为她是我妈!不像你们,只会算计!"
吵闹声惊动了屋内的母亲和王大妈。王大妈匆忙打开门:"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呢?"
看到众人,王大妈有些尴尬:"哎呀,玉琴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
刘玉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王大妈,没事,您先回去吧,我今天不去上班了。"
送走王大妈后,刘玉琴转向两位嫂子:"我不管你们和我哥怎么打算的,但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动妈的一分钱!"
两位嫂子互相看了一眼,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屋内,母亲正坐在床边,神色忧虑:"玉琴,外面怎么了?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刘玉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妈,我今天不太舒服,请假了。"
"是不是和你两个嫂子吵架了?我听到声音了。"老人叹了口气,"都是因为我..."
"妈,别这么说。"刘玉琴握住母亲的手,"您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但刘玉琴的心里已经拉响了警报。
她开始留意两个哥哥的举动,收集他们可能的算计证据。
每次哥哥们来访,她都格外警惕,观察他们和母亲的互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发现,两个哥哥来访的频率突然增加了,每次都带些水果或营养品,表面上看起来是关心母亲,但总是会提到房产、存款等敏感话题。
而母亲每次都会避而不谈,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
刘玉琴暗自决定,一定要保护好母亲的权益,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
05
一个星期四的上午,刘玉琴在社区做完工作回家,远远地就看到二哥刘志强搀扶着母亲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她连忙加快脚步迎上去。
"二哥,你怎么带妈出去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刘玉琴责备道,同时仔细观察母亲的状况。
"没什么,就是带妈去银行办点事。"刘志强避开妹妹的目光,语气含糊。
"什么事要去银行?"刘玉琴追问。
"就是...老人家的养老金有些问题,需要去银行核实一下。"刘志强支支吾吾地解释。
刘玉琴看向母亲,老人脸色苍白,显得疲惫不堪:"妈,您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母亲勉强笑了笑,但眼神闪烁,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回到家,刘玉琴帮母亲躺下休息,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刚要询问银行的事,二哥却急匆匆地告辞了。
"玉琴,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妈。"刘志强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刘玉琴感到一阵不安。
二哥的行为太反常了,而母亲也表现得欲言又止。她决定直接问个明白。
"妈,您和二哥到底去银行做什么了?"刘玉琴坐在母亲床边,轻声问道。
老人避开女儿的目光:"就是...查查养老金的事..."
"妈,您不用替他们隐瞒。"刘玉琴语气坚定,"如果有什么事,您一定要告诉我。"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声。
看到母亲这样,刘玉琴不忍心再追问。
她默默地退出房间,决定自己调查。
当晚,趁母亲熟睡后,刘玉琴找出了母亲的银行卡和存折。
她知道这样做不太光彩,但为了保护母亲,她别无选择。
翻开存折,刘玉琴倒吸一口冷气。
母亲账户里原本有六万多元的存款,是这些年来积攒的养老金,但现在竟然只剩下不到两万元!四万多元凭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刘玉琴喃喃自语,仔细查看交易记录。
最近一个月内,有多笔大额取款,最大的一笔是两万元,取款日期正好是二哥带母亲去银行的那一天。
刘玉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意识到,二哥带母亲去银行,很可能是要她配合取钱。
而母亲因为心软或者被迫,答应了这个要求。
震惊的刘玉琴在查看母亲的枕头下时,还发现了一份文件。
她仔细一看,差点直接晕过去……